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心亂的林可嵐
沈風回頭說道:「嵐小姐你叫我還有什麼事情,我今天有點累了,想先回去睡覺,如果不急的話,能不能等到明天再說。」
「不行!」林可嵐冷哼道。
沈風只好硬著頭皮走回來,林可嵐仔細看了看他,卻發現他一些不同,除了黑了一些,壯實了不少,還高了許多,疑問道:「你的個頭為何比之前長高了不少?」
沈風得意道:「我早說過了,我今年才十八歲,正是身體發育的年紀,你還不信,現在你親眼看見了么。」
柳婉詞也奇道:「短短一個月時間,竟能長高了半個頭,真是罕見。」
沈風嘿嘿笑道:「婉詞你也很罕見啊,短短一個月多,比以前更加漂亮了,我不在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啊——」
柳婉詞臉上泛出萬分喜悅,礙於身邊還有個林可嵐,只是羞喜不語,而她眼眸中早已蘊含著炙熱的情火,彷彿隨時能把人灼傷。
「咳咳——」林可嵐見這傢伙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調戲婉詞,忍不住輕咳兩聲提醒他。
沈風煞有其事地說道:「你咳嗽了么,應該是染了風寒了,那你快點進屋休息。」說著,推著她肩膀要將她送走。
「你住手,我好得很!」林可嵐拍掉他的手,狠狠白了他幾眼說道:「盡會耍一些嘴皮子,我問你,你為何遲了十餘日才回來,平白無故害得——婉詞多擔心你幾天。」
好久沒有受到嵐小姐的白眼,被她一白,只覺得神清氣爽,沈風笑著說道:「噢,這段時間我去剷除逆賊為國效勞了,所以才耽誤了一些時間。」
林可嵐沒好氣道:「你便會扯了一些騙人的話,好了,你不想說我也不會追究,既然回來了,便想著如何為林家出力才是。」
汗,說真話居然沒人相信,沈風苦笑道:「大姐,我才剛回來,你也先讓我先把手上的事情辦完,死刑犯上刑場之前人家還給一碗好飯吃。」
林可嵐臉色微紅道:「那你先辦好手上的事情,辦好了與我說一聲。」
沈風說道:「這才像話!」
林可嵐狠狠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才不像話,好好的大門不走,偏偏要翻牆進來。」
沈風悻悻笑道:「沒辦法,時候太晚了,我以為大家都睡了,沒想到家丁的精神那麼好,三更半夜還敲鑼打鼓的。」
柳婉詞怕林可嵐再追究方才之事,轉移話題道:「近幾日升州出現一個採花賊,不少無辜少女被害,才弄得人人自危。」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怎麼會把我當成採花賊,我明明是被採的重點對象才是,沈風鄭重說道:「保護鮮花,人人有責,在這個非常時期,我也會帶領一支小分隊,在婉詞和嵐小姐的房間周圍附近巡邏。」
最怕你監守自盜,林可嵐聲音清淡道:「你回去休息吧,婉詞,我們也走吧。」
「沈哥哥,你回來了!」
小環兒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就沖了出來,見真是沈風回來了,猛地撲進他懷裡,膩聲道:「沈哥哥,你終於回來了,怎麼出門了那麼多天,害得環兒每日想你見不到你。」
沈風習慣性地摸了摸她的頭,呵呵笑道:「環兒又漂亮不少,也重了不少,這一下差點沒把我撞飛。」
小環兒甜笑不依道:「哥哥胡說,環兒哪有那麼重。」
沈風安慰了她一會兒,才讓林可嵐將她帶回房間休息,柳婉詞飽含深情地望了他一眼,然後隨著她們離開,沈風被柳婉詞的變化弄得心猿意馬,對著她離去的背影騷騷一笑,也回到自己屋子休息,一夜無話。
接下來兩天,沈風不是去棉田就是去酒樓,直到夜裡才回到林家,而這兩日,因為有嵐小姐的阻礙,沈風很難見上她一面,至於唐大小姐應該是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回來,直至第三天,才準備出門去看望一下唐大小姐,沒走幾步,卻迎頭撞到一個小身軀。
