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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不要臉?

  「哦,阿姨想問問,你最近怎麼不來看程程啊,程程她一天到晚都在念叨著爸爸……」 

  「程程想我,她自己會給我打電話。我們昨天才通過電話。」 

  「這樣啊……那你什麼時候有空過來?我們家恩希平時又要工作,又要忙著照顧……」 

  隨棠聽到這裡,一下從蕭鈞默手裡拿過手機,「這位阿姨。」 

  「……你誰啊?溲」 

  「我是蕭太太。」 

  「……鈞默呢?」 

  隨棠聽到那頭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淡淡的回她,「阿姨,現在已經很晚了,蕭鈞默他明天還要早起,有什麼事等他明早起床再說吧,就這樣,晚安。恧」 

  隨棠一鼓作氣說完,然後將他的手機關機扔在了一邊,腿一伸壓在他身上,「睡吧,好睏啊。」 

  …… 

  傅恩希看母親氣得差點摔了電話,不禁一笑,「都跟你說了鈞默那個小妻子很厲害,你還不信。」 

  母親氣急敗壞瞪著她,「在那說什麼風涼話!我為你都操碎了心,你還跟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傅恩希搖搖頭嘆氣,「媽,別瞎操心了,還是別干那些個損人不利己的事,破壞人家家庭是要遭報應的!」 

  她將一會兒程程要吃的幾粒藥丸放進小盒子里,攥在掌心轉了個身,「程程畢竟不是他的女兒,他也已經對她好了這麼多年,細細一想,他其實並沒有虧欠我虧欠程程什麼,要真算起來,是我欠了他。」 

  「沒出息的東西!」 

  母親冷冷的罵了她一句,事已至此,她也沒什麼好說的,「那個女人什麼來頭,怎麼就把鈞默給製得服服帖帖的?」 

  傅恩希回想了一下一面之緣的隨棠,然後說,「什麼來頭我不清楚,很年輕,長得也漂亮,不過看樣子也是非富即貴,那種氣質是一般人裝不來的。」 

  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出身,傅恩希心底幾分涼意。 

  不管是蕭鈞默還是程孝正,他們身上都流淌著高貴的血液,即便程孝正冠著母親的姓氏,他是蕭家的人這是事實,所以程韻怡看不起她,蕭國棟看不起她,蕭老太太看不起她,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傅恩希有很重的思想包袱,她是那種很容易把自己逼進死胡同的人,到現在她都還以為,就算當日蕭國棟沒有在會所撞見她陪酒,以她的出身她還是沒有機會進蕭家大門。 

  傅恩希幾句話說得母親有些掛不住,還是硬撐著回她一句,「咱們的出身怎麼了?沒權沒勢就沒有追求感情的權利了?真是狗眼看人低!」 

  「媽……」 

  「你別再說了,我看蕭鈞默就是被小狐狸精迷住了,男人都一副德行,沒有不喜歡年輕漂亮的!」 

  「哪個狐狸精?」 

  這時候門口突然有了人,母女二人都是一愣,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程程站在了那裡。 

  「……」 

  傅恩希一時急了,剛才她和母親說的話,是不是都被程程聽了去? 

  傅程程緩緩推著輪椅進來,紅著眼睛問她外婆,「我是不是聽錯了?外婆你和媽媽是在說我爸爸嗎?」 

  傅母慌張的看了一眼傅恩希,末了極不自然的笑著對外孫女說,「沒有的事,程程你聽錯了,我們不是在說……」 

  「可我明明聽見媽媽在說爸爸的名字!」 

  程程哭了,她拉住傅恩希的袖子問,「媽媽你不壓騙我,你說,我爸爸他是不是真的有別的女人了?」 

  「程程……」 

  「不要騙我!」 

  「……」 

  傅恩希面對女兒,已經說不出半句假話,她舔了舔乾裂的唇,緩緩蹲下去,雙手放在女兒的膝蓋上,「程程你聽媽媽說,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和你爸爸之間,並不是一開始你以為你的那樣……」 

  傅母皺眉拉了拉她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她無動於衷,艱難的開口給程程解釋,「媽媽年輕時候犯了錯,是我對不起他,並且媽媽也沒有權力阻止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可是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他應該原諒你。」 

