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我想早點看見你
景柏然到底不是一個心狠的人,念及洛琳這五年來的相隨,他就狠不下心來,忍不住蹙緊了眉頭,他道:“好,我允許你留在艾瑞克集團,可是我要你信守諾言,不要出現在我眼前,也不要出現在阿離眼前,無論什麽時候,隻要看見我們,你就要回避,若你違反諾言,我就馬上解雇你。”
洛琳見他終於答應了,立即破涕為笑。她現在自然是不會出現在景柏然與莫相離眼前,可是他們一旦起了誤會,她就會是最佳的催化劑。“謝謝你,Eric,我會遵守諾言絕不出現在你們麵前。”
看著洛琳欣喜若狂的模樣,景柏然突然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他揮了揮手,道:“那麽從現在起,就請你遵守你的諾言。”
洛琳連忙放下文件出去了,走到玻璃門前,她突然頓住腳步,回頭看著景柏然,道:“我不知道你在為什麽事憂慮,為什麽不試著讓她與你一起分擔呢?”
洛琳這句話不是真要讓景柏然將心事說給莫相離聽,而是要提醒他,原來莫相離還不是他信任的人,他的擔憂與他的心事,他都不想讓她知道。
可是她又怎麽會知道景柏然心中糾結的事,就是不能讓莫相離知道。
下午六點,莫相離穿著一身飄逸的白裙站在別墅門前眺望,每天的這個時候,她都會在這裏等著景柏然開著車進入她的視野,今天也不例外。
她在別墅前的地磚上跳來跳去,邊跳邊數,“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等她數到整整一百時,邁巴赫就漸漸駛過來,她立即奔下台階前去相迎。
每天最幸福的時候也是這個時候,她可以看到景柏然,從而擁有他整整一夜。
景柏然讓老趙停下車,自己推開車門,就見到莫相離傻嗬嗬地看著他笑,他的心瞬間就變得柔軟起來,抱著她親親她的額頭,心疼道:“怎麽不在家裏等?”
“我想早點看見你。”莫相離賴在他懷裏撒嬌,她發現她現在越來越離不開他了,這還真不是件好事。
景柏然擰擰她的鼻子,擁著她向別墅裏走去,一邊走一邊聽她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都做了些什麽事,他很滿足。莫鎮南死了已經快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來莫相離都沉浸在悲傷裏,今天卻一反往日消沉的樣子,跟他說話,這讓他很開心。
猶豫了一下,他道:“阿離,我們回美國去住段時間好嗎?”
他最終還是接受了銀鷹的建議,白少棠已經瘋了,他不能整天提心吊膽的讓莫相離處在危險中,或許回美國是最好的選擇。
莫相離一怔,很久以前他就說過要帶她回美國見公婆,後來因為莫鎮南突然去世耽擱了,沒想到他現在又舊話重提。“老公,我害怕。”
“怕什麽?我爸媽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了你的。”景柏然逗趣道,想著她的性子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卻露出這樣膽怯的樣子,著實惹人憐愛。
莫相離癟癟嘴,她知道景柏然的爸媽不會吃了她,但心底就是有那種擔心。
景柏然看她的樣子,打趣道:“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拖得了一時,你能拖得了一世?而且我爸媽都很好,他們不會為難你的。”說這話時,景柏然有些心虛,繼母英歡倒是好脾氣,而且她若是知道莫相離是她的女兒,隻怕疼她都來不及。景天雲雖然是個很專製的人,但是對英歡卻是極好的,隻要英歡喜歡的人,他都不會反對,從洛琳身上就能體現出來。
唉。景柏然當然一個勁的誇讚他父母了,可是誰知道這樣的豪門世家,若是知道她是貪汙犯的女兒,他們又會如何鄙夷她?更何況她與景柏然之間還有一筆三千萬的巨款,到時景家兩老會不會想她就是一個騙吃騙喝騙錢的女騙子?
