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207米 一山不容二虎
這兩人為首的,即便是穿了夜行衣,蒙了臉,還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白君傾還是輕而易舉的就識別出了皇甫雲鶴。
“既然被你認出來了,那你就,更留不得了!”
白君傾雙手交叉放在身前,不屑的笑了笑,“嗬,看來皇甫會長真的是不當大夫,轉而當賊了,可是因為知道,醫術不濟,技不如人?”
皇甫雲鶴一把扯下臉上麵巾,一臉氣憤的看著白君傾,“牙尖嘴利的黃口小兒!如此口出狂言!今日,留你不得!”
皇甫雲鶴二人,竟都是有魂寵的!
說話間,皇甫雲鶴便率先祭出了自己的魂寵,那魂寵從他背後領口處一點點的鑽出,竟是如同小拇指一般粗的一條小青蛇。
可那小青蛇從皇甫雲鶴身上逐漸的落在地上,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最後竟然成了一隻,長著獠牙,頭上長著兩隻角的魔獸!
五階魔獸,青雷蛇。
那青雷蛇兩個犄角不斷的相互放著點,血紅的蛇信子吐出,呲著獠牙,在這月黑風高之下,顯得格外的可怖!
青雷蛇獠牙有劇毒,口中可以噴射毒液,最重要的是,青雷蛇頭上的那兩個犄角,能釋放出雷電!
隻是他的速度,要比六階魔獸地獄雙頭蟒,差了很多。
彼時,白君傾殺死一個四階的踏雲魔豹都會弄得自己一身的傷痕,更莫要說六階地獄雙頭蟒的對手了,她隻有躲起來的份!
而現在,此一時彼一時!麵對五階的青雷蛇,她有信心完勝!
隻是,皇甫雲鶴的玄氣,也並不低,還有他身後的那男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他走路的姿態,可以看出他輕功定然是不錯的。
“皇甫會長真是看得起寧某!”
“你這女子雖然狂妄,但畢竟是個後輩,老夫身為妙手公會的會長,也不為難你,不想死,就交出天啟十三針的針法!自廢雙手!從此滾出長安城,此生再不踏入長安城一步,老夫可以饒你一條小命!”
白君傾勾了勾唇,心中嗤笑,果然,都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她的天啟十三針一現世,便立刻招來覬覦。這皇甫老兒派人潛伏在她醫館數月,目的就是為了捉到她,從她口中得知天啟十三針的針法。
她雖然並不是藏私自私的人,但是也斷然不會讓這天啟十三針,落入皇甫雲鶴這種小人的手中!
這皇甫雲鶴一看等級就比她高,而五階青雷蛇,雖然她有信心能完勝,但是這五階青雷蛇,實則等級都在她之上,她對敵之時,從來不會犯小視對手的錯誤。
“皇甫會長真是仁慈,寧某當真是感激不盡呢!”白君傾淩空一抓,冰劍淩空而出!“可是寧某這個人,對這雙手,也當真是喜歡的很呢。”
這便是要戰了!
“不過是個水元功,便如此狂妄放肆!這天啟十三針陣法,交與不交,可由不得你!”皇甫雲鶴對著青雷蛇抬了抬手,“既然寧姑娘找死!就去給她一個教訓!讓她好好認識認識,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青雷蛇吐著蛇信子,兩隻犄角互相發著青色雷電,呲著獠牙便要像白君傾攻去!白君傾微微的眯了眯眼,握著冰劍的手,輕輕一動,便是要迎戰的姿勢。
隻是……
事情似乎有那麽一絲絲的意外。
隨著冰劍而動的,還有一個白小朝。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外界來自魂寵的強烈威脅,白小朝也異常的激動,竟是硬生生的隨著擠出了空間!
這一點,讓白君傾很是意外!
這小東西,似乎能隨意的進出她的空間,就像當初也是莫名其妙的鑽進了她的空間。
毛茸茸的白小朝,麵對青雷蛇這樣的勁敵!如臨大敵一般的站在那裏,身後的大尾巴直直的豎起,全身的絨毛都像是炸了毛一樣立起,露出四隻小短腿,臉上呲著牙,豎起眼睛怒視著青雷蛇,表情故作凶態。
別人的魂寵,都能進化成巨型戰鬥型魔獸,而她的魂寵,戰鬥的時候也像是在賣萌犯蠢。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嗬,寧姑娘這魂寵,屬實有些嚇人。”皇甫雲鶴等人大笑起來,“怕是還不夠老夫這青雷蛇塞牙縫的!”
與皇甫雲鶴一同諷刺的,還有他那隻青雷蛇,呲牙獠牙咧著嘴,便是連那對敵是豎起來的眼睛,也有了些許變化,似是也對白小朝的嘲笑。
白小朝麵對嘲笑,更加的凶態十足,隻是怎麽看那姿態,都有些像電影中那隻瘋狂的兔子!
隻是白君傾心中雖然這般想,但是她向來是個護短的人,麵對明明並沒有什麽戰鬥力,卻還要與她一同戰鬥的白小朝亦是如此。目光微眯,冰劍一橫,先發製人!縱身持劍而上!“那你這牙縫,屬實大了一些!”
皇甫雲鶴沒想到白君傾說動手就動手,詫異之間卻是反應極快,白君傾快,他更快,隻瞬間便祭出了自己的兵器招架。
“狂妄小兒,素來一山不容二虎,看來你我本就不相容!”