  程程抽噎著,小肩膀一顫一顫的,傅恩希握著她的手使勁搖頭,「不是那樣,程程,他不是你的爸爸,你明白嗎?他不是!」 

  「你撒謊!」 

  小姑娘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根深蒂固的思想讓她固執的認為蕭鈞默就是她的父親,她只有一個父親,那就是蕭鈞默。 

  「程程,媽媽沒有騙你,他真的不是……」 

  「我才不信你,一定是那個狐狸精把我爸爸迷住了,她不讓我爸爸來看我對不對?」 

  「……」傅恩希閉上眼睛沉沉嘆息。 

  「我想起來了,一定是她對不對——」 

  姑娘咬牙切齒的,似是想起了什麼,她轉頭看著她外婆,「是那天在花園裡碰到那個女人是不是?她根本就不是我爸爸的秘書!她就是那個狐狸精對不對?」 

  傅母雙手握在一起,想說是,又覺得說了不妥,想說不是,可那明明就是嘛……「程程啊,咱們先把葯吃了好不好?」 

  外婆試圖轉移話題,把傅恩希手裡的葯拿過來,擰開盒子準備喂到程程嘴邊,誰知道程程暴怒的一把將盒子掀翻,吼道,「我不吃藥!爸爸不來看我就是不要吃藥!」 

  傅恩希火了,一下站起來,「不吃算了,你的腿一輩子好不了那也是你自己的事,你以為你當一輩子瘸子會有人心疼你嗎!」 

  程程聞言大哭起來,捂著臉嗚咽,「你們都不要我了,你們全都變了,你們全都是壞人!」 

  傅母看不下去了,鐵青著一張臉拉開了傅恩希,罵她,「你太不像話了,在孩子身上發什麼脾氣!」 

  罵完傅恩希,她將外孫女摟在懷裡哄到,「程程乖,程程別哭,程程還有外婆!他們都是壞蛋,他們不要程程,程程還有外婆呢!」 

  程程像是被父母遺棄的小孩,靠在外婆懷裡抽泣,抓著外婆的衣服哽咽道,「我要爸爸……」 

  「好好好,要爸爸,咱們程程要爸爸,明天,明天外婆就讓爸爸來陪程程好不好?」 

  傅恩希受不了了,轉身背對著母親和女兒,眼淚瞬間下落。 

  一開始她就犯了個愚蠢的錯誤,怎麼能指望著一個跟自己毫不相干的男人當程程的父親?他始終要有自己的生活,總有一天他也會有自己的孩子,他的感情屬於他的妻子,他的父愛也只能屬於他的孩子,而程程對他再重要,那也重不過自己親生。 

  傅恩希拿了包準備離開,臨走時冷言冷語對傅程程說,「葯,你愛吃不吃,我告訴你,你這腿要真好不了,你就等著當個殘廢,嫁不出去,沒人要,一輩子坐在輪椅里!」 

  眼看程程好不容易平息下來情緒,傅恩希這麼一罵,姑娘沒忍住又開始哭,母親氣得不行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這話是當媽的該說的?」 

  「媽,程程這脾氣就是被你給慣壞了!」 

  傅恩希臉被那一巴掌打得麻木,她顧不上臉上的指印,只對母親說,「你以為你這是對她好,嬌慣縱容,這隻會害了她!」 

  說完她沒再看程程一眼,轉身離開。 

  那天傅程程在病房裡哭了很久,覺得爸媽都不要她了,自己就是被遺棄的小孩,她抱著外婆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臉上掛著淚,可憐得很。 

  而傅恩希離開醫院后什麼地方也沒去,開車回了酒店。 

  她不想回家,一個人太冷清,而她害怕那冷清。 

  她漫無目的開著車在深夜的街頭,沒有方向,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裡,不知不覺間,把車子開回了酒店。 

  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她在裡面坐了很久,也想了很久,她想著一定得再找機會跟程程說清楚整件事。 

