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幫為夫個忙
夏夜的風還帶著點點的涼意,盈盈的吹進屋內,挑起忽明忽暗的燭火。飄散的紗幔間,兩個人的身影在不斷糾纏著。
這麼長時間不見花璇璣,對於床上這方面,燁華除了自己解決完全沒有碰過任何女人,可算是為了花璇璣守『守身如玉』了四年。
所以在手掌慢慢觸碰到花璇璣身前的兩團柔軟和一個忘情的吻后,花璇璣已經明顯感覺到了燁華身下的堅挺,直直的頂著她的那處花心。臉不由得更加紅了幾分,火辣辣的燒著,帶著萎靡銀線的唇輕輕抿著。
燁華也有些意外自己竟然這麼快就立了起來,這壓根連最開始的前戲都沒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應是憋得太久了。
然而身下的花璇璣壓根還沒進入狀態,燁華立即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界。
馬上解決,又怕傷了花璇璣,如果不馬上解決,自己卻又憋得慌。
見到燁華有些發白的臉色,花璇璣連忙擔憂的柔聲問道:「你沒事,要麼,我們還是……還是改天!」
這種事情怎麼能改天!燁華微微挑眉,慢慢從花璇璣身上撐起了身子。
花璇璣抓住這個空檔想要窘迫離開,卻被燁華一把抓住了手腕。
儘管燁華臉色是白的,手掌卻燙的驚人,帶著星星之火可燎原的威懾力,讓花璇璣臉色不自覺的再次紅了起來,像只熟透的柿子。
燁華慢慢將花璇璣擁入懷中,帶著薄荷清香的身子緩緩湊近花璇璣,聲音因為有些隱忍而有些沙啞,帶著熱熱的蠱惑。
「花璇璣,為夫可是為你守身如玉了四年,你說說該怎麼補償為夫?」
「你,我……」花璇璣窘迫的垂下腦袋,咬著唇一點一點的往外擠著聲音,聲音輕輕的,完全沒了之前的外向,更像只羞愧的小貓。
「我不知道,你說應該怎麼做。」
「我說的你都聽么?」聽到花璇璣這麼說,燁華笑的像是一隻奸計得逞的狐狸,握著花璇璣的小手,慢慢的移到他已經飽脹起來的粗大玩意。
一股熱意從花璇璣的手心直達大腦,令花璇璣整個身子都不由得顫抖了一下,燁華其實就喜歡花璇璣在這種時候的表現,害羞的感覺讓他有著無限征服的慾望。
心裡一喜,那玩意也隨著跳了一下,嚇得花璇璣拚命的想要往回縮手,卻被燁華生生按住。
燁華此時的表情委屈的像個孩子:「為夫都為你忍了這麼久了,這點小忙你能不幫么?」
「這……這不是小忙……我……」花璇璣只覺得渾身從裡到外的被一股火無名的燒著,整個人都變成了一隻熟透的蝦子。
在這個方面上,女人越羞澀,越能激起男人的那種保護欲。花璇璣就是這麼一掙扎,手指就在他的玩意上淡淡的彈了一下。
這一下不要緊,燁華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衝破而開,那種柔軟的觸感,讓他怎麼也放不開。
望著燁華的眼神,花璇璣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從心底來講,她是感動的,男人這東西永遠是下半身考慮的,燁華竟然為了自己守身如玉四年。
不管這是不是真的,就這麼說,已經很讓花璇璣感動了。
手就手,又不是什麼要命的事情。
花璇璣雖不是什麼保守的人,但,在這方面,還是不那麼開放。
上次在上面已經讓她足夠臉紅心跳。花璇璣突然發現,在燁華的帶領下,那些自己曾經想想都覺得羞愧的事情,竟然都一件件去做了。
對著燁華深切的眸子,花璇璣猛然吸了一口氣,輕輕伸手,在燁華的指引下隔著薄薄的衣料觸上了燁華的那根粗大。
溫熱的感覺剛剛來臨燁華就忍不住長吁了一口氣,每回自己手的時候,想的都是花璇璣,這次想的人就在面前,看著花璇璣那羞澀的樣子,燁華就恨不得一口將她全部吞到肚子里。
在燁華的引導下,花璇璣咬著牙,眯著眼睛,開始不太熟練的上下套弄起那個東西。
花璇璣壓根沒有做過那個東西,就知道一上一下的動態。
可儘管那樣,生澀的手法還是不由得讓燁華從嗓子里悶哼了一聲。果然,只要是愛的人,做什麼都是最好的。
猶豫隔著褲子的原因,那絲綢的布料帶著汗液黏黏的貼在身上,讓燁華有幾分不太舒服。那種原始的衝動感也退出了不少。
燁華微微一個挑眉,趁花璇璣不注意,將帶著津液的唇覆上了花璇璣的唇瓣,伸出舌頭在花璇璣的口腔里輾轉廝磨。另一隻手則更用力的攥了花璇璣的手一下,在花璇璣被吻得昏天黑地的時候,伸手退下了自己的褲子。
巨大的東西立即昂揚在空氣之中,花璇璣只感覺手中的東西突然變了感覺,忙睜眼去看,待到看清時,不由得直直的叫了出聲。