「小環兒是你!」沈風低頭一看笑道。
小環兒急急忙忙說道:「沈哥哥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軍兵說是要找你。」
沈風冷靜道:「不怕,你帶我去看看。」
小環兒領著他來到庭院,庭院中站著幾個人,其中便有林可嵐和柳婉詞,見到他來后,林可嵐對著其中一位身形魁梧的將軍說道:「唐將軍,沈風他來了,不知你找他有何事?」
唐威見到沈風,大聲喊道:「妹夫,妹夫!」
他身後還站著呂奉笙和牛壯兩人,也同時喊道:「沈兄弟,原來你住在這裡。」
林可嵐先是鬆了一口氣,再是緊皺眉頭道:「唐將軍,你怎麼叫他妹夫,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唐威咧嘴笑道:「沒有誤會,他是我的未來妹夫。」
怎麼感覺這傢伙是故意這麼喊的,沈風尷尬笑了笑,然後悄悄地看了婉詞一眼,見她依舊神色如常,便轉而對著三人抱拳笑道:「三位將軍,別來無恙,唐將軍,你怎麼來找我了?」
唐威說道:「都是自家人,你叫我大舅子就行,我聽說你已經回到升州,就急忙來找你,上次在夷陵走到太匆忙,還沒來得及和你喝幾杯。」
沈風笑道:「那今晚來我的酒樓,我們好好喝幾杯,但你這次來帶了那麼多人,不是只為和我喝酒那麼簡單吧。」
唐威說道:「哈哈,那我就直說了,這次奪取蜈蚣山,你是首功,我已經為你請了功,拿上來——」一個士兵拿了裝滿銀子的箱子上來:「這是白銀兩百兩,都是賞賜給你的」
林可嵐驚詫之極,這才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原來都是確確鑿鑿的事情,而且還為大華立下軍工,但這是要在戰場拼殺,他又是如何活下來。
五百兩還真是不少,沈風推卻道:「這兩百兩還是獎賞你手下的兄弟們,真正豁出性命拼殺的是他們,我只不過是想了幾個主意,比起他們,我的功勞簡直是如同滄海之一粟。」
唐威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勉強你,但有一件事,你可必須答應。」
沈風好奇問道:「什麼事情?」
「你為大華立下軍功,這是男子漢大丈夫最大的榮譽,不僅在軍功薄上留下你的名字,還會在城門貼榜昭告表彰你。」唐威說道。
對平民百姓來說,這是莫大的榮譽,眾人皆是為他歡喜,沈風卻說道:「張榜表彰還是免了,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我還是願意當個籍籍無名的平民百姓」這件事情要是弄得滿城皆知,以後就和軍隊脫不了關係,萬一被強行徵兵就慘了,還有就是摩尼教,要是讓那些人知道是自己設計導致蜈蚣山被奪,那自己就性命難保。
今天唐威過來,其實目的很簡單,是為了誘使自己入軍營,只要這件事情一旦公布出來,那自己最好的出路就是從軍入伍,從此依附唐家,否則摩尼教將會對他報復,但這種生活,絕不是自己想要的。
沈風心裡好笑道,看來他並不只是一個武將,腦子裡面還是挺有料的。
唐威臉色有些失望,沉吟良久后,咧嘴笑道:「好吧,但這酒你一定推辭不了,今晚不見不散。」
沈風笑道:「一定一定!」
又說了一些沒用的話后,唐威才帶著人離開,軍兵一走,庭院裡面的人一下子炸開了鍋,紛紛議論不絕,大都是在討論他的事情。
「沈哥,剛才那位將軍說的是真的嗎?」
「沈哥,殺人了嗎——」
「沈哥,你會不會去從軍——」
沈風無奈對著眾人說道:「剛才唐將軍有些誇大其詞了,大家請不要相信,更不要說出去。」
林可嵐對他說道:「你隨我過來。」
被眾人議論紛紛,沈風也覺得十分不自在,便跟著她來到書房內,門一關上,林可嵐沉下臉色,略帶責備說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又在外頭逞能了,這回還鬧上軍營,你便不會愛惜自己么。」