  她實在是太累了,她閉著眼靠在車座上,恍惚間思緒又回到了十幾年前。 

  那時候的她年輕活力,自信陽光,哪像現在這樣拖著一副破敗不堪的身子,猶如孤魂野鬼——傅恩希心裡清楚,要不是還有個女兒,她可能早就墮.落了。 

  遠處有燈光在閃,晃到了她的眼睛。 

  傅恩希皺了皺眉睜開眼,便看見那輛白色奧迪從那頭開過來了。 

  酒店的停車位有空位的地方就能停車,程孝正隨便找了個位置停下,等到停好了車,他一抬頭才發現坐在對面車裡一直冷眼瞧著他的傅恩希。 

  她今晚看起來有點不太一樣。 

  程孝正沉默片刻,這才下車。 

  給車上了鎖,他不疾不徐走過去敲傅恩希的車窗。 

  車窗徐徐降下,傅恩希扭頭淡淡的看他,他那好看的唇角扯出一抹弧度,「傅經理一個人在這裡幹什麼?難不成是為了等我?」 

  傅恩希看都不看他,冷冷的說,「知不知道什麼叫不要臉?」 

  「要臉幹什麼?要命就行。」 

  說話間他繞到那頭去,在傅恩希冰冷的目光中上了車,他關上車門的同時也擋掉了外面的寒氣。 

  「這麼晚你不應該在醫院嗎?」他一邊摘手套一邊問傅恩希。 

  「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笑,「相識一場,關心一下總可以。」 

  傅恩希轉開視線,沒再搭理他。 

  「你女兒怎麼樣了?」他又問。 

  「就那樣。」 

  「……」 

  程孝正目不轉睛盯著她,覺得這女人真是一點都不好交流,至於跟他搞得這麼仇深似海? 

  「傅經理,注意一下你的態度,好歹我也是你們酒店的VVV……IP客戶。」 

  傅恩希冷笑,「你隨時可以投訴我,我的名字你知道。」 

  「嘖,有男人做靠山還真是不一樣,瞧這口氣……」 

  程孝正這諷刺的話到底還是惹惱了傅恩希,她氣急敗壞的盯著他,「程孝正你……」 

  「生什麼氣?我有說錯?上次不是你自己說的,做了他背後的女人?既然這樣,物質方面他自然是虧待不了你。」 

  程孝正笑呵呵的,眼眸幽深的望著前方,「還是你其實就是在我面前虛張聲勢?」 

  他轉過頭來,慢慢靠近傅恩希,「其實你一直惦記我,跟我說那些就是為了在我面挽回一點面子?」 

  傅恩希面紅耳赤啐了一句,「簡直就是笑話!」 

  「呵呵,瞧你急成這樣……」 

  程孝正像是捏住了她的尾巴,傅恩希想在他面前趾高氣昂卻又被他拉著怎麼都跳不起來,可這種感覺卻並不能帶給他任何爽感,他意外的覺察到自己內心深處有一股子酸脹漸漸蔓延開來。 

  他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臉,良久,他低聲開口,「傅恩希,我就要你一句實話。」 

  「下車!」 

  「……」 

  女人冷漠的側臉,不著痕迹的冷漠聲音,她對他說,「立刻,馬上,滾下車去。」 

  程孝正坐著不動,傅恩希看了他一眼,末了自己打開車門下去。 

  程孝正心裡在揣摩著什麼,高跟鞋有節奏的聲音像是踩在他的心尖子上,他突然就從車上下去,幾大步過去拽住了她。 

  「程先生你要幹什麼?這裡有攝像頭,您這樣的人要是弄點什麼桃.色新聞出來可就不好了。」 

  傅恩希波瀾不驚的樣子在他眼裡可惡極了,他抿著薄唇惱怒的瞪著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程孝正和蕭鈞默這兩個人的性情在某種時刻大抵相似,那就是在面對自己在乎的女人面前,語言這種東西總是顯得蒼白又無力。 

  他發現傅恩希臉上的血色在一點點褪去。 

  那慘白不是因為冷若冰霜的表情,而更像是一種病態。 

  此時傅恩希感覺到自己似乎大腦缺氧,深度缺氧,有這種意識的時候她條件反射低下頭去。 

  她想找個地方扶著,有氣無力的對程孝正說,「鬆手。」 

  程孝正臉色一變,語氣變得比先前溫和多了,「你怎麼了?」 

  她好不容易縮回自己的手,轉身就要朝電梯那頭走,她說,「沒怎麼……」 

  走了兩步覺得天旋地轉,她不得不停下來,程孝正覺得她有問題,二話不說上前扶住她,傅恩希再看他時,發覺他有兩個影子。 

  她很固執的不想依附於他,卻又沒有力氣掙扎,最後,在她撐不住要倒下去的時候死死抓緊他的衣服,「程孝正……送我去醫院。」 

  之後她就暈倒了。 

  深夜,程孝正開車把傅恩希送到了最近一家醫院。 

  她醒來時,已經是凌晨時分。 

  病房裡暖氣充足,男人早已脫下了外套。 

  此時他就坐在她的病床前,傅恩希在睜開眼看到他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時,長時間處於失聲狀態。 

