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命大
好多事情都沒有處理,現在就發生了這麽一個事情,也不知道陳軻和孫淺會相處的怎麽樣。
要是他們兩個能有一個好的發展,那我多半就能得到孫淺的支持了。
想到這裏,我就忍不住想笑。
真是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竟然能做出這麽好的計劃來。
“好了,你隻是想想而已,這兩個人以後怎麽發展還不知道呢。你呢,就不要再去想他們兩個了,敲門磚已經丟出去了,至於怎麽發展,還是要看他們兩個的,不是嗎?”
白君的話沒有錯,這一次的事情雖然順利,但是我想的太多,要是參與的再多一點,很容易會產生誤會的。
至於陳軻和孫淺之間的事情,我似乎也沒有什麽時間去研究了,還是要先考慮考慮自己眼下的事情。
“對了。”
我輕輕的推著白君,從他的懷裏直起身來。
“最近許青那邊有沒有什麽動靜?”
看著白君臉上的表情,看來是沒有什麽消息了。
“上一次我去把你救出來的時候,許青已經知道這個事情了,隻是一直都沒有來找我提起。應該已經不會對我信任了,那又有什麽關係,我隻要你的信任。”
白君說完,還是把我拉回到他的懷裏,霸道的溫柔我更喜歡一點。
我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如果許青都沒有找我和白君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她暫時不會有所行動?
這到底是說明她已經隱藏鋒芒了,還是說明這是暴雨前的寧靜?
從來都不知道,我有一天也會離死亡那麽近。
就在孫淺的事件過去一周的時間,白君作為Ken要回到公司去趕通告。
本來他是不想去的,可是為了保證我以後的生活還能像一個正常人,所以還是去了。
出門之前,他站在門口久久不願意離去。
“好啦,等一會兒就回來了。幹嘛啊,這麽一副生死離別的樣子。”
他臉上濃濃的悲傷讓我看著都覺得心疼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麽,怎麽會露出這麽一個表情。
“好,那我走了,你哪裏都不要去,就在家裏等我。”
我連連點頭,這才把白君推倒電梯那邊,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這才回到家中去。
“真是沒有想到,自從你和白君確定關係以後,他倒是變得溫柔多了。而且還會照顧人了,也算是有進步。”
曹蒙在房間裏看著我回來,直接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我頓時覺得臉上燒得慌,雖然我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可是還不想被人這麽談論。
“不要亂說,他以前就是這樣,隻是沒有在人前表現出來而已。”
的確,以前的白君給我救世主這樣的感覺,這才讓我喜歡上的。隻不過在別人的麵前,他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從來都沒有表露過自己。
如今的白君,已經不一樣了,他一點都不吝嗇表達自己的感情,更是讓我時時刻刻都覺得他是在乎我的。
有這麽一個男人在身邊,我還求什麽?
不想和曹蒙在一個房間裏待著,要不然他不知道還會想起什麽事情來嘲笑我。
等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正拿起書要看的時候,手機在身邊響個不停。
把手機拿了起來,就看到上麵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
“喂,你好,請問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對於陌生的人都是這個態度,其實人也是很奇怪的,麵對陌生人的時候都是溫溫柔柔客客氣氣的,越是熟悉的人,這越是不講究。
“聽你的口氣,最近和白君相處的還算是不錯嘛。”
這聲音不是許青還能是誰?
我這心裏一驚,她似乎對我的生活很了解,連忙來到窗邊,因為就算是白天也會拉著薄薄的紗簾,我輕輕的拉起一條縫隙來。
往外麵看過去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看到。
“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是不是沒有想到,我竟然能逃出來?”
我說話也是不想讓她懷疑,更是想利用這段時間能看看這個許青到底在哪裏。
也不知道許青到底想要幹什麽,好端端的突然給我打電話,就在我們都覺得許青已經罷手的時候,竟然直接找到我的頭上來了。
“是你把我害慘了,我是想讓你死,隻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命大。”
許青的聲音裏透著厭惡,明明很厭惡我,為什麽還要找我?
