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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090章最強筆桿

  很快到了要送妻子到那四個大漢那邊面試的時間,劉子遙上墳一般的心情湧上心頭,他甚至可以想象妻子應付四個大漢的殘忍場面。 

  妻子天亮之後就起來了,做好早點后招呼劉子遙起來,吃完早點,妻子回卧室要換衣服,再順帶補個妝。 

  劉子遙在客廳里等了十幾分鐘,妻子終於從卧室走了出來,劉子遙原本來以為妻子會穿上她原來那套職業女裝,但妻子沒有,只穿著劉子遙去年給她買得那套帶著運動氣息的服裝,既顯青春又顯活力。 

  看著妻子無可挑剔的穿著打扮,想多了都是淚,劉子遙說:「走吧?」 

  妻子提著自己的包,她看了看劉子遙說:「嗯。」 

  走到樓下,劉子遙從車庫裡取出自己的車子來,車子開出小區,劉子遙一時忘了妻子面試的地點在哪:「地點在哪裡?」 

  妻子說:「開元路。」 

  劉子遙沒有再說話,把車子開向永春的開元路方向,開元路有一個永春最大的商品房小區,有三十多幢十層以上的大型樓層,小區裡面配套設施齊全,非常富華,叫開元新都,是近幾年開發出來的,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已陸續有人搬進住了,裡面的房價一渡超過一萬多塊一個平方。 

  永春作為一個三線甚至三線城市都算不上,超過一萬多塊一個平方還是首例。開元新都五年前還是一片荒地,那時還不叫開元路,只有一些比較土的叫法,類似什麼狗庄啊之類的,那一帶十幾年還是可耕種的土地。 

  那時農民比較淳樸,除了在地上種些簡單的農作物之外沒有別的用處,碰到春夏時節那一帶是小孩子抓青蛙和抓泥鰍的地方。 

  十幾年過去后,開元路那一帶被幾家外地輻射到永春的房地產商看上,經過一系列的運作,終於把當年的狗庄變成了現在永春最繁華的開元路,除了開元路,在永春還有很多2010年之後拔地而起的新樓小區,很明顯開元新都就是個例子。 

  沒有人去想當年的狗庄變成現在開元路是好還是壞,甚至按媒體的造勢開元路當然是時代的潮流,是永春的驕傲,但開元路是外地人到永春的聚集之地,治安一向比較差勁,以前經常有搶劫、小孩子被拐之類的,這兩年抓得嚴還好點。 

  路過開元明都的時候,劉子遙朝它們的東大門看了一眼,心想如果自己與妻子住在裡面多好。 

  車子在開元路行駛了十幾分鐘,劉子遙也沒聽妻子面試的地點具體在哪,於是他說:「在開元路哪停啊?」 

  妻子說:「等會到了我會叫你停的。」 

  劉子遙只能一直把車子開著。 

  眼前著開元路都要開完了,妻子也不說在哪個地方停下,劉子遙忍不住說:「老婆在哪停啊?」 

  妻子看了看前面,說:「去白沒鎮吧。」 

  劉子遙一愣,他雖然記不清楚妻子面試的具體地點在哪,但他還是知道妻子面試的地點肯定不在白沒鎮。 

  白沒鎮這個地方劉子遙從沒有去過,卻耳熟能詳,具體的原因是他所在公司在白沒鎮有業務,順天國際永春分公司在白沒鎮還有駐點,劉子遙有時會看公司的業績報告,雖說白沒鎮的業績一直以來都是墊底,但就因為墊底,所以醒目;除此之外,劉子遙之前出錢叫朱揚名公司查韓梅的底細,韓梅有時會出入白沒鎮橫行路附后一幢隱蔽的建築里,這回聽妻子要去白沒鎮,劉子遙立刻想到韓梅出沒的那幢隱蔽的建築。 