皇甫雲鶴的兵器,竟是火舞鞭!白君傾目光微眯,水火不相容,五行相克。水雖然滅火,卻亦能助燃!這皇甫老兒的兵器,屬性竟正與她相克!
隻見皇甫雲鶴燃著真火的火舞鞭,如同靈蛇一般的瞬間便纏上了她的冰劍!冰劍遇火,發出噝噝啦啦的聲音,竟是冒著藍色的煙霧!皇甫雲鶴的玄氣在她之上,操控兵器亦是在她之上,那火舞鞭在纏繞上冰劍之後,將冰劍滴滴化為水滴。
冰劍不斷融化,卻也不斷的再冰凍凝聚!
不過片刻,皇甫雲鶴身後的那人也加入了戰鬥,那人用的兵器,名為風信扇,不斷的助長皇甫雲鶴的火焰,吹幹白君傾冰劍融化的水。
那人的玄氣,雖然不如皇甫雲鶴那般高超,但是不斷的以己之力,助長彼勢,也屬實讓白君傾一時間無法抗衡。
而另一邊,那青雷蛇正在捉弄著白小朝,白小朝呲著平整的牙齒,做著凶狠的模樣,兩隻爪子即便是抓到了青雷蛇,也無法抓破青雷蛇那厚重的蛇皮。沒有一點尖銳的牙齒,也無法咬到青雷蛇的蛇皮半分,甚至連個牙印都沒有留。
而青雷蛇似乎也在嘲笑白小朝這個不自量力的小家夥,粗壯的蛇尾,每每一掃過,便將白小朝狠狠地甩出去,重重的摔在牆上或者落在地上。呲著的獠牙,在白小朝身上輕輕的一劃過,便能將他劃出一道血跡,染紅他雪白的絨毛。
青雷蛇不急於吃掉白小朝,也不急於直接將白小朝殺掉,而是貓捉老鼠一般的逗弄著白小朝。而白小朝並沒有一絲畏懼,而是越戰越勇。
“狂妄小兒!束手就擒吧!”
白君傾冰劍重聚的速度,無法超越火舞鞭讓其融化的速度,身上亦是被火舞鞭所傷了幾處,白君傾雖然並沒有幾處傷到要害,但是因為火舞鞭燃著烈火,所過之處都狼藉不堪,讓白君傾看上去看是狼狽。
以一敵二,白小朝有一點不愧是白君傾的魂寵,他有一點與白君傾極像,越戰越勇!白君傾不斷的在體內凝聚玄氣,天府之水的靈氣越發的將她身體充沛。
“皇甫會長,天啟十三針算不得什麽,鬼門十三針,方是這世間針法之頂尖,皇甫會長不會不知吧?”
白君傾雙手都凝了冰劍,一手對戰皇甫會長,一手應對那黑衣人,身上受了傷,桃花眼卻是越發的明亮。
“你說什麽?”皇甫雲鶴聽了白君傾的話,與那黑衣人對視了一眼,不敢相信的看向白君傾,“你說的是天下針法之最的,鬼門鬼母的鬼門十三針!?”
“不然這天下,還有幾個鬼門十三針?”
“你莫不是……”皇甫雲鶴自然是明白白君傾說這話的意思,對戰間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好!老夫是賺到了!”
皇甫雲鶴在不可置信的同時,手上的速度有那麽刹那間的緩慢,玄氣也因為激動而略有不穩,白君傾故意轉移話題,趁著這一失神的刹那,而突然猛地將皇甫雲鶴發起了進攻!
那劍徑直刺向皇甫雲鶴的胸口,皇甫雲鶴雖然反應極快,閃身去躲,雖然沒有刺入胸口,但是還是因為一時不察,而被白君傾傷及了要害。
“狂妄小兒!竟敢誆騙傷及老夫!”
皇甫雲鶴發了狠,竟是用了全部的玄氣,聚集在火舞鞭上,皇甫雲鶴已是玄皇之境,全部玄氣皆凝聚在火舞鞭上,威力不可小覷。
“吱……”
白小朝尖銳的聲音刹那間傳入白君傾的耳中,白君傾分心去看,完全沒有出乎意料的逆襲!什麽其貌不揚的魂寵,實屬能力超凡,小小的身子,讓萬獸恐懼,俯首稱臣!那些都是話本子裏麵寫的。
而現實是,白小朝小小的身子,正被那粗壯的蛇尾緊緊地纏住,而那蛇頭,高高昂起,呲著獠牙,長著血盆大口正要將白小朝吞吃入腹!
而白君傾此時,也被皇甫雲鶴的火舞鞭緊緊地纏繞,那火舞鞭,如同有了靈性一般,將白君傾的手,與她手中握著的冰劍,緊緊地與身子束縛在一起,冰劍在強大的火屬性之下,已經根本無法凝聚!
“狂妄小兒!再不束手就擒,老夫就讓你的下場,落得與你那魂寵一般!”
白君傾玄氣大開,即便用著水元功凝聚成冰護著身體,也已然被火舞鞭灼傷了身子。更是也無法凝聚冰劍,甚至連凝聚周身玄氣使其凍結都無法做到。一時間,竟是無法掙脫火舞鞭的束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青雷蛇那血盆大口,要將白小朝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