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她剩下的這輩子,只會是我的女人!
第189章:她剩下的這輩子,只會是我的女人!
「緋緋啊,這些東西都是三少帶過來的,對你的身體特別好,你多少吃一點吧,你看看三少爺多有心。」
冷思雲手裡端著一碗營養湯,瓷碗里還蒸騰著熱氣。
她看著緋心溫靜的臉龐,苦口婆心勸道,「媽不知道你和三少爺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這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你氣一氣,也該消了。」
冷緋心靠坐在床上。
素白纖細的手擱在被單上。
她低垂著頭,聽到冷思雲這麼說。
半響,她扯了扯唇,唇畔蜿蜒出一點兒淡到幾乎看不到的笑意:「媽,我不吃,你拿出去扔了吧。」
「哎!」
冷思雲凝著緋心蒼白的素凈小臉,微微嘆了口氣,低聲說,「緋緋,你聽媽一句話,媽說的這話你可能不愛聽,不過媽看得出來,三少是真心對你的,媽希望你過得好,緋緋,三少這幾天每天都來,就守在外面,等著你一句話,想要見一見你,三少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平常的男人,有幾個能像三少這樣,自個兒媳婦病了,天天守在病房門口的啊。」
「媽媽!」
緋心素凈的臉上淡漠的笑意未變,她的話語低沉,對著冷思雲。
已經盡量把她的冷蔑控制住了,她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容,聲音帶著倦意,淡淡說,「媽媽,我和南黎辰不是吵架,我們離婚了,……您讓他回去吧,我不見他,讓他別再來了。」
「這,你們離婚了!」
聽到冷緋心的話,冷思雲臉上神色震驚,「什麼時候的事情,你們為什麼離婚了,緋緋,你怎麼能和三少離婚呢?」
冷思雲一連串的問題沒個停地砸過來,幾乎不給人喘息的時間。
冷緋心瞳孔微微一縮,沒有說話。
冷思雲盯著冷緋心瓷白沒有血色的臉。
臉色有些怪異。
她還想再問,想問問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問出個理由來,為什麼離婚?但是看到緋心白凈的小臉上沒有表情。
知道她不想說這件事。
冷思雲到了舌尖的話打了個圈兒,又咽了下去。
冷思雲把手裡的碗擱在緋心床頭的桌子上,嘆了口氣:「緋緋,媽知道你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既然你說和三少爺離婚了,那就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媽懂,只是緋緋,南三少爺現在是真的疼愛你,你雖然還年輕,但結過婚又離了婚,要是不跟著三少爺,你以後還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男人?聽媽媽的話,心裡有什麼不舒坦,發泄發泄就好了……」
頓了頓,冷思雲又說,「媽媽前幾日跟溫佐軍決裂了,已經脫離了溫家,和你弟弟沒處兒去,還是三少人好,收留的我們,緋緋,女人這一輩子圖的什麼?人人都說女人學得好不如嫁的好,三少模樣權勢在鷺城都是數一數二的,你跟著他過日子,他還會讓你受委屈嗎?別像媽媽一樣,年輕時被男人的花言巧語騙了,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冷緋心細長的手指緊緊地抓著床單,彷彿在剋制自己的情緒。
「我知道了,媽媽!」沉默良久,冷緋心唇畔微牽,淡聲說道。
冷思雲以為冷緋心這麼說,願意見南黎辰了。這麼幾天勸緋緋,果然起作用了。
冷思雲言語里有喜色,幾乎掩蓋不住:「那媽媽去幫你把三少叫進來。」
「我不見他!」
緋心淡色的唇微微動了動,聲音幾乎輕到聽不到,「媽媽,你把這些東西拿走吧。」
還是沒有鬆口。
因為是對著冷思雲。
所以她還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如果是對著南黎辰,緋心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來。