幸虧燁華將她的唇堵上,聲音變得有些細碎柔弱。要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燁華將花璇璣強了呢。
「乖,不要怕,又不是沒見過!」燁華在花璇璣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解脫的舒服感讓他長吁了一口氣,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身上漫出一抹薄薄的汗滴,夾雜著薄荷的清香,連忙對著花璇璣道:「快,快,快一點。」
花璇璣壓根就是一頓亂擼,感覺到那隻東西變得越來越大恨不得都想把手撒開,無奈卻被燁華生生按住。
只得隨著他的意願,慢慢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柔嫩的小手包裹著屬於男人最敏感的肌膚,燁華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在花璇璣幾近忍不住的時候,他強撐出一股意識捏著花璇璣的手指,慢慢的在他的淡紫色的頂端畫了兩圈,在一陣低吼聲后,將一股白濁直直的噴洒到了花璇璣的胸前。
花璇璣怎會料到燁華會做出如此舉動,嚇得觸電般的往後縮回了手。
燁華也是個微微有潔癖的人,知道花璇璣是被自己嚇著了,不過到了那個點他又怎能控制的住,只能一邊大口大口的調整著呼吸,扯過花璇璣剛剛給自己覆蓋額頭的帕子將她胸前的白濁擦乾,一面調笑道:
「手法有些生疏,看來還要多練練才行。」
「練你個大頭鬼。」花璇璣渾身都被汗浸濕,好像剛經歷過多劇烈的運動般,讓人輕易的能夠想入非非。
被擦過的胸前留下一大片濡濕,花璇璣的一灘秀髮全部如絲如縷的垂下,那蝕骨的樣子,讓燁華不自覺的又吞咽了一次口水。乾脆直接一個翻身將花璇璣壓在身下,伸手將她亂動的兩隻小手板上頭頂。伸手將她的外衫全部解開,露出裡面那個銀白色的肚兜,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道:
「裡面好像也髒了,讓為夫也幫你擦擦。」
「你……」眼前這廝明明完全是被精蟲上腦了好么,花璇璣剛想扭身反駁,胸前的那一點卻被燁華隔著薄薄的肚兜啃咬而上。
一抹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儘管花璇璣極力忍住,一聲不大不小的呻、吟還是順著唇擠了出來。
在這場激烈運動中,女人的呻。吟無非是男人最好的興奮劑。見花璇璣有了反應,燁華更為賣力的隔著肚兜在那一點上反覆吻咬,溫熱的唇在上面一圈圈的打著轉,刺激的花璇璣的身字一次次的抖動。
燁華輕輕一哼,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伸出大掌去拉花璇璣的裘褲。
誰知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梆梆的敲門聲,小九有些急切的聲音朗聲傳了進來「王爺王爺,花娘娘在這裡么?」
「什麼事?」好事兒被打斷的感覺讓燁華覺得十分不爽,鬆開板住花璇璣的手,扯過花璇璣的衣物保護般的將她捂得嚴嚴實實的摟到懷裡。十分不耐煩的道:「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
「額。」小九有些為難的嘟囔了一聲,朝著燁華道:「來的人說這件事必須保密,讓外人知道恐怕會引來大禍,所以……」小九遲疑了一下無奈道。
「關於誰的事?」燁華深吸了一口氣,將花璇璣的衣服全部套上,又將自己的的褲子拉好。冷冷道。
見小九遲遲不做回答,花璇璣推了推燁華道:「可能真的是急事兒呢,小九這麼做沒錯,我沒事兒,這不都穿戴好了么,讓他進來。」
「可。」燁華由花璇璣扶著坐到了床榻上。眼裡閃過一抹怒意。
他等了四年啊,四年!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等小九說完后,這事兒要是不急,他不將他大卸八塊他改跟小九姓!
花璇璣見燁華不動聲,不滿的推了推他。
「好了好了。「燁華伸手將花璇璣拉到身邊坐好,對著門外冷冷道:「進來。」
小九聽到命令如釋重負的推開門走了進來,三步兩步快步的走到了花璇璣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急切的道:
「宰相那面管家傳話說,宰相在白天的鬥爭中受了重傷,好像,已經,已經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