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黑蝠幫
成峰的神識探了出去。
只見廳內,一片混亂。桌椅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各種藥材也被拋灑得滿地都是。一群人站在廳中,手上臉上紋有奇怪的紋身,神色兇惡,如同一群惡鬼。
還有幾個人躺在地上呻吟,看上去都是些普通人,其中一個人還對廖老翁大
喊,
「老先生快跑!」
然而,老翁年事已高,怎會是一群年輕壯漢的對手,他顫顫巍巍地被一個壯漢抓住領口。地上一人猛的撲過去,張口就咬在那壯漢的腿上。壯漢大叫一聲,一腳蹬在那人臉上,登時那人便昏死過去。
「哼!老東西!看不出來這些人還挺關心你的!不過,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壯漢惡狠狠的說著,抬起一掌便要拍下去。
「啪」
一聲碎響,一個茶杯從內堂飛出來,剛好打在壯漢的腦門兒上,壯漢頓時感到陣陣眩暈,站立不穩。抓住廖老翁的手也放開了。
廖老翁手裡沒有拐杖,被壯漢放開后,就要往後倒去。地上的人盡都驚呼不妙。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掀開門帘便沖了出來,穩穩的將廖老翁扶住。
「誰!找死嗎?」另外幾個大漢怒喝道。
成峰胸腔中的火如欲焚天,將廖老翁扶坐在凳子上,而後怒視幾人,喝道,
「連一個老人你們都下得去手!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成峰將之前那些話盡數奉還。
「哈。。。」
幾個大漢頓時仰頭大笑,嘲諷成峰的不知死活。然而成峰此時已經動了真怒,哪裡還想跟他們廢話。
當即,神行步,斗神腿,以及被斗字訣推演過的蓋天掌——斗神掌,盡數被成峰全力施為。
成峰直接衝進幾個大漢中間,剎那間,手腳翻飛,陣陣哀嚎,骨折之聲令外面那些圍觀的路人頭皮發麻。
他們以前都曾來濟世堂看過病,對廖老翁很是敬重。可是那些大漢讓這些社會最底層的人們根本升不起反抗念頭,幾個想要幫助廖老翁的人都被打趴下在地上。
而現在,廖老翁新收的這個弟子竟然能有如此身手,他們不禁由衷的慶幸。甚至有一個人帶頭喝彩,
「好!打得好!」
有了一個人帶頭,其他人也都跟著歡呼起來。
「臭小子!連我黑蝠幫你都敢招惹!看來你真的是嫌命長了!」
一個大漢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脫離戰圈,站在外圍,想在言語上壓製成峰。
哪知,這種有肉沒骨的話語,成峰聽了不知有多少,早就不感冒了。
聽到大漢的話之後,成峰目光森寒,幾步移到那大漢身前,大漢足足比他高了一個半腦袋,連成峰一米七多的個子都需要仰望他。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成峰跳將起來,一把抓住大漢頭上那根編得怪模怪樣的辮子。然後運力一拉,大漢整個人頓時被成峰以過肩摔的方式摔在地上,疼得大漢哇哇大叫。
然而事情還沒完,只見成峰一腳踩住大漢的肩膀!運力一震,抓辮子的手往後一撤。
「唰!」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伴著四灑的鮮血,大漢的辮子竟然被硬生生的,完整的扯了下來!上面還粘著一塊血淋淋的頭皮!