冷思雲皺了眉,她盯著冷緋心,良久,嘆了口氣,已經有些顯老的面容上帶著一絲無可奈何還有看不懂得情緒。
「那媽媽先出去了,緋緋,你好好休息!」
「嗯。」緋心清亮的眼眸微闔,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疲憊還是淡漠。
她躺下,小手輕輕拉過被子,蓋在自己的頭上。
……
冷思雲提著保鮮盒開了病房的門。
開了門,又關上。
剛出去,在門口的男人。
冷魅的目光就望了過來。
南黎辰站在離病房門口的不遠處的地方,長身玉立,他的指尖夾著一根煙,青煙白霧,模糊了他俊美魅惑的面容。
「怎麼樣?」
他聲線清醇,帶著與生俱來的魅惑,低聲問道,「她願意見我了嗎?」
冷思雲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之意,搖了搖頭,說:「三少,緋緋還是不願意見您!」
南黎辰性感的薄唇微抿,眸色深邃晦暗不明。
看到南黎辰英俊的臉上蒙上一層淡漠的陰影。
冷思雲馬上就補充道:「三少爺,緋緋那孩子就是太擰了,我再勸勸她,讓她別和你置氣了。」
南黎辰深深吸了一口煙,修長的手指夾著煙,他垂眸,看著漂亮的指尖處的煙,燃燒殆盡。
「沒有關係!」
他嗓音沙沙地說,「她心情不好,慢慢來,不用急!」
冷思雲小心翼翼地看著南黎辰俊美的臉,像是想要看透他有沒有真的在生緋心的氣。
就像她對緋緋說的。
她看得出來三少是真的對緋緋上了心。
緋緋離了婚又生過孩子,雖然現在孩子沒了,可是要再找個條件好的嫁了,談何容易。
更何況是三少條件這麼好的。
那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溫硯輝一直站在旁邊聽著冷思雲和南黎辰說話。
這時忍不住了,突然插了句嘴,溫硯輝說:「三少,我姐就是不識抬舉,您千萬別和她計較啊!」
南黎辰冷魅的目光輕輕冷了下來,淡漠地掃過溫硯輝隱隱帶著不屑的臉,視線銳利如刃,冷冷道:「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評判她?」
他對著冷思雲還能客客氣氣。
南黎辰這種人在上位慣了,看人說話難免帶了點俯視的意味。
而這種俯視和冷傲,對著溫硯輝,完全沒有收斂。
溫硯輝驚覺自己說錯話,被南黎辰冷厲的目光一掃,頓時噤若寒蟬。
他對南黎辰是既崇拜又恐懼。
南黎辰對著冷思雲講話還算溫和,這種溫和,讓溫硯輝得意忘形起來。
這時南黎辰冷下了聲音,溫硯輝回想起南黎辰的狠戾,那一腳踹的很重,現在想想都覺得會痛。
他才又知道怕了。
溫硯輝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臉上青白交錯,結結巴巴地說:「三少,我只是,只是覺得你對我姐這麼好,她還不領情,太……」
「夠了!」
南黎辰唇角噙著一抹冷意,淡漠地從溫硯輝惶恐的臉上掃過一眼,鳳眸眸底涼薄,「既然你是她的弟弟,就該有個弟弟的樣子,溫硯輝!」
他這話的警告意味很濃,銳利的眸光讓溫硯輝渾身一顫。
溫硯輝結結巴巴地回答:「知,知道了,三少!」
冷思雲責備地看了溫硯輝一眼,怪他胡亂說話,她看著南黎辰,說:「三少,這些東西怎麼辦?」提著幾層大的保鮮盒,她手拎得有些酸了。
南黎辰微微眯了眯眸,視線看著保鮮盒,手裡燃著的煙往走廊的垃圾桶隨意地投去。
一個漂亮的弧度。
煙頭準確無誤地落在垃圾桶里。
「扔掉吧!」南黎辰勾了勾菲薄的唇,「我明天再送過來。」
冷思雲惴惴不安,她有些可惜這些吃食。
這都好幾天了,緋緋不吃的東西,三少都讓給扔掉了。
冷思雲提著手裡的保鮮盒往醫院的食堂走去。
怕溫硯輝嘴把不住,又說了什麼惹三少不悅的話。
冷思雲也把他叫走了。
南黎辰又點了根煙,修長的手指很漂亮,夾著煙的動作性感優雅。
他現在抽煙抽得很兇。
煙草沁入心肺,能提神。
有腳步聲傳來,由遠到近。
南黎辰抬了抬眸,鳳眸眸光淡淡,視線落在莫愁身上。
這個女人,在鷺城大名鼎鼎,是慕二爺的助理,也是天天來,眼底沁著涼意。
「莫愁!」
莫愁走近的時候,南黎辰兀的出聲,他看著穿著黑色正裝的女人,鳳眸微眯。
「有事嗎?三少!」
莫愁猛地頓住了腳步,腳步聲立停,她皺了皺眉,幾不可見,心裡有些詫異。
這麼幾天,南小公子幾乎天天和她打照面,都沒有和她說過話。
這會突然叫住她,要說什麼?