“你還說呢,當時讓你去見我爸爸時,你還不是很害怕。”想來每個人要見另一半的家人時都會很緊張,因為他們都深愛著對方,自然也希望對方的家人能夠接納自己。
“誰說我害怕了?”景柏然死不承認,這世上還沒有讓他害怕的人。
莫相離瞧他耍賴,她拿指腹劃著臉,一個勁的說:“羞羞羞,明明就害怕了還不承認,羞羞羞。”
景柏然讓她說得惱火,將她抓過來,大手毫不客氣地在她屁屁上拍了兩巴掌,“敢羞我,越來越無法無天,我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就要騎在我頭上了。”說著不顧莫相離笑著閃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穿過小花園來到客廳。
他將她拋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欺身壓上她,他的手撓著她的癢,聽著她銀鈴般的笑聲,心底的那點不安便慢慢消褪,莫相離在他身下笑得喘不過氣來。
“嗬嗬,好癢,你怎麽總喜歡撓我的癢,走開,走開。”莫相離笑著閃躲,另一手還不停的揮打著他的手,景柏然瞧她不受教,傾身壓著她,道:“我看你還敢不敢反抗。”
兩人嬉鬧了一陣,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兩人的臉越離越近,莫相離本還笑著,看著貼過來的景柏然,笑容漸漸僵在嘴邊,她推了推景柏然,小聲道:“景柏然,別,劉媽在。”
景柏然卻不理她,低頭吻她的唇,輾轉深入,唇間滋味甘甜,讓他回味無窮。
這些日子,他與她睡在一起,除了偶爾吻一吻她的臉,或是在她唇上淺嚐輒止,他不敢深入,怕一深入就會停止不住要了她。莫鎮南剛死,他也不想向她索歡。
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月了,他是再也忍不得了,他要她,現在就要。
“那我們回房。”景柏然吻了吻她的唇,戀戀不舍的鬆開她,拿起一旁的公文包,將她打橫抱起走上旋轉樓梯。
進了房間,他一腳將門踢上,然後抱著她疾步向房中大床走去,將她扔在大床上,他拉開公文包,從裏麵掏出一個無紡布袋遞到她麵前,誘哄道:“老婆,穿上這個好嗎?”
莫相離瞅一眼無紡布袋上的英文字母,是維多利亞新出來的情趣內衣,她臉上一臊,捶打著他的肩,“你壞死了,我不穿。”
“穿嘛,這是我特意去買的,你讓我忍了這麽多天,總要給我點回報吧。”景柏然蠱惑道。
莫相離聞言,羞得腳趾頭都紅了,她接過無紡布袋,轉身就要去浴室換,可景柏然哪裏會讓她離開,他抓住她的手腕,邪笑一聲,“我幫你換。”說著就去抓她的白色長裙。
雖已與他袒裎相見過,可是她還是很害羞,她推著他的胸,道:“不要,我自己換。”
“來吧,老公侍候老婆是天經地義。”景柏然說著,已經將她白色長裙的肩帶褪下,隱隱可見她裏麵的內衣,他全身頓時火熱起來,真想三兩下將她扒光,可是想到那件內衣,他又止住衝動。
慢條斯理地替她脫著,手指每劃過一個地方,都引起她一陣顫抖,莫相離想:他哪是在替她換衣服,他分明是不留餘地的挑逗她。
褪下她的長裙,手指繞過她的肩頭來到她後背,他替她解開胸衣的扣子。
莫相離見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胸部,她連忙伸手掩住,羞得全身都紅了,她側過頭去,拿起無紡布袋裏的睡衣急急套上,可是套上後,她就開始後悔了。
這是什麽睡衣嘛,穿了跟沒穿一樣,不對,沒穿還達不到這種誘惑人的效果,穿了更引人遐想,隻見火紅色的睡衣幾近透明。
莫相離臉漲得通紅,就像隻煮熟的蝦子,感覺到景柏然難以忽視的目光,她慌忙伸手去掩住胸部,可是掩住了胸部,下身又露了出來,她越是想要遮掩,就越是手忙腳亂,
景柏然全身的血都沸騰起來,他伸手拉開她遮擋的手,不讓她擋住自己的美。今天他跟吳建浩去巡視百貨商場時,一眼便看到這件內衣,他想這要是穿在莫相離身上,會是何等的美?
“美,好美,我就知道你穿著很好看。”景柏然忍不住讚美道,此時看她介於純真與性感的之間,不停的挑逗著他的視線,他呼吸一緊,再也忍不住向她撲去。
翌日,陽光從窗簾間隙射來了進來,落在淩亂不堪的大床上。莫相離皺了皺眉頭,眼皮動了動,隨後慢慢睜開眼睛來,看著頭頂熟悉的吊燈,她慶幸自己還活著。
撐身坐起,她隻覺得全身都似要散了架,大腿根部酸澀不已。早知道昨晚就不該聽他的要求,穿上那件惹禍的內衣。唉,禁欲一個月的男人還真是傷不起。
昨晚在床上她吃幹抹淨後,他又將她抱去浴室,原意是要替她衝洗身上的髒汙,結果在浴室裏他的手又不規矩起來。她發現他很喜歡在浴室裏跟她做,每次都很興奮。
越回想她就越想到讓人臉紅心跳的地方,她慌忙拍了拍臉,視線在室內不安的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