圍觀的很多人都捂住了眼睛。大漢也不知道是痛的麻木了還是什麼,竟愣了幾秒之後,才虛捂著頭在地上打滾,因為傷口太疼,他不敢碰上去。
成峰仍在氣頭上,抬手一招,神識之力延伸出去,拘禁起放在牆角的石灰粉,毫不留情的撒在大漢的頭上。同時,成峰咬牙切齒道,
「當真以為我們行醫的就好欺負是吧!告訴你!我不僅能將人醫活!還能將人醫死!現在,我不僅要醫你的身體!我還要醫你的靈魂!我倒要看看究竟你的心到底得了什麼病!跟一個老人動手顯得很威風是吧!現在怎麼像一條狗一樣趴著?起來繼續威風啊!起來啊!」
大漢滿頭被撒上了石灰,本來他的臉上就有汗水,被石灰這樣一腐蝕,發出「滋滋」的聲音,同時冒著白煙。頓時,大漢整顆腦袋成了一顆血球。觸目驚心,圍觀的人根本不敢直視。
其他那些躺在地上的大漢也都被嚇得屎尿齊出,臭不可聞。
成峰轉頭又看向躺在地上的那幾個大漢,這些人要麼被打斷了手,要麼被打斷了腿,要麼就是手腳齊斷,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力。
然而成峰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們。他的拳頭捏的「嘎嘎」作響,照著那些大漢又是一頓暴錘,直到每個人的全身上下沒了一塊好皮,沒了一塊好骨。然後,成峰又一腳一個,將這些人全部踢出葯堂,他的的氣這才消了一些。
處理完之後,成峰如同修羅一般,裸露的上身滿是汗水,線條分明的肌肉看上去充滿了爆發力。引得外面圍觀的一些或老或少的女性陣陣目眩。
成峰拍了拍手,走到廖老翁面前,拜了一拜,道,
「弟子一不小心睡過了頭,還望師父恕罪。」
廖老擺擺手,指著地上躺著的幾個人,道:「不用管我,救人要緊。」
成峰反應過來,忙將那幾人扶坐起來。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之後,成峰鬆了口氣,所幸這些人都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並無大礙。
門外的圍觀者們已經走了進來。其中一個中年大叔面色擔憂的看著成峰,道,
「這位小兄弟,你這下可是闖了大麻煩了!你可知道那些是什麼人?」
成峰直起身來,問道:「這個倒是不知,不過那種人,就算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中年大叔臉上的擔憂之色更濃,他怕的就是年輕人心浮氣躁,行事莽撞,招惹下災禍。於是忙道,
「那些人是黑蝠幫的人!」
成峰完全沒有聽說過,好奇地道:「黑蝠幫?什麼玩意兒?」
「黑蝠幫是我們這一帶的地頭蛇,他們為惡一方,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對我們這裡的商戶收取保護費,進行壓榨,有時候,半個月的血汗錢被他們一次性就給全部拿走了,大家的生活苦不堪言。曾有人反抗過,可是最終,那反抗者一家老小全都暴斃而亡,到現在都沒查出兇手是誰。不過,只要是腦子沒壞的,都知道是誰幹的。我們這些商戶,哪一個不是拖家帶口的,有了那人的教訓,大家也都只有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吶。」
「城主府難道不管的么?」成峰很是驚異。每一座城,都有一個當家做主的人或者勢力,像孤葉城,就是葉家在掌管。而他之前了解到,西伐勝洲這邊,實行的是城主府制度。每一座城一個城主府,負責管轄大大小小的事務。
中年大叔無奈的一嘆,「唉~有什麼用啊,黑蝠幫的幫主,跟城主府里的副城主沾親帶故的,大家也都去告了,可是沒幾下就給壓下來了。那守城執法隊還說,要是再去誣告他人,就以破壞秩序為由,把所有人都抓起來,嚴懲不貸。」
成峰倒是不覺得稀奇。回想之前在孤葉城,那張大海不就仗著葉家的關係在那作威作福么。
「這些人為何要對師父下手?」成峰想到了這個問題。
中年大叔回答道:「就因為上次,他們送來了一個病人,要老先生治好,可是老先生說那人傷得太重,已經救不活了。但是那群人不依,非得老先生一定得治好他。結果可想而知,那人死了。於是他們就把原因歸結在老先生身上。剛剛被你扯下頭髮的那人好像就是那個死者的弟弟。」
在場的人都為廖老翁和成峰感到擔心。成峰的神情也凝重起來。他自己倒是無所謂,打得贏就打,打不贏他可以跑。可是現在有了廖老翁,情況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