135你給我滾出去
“我們結婚的事到現在還瞞著眾人,除了一紙結婚書,我們的關係什麽也不是。說到底,我也不過是你用一紙結婚書綁住的禁臠,為你暖床為你生兒育女的工具。”莫相離是真的氣得口不擇言了,在中傷了景柏然的同時,也傷害了她自己。
景柏然連連冷笑,他低頭看著她,“我以為你懂我的心,原來在你心中是這麽看待我的,莫相離,我到底是看錯了你。”景柏然將她放在書桌上,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身上的溫暖驟失,莫相離雙手緊緊環住自己,才能抵抗外界的寒意,可是那從心底升起的寒意還是淹沒了她,她看著他昂藏的背影,大聲喊道:“你看錯了我,你到底還是說了實話是不是?你喜歡洛琳是不是?那你去找她啊,反正她也愛你愛得不折手段了。”
景柏然的腳步頓住,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控製住自己不回頭去掐死她,他一步壓著一步離開書房。
“啊。”莫相離氣得大叫一聲,反身用力將桌上的東西全掃向地麵,桌上的古玩,文件,筆筒劈劈啪啪滾落在地摔得粉碎,就像她的心也重重地摔在地上,碎片紛飛。
她俯在書桌上大哭起來,原來愛一個人是這麽筋疲力盡的事,她與他終究不合適,如果她學著忍耐一點,或者再偉大一點,那麽今天的事他們就可以揭過不掉,可是她沒辦法偉大起來,如果她能學會委屈求全,當初也不會那麽絕決的跟沈從文分手。
莫相離不知道自己在書房裏待了多久,等她哭夠鬧夠回到主臥室時,主臥室裏黑漆漆的,看著那一室黑暗,她心底的光也漸漸的熄滅,歎息一聲,她走進去,摁開開關,臥室裏空空如也,她疲憊地走進去,從衣櫥裏拿出換洗的衣服,然後進浴室洗澡。
躺在浴缸裏,她閉著眼睛無意識地把玩著水,身心皆疲,她跟景柏然認識以來,總是大喜大悲,這與她往日的性格很不一樣,她做事向來不拖泥帶水,但隻要遇上景柏然,她的原則盡失,她眼中容不得沙子,卻一二再的姑息了他跟洛琳,是自己最終將他推向洛琳的,怎麽怪的了他?
莫相離越想越想不過去,索性將自己沉在水底,也許隻有水的世界中,她才能夠徹底冷靜下來去想問題,離開景柏然,還是留下原諒他?她似乎兩者都辦不到。
景柏然出去飆了一趟車回來,已經冷靜了不少,他仍然還記得十年前那個倔強的小姑娘,依然記得在婚禮上,婉約冷靜的她,他是那麽了解她,她的高傲她的固執她的倔強,在遇上他後,似乎已經所剩無幾。他知道她是真愛他,才會為他一再妥協,這一次也是他傷了她,無論如何,錯在他,她發那麽大的脾氣也是情有可原。
想通這些,他回到別墅,緩緩走上樓去,走到門外,他猶豫再三,才推門進去,臥室裏的燈是亮著的,可是大床上卻沒有人,他走到浴室旁,看到浴室裏有光,隱約還聽到嘩嘩水聲,他站在門外,叩了叩門,“阿離,對不起。”
莫相離正在水下沉思,冷不防被這聲音嚇到,頓時嗆了口水進去,差點背過氣去,然而在門外的景柏然卻不知道,他繼續道:“是我犯混了,明知道情況不合適,還要……,對不起,你若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三個月都已經忍過來了,再忍三個月也無妨。”
景柏然說著,苦笑一聲,還真是一個殘忍的誓言,他自顧自的說話,沒有聽到裏麵傳來回音,以為莫相離還在生氣,他又道:“你別生氣了,生氣多了,以後生出來的小寶寶也是愁眉苦臉的,好不好?”
