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詭異紅繩
“你這不是能動彈嗎?”夏末故意調侃道。
“隻是腦袋能動,身體費勁,而且能跳,也不代表不疼啊!”傑森不滿道。
我拆穿他道:“這裏是平地,沒什麽雜物,加上你現在的身體本就是一具幹屍,哪裏會疼?”
傑森這才安靜下來,想了一會,轉移話題道。
“我不管,劉子龍,你快幫忙接回來!”
“這是在命令我?”我回頭看他一眼。
夏末趁機拽了拽我的胳膊,衝傑森的方向冷哼一聲。
“就不幫忙!待著吧你!”
“沒沒沒。”傑森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劉大哥,劉大師行不行?再幫幫忙吧,這回我一定小心,不讓那些喪屍趁虛而入。”
我歎了口氣,還是打算幫忙。
倒不是被傑森虛偽的請求打動,而是拖著他的身體離開實在太麻煩,又不可能真的將傑森扔到這地方不管。
趁著喪屍芭比被困的時間段,我再一次將他的頭拚合起來,還特意在脖子和腦袋的鏈接處,塗了一層接著一圈的強力膠。
猛地打一下他的腦袋!
“你幹什麽?”傑森憤怒道。
我滿意的端詳一會,點了點頭。
“不錯,挺結實的。”
腦袋找回來了,傑森站起身,活動筋骨,隨後隻見被困住的喪屍芭比猛地掙紮兩下,好像就要出來。
“快走!”
剩下的兩人反應過來,紛紛跟在我身後。
跑到另一條道的時候,猛地推開一扇門,居然是一排樓梯。
“太好了,走!”我擺手道。
等到下了一排之後,我覺得不對勁,瞬間停下來,夏末猛地撞在我的後背上。
“怎麽不走了?”看了看目前所處的樓層,還有頭頂上忽明忽暗的燈光,心中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
下意識問道:“現在幾點了?”
夏末走到旁邊,將手機拿出來看了眼:“快三點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不到三個小時就能天亮了。”
“一定要把那隻紅色屍魔解決掉。”夏末說道。
“最關鍵的難道不應該是找到回陽間的辦法嗎?”傑森扭了扭腦袋,順帶抱怨膠粘的太死,他已經扭不動脖子了。
“都重要,如果紅色屍魔不解決的話,屍潮會繼續發動,而且屍魔一旦死去,這些喪屍也會喪失行動能力。”
夏末疑惑道:“之前不是說張素是母體喪屍嗎?紅色屍魔和母體喪屍為什麽不是同一個呢?”
“這麽說吧,如果把母體喪屍比喻成軍長,那紅色屍魔就是司令,後者管轄前者。”我解釋道。
夏末了然的點頭:“早說不得了,這樣我就懂了。”
又走了一層樓梯,我猛地怔了一下,回頭問夏末道:“現在幾……不對!”
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我剛才問過,但是夏末卻沒有絲毫的奇怪,反而笑道。
“你是不是想問現在幾點了?等等,我給你看一眼。”
“可是這個問題我剛才不是問過……”
夏末和傑森都詫異的盯著我,而後相互對視一眼。
“你問過嗎?”
傑森搖了搖頭:“沒有吧,我都沒聽見。”
所以,這究竟是巧合還是……
抬頭看到樓梯口間的三,我懵了一下,剛才就是三樓!
“我們又到三樓了!”我說道。
“是遇到鬼打牆了嗎?”夏末往前走兩步,忽然將手背放在我的腦門上。
“你這是做什麽?”
“雖然我不懷疑你的能力,但是剛才是四樓,現在到了三樓,明明是正常現象,你卻說又!”
“我們兩個都抹了牛眼淚,就算有旁的詭異事物,你看到我也能看到才對。”
我皺了皺眉頭:“可是你剛才說鬼打牆……”
“沒錯!”夏末鄭重的點頭:“那是順著你說的,並不代表我心裏是那麽想的,劉子龍,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和夏末對視,她的目光卻令我渾身發冷。
眼前的確實是夏末沒錯,可又覺得哪裏不太對。
這時,我注意到夏末的手腕上有根紅繩。
民間說法,紅繩有邪紅繩和陰紅繩兩種之說,前者驅魔避邪祟,後者是給死人佩戴的。
所以,在係紅繩的時候,裏麵穿插的配飾和係法,都十分講究。
所謂同心結,結死扣,說的就是陰紅繩的係法。
不過現在很少有人避諱,並且都把一些同心結當做情侶之間的一種恩愛形式。
如果同心結之中穿插一枚銅錢,雖不能起到去除邪祟的作用,但起碼也破了陰紅繩的戒,不會被不幹淨的東西一眼盯上。
在看到夏末手上這截紅繩的時候,我猛地一怔。
媽了個逼的!這不是陰紅繩嗎?
難道說……這不是夏末?
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張臉沒錯,可在昏暗的燈光下,她逐漸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從右手拿出一隻紅繩,作勢將我的手拽出來,強迫性的扣開,硬往我的掌心中塞。
我當然不會接過。
一旦佩戴上陰紅繩,想要摘下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當然能夠發動其功效的,也有一個先決條件,需要宿主自願。
從接過陰紅繩的那一刻起,邪祟入侵,佩戴上後,才算正式入體。
即使我是驅魔師,被邪祟入體這種事,也無法徹底避免。
“對不起了!”
當即我甩了夏末一巴掌,聲音相當響亮,她趔趄兩步,終於站住,臉上好大的一個紅印。
“你瘋了?”傑森不可置信道。
“我也不想這麽做,但是……”抬頭的時候,隻見夏末雙眼赤紅,猛地向我撲來。
這哪裏還有以前半分嬌俏可人的樣子,完全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我的目光始終盯著她手腕上的紅繩,從進樓梯到下去總共沒多長時間。
雖然未曾察覺紅繩是什麽時候戴上的,隻要順利摘下,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當即撲了上去,她吭哧一口咬到我的肩膀,強忍著劇痛,緊緊的抓住了紅繩。
可它就像是粘在她身上一樣,怎麽也扯不掉。
乍看上去,我驚呆了!
那紅繩像是樹木的根須已經紮進了她的皮層深處,使勁一揪,連皮帶肉每一根血管都凸了起來。夏末疼得咧嘴,咬人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