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安安已經喝多了
“怎麽會呢……”夏黎安覺得她和冷皓朗根本走不到那一步。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夏黎安把需要牢記的內容全部抄寫了一遍,抄寫了整個下午,手都酸了。
“小安,總裁讓你過去下。”馮凱過來通知她。
“好。”她放下文件,立馬過去。
辦公室的門開著,夏黎安敲了兩下,看到某人點頭,默不作聲的走了進去。
“那些資料背得怎麽樣了?”他的唇角帶著一抹譏嘲。
夏黎安雙手交錯了下,變得有些無措,但還是回道:“勉強能記住。”
“這是什麽回答?”冷皓朗抬起頭來,好看的鳳眸睨著她,語氣很是嚴厲,“我要的不是勉強,而是百分之百。”
“知道了……”夏黎安始終低著頭,心裏帶著一股恐慌勁兒。
見她態度較好,冷皓朗語氣好轉,“晚上我有應酬,陳晨送你回去。”
既然這樣的話……
“總裁,晚上寧寧約我吃飯,能不能通融一下?”明明是征詢他的意見,卻變得低聲下氣的,生怕冷皓朗會拒絕,她又急忙補充,“我和寧寧前些天鬧了別扭,今天中午才和好,我真的需要和她見一麵……”
她嘟囔著嘴,委屈巴巴的看著冷皓朗,期許他能夠發發慈悲。
“嘟嘴賣萌不適合你。”他潑冷水一句。
夏黎安立馬收起噘起的嘴,身體站得筆直,正色道:“希望總裁同意。”
不得不承認,她很多時候都挺可愛的。
“十點前必須回家。”冷皓朗算是答應了。
“OK,謝謝!”夏黎安隨手比了個耶。
冷皓朗表麵繃著,然而心底卻是一片恣意。
下班後,夏黎安攔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和方寧約定的地方。
陰沉的天氣,最適合吃火鍋啦。
一下車,夏黎安便瞧見方寧站在火鍋店門口左顧右盼。
“寧寧!”她揮了揮手,隨即跑過去,“等很久了吧?”
“沒有沒有,我們也剛到。”方寧一把勾住她的肩,相擁著往火鍋店裏走。
“我們?”夏黎安不知道還有其他人,“還有誰?”
方寧有意賣關子,“進去就知道啦!”
夏黎安看到靠窗坐著的楊逸,驚得喊出聲:“經理?”
楊逸看到夏黎安,隨即站起來,微笑道:“快過來坐。”
“走啊,安安。”方寧輕輕地推了一下傻愣著的夏黎安。
“怎麽,不想見到我?”楊逸打趣的問,笑容卻有些局促。
夏黎安連忙擺手:“當然不是啦,寧寧沒告訴我,我現在才知道呢。”說完,她在楊逸的對麵坐下。
“我要是不賣關子,你哪會答應過來啊。”方寧在旁邊添油加醋。
夏黎安臉一紅,尷尬的笑了笑,“我和經理無冤無仇,怎麽會不答應呢。”
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卻讓楊逸聽了無比開心。
他緊繃的情緒總算放鬆了些,把菜單遞給夏黎安,“小安,點菜吧。”
“經理,你點吧。”夏黎安笑著說。
“你倆推來推去有什麽意思,我來點吧!”方寧伸手接過菜單,朝夏黎安眨眨眼,“更何況我知道安安喜歡吃什麽。”
這話讓夏黎安心頭一暖。
“對了安安,今天經理請客。”方寧小聲的在夏黎安耳邊說。
夏黎安瞬間難為情,她明白方寧是什麽意思。
平時她們都挺節約,喜歡吃火鍋,但嫌貴,頂多吃個麻辣燙,到了發工資的時候才到火鍋店海吃一頓,但倆人消費上限不超五百。
方寧這會兒提醒,肯定是擔心她不舍得花錢而故作矜持……
不過來之前夏黎安就想好了,這餐飯她來請。
一則,在概念期間,受楊逸不少幫助;二則,她和方寧之間誤會解開,值得慶祝一下。
“我點好了,經理,換你了!”方寧在菜譜上一陣勾勾畫畫後,把菜單遞給了楊逸。
楊逸點了幾道菜後,不忘給兩女生點飲料。
“咱們仨難得一聚,以後要聚,恐怕也不容易,所以趁今天這個機會,咱們仨得好好喝一場!”方寧興致高漲,喊服務員拿酒來。
“啊……”夏黎安眉頭一皺,腦袋裏不由自主地浮現了冷皓朗那張冰山臉。
“啊什麽啊,難得開心,陪我喝酒!”方寧興致高昂,大概是瞧出夏黎安表情裏的猶豫,隨即用胳膊肘拐了她一下,“你可別掃興啊!”
好在楊逸幫腔,“寧寧,咱們聚在一起就挺開心了,幹嘛非得喝酒呢。”
“就是就是。”夏黎安連忙點頭。
方寧分別白了兩人一眼,“你們這一唱一和的,明顯欺負我一個,反正我不管,這酒今天必須得喝!”
聽方寧語氣堅決,夏黎安覺得今天要是不順了方寧的心意,她得念叨一晚上。
“安安,咱們哪次發工資吃飯沒喝酒?要是今天不喝,這也太不盡興了!”方寧又開始叫嚷。
“好好好,咱們今晚盡心的喝一場!”夏黎安笑著答應。
“安安……”楊逸擔憂的看著夏黎安。
“經理,放心吧,我酒量還行!”她自信的笑道。
方寧喊了兩箱啤酒,開酒的姿勢帥氣又熟練。
“這一看就是練家子。”楊逸忍不住打趣。
“經理,你可不能掃興啊,今晚得喝開心!”方寧給每人麵前放了兩瓶酒,特豪邁的說:“都自己人,用酒杯太麻煩,幹脆吹瓶子好啦!”
楊逸拿著啤酒瓶,擔憂的看著夏黎安,“安安,你要是不能喝就別勉強……”
夏黎安微笑著搖了搖頭,舉起啤酒瓶,“來,幹杯!”
方寧一下子高興起來,“這就對了,安安,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酒過三巡,是脾氣也會醉。
兩箱啤酒喝得快要完的時候,方寧仍是意猶未盡,招手讓服務員再拿一箱酒過來。
楊逸發現夏黎安已經喝得滿臉通紅,精神勁兒明顯不如剛才,連忙製止方寧,“方寧,不要再叫酒了。”
方寧不聽,醉醺醺的說:“經理,你該不會是心疼酒錢吧?”
楊逸蹙了蹙眉頭,“怎麽會,我是擔心你喝醉,更何況安安已經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