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差點被口水嗆死
我不服氣,死瞪著蕭禾,他轉過臉不看我,一副你別看我不關我事的表情。
沒辦法我還是要看葉圓的意見,隻能舔著臉湊過去;“胖哥啊,我一個女孩子留著多危險呀,我還會做飯呢,不然你們就帶著我吧。”
“跟著我們更危險,小姑娘還是留下吧。”胖子見蕭禾都不管他就更不願意帶我去了。
我一著急,突然想起出門前奶奶給我的替身紙人,雖然臨時做的比較簡陋,但拿出來糊弄糊弄還是可以的吧。
於是就在胖子一隻腳要誇出門的時候,其中一個“我”突然拉住了他;“胖哥帶上我吧。”
緊接著胖子的另一邊又一個“我”說;“胖哥帶上我吧,絕對不會拖後腿的。”
葉胖子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兩邊的“我”然後猛的回頭,我揮了揮手笑嘻嘻的跟他打招呼。
蕭禾別有深意的看著我,一言不發,似乎在想什麽事。
胖子看著身邊的人問我;“你做的?”
我笑而不語。
過了好一會,他似乎才鄭重的點了點頭道;“那行,你一起來吧。”
目的達到兩個“我”又變成了紙人回到我衣服口袋裏,胖子看了看蕭禾轉身走了。
我沒等蕭禾開口,率先說道;“你別問我,我不會說的。”
蕭禾泄氣;“我還沒打算問呢,幹活去。”
他似乎還在想那副畫,心不在焉的樣子,其實我心裏也好奇,為什麽一幅畫就讓蕭禾改觀了。
到底我還是太年輕,好奇心也重,於是我挨著蕭禾身邊撐著腦袋問;“那畫很值錢嗎?”
“不值錢。”蕭禾擦拭著手裏的八卦盤回答。
我不能理解了;“那你幹嘛答應他。”
蕭禾看著我一臉嚴肅;“畫不值錢,但畫上的東西很值錢,你剛才也看了,看出什麽了嗎。”
“沒有,看不懂。”這一點我還是很坦誠的,至少我是真的看不懂。
蕭禾又丟來一個白眼;“那畫紙是人皮剝下來做的,用了特殊的手法處理,所以保存完好,上麵畫的很可能是是一筆大財富。”
我聽的一愣一愣的,人皮畫,還藏著大財富,這算什麽?發現藏寶圖了?
後來在蕭禾的詳細敘述之後我才知道怎麽回事。
原來人皮畫在曾經隻是一個傳說,並沒有人真正見過,而畫上記載了很多失傳的東西。
據說在很久前,九州大陸曾經出現過一段時間的曆史空白,而人皮畫就出自於那個時期。
當時的朝代君主很聰明,發明建造了很多東西,而到今天大部分已經失傳。
那個時候的人們,把一些秘技或者寶藏用一種特殊的方式記載,而用來記載的畫紙,則是從鮮活的人身上剝下來的人皮。
在聽到這些之後我是不怎麽相信的,覺得實在匪夷所思,而看蕭禾的臉色,似乎這事是真的。
“那,曆史上沒有記載,你們是怎麽知道的呢?”在我的認知裏,這隻是一個傳說,既然連記載都沒有,他們怎麽會信呢。
蕭禾笑了回答我說;“傳說自然也是有依據的,這事我還是聽師父在世時提起過,當年他無意中結實的故人,五十幾歲的年齡卻二十出頭的容貌,據說此人便是有過一份人皮畫,而裏麵記載的,便是讓人青春永駐的法子。”
我聽了這話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麽好的事,那畫卷呢。”
蕭禾盯著我;“怎麽了?你也想永葆青春?”
我狂點頭;“必須的啊,哪個女人不想永遠年輕。”
“省省吧,本來就夠顯老了越試越老。”蕭禾白了一眼低頭繼續擺弄他手裏的東西;“那人後來失蹤了,人皮畫也跟著失蹤了,我也沒有真正見過。”
雖然再次被蕭禾埋汰,但我並沒有生氣,而是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蕭禾說人皮畫裏記載了很多失傳的秘技,比如駐顏,比如珍寶,比如法器,再比如一些巫術或者秘法,倘若有一種,能夠厲害到不用懼怕白君的武器,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徹底擺脫他?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我更加決定了跟他們上路的決心。
未來的兩天,蕭禾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使喚我,東奔西跑的采購,然後一樣一樣拿給他檢查,哪個不合格打回去重來,有點像小學老師罰學生寫字,哪個字不好看回去重寫。
圓胖子這兩天消失的無影無蹤,鬼影子都見不著,如果不是第三天黃昏他突然出現,我都懷疑是不是被他耍了。
圓胖子一身裝備很齊全,手裏的鋼盔上還自帶手電筒,身後背著個大行李包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多少東西。
我跟蕭禾的東西也不少,沒人一個背包,蕭禾還多帶了一把生鏽了的鐵劍和一隻油燈,我耶另外提了一袋吃的。
圓胖子似乎還是不放心,指了指我;“真沒問題吧?危險的很可別出什麽亂子。”
我不服氣的翻白眼,覺得胖子小瞧人,蕭禾拍了拍我的肩回答;“沒事,我會照顧好的,什麽時候出發。”
“等一會車快到了。”胖子看了看手表,不緊不慢的坐了下來。
我有些不明白,現在天已經快黑了,這個時候不出發,夜裏難道要睡車上嗎。
於是這事就很不幸的被我給言中了。
