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第二次滾在一起
“顧少琛把衣服丟掉之後就帶著宋小姐去了別的商場,買了六套衣服,然後才離開。”
白執用平靜無波的嗓音匯報調查的結果,說完就閉嘴站在一邊。從頭到尾都沒有問原因,因為他知道,葉少要做的事情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隻要聽從命令就對了。
“兩次,不同地方的偶遇。”葉少擎輕笑了聲,把紅酒喝掉,問:“白執,換做是你,你會懷疑嗎?”
懷疑並非偶遇,而是刻意安排嗎?
白執想了想,發現自己確實會懷疑,所以就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會。”
“會啊。”
葉少擎意味不明的說,唇角的笑越來越深。白執看了一眼,慌忙低下頭。
葉少的笑太危險了,就算是他也心有餘悸。
這是葉少在算計著什麽的時候的笑容。
“隻是懷疑,想要加深的話看來得多幾次。”
葉少擎說,杯子裏的紅酒被喝完了,他站起來。親自拎著紙袋離開,白執站在客廳看著他上樓,然後才轉身走了。
衣服被葉少擎掛在衣櫃裏。
占了整麵牆壁的衣櫃被一分為二,一邊是葉少擎的衣服,一邊是宋初的。
即使宋初現在不在,每隔一周也會有幾套按照宋初的尺寸做的衣服被送過來。洗的幹幹淨淨,用熨鬥熨的整整齊齊,然後被掛在衣櫃裏。
葉少擎伸出手,輕撫著那些衣服,眼神裏一片幽深。
小初。
“啊!”
宋初猛地睜開眼,她做惡夢了。
夢到自己被葉少擎抓回去,被他關在黑漆漆的房間裏勒令哪兒都不準去。他像個魔鬼一樣壓在她的身上,肆意的侵犯她……
看著最近兩天熟悉的擺設,宋初長長的鬆了口氣。
幸好隻是一場夢。
她還在少琛哥的公寓裏,太好了。
宋初慶幸的想,她再也睡不好找了。幹脆起身換了運動衣,頭發隨便的紮成馬尾就下樓去跑步了。繞著小區跑了一圈,跟見到的爺爺奶奶打招呼,然後才上樓。
洗澡,換衣服。
一切都收拾完才早上七點,今天她就要到壹周刊去報道了。
顧少琛昨晚走的時候說過早上會送她去上班,想到待會兒少琛哥會來,宋初覺得她提前去買了早餐回來比較好。
總不能讓少琛哥來了再帶著自己去吃飯。
幸好小區外麵就有很多早餐店,幹淨衛生,味道也不錯。
宋初買了兩碗小餛飩,還有一些蒸餃、小籠包等。拎著一大兜回到公寓,看了眼時間,才剛剛七點半。
九點之前趕到壹周刊總部就行,宋初的時間還很充裕。
一直等到八點十幾分的時候還沒有見到顧少琛的影子,宋初難免有些擔心。
她給顧少琛打了電話,響了好幾聲還沒人接。
在宋初以為顧少琛不會接電話的時候電話通了,顧少琛沙啞的、還沒睡醒的聲音傳來。
“小初。”
“少琛哥?你不舒服嗎?”
“小初!”
宋初聽著顧少琛突然嚴肅起來的聲音,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擔心的追問:“少琛哥?你沒事吧?你怎麽樣了?”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才是顧少琛的聲音:“我沒事,抱歉我醒的太晚了。你……自己去公司報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少琛哥你總是把我當小孩子。我自己可以去的,你別的擔心。你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多睡一會兒,需要我去看你嗎?”
“不用,我沒事。”
顧少琛拒絕的很快,有些像是著急掩飾什麽。宋初狐疑的想,不過她也沒有多在意,想著少琛哥可能是真的不舒服。
“那我自己去上班,你沒事的話就給我說一聲。”
“好。”
宋初掛了電話,自己把飯吃了,拿著東西出門。
使勁兒的攥著電話,顧少琛的臉色格外難看。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為什麽又跟榮嵐滾在一起?
昨晚喝了太多的酒,顧少琛的記憶有了缺失。他根本就想不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明說過以後要跟榮嵐保持普通朋友的距離。
該死!
“怎麽會這樣?我怎麽可以做這種事,怎麽辦!”
榮嵐六神無主的自言自語著,眼睛通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從臉上滾落。
她擁著被子,坐在床上,痛苦不堪的捂著臉。
意識到房間裏不是自己一個人,顧少琛臉上的陰戾收了起來。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說什麽都徒勞無益。
“先去洗洗吧。”
顧少琛說,榮嵐的眼淚掉的更急,滿是愧疚的說:“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又變成這樣,昨晚你給我打電話說喝多了。還說不想讓小初知道,我擔心你,所以就到酒吧找你。我隻是見你很難過所以陪你喝了酒,我沒想到會再……再發生這種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榮嵐泣不成聲的說,愧疚的恨不得立刻自殺。
顧少琛的記憶慢慢恢複了些,至少他記得自己給榮嵐打電話的事情。
至於到底說了什麽,他是真的想不起來。
見榮嵐痛苦自責的模樣,顧少琛也沒辦法開口質問。
他的心裏同樣亂糟糟的,有對不起宋初的愧疚,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感覺到了一種隱秘的,扭曲的快感。
對於他現在的立場,顧少琛實在不適合質問榮嵐。
“抱歉,是我的錯。”
“是我,是我的錯。如果我不去找你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榮嵐好像會說的話就隻剩下對不起,越是這樣就越能讓人感覺到她的愧疚和自責。
“先去洗洗,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說。”
顧少琛滿是疲倦的說,榮嵐麻木的點點頭,裹著被單下床走進浴室。
聽著嘩啦啦的水聲,顧少琛煩躁的擰眉拿了根煙,狠狠地抽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讓他的心情平複了些。
第二次。
這是他跟榮嵐第二次發生關係了,兩次都因為醉酒。
不是他的錯,他隻是喝醉了。
顧少琛想,這個念頭出現之後就開始占據著腦海,漸漸變得讓他自己都相信。
對,沒錯。是因為喝醉了,醉的不省人事,把榮嵐當做宋初。他也不想這樣,但是喝醉之後的自己失控了,沒有理智,隻憑借著本能。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第一次會愧疚自責,第二次雖然還會愧疚可已經不自覺的開始給自己找借口了。到了第三次,第四次……或許早就習以為常,什麽愧疚什麽自責,全都不見,隻剩下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