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鬼嚇鬼啊?
老師總是會特別鍾愛上進的人。
下午的時候,鹿奈末的座位已經脫離牆角。
和她換座位的是香菜同學,因為香菜同學最近的表現讓老師非常不滿意。
在華夏有一句古話可以形容香菜同學最近的遭遇:“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她覺得自己這兩天倒了八輩子血黴。
一連串的倒黴的事情都發生在自己頭上,現在又強迫她和鹿奈末換座位!不,她絕對不能接受!
她想抗拒,奈何老師一個眼神讓她乖乖扭頭就收拾東西。
“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會回來的!”
香菜抱著自己的東西來到鹿奈末旁邊,背著老師對她惡狠狠的說道。
被曾經的對手占了自己的座位,這是恥辱!
她站在一旁,等待鹿奈末給她騰位置,誰知鹿奈末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動也沒動。
“老師,我還是願意坐在這裏,我希望可以幫助成績落後的同學一起進步!”
鹿奈末朗聲道,讓香菜臉更紅了。
她站在這裏吧,鹿奈末不給她讓位置,回去吧又沒有老師的允許,可謂是進退兩難。
她漲紅了臉大聲道:“鹿奈末,你不要得寸進尺,服從老師的安排!”
鹿奈末瞟了香菜一眼,慢悠悠的道:“小芳同學,請你注意你的說話方式,這裏是課堂!”
“你!”香菜眼睛瞪圓,該死的鹿奈末實在是太氣人了!
陳楓在一旁樂嗬嗬的看著,一般學習差的孩子口才都比較好,腦瓜子也靈活,鹿奈末三言兩語便將香菜逼的進退兩難。
這可不是他教的,誰讓這個宿主悟性好呢,這叫無師自通,舉一反三。
聽了鹿奈末的話,老師也是一愣,繼而露出會心的笑容:“不錯,鹿奈末同學說的有道理,那這樣吧,鹿奈末位置不變,小芳同學你和小夫同學換下座位。”
“啊?”香菜的臉頓時就苦了,小夫的位置也在最後一排,但是他這個位置很不好,靠近過道,一舉一動都在老師的視野裏,她要是坐在這裏就意味著她以後上課不能做小動作了。
小夫很開心,喜形於色,迎麵撞上香菜凶神惡煞的眼神,頓時嚇得一個哆嗦,抱著書包迅速奔向香菜的座位,和香菜擦肩而過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咧著嘴笑了起來……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陳楓成為幽靈的第二天也已經結束。
下午放學的時候,陳楓給鹿奈末寫了一句話,他想讓鹿奈末去警察局看看,自己的後世處理的怎麽樣了。
按照陳楓的指示,鹿奈末找到警察局。
在說出身份後,鹿奈末從警察的口中得知陳楠的後世處理情況。
“在事情發生後,大使館及時聯係到陳楓的父母將陳楓骨灰帶走,至於那個肇事逃逸的大貨車司機,除了賠償金錢之外,現在已經被拘留,等待他的將會是法律的審判。”
對於這個處理結果,在陳楓的接受範圍之內。
對這種肇事逃逸的人,應該罪加一等!
“你別難過,犯罪的人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見陳楓沉默,鹿奈末安慰她。
陳楓摸了摸鹿奈末的腦袋。
人嘛,還是看開點好,老天爺讓他出車禍,又讓他以另一種方式存活在這個世上,這都是命,不信不行。
當幽靈也好,陳楓早就想通了。
無憂無慮,不受人約束,天底下哪有這麽幸福的幽靈。
從警察局出來,鹿奈末便回到了家裏。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她突然有了學習的動力,漫畫書先放在一旁,作業寫完了再看。
這是鹿奈末的打算。
十來分鍾的路程,她便回到了家中。
剛打開門,一個男人的身影猛的從屋裏跑了出來。
他戴著鬼神的麵具,但鹿奈末還是認了出來,這是她的父親。
隻見她父親搖頭晃腦,腿不斷抬上下抬起,身子左右跳動,一邊朝地上撒著豆子,一邊喊:“鬼請出去,福請進來!”
“你在做什麽?”鹿奈末皺了皺眉,很不解的看著父親。
“我懷疑我們家有鬼!所以我按照咱們國家傳統習俗驅鬼!”
鹿奈末的父親一本正經的道。
鹿奈末無語,這個習俗她自然知道,豆子在島國的話語裏發音與魔目差不多,信仰萬物皆有靈性的島國人相信,把擁有魔目的豆子朝鬼扔過去,鬼的魔性可以減弱或者消失,這也是為什麽鹿奈末的父親會做這樣舉動的原因。
“你沒事吧?”鹿奈末開口,她再問父親,當然也是對陳楓說話。
她不確定陳楓是否會受到豆子的影響。
說實話,剛才一進門就看見鹿奈末的父親,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哪來的醜東西?
麵目猙獰的麵具,再加上黑漆漆的房間,鬼嚇鬼啊?
不過這豆子對他倒是一點影響都沒有,他甚至可以將豆子拿起來。
不知道鹿奈末的父親看到豆子漂浮在空中是個什麽反應。
他輕輕拽了鹿奈末的頭發示意自己沒事。
鹿奈末這才放心下來:“我可以進去了嗎?”
“等一下!”鹿奈末的父親喊住了她,然後從懷裏彈出一張符,貼在鹿奈末的額頭上。
“別動,這是我特地向大師求的符,隻要貼上去妖魔鬼怪就不會纏你了!”
鹿奈末將符拿在手上,可以看到,上麵簡簡單單畫了幾個她看不懂的符號,完全是在裝神弄鬼,這玩意對陳楓來說根本沒有用。
“你花了多少錢?”
“一萬!”
鹿奈末:“……你一萬塊錢就買了這麽點東西?有什麽作用?把錢省著買點其他東西不香嗎?”
“你難道沒有感覺到異常嗎?我不止一次兩次了!那大師說了,不管用包退!,他不會騙我的!鹿奈末的父親堅持自己的觀點。
一萬塊錢換算成華夏幣也得六七百塊錢,六七百塊錢買個符男子是怎麽想的?
陳楓出手拽了拽鹿奈末父親的頭發。
鹿奈末父親怔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一把扯下臉上的麵具,一張臉變得憤怒起來,捂著自己的腦袋,生怕陳楓拽他的頭發,然後快速跑出去,嘴裏一邊還罵著:“這該死的和尚,又騙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