夜裏十二點左右,一輛皮卡停在了店門前,從車上下來另一個男人,跟胖子的打扮很像。
男人看了我們一眼揮了揮手示意大家上車;“時間不早了,走吧。”
胖子坐在了副駕駛,我跟蕭禾做後邊,把帶來的行李都丟在了後備箱,趁著夜色出了城。
由於天黑我根本分不清方向,隻知道柏油路走了沒多久就開始顛。
地下的路啃啃哇哇的好像很不平,好幾次我一腦袋撞窗戶上,疼的兩眼冒金星。
旁邊的蕭禾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呼呼大睡,前麵的胖子腦袋一晃一晃的也像睡著了一樣。
我終於慢慢的適應了搖晃的幅度,但是不敢睡,怕中途這兩個陌生的男人對我跟蕭禾怎麽樣。
眼皮死沉死沉的總打架,突然耳邊傳來陰冷的嗓音;“他沒睡。”
“什麽?”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才發現這聲音是白君的,再看我身邊的蕭禾,依舊鼾聲不斷,隻是因為我剛才突然的一句話,我看見他眼睛久了一條縫。
白君的身影並沒有出現在車裏,所以當我說完什麽之後,胖子轉過頭來問我怎麽回事,我隻能打著哈欠說做夢了。
知道蕭禾裝睡以後我安心多了,白君的聲音也沒再出現,於是隨著車晃啊晃的我也漸漸睡著。
一路上車都沒有停過,整整一夜我無數次碰頭無數次睡著。
終於第二天中午快到下午的時候,我們停在了另一座城市裏,首當其衝必然是下車吃飯。
這座城市好像沒有那麽繁華,酒店也少,考慮到出來的預算經費,我們省了省,找了家便宜的旅館住。
胖子跟蕭禾都是男人,他們住一起,我是唯一的女孩子,所以待遇還不錯,單獨一間。
吃過下午飯回房間,我就把自己甩在了大床上打呼嚕,一直到天完全黑下去我才醒來。
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午了,呼呼的風帶著雨水拍打窗子,老舊的窗沿發出響聲,有些瘮人。
我把自己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裏,出門在外又遇上這樣的天氣難免會害怕。
被子蒙過頭有些不透氣,悶熱悶熱的出了一頭汗,我把被子拉下來透氣,卻嚇得差點被口水嗆死。
“咳咳,你,你怎麽在這。”我拍著胸口,想往後退,可背後抵著床頭退不了了。
白君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我身邊的,一雙眸緊盯著我看,語氣十分的不友好;“聽說你想拜托我,看來你是不會成功了。”
“我呸,早晚有一天我會擺脫你,別得意的太早。”自從知道白君不會傷我以後,我覺得我的膽子就越來越大,現在已經敢跟他對著幹了。
白君也發現了我的理直氣壯,眼睛眯著有一絲絲的危險流露。
我知道蕭禾跟胖子就在隔壁,但如果白君不想,其實我再怎麽喊他們也聽不見。
“很好,終於開始覺悟了。”白君陰測測的笑,又一次窺探了我的心聲。
其實被人看穿的感覺很不爽,可惜呀對麵是隻鬼。
我拉緊了被子,生怕他再一時衝動對我做些什麽,沒想到白君隻是翻了個身挨著我身邊躺下了。
“喂,你幹嘛這是我的床。”我慣性拿腳踢他,出乎意料的竟然踢到了,隻是涼的我迅速抽了回來。
“做都做了睡一起又如何,為夫還要跟著娘子一起去尋寶呢。”白君閉著眼睛不為所動。
可他這話一出口我愣了,要跟我去尋寶?
我的目的並不隻是為了擺脫白君,更主要的是想解開身上的異樣恢複成一個正常人罷了。
伸手摸著心口上方的位置,那個骷髏頭還在那裏,不知道要用什麽方法才能去除。
想想整件事的罪魁禍首就在身邊,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伸手推了他一把,掌心攤在他麵前;“拿來。”
白君睜開眼愣了一下,然後他丫厚顏無恥的把自己的手低了過來。
“不是這個,拿錢來,這房間是我的,我花錢住的,你要想住,掏錢。”掌心一觸碰到白君的冰冷我就立刻反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我知道我攔不住白君,他來去的太自如,既然這樣,總不能每次都是我吃虧,所以房錢必須管他要回來。
我沒想到的是白君真的伸手去袖子裏掏錢了。
隻是他掏了半天,最後拿出來的東西簡直讓我哭笑不得。
白君從袖子裏掏出一疊票子遞給我,剛開始沒看清,一看那麽紅一疊給我樂壞了,還以為自己要發財。
等我拿過來剛準備數數,就看清了上麵的數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個一後麵一串零!他丫的拿冥幣糊弄我。
姑奶奶雖然打不過的,但關於錢的問題上絕對不慫,嘩啦一股腦就全揣進了兜裏,好歹拿回去還能買五塊錢。
“不是這個,人民幣懂嗎?毛爺爺見過嗎?害羞發燒的那種毛爺爺見過嗎?”我一邊說一邊從包裏拿了張毛爺爺在他麵前晃。
白君撇了我手裏的毛爺爺一眼,輕描淡寫的回答;“他不是還在水晶棺裏,被你們鎖著至今無法投胎。”
我的腦袋嗡嗡的,這要是被去看毛爺爺的人們聽到,心裏什麽感覺!
這丫一定故意的,揣著明白裝糊塗,沒想到鬼也會幹這事,一點真誠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