“既然你也不想跟我通話,不如這樣,為了讓你舒服一點也為了讓我痛快,咱們還是掛斷電話來的好。”
許青找到我一定是沒有什麽好的事情,如果這麽跟她扯下去的話不知道要耽擱到什麽時候。
還不如直接惹怒她,聽到她的目的以後,我也就不用去想那麽多的事情了。
還真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許青竟然這麽容易就發怒了。
“你的脾氣還真是夠硬,掛吧,隻要你掛斷電話,我敢保證,魏曼的小命是保不住了。”
許青的話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斷了,甚至都來不及讓我再說上一句話。
這個女人的脾氣還真是不好,聽她這個意思,魏曼已經在她的手上了。
這下我們的勝算又少了很多,爺爺奶奶都在他們的手上,這個事情之前就已經確認過了。
如今連魏曼都落在他們的手上了,不知道我們還有什麽辦法。
難怪魏曼上一次發了消息過來以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還以為是她害怕暴露自己,沒想到竟然已經暴露了。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看來務必要低聲下氣的去求她才行,不然魏曼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不僅僅對不起魏曼,還對不起曹蒙。
他們兩個人的分離是因我而起,如果我不能讓她回來的話,我又能對得起誰?
我撥通了白君的電話,可是卻告訴我不在服務區。
這事情根本沒有辦法拖,必須要想辦法才行。
曹蒙和魏曼的關係,必須要讓曹蒙知道這個事情,他是有這個權利的。
或許對於魏曼來說,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就是曹蒙了。
我來到外麵的客廳,曹蒙還在看著電視,根本不知道剛剛這短短的幾分鍾之內發生了什麽事情。
“曹蒙……”
我都不敢呼喚他的名字,心裏更是亂糟糟的。
曹蒙並沒有回過頭來,“怎麽了?”
我來到曹蒙的身邊坐了下來,看著曹蒙,心裏想著都是這半年多來曹蒙對我的照顧。
如今我卻什麽都不能為他做,這到底為什麽。
“剛才……”
我的話剛剛起了一個開頭,手裏的震動讓我沒有繼續說下去。
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麵是魏曼的一張照片,被吊掛在一棵樹上。
接著又來一條消息,“用你來換她,願意就自己來。這裏是哪裏,就不用我說了吧。”
我看著這周圍熟悉的景致,分明就是在我的學校。
她到底要幹什麽?為什麽總是在我的學校裏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不知道學校裏有很多的同學,一旦發生了什麽事情,很容易會傷到其他人嗎?
對,這就是我在乎的事情,許青是不會在乎的,所以根本不會去管。
而她需要做的就是,摧毀一切我在乎的東西,那就大功告成了。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就算是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她要殺了我的眼神。
“好。”
我隻是發了這麽一個字過去,便抬起頭來,正對著曹蒙的眼睛。
他對我十分的關心,隻是看著他的眼神就知道。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十分開心,這才開口:“剛剛在房間裏悶得慌,白君也不在,我想出去走走,你就在這裏好好看家哦。”
我拍了拍曹蒙的肩膀,轉身就離開。
外麵已經很熱了,就算是穿著短袖也不會覺得很冷。
來到外麵的時候,外麵的陽光晃得我有點睜不開眼睛。
這陽光都在諷刺我,看來這一次還真是有點危險。
並沒有告訴曹蒙這些事情,也是因為關心則亂。
曹蒙跟著過來不能保證會讓許青放人,一定會讓曹蒙擔憂的要命,說不準還會做一些傻事出來。
已經讓魏曼為了我受傷,更不能讓曹蒙也為了我搭進去。
我能對曹蒙說的東西很有限,更不能讓他為我們擔心。
每天他都會很想念魏曼,有一次我偷偷的流進他的臥室裏,就看到床邊的畫架上遮著一塊布。
慢慢的掀開來,就看到了上麵的景致,分明就是那天在情人坡的時候,看到他畫的內容。
在樹下有一隻黑白花紋的貓昂著頭十分傲氣的樣子,陽光灑在整個湖麵,波光粼粼。
我知道曹蒙每天都會想念魏曼,隻不過不願意在我們的麵前表現出來而已。
魏曼為了我付出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是想用自己的能力把魏曼帶回來,帶到曹蒙的麵前,能跟著他理直氣壯的說:“我把魏曼給你完好無損的帶回來了。”
可是想到照片上那個可憐的人兒,我的心都快碎了。
許青竟然能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來,難道她都不會覺得自己這麽做太過分嗎?
也是,她根本就沒有心,怎麽會覺得自己做的事情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