南黎辰抬了抬眼皮,邪肆的唇角勾了勾,聲音清冷:「……你這幾天都來,二爺讓你過來的。」
「是!」莫愁神色淡漠,淡淡地回答。
他的唇角似乎有笑意,弧度淺薄卻深沉的晦暗不明。
「莫愁,慕二爺身邊的女人,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跟著慕二爺身邊,好幾年了吧。」
南黎辰手裡的煙燃著,煙草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你能告訴我,當年二爺為什麼娶冷緋心嗎?」
莫愁愕然。
她沒有想到,南黎辰這會叫住她,是為了問這個問題。
二爺,為什麼娶冷緋心?
「我不知道!二爺做的事情,我不會過問。」莫愁淡聲說。她是助理,沒有權力,也沒有立場去問二爺這種私人的事情。
南黎辰看著莫愁,冷魅的眸光淺淡,一動不動地瞧著她淡漠的臉龐。
似乎在確認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莫愁神色淡漠,一張小臉面無表情,瞧不出什麼。
南黎辰收回了目光,他又吸了一口煙。
心裡的煩躁感越擴越大,煙草也不能讓他突突直抽的神經冷卻下來。
「二爺本來要娶的人,不是冷緋心!」兀的,莫愁忽然開口了。
南黎辰皺著眉望向莫愁。
莫愁神色很平靜,沒有溫度的目光和南黎辰對視,淡漠道:「他本來讓人去溫家下聘的對象,不是冷緋心,是溫硯情,不過那會二爺眼睛不好,溫家可能是不想自己寶貝女兒嫁給二爺,就提出換成冷緋心,對了,那個時候,冷緋心還不姓冷,她姓溫,叫溫緋心,後來聘禮已經下了,溫家又發現冷緋心懷孕了,來退婚,他們再怎麼大膽,也不敢把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嫁給二爺……」
南黎辰聽到這裡,打斷了莫愁的話,性感的嗓音不急不緩:「冷緋心未婚先孕,二爺還願意娶她,沒有退婚?」
「沒有!」
「是么!」南黎辰微微半眯眸,淡漠矜貴的臉上神色晦暗看不透,「怕是二爺,一開始看上的人,就不是溫硯情吧。」
莫愁抿著唇,沒有說話。
南三說得沒有錯。
二爺一開始看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溫硯情。
不然怎麼可能溫家提出換人,二爺就答應了?
二爺做任何事,向來計劃周全,他擅長揣摩人心,一開始說要娶溫硯情,也知道了溫家會不同意吧。
只是莫愁想不通,那個時候,二爺分明對冷緋心這個人不甚熟悉。
更還沒有喜歡冷緋心。
娶她幹什麼?
就冷緋心跟在二爺身邊的頭幾年,二爺對冷緋心好是好。
卻分明又不摻雜任何的男女間的情.欲親昵。
就像是長輩帶著一個晚輩一樣,帶在身邊。
結了婚之後,事事都給她最好的。
兩個人卻又分著房睡。
她到現在,也不明白二爺當初娶冷緋心的是為了什麼。
南黎辰左手的食指按壓著太陽穴,半響,微涼的嗓音低醇,淡聲問:「那冷緋心又為什麼嫁給慕二爺?那個時候,她是因為喜歡二爺才嫁給他嗎?」
問二爺,為什麼離婚。
這個答案無從得知。
但是一開始,冷緋心為什麼嫁給慕二爺。
冷小白不是二爺的孩子。
自然冷緋心心裡的那個人也不會是慕二爺。
小女人太擰,真就乖乖嫁給慕二爺了?
「因為二爺給了五千萬。」
莫愁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提到溫家,讓她覺得有些噁心反胃,「冷緋心不是溫佐軍的親生女兒,一個女兒能值五千萬,別說是冷緋心這種毫無關係的人,就是溫硯情,只怕溫佐軍也會打包送過來吧。」
溫硯情手段下.作,嫌棄二爺是瞎子不願意嫁給她。
讓冷緋心頂替。
冷緋心要嫁給南黎辰了,又見不得她好,找人做出那種齷.蹉下.流的事情。
莫愁對溫家的人,實在厭煩的很。
她看著南黎辰魅惑俊毅的側臉。這位南家的小公子,聽到她這麼說,一張俊臉就沉了下來,臉色駭人得有些可怕。
「溫家!」南黎辰慢慢地咀嚼著這兩個字,徐緩性感的嗓音帶著危險陰鬱的味道。
把小女人當成交易的東西嗎?