莫相離被嗆得眼睛發花,也不知道是不是泡澡泡得太久了,她全身無力,再加上孕期腿腳抽筋,她剛撐上浴缸邊緣,身子又滑進去,頭不小心磕在浴缸內壁,眼前頓時冒起金星來,她想:自己今天莫非是要死在這浴缸裏。
想到這裏,她全身直發顫,她可不要這麽死,全身光溜溜的,下了黃泉都羞於見列祖列宗,想到這裏,她在水裏不停的撲騰著,企圖以此引起景柏然的警覺,景柏然立在門外,久等不到莫相離的回答,他道:“你若生氣不想見到我,好,我走,等你氣消了,想見我了,就打電話給我,這幾天,我就不出現在你麵前討你生氣了。”
莫相離已經頭暈眼花,聽到他要走,急得就要大叫,哪知嘴剛張開,水就灌了進去,她嗆得一陣咳嗽,曾經看過一篇報道,說有一個富家小姐在浴缸裏泡澡,因為泡得太久脫水了,最後淹死在浴缸裏,那時她還嗤笑過她,小小一個浴缸就把人淹死了,真是誇張。現在她用血淋淋地事實證實了,這完全不是誇張。
她撲騰時,也不知道腳踢到了什麽,一陣“哐啷”聲響起,景柏然剛走了兩步,聽到裏麵異樣的聲音,怔了一下,突然想起不對勁,以莫相離的氣憤,不可能讓他在門外自言自語那麽久,難道是……
他立即衝回來,一把推開浴室的門,正好看到莫相離在水中撲騰,他心神大震,一個箭步衝過去,彎腰將她從水裏撈出來,鐵青著臉道:“你尋死!”
莫相離哪裏有那閑功夫給他解釋,一陣瘋狂地咳嗽,咳得臉脹得通紅,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嗓子一陣火燒火辣的痛,她差點背過氣去,好不容易止住咳,她才急道:“我至於尋死麽,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你搞外遇,我還沒笨得要讓我們娘倆兒賠上性命。”
看她還能生龍活虎的吼人,景柏然吊著的一顆心才總算歸了位,他臉色稍微和緩了一下,道:“那你不是在尋死,你在做什麽?別告訴我你是在遊泳。”
“我就遊泳了怎麽啦,要你管。”莫相離喘過氣來,才發覺自己現在是光溜溜地倚在他懷裏,她立即羞紅了臉,雙手反射性的去掩胸,掩了胸自己大腿根處又露在外麵,她又伸手去掩下麵,手忙腳亂的遮擋著,她吼道:“景柏然,你給我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景柏然皺緊眉頭,將她兩手拉開,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他眼中流淌過一抹溫暖的光芒,他嘴賤地調戲她,“你不用遮了,你全身上下還有我沒看過的地方?”
莫相離羞得臉紅得像是炸子雞,她也不遮自己了,直接伸手去遮景柏然的眼睛,“不許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掉。”
景柏然哪裏會讓她得逞,他拿過一旁的浴巾將她裹上,然後將她一把抱起,大步向外麵走去,浴室裏熱烘烘的,一出了浴室接觸到外麵的冷空氣,莫相離露在外麵的手臂立即冒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她下意識地向景柏然懷裏縮了縮,然後又想起了什麽,立即又直起了腰,不再向敵人取暖。
景柏然失笑搖頭,她還真是涇渭分明,愛他的時候粘得他緊緊的,恨他的時候連碰都不願意讓他碰,也就是他慣著她這樣的性子,將她放在床上,莫相離立即翻身連爬帶滾地滾進了被窩裏,拿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防賊似的盯著他,。
如果他還敢像在書房裏一樣欺負她,她一定咬死他。
景柏然轉身去了浴室,拿出她的睡衣,順便取了幹毛巾走到她跟前,她裹著被子立即滾到床的另一邊去,那樣子就像一個圓滾滾的皮球,甚是取悅了他,他笑著坐在床邊上,伸手拽住被角,用力向自己這邊扯,“怎麽?打算今晚跟我拔河到明天早上?”
“誰要跟你拔河啊,景柏然,我告訴你,你被踢出這個房間了,外麵客房那麽多,你隨便挑一處,就是不準睡在這裏。”莫相離凶狠地瞪著他,她本來是要原諒他的,誰讓他要使蠻力欺負她,她決定要好好治他一治。
景柏然拿她的話當耳旁風,他用力拽著被角,莫相離就可笑地被他拖過去,她本來想鬆了被子的,憶起被子下自己一絲不掛,她隻能死死地拽住被子,於是隻能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城防失守,最後滾進景柏然懷裏。
他將她光溜溜的雙腿緊緊地夾在腿間,然後拿起睡衣給她套上,手指滑過她的尖端,她全身一陣顫抖,她惡狠狠地瞪著景柏然,這個該死的色胚一定是故意的,可是視線所及,他的臉再正經不過,仿佛就是在給她穿衣服,隻有她自己思想不良的多想了。
她一邊暗罵他,卻見他將自己拋到床上,拿起底褲要給她穿上,她的下身暴露在他眼前,她羞得連目光都不知道往哪裏放,她要去搶過底褲自己穿,卻被他製止了,“你若不想我今晚幹出些別的來,就躺著別動,否則不要怪我沒事先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