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聖龍裴的出現
第二天清晨,完顏令月是被姜寒楓叫醒的:「姐姐,姐姐……醒醒……」
「唔……」完顏令月醒來,入眼的便是姜寒楓紅潤面色,正微笑著看著她,那笑容溫暖如朝陽一般。
看得出他的身體明顯好了很多。
完顏令月的臉上也掛上了久違的笑容:「寒楓,昨晚睡得好嗎?」
「恩,姐姐就這樣守了我一夜嗎?」姜寒楓想到這些,笑得更加絢爛:「姐姐果真是關心我的!」
她寵溺的看了他一眼,姜寒楓如孩子一般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忍不住想要對這個清澈如碧泉一般的少年好一點。
為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柔聲說道:「寒楓,你最近跟著我,吃苦了。」
姜寒楓被她這句話說得無理頭,愣了愣,突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緊張地拉住她的衣袖,小心翼翼的問道:「姐姐,其實寒楓不苦,只要姐姐不趕我走就行……」
越說到後面,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因為他已經猜出了她的心思,而有些失落和難受。
完顏令月自然清楚,這傢伙雖然身體上不怎麼好,但是腦袋卻還是那麼聰明,也是十分敏感,察人入微。
他知道也好,反正也是要說的。
「寒楓,你並不是皇族中人,沒有必要為了皇族的鬥爭,犧牲那麼多。如今你的身體情況,你也知道。姐姐不希望你再受到傷害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姜寒楓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也變得毫無血色,他咬了咬嘴唇:「姐姐……」
完顏令月心有不忍,這傢伙太會勾起別人心裡的內疚了,那模樣就像是要被母親拋棄的小孩一樣,讓她有種負罪感從心底升起。
不過,就算在怎麼不捨得。
她竟然決定的事情,就要做到,他不能再繼續呆在她身邊了。
他只有離開她,才會擁有平安和幸福!
完顏令月別過頭,不再看那讓她揪心的小臉,狠下心說道:「所以,寒楓今天你就離開吧,離開北御城,離開這裡。以後,我們……也不要再見面了……」
「姐姐,你真的不要寒楓了嗎?」
聲音中深深的悲戚,如一個手撩撥著她心裡的那根弦,讓她差點就妥協了。
完顏令月有些氣惱,為什麼?自己的情緒就這樣輕易被一個少年影響,猛的站起來,黑著臉冷冷的說道:「怎麼,你難道還想賴著不走不成?」
姜寒楓抿著唇,不語。
無論她多麼對他冷聲呵斥,他都執拗著,一動不動。
就在雙方氣氛冰凍到極點的時候,一個帶笑的聲音響起:「這位小姑娘,這裡可是姜府,你似乎並沒有資格,趕走我的侄兒吧。」
姜懷仁這時候出現了,他手裡拿著他的煙斗,慢悠慢悠的抽著,一圈圈的煙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看不透。
完顏令月蹙了蹙眉,這老狐狸,他怎麼來了。
哼!他差點殺了她和寒楓,這賬她還沒和他算呢!
「侄兒?你現在認這侄兒了?昨天你可是差點殺了你的好侄兒!」
完顏令月話語中的諷刺,姜懷仁又怎麼會聽不出來呢?
他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姑娘這話嚴重了,再說,總不能隨便來一個人說是我侄兒,我都認吧?我和寒楓四年不見了,他的樣貌我早就忘了,一時間認不出也屬正常嘛!無禮之處,還請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計較才好。」
完顏令月聽后,這姜懷仁的話倒也在理,算了,他若真是寒楓的伯父,她也不想和他計較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姜寒楓,沉默了一會說道:「你說的對,竟然如此,你的侄兒我也平安帶到了,我也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了,先告辭。」
完顏令月轉身離去,而姜寒楓的面色也更加白了一層。
就在這個時候,沐梓走進了房屋,迎面碰上了正走出屋子的完顏令月。
她見到完顏令月臉色並不好看,三人的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奇怪。
她立馬發現了這裡面的不對勁。
沐梓走到完顏令月的身邊,恭敬的說道:「公子,發生什麼事了嗎?」
完顏令月冷冷說道:「沒事,沐姐姐,我們現在就走吧。」
「走?這……不帶上姜少爺嗎?」沐梓訝然。
完顏令月決然說道:「不用了,他以後和我再無瓜葛!」
「這……」沐梓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床上面色發白的姜寒楓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沐梓最後恭敬地對完顏令月說道:「好吧,公子竟然想要離開,沐梓便陪你離開。」
就在兩人即將踏出這屋子的門口時,姜懷仁卻不緊不慢的開口了:「令月郡主,你就這樣走了,那聖龍裴我又該交給誰呢?」
完顏令月聽到這句話,身形頓了頓,他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還有他口中說所的聖龍裴究竟是什麼東西?
難道……這聖龍裴跟聖龍珠有什麼關聯不成?
她緩緩轉過身來,目光銳利地直直看向姜懷仁,冷冷質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姜懷仁一臉的悠閑,他坐在房間里的紅木圓凳上,抽著煙的模樣似乎只是在聊家常一般。
他吐出一口煙,緩緩地說道:「郡主,你真是好膽量,聽到自己身份暴露,竟然也能如此淡定。你難道就不怕,我將你的消息賣給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
她眼神一沉,這姜懷仁真是夠字字珠璣的,看來他知道的事情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他只是通過短短的幾句話,便將那皇室的爭鬥描繪得一清二楚。
哼!這哪裡是一個老老實實經商的商人能知曉的東西!
完顏令月臉色一改之前的凝重,變得毫無所謂:「你若是想說便說吧,只怕你說了,這姜府也未必能得安寧!他們定會除掉所有見過我或者接觸過我的人,你也是聰明人,怎麼選擇又豈會不知呢?」
這老狐狸只怕在見到那玉佩之時,就早已猜出了她的身份。
姜寒楓是父王安排給她的人,那麼這姜懷仁也許並不像一般的商人背景那麼簡單。
那玉佩說不定也是他們相認的信物。
只不過,這眼前的姜懷仁究竟是真是假,她不能確定,寒楓有四年沒有見過他伯父了,說不定寒楓也不記得他伯父的樣子。
僅僅靠這一句話,又能證明什麼?
就在這時,姜懷仁不緊不慢的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眯笑著看著她。
完顏令月也警惕的看著他,她著實摸不透這個人。
她微微握緊了衣袖中早已暗暗藏好匕首,現在離婆並不在這,若是他想要有什麼行為,她便乘著他不備,用匕首刺穿他的喉嚨!最後再逃離這裡。
就在她手心裡的冷汗已經浸濕了她衣袖時,姜懷仁卻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