溫家還真是敢!
他又從口袋裡摸出了煙,掏出打火機,煙已經抽出來了,卻又放了回去。
只留著打火機在骨節分明的指尖把玩,他微微眯起眸子,眼底帶著涼意,望向淡漠的女人,冷魅的嗓音低聲問:「半月說你對二爺忠心耿耿,甚至可以為了你的二爺不要命,這麼忠心的人,又為什麼會跟我說這些事情?」
「南小公子問了,我就說了!」莫愁面上維持著冷淡的面無表情,指尖細微的顫抖幾乎可以略去不察。
「我問了,你就說了?」南黎辰抬眸看著莫愁的臉,他似乎慵懶地笑了一下,眼底卻沒有什麼笑意,「這話,我該信嗎?」
莫愁緊抿著唇,半響,扯唇淡漠道:「我有我自己的私心。」
她淡淡望向南黎辰的面容,清俊矜貴,魅惑漂亮,「如果南小公子能和冷緋心再一起,對我來說,再好不過!」
她的聲音淡漠微涼,幾乎不帶一點兒情緒的陳述:「不過,這也得順其自然地發展,我只是告訴你這些事情,如果二爺要我做什麼事情來得到冷緋心,我還是會照辦,毫不猶豫。」
南黎辰把玩打火機的手指頓了一下,冷魅的嗓音不徐不緩道:「對我來說,這樣也最好不過!冷緋心我不會放手。」
南黎辰邪肆的唇角勾起一抹淺薄的弧度:「她剩下的這輩子,只會是我的女人!」
……
「三少。」
文森接到南黎辰的內線電話,馬上就趕來了。
他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性感朦朧的聲音淡淡從裡面傳來。
文森推開了門,走進去。
在辦公桌前站定。
辦公桌上放著幾分文件,南黎辰放下手裡的的筆,優雅地扯開領口的領帶,抬眸看文森,淡淡道:「這幾份文件拿去給財政部,讓他們核算一下。」
修長的手指把幾分文件疊在一起,遞給文森。
文森接過文件,粗略地掃了一眼,心裡驟然一驚,失聲問道:「……三少,您這是要收購溫家的公司!溫家的公司現在已經瀕臨破產邊緣,收購了沒有任何用處啊!」
南黎辰點了根煙,青白色的煙霧裊裊飄起,他的動作優雅,氣勢矜貴,聲線冷魅低啞:「無妨,慢慢玩,才有意思。」
他狠狠吸了口煙,又吐出一個煙圈,白霧模糊了他俊魅的五官,更顯冷肆。
文森看著南黎辰,這一瞬間,他覺得三少有些陌生。
只覺得三少變了。
好像在短短的一段時間,改變了。
魅惑的外貌,品味非凡,跟以前沒有兩樣。
舉手投足一如既往,優雅清貴渾然天成。
變了的是……感覺!
好像變得更加得沉穩了。
文森拿著幾分文件,恭恭敬敬地說:「是,我馬上去辦。」
轉身走出去幾步,文森像是想起了什麼,頓住了腳步,又走回來,恭聲問:「三少,您今天還去醫院嗎?」
這幾日三少只上午來公司,下午都去了醫院看冷小姐。
南黎辰抬了抬眼皮:「有事?」
「下午有個會議,需要您出席!」
南黎辰把手裡的煙頭按在煙灰缸掐滅,沉聲說:「我知道了。」
「三少,我先下去了。」
「嗯!」
文森說完,邁步,往南黎辰的辦公室外走去。
剛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
「夫人!」文森看到許慧曼,連忙恭敬地叫到。
許慧曼穿著一件深紫色的旗袍,披著一件披件,已經四十好幾的人了,身材保持得非常好,穿起旗袍來凹凸有致。
她化妝艷麗的妝容,十分精緻。
保養得當的皮膚根本看不出這是個四十幾歲的人,反而像三十歲出頭一般。
成熟風韻。
「小辰,你都幾天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