  他對她說,「醫生說暫時沒什麼問題,不過還得等進一步的檢查結果。」 

  傅恩希掀開被子想下床,他按住了她,「想出院?」 

  她不吭聲,他冷聲命令她,「起碼得等到明天早上,你躺好。」 

  「程孝正,你是我的誰呢?」 

  面對傅恩希這冷漠的質問,他淡淡一笑,抬眉輕佻道「你曾經睡過的男人。」 

  …… 

  …… 

  蕭鈞默靠在轉椅里閉目養神,他皺著眉,指尖夾著煙,卻由始至終沒有抽一口。 

  南山製藥最終選擇了萬合基金,今天早上的股東會氣氛非常壓抑,志在必得的東西臨了卻成了他人的囊中物,這種事情擱誰身上都不會痛快。 

  不過程孝正的手段和本事蕭鈞默從沒懷疑過,被他半路截胡,這種事情也不至於太意外。 

  只是,底下的人在盯程孝正的時候,不止一次看到他的助理接某個二線明星送去南山秦總的別墅,由此可見,這和萬合成功收購南山不無關係。 

  蕭鈞默捏了捏眉心,嘆息,性.賄.賂……這個程孝正,專走偏門。 

  中午和宋秘書以及公司下屬一行人在四方閣吃飯,進門之前宋秘書在蕭鈞默耳邊低聲說,「蕭總,林書記和程孝正的車都在。」 

  宋秘書是個觀察細微的人,有必要記住的車牌號她都記得很牢,從不會出錯。 

  蕭鈞默腳下一停,也只是一兩秒鐘,他笑了笑繼續往前走,「遇到熟人打個招呼就是。」 

  宋秘書點頭,「是。」 

  林瑞的包間在二樓,蕭鈞默的包間則是在三樓,按理說林瑞和程孝正已經進去多時,這個時候應該是遇不到的。 

  偏偏這個時候他出來接電話,這就趕巧迎上走在最前面的宋秘書,宋秘書笑眯眯的跟他問了個好,身後的恆瑞高層也都一致客氣的叫了一聲林書記。 

  蕭鈞默走在中間,前面的人給他讓了路,他笑著走上去和林瑞打了照面,「這麼巧啊林書記。」 

  林瑞手裡握著電話,本來他就是避著程孝正出來接聽,眼下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即便沒人知道和他通話的人是誰,他也是心虛。 

  直接按了掛機鍵,他恢復了平日的從容淡定,「是挺巧。」 

  看了一眼蕭鈞默身邊一干人等,他笑問,「怎麼,有什麼好事?興緻這麼好要和下屬一起用餐?」 

  蕭鈞默笑了兩聲,指指宋秘書,「可不是,宋秘書最近很大方啊,非要請大家吃個飯。」 

  蕭總的心腹都是他肚子里的蛔蟲,有人猜到他的用意,在身後笑著接腔,「是啊,跟對了老闆真是天天都在發財,恨不得天天請人吃飯。」 

  林瑞也乾笑了幾聲。 

  「那就不打擾了。」 

  蕭鈞默雙手揣在褲袋裡,「想必,書記還有更要緊的事。」 

  林瑞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待那一大撥人上了樓,林瑞終於收起臉上的笑,他看四下無人,這才將電話回撥過去,「什麼事……不是說了不要隨便打給我……她怎麼了?不舒服找醫生看看不就行了,就這樣,我還要事。」 

  …… 

  唐悅瑩握著電話,許久都沒回過神來。 

  這個男人有時候簡直就是冷血無情,一天到晚好像就只知道工作,權勢對他就真的那麼重要麼? 

  「都跟你說了不要打給他,這不是找罵么?」 

  唐悅如咳嗽了幾聲,拉妹妹坐下來,「我這是老.毛病了,天氣一涼就咳嗽,又不是多大回事兒。」 

  唐悅瑩看著曾經光彩照人的大姐現如今鬢邊已經有了几絲白髮,不由得心裡酸楚,同時也倍感愧疚,她握住大姐的手,「當初要不是嫁給他,現在你可能已經是蜚聲國際的演員了,你不後悔嗎?」 ——

  題外話-——凌晨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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