  妻子說:「你怎麼慢下來了,去白沒鎮啊?」 

  劉子遙說:「老婆我們去那裡幹什麼?」 

  妻子說:「到了再告訴你。」 

  劉子遙不知道妻子葫蘆里賣得是什麼葯,只能把車開向白沒鎮方向。 

  很快車子便脫離了永春市區的範圍,開始在往白沒鎮的公路上呼嘯,白沒鎮因為沒什麼工業,連像樣的廠子都沒有幾個,這會公路上沒幾輛車。 

  看著兩邊綠化越來越濃,呼吸著越來越新鮮的空氣,妻子深深地呼了口氣,表情愉快。 

  劉子遙說:「你這是怎麼啦,我們還要不要去面試啊?」 

  妻子不回答劉子遙的問題,她按下車窗看著外面說:「想不到永春還有這麼美麗的地方。」 

  劉子遙說:「白沒鎮與我們白水鎮是沒怎麼受過工業污染的地方,改革開放之前也沒怎麼受過破壞,沒有受過破壞和沒受過工業污染當然風景不錯了。」 

  妻子說:「你對我們這以前的歷史是不是很了解?」 

  劉子遙很差異妻子為什麼說這個,妻子很清楚自己是學文史出身的,在單位里還是辦公室的筆杆子,既為筆杆子,沒有點歷史知道豈能混得下去?劉子遙說:「知道一點點吧。」 

  妻子說:「那你說說我們永春過去發生的一些事情吧?」 

  劉子遙想了想,說:「永春真正有記載的時候是在元朝,那會忽必烈不是佔領了我們中國嘛……。」 

  妻子說:「我們不要說那麼遠的,說點近一點的。」 

  劉子遙說:「近一點的,那就說清朝時候的吧?」 

  妻子說:「還是太遠。」 

  劉子遙說:「那從民國時候說起吧,那會永春被皖系的段祺瑞等人操控,大概從1920年1926年皖系入主北京,隨後便發生了皖系與直系的戰爭,皖系戰敗……。」 

  妻子說:「還太遙遠,說再近一點的。」 

  劉子遙說:「1949年之後,中國江山易主,一直到1979年都比較混亂,一場場的政治運動,說多了都心疼,自己人咬自己人。」 

  妻子說:「現在呢?從1979年到現在呢?你有什麼感覺?」 

  劉子遙想不到妻子從問歷史變成問他感覺,他說:「感覺,沒……沒什麼感覺啊。」 

  妻子說:「難道你對眼前這個社會就不同有一點點看法嗎?」 

  劉子遙說:「要說什麼看法還真沒有,想法倒有一些。」 

  妻子說:「什麼想法?」 

  劉子遙說:「比如說現在的人比較浮燥,見利忘義,只有抱怨,沒有感恩等等,說來說起我們這很多人的心態還不如一些不發達國家人的心態。」 

  妻子說:「還有呢?」 

  劉子遙說:「還有就是感覺生活在我們這塊土城上的人特別孤獨,本來我們是人口大國,應該不會孤獨才對,但現實中我們很多人非常孤獨,比當年在山腰上撫琴的諸葛亮還孤獨。」 

  妻子說:「那為什麼我們這麼孤獨?」 

  劉子遙說:「沒有朋友啊,現實生活中的人實在過於功利,用不到的人就不想聯繫,就不是朋友,於是很多人包括很多人自己在內都成為了別人用不到的人,於是每個人都很孤獨。當你覺得他是你用得到的人,他卻未必覺得你是他用得到的人,所以就造成人人都孤獨,一切為了利益,偏偏又沒有利益可圖,不是說一個人功利主義,他就會有功利,就像一個人金錢至上一樣,他並不一定有金錢。如果金錢至上就會有金錢,那麼人人都金錢至上了。」 

  妻子說:「老公沒想到你還懂這個。」 

  劉子遙詫異,自己一直以來都有一套自己的理論,況且他在公司辦公室里以筆杆子著稱,妻子彷彿卻不知道一樣。 

  妻子說:「那你覺得現在這個社會怎麼樣?」 

  劉子遙說:「老婆你是指哪方面?」 

  妻子說:「所有的方面。」 

  劉子遙說:「說心裡話吧,這社會確實很沒勁,沒錢,沒朋友,沒溫曖,有錢的朱門酒肉,沒錢的恨不得睡橋洞,有的只是利益,金錢之上,爾虞我詐,出賣人,陷害人,以及一種泌入骨髓的孤獨。而偏偏那個睡橋洞的也未必是好人,能有多善良,其實就是那種無產流氓者,你不小心碰他一下,他都恨不得捅你一刀的那種。」 

  妻子說:「那你想不想這個社會發生改變?」 

  劉子遙說:「當然想了,想當年我們抗擊日本侵略軍之時多窮,資源都打光了,但我們祖輩團結一心,懷著對美好生活的嚮往最終將日本侵略軍擊敗。我們現在是和平時期,沒有侵略者來進攻我們,但我們卻比當年我們的祖輩心裡要空虛的多。」 

  妻子說:「如果現在有人要改變這個社會,你會不會支持?」 

  劉子遙說:「那要看他怎麼改變。」 

  妻子說:「難道改變還分為若干種嗎?」 

  劉子遙說:「至少兩種,一種往好了改,一種往差了改。」 

  妻子說:「還有比眼前永春還要差的嗎?」 

  劉子遙說:「當然有了,歷史上有兩個人你應該聽過,一個叫張獻忠,一個叫洪秀全。」 

  妻子說:「我聽過。」 

  劉子遙說:「這兩個人一個反明,一個反清,但絕對是屠夫,是反人類的傢伙,他們起事之前都抱著要建立美好社會的幻想,孰料他們略有小成之時就暴露出自己是匪的本性,結果是一個幾乎把四川人民荼毒待盡,一個把當時的人口近四億人減到2.4億,比當時明朝當局和清朝當局要狠得多的多。」 

  妻子說:「現在這個社會肯定不會再有張獻忠和洪秀全了。」 

  劉子遙說:「不管怎麼樣,我還是不希望永春出現動蕩的局面,不管那些不安分子的出發點是什麼,我們中國人民已經吃夠了那種出發點是好的、結局是災難的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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