沈風聽得心裡一暖,笑呵呵說道:「我哪有那麼偉大,就是跟唐將軍有些交情替他出了幾個主意,動刀動槍的事情,我可幹不了。」
「那他為何稱你妹夫?」林可嵐隨即問道,又局促不安地解釋道:「這是方才婉詞要我問的。」
她上下句的轉換未免也太大了,一下子跳到妹夫的事情上來,沈風覺得這件事情沒必要瞞著她,再說婉詞也是清楚,當即笑嘿嘿說道:「他的妹妹唐大小姐和我有不正當男女關係,目前,我正努力把這不正當關係轉變為正當關係。」
林可嵐脫口而出道:「你怎麼對得起——婉詞妹妹!」
「切,你不知道就別亂說,搞得我像偷`情一樣,我告訴你,婉詞早就知道唐大小姐事情,你別給我亂扣帽子。」沈風當即狐疑道:「對了,婉詞怎麼會托你來問,她明明已經知道了,是不是你自己閑著沒事想八卦一下。」
林可嵐神情一下子窘迫起來,忽地揚起下巴,哼道:「便是我自己想問,這又如何,婉詞與我情同姐妹,我豈容你對她朝三暮四,始亂終棄!」
沈風好笑道:「你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看傻了!在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始亂終棄這四個字!嘿,我向來都是來者不拒,你放心好了。」
「不行!」
林可嵐伸出一根蘭花指,指著他咬牙切齒地怒道:「你怎可有如此想法,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若你敢有負婉詞,我便——我便死給你看!」
我負婉詞,你死給我看,這是哪門子邏輯!
「我說你有完沒完,我幹嘛給你一個說法,你管得也太寬了。」沈風不耐煩說道:「再說了,我現在是有軍功的人,大華律例有一條,凡有軍功者,須取三房妻室,以為大華廣誕子嗣。」
「好啊你,還想娶三房妻室!我看你是色膽包天!你如何對得起婉詞。」林可嵐此時心情極其複雜,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沈風嘆了一聲說道:「的確是對不起,所以我會自己去向她說清楚。」
「你若是悔改,尚還來得及。」林可嵐咬著銀牙說道。
「你今天說話怎麼有點不對勁,平時我要是去找婉詞,你總是找機會把她拉走,今天好像巴不得我趕快娶了她似的,是不是我離開這段時間,你吃錯藥了。」沈風挨近一些,在她臉上瞧了瞧。
「你做什麼!」林可嵐急急退了三步,慌亂的解釋道:「我有么,你別胡說。」
沈風當即說道:「那好,今晚我要去找婉詞,你別又拉著她不放!「
「不可!」林可嵐條件反射地說道。
這小妞搞什麼,一下子要撮合,一下子又要阻止,沈風鬱悶問道:「為什麼不行,我真懷疑你吃錯藥了。」
「你這人品行不端,誰知會不會做出苟合之事,這裡是林家,若是做出有辱斯文的事情,豈不是讓林家受辱。」林可嵐心裡複雜之極,漲紅著臉說道。
沈風無奈直搖頭道:「我把婉詞約出去總行了吧,在外面,找個沒人的地方,既沒有人看見,也遠離林家。」
「更不行」林可嵐怒叱道:「你休想,婉詞還是清白之身,豈容你玷污。」
「我不玷污婉詞,玷污你總行了吧。」沈風瞪她一眼說道。
「你!」林可嵐冷哼道:「總之你休想做那些惡事。
「惡事,我什麼時候做過,你再給我亂扣帽子,信不信我現在先惡你一下——」沈風壞壞一笑,對著她張牙舞爪:「我來了!」
林可嵐嚇得花容失色,緊緊靠在書桌邊上,怒叱道:「你敢!」
「知道怕了吧。」沈風不屑笑道:「放心,我是文明人,只做好事不做壞事,現在你聽好了,我和婉詞約會,用不著你來管,今晚我說什麼也要和婉詞單獨見面。」
「不行!
「我偏要」
「不行!」
「我就要!」
「不行!」
「懶得理你,我走了!」說罷,沈風氣得推開門離開,不理會她在後面呼喊。自己腦袋真是秀逗,想找婉詞還不簡單,何必浪費那麼多口水跟她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