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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太太,原諒我

  「還有,你怎麼就確定房間里是我,你跟寧瑤在一起別人都叫寧小姐,你能確定別人叫的你嗎?」 

  「我不信!你不認識她,還帶她出席晚宴,她還站在你身邊?你都不帶我出來…」寧卿去推他。 

  「今晚我沒帶任何人,作為這次晚宴的贊助商也就是老闆,你看見哪個老闆出席自家的宴會還帶女伴?那個亦雙的爸爸站我對面,她站在我身邊跟我有什麼關係,寧卿,如果你真想讓別的男人去領你的號碼牌就明說,不需要繞圈子!」陸少銘鬆開她,站起身,他一把扯了脖間的領帶丟擲在地上,甩袖就走。 

  「陸少銘…」寧卿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她誤會他了嗎? 

  她視線里都是他鏗鏘氣憤的步伐,還有隨著他的健步飄蕩出凌冽之感的西褲褲腿。 

  「陸少銘…」寧卿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她小跑著去追他,邊追邊哭,「陸少銘,別走…嗚嗚…」 

  陸少銘不理她。 

  「啊呀!」寧卿鞋子的細高跟突然卡進了路邊的水井蓋里,她腳一崴,再次摔坐在地面上。 

  「嗚嗚…」寧卿哭的越來越大聲,她淚水朦朧的望著陸少銘的背影,「少銘,我腳崴了,好疼…」 

  陸少銘腳步頓住,掙扎了幾秒鐘,他又返身回來。 

  來到泣不成聲的女孩面前,他蹲下身,「怎麼了?」 

  寧卿見他回來了,很委屈的撅著粉色菱唇,將剛摔跤時磨蹭在石子上的兩隻小手攤給他看,「我的手心好疼,你看一看。」 

  她白凈的小手心裡還沾著石子和灰塵,陸少銘動手幫她將小手拂乾淨,看著那些被石子咯出來的紅痕,他溫柔的吹了吹,「疼不疼了?」 

  寧卿又哭又笑,沾滿淚水的小臉像只小花貓,她望向他,晚宴大廳里她有多倔強,如今就有多柔弱可憐。 

  「不疼。」 

  陸少銘伸出一條健臂扣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抱坐在自己蹲下的腿上,兩隻大手替她脫下高跟鞋,他摸了摸她纖細的足踝,「崴到哪裡了?我帶你去醫院。」 

  因為他是蹲下的,她坐他腿上就高出他一頭,她緩緩伸出纖臂摟住他的脖子,乖巧的趴在他英挺的肩膀上,糯聲道,「沒崴到腳,不用去醫院。」 

  沒崴到腳那剛才還說崴腳了,什麼時候學會撒謊的? 

  陸少銘雕塑般的輪廓一片柔和,將她打橫抱起,他一手還拎著她的一隻高跟鞋,兩人向草坪上停著的賓利車走去。 

  寧卿窩在他懷裡,緊緊抱著他,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好聞的男人味。 

  很滿足。 

  有他在,果真什麼都是極好的。 

  …… 

  望著陸少銘和寧卿遠去的背影,聚集在大廳門口的人還是無法從震驚里回神,他們剛才看到什麼了? 

  他們新一代高冷女神…甩了他們的…陸少一巴掌,陸少明明生氣但止不住心疼不停給她擦淚? 

  陸少或許又意識到了他的男性自尊甩袖走了,然後高冷女神打一巴掌給了顆棗,各種撒嬌耍潑賣萌最後哄了陸少,夫妻雙雙把家還? 

  這簡直是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陸少銘作為陸氏嫡孫,帝國集團的掌舵人,內斂而奢貴,他這一生恐怕能碰到他衣角的人都屈指可數,都別說一個耳光。 

  他們這個高冷女神果然很傲嬌,很任性呢。 

  呼,各種羨慕,繼續,恨。 

  …… 

  寧卿窩在陸少銘懷裡,遠遠她看見蘭博基尼車邊,許俊熙和寧瑤站著,兩人臉色僵硬,估計將剛才發生的一幕全收入了眼底。 

  寧瑤刻骨的嫉妒。 

  此時有一個黑衣工作人員走到他們身邊,工作人員手裡拿著一塊粉色方娟,沒有遞給寧瑤,卻是遞給許俊熙的。 

  工作人員說道,「許總,這是陸少吩咐我送還給你的,剛才在大廳里陸少在追寧卿小姐,但寧瑤小姐手裡拿著一杯紅酒過來就將陸少撞了,還將紅酒灑在了陸少西裝上,灑就灑了,寧瑤小姐還硬是給陸少遞手絹,許總,一個女人給一個男人遞手絹,你不會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吧?」 

  許俊熙面色很沉,他能百分百確定這人所說的話都是陸少銘教授的,因為最後那句讓他想起了前天在寧家,他曾對他說「一個女人為一個男人流淚,陸少不會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吧」。 

  現如今陸少銘將這番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他並不知道大廳里發生過這件事,但想來陸少銘完全可以不接手絹,但是他讓手下接了,現在又送還給他,果然好陰險,好腹黑。 

  寧瑤面色煞白。 

  工作人員繼續道,「陸少說了,一個女人最重要的要懂得安分和自知,寧瑤小姐是許總的未婚妻,還送陸少手絹,這是不安分,其次,許總將一棵草當做了寶,但陸少看來看去這棵草它還是草,所以不要妄想攀附,要有自知之明。」 

  「陸少看人一眼就能將人看透,寧瑤小姐是什麼人,陸少比誰清楚,陸少不喜歡當面戳穿別人,這次將手絹送給許總是對寧瑤小姐的小懲大誡,下次再妄想在陸少身上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那就只好不客氣了。」 

  工作人員說完這番話,告辭離開。 

  寧瑤臉上火燒般的疼痛,第一次,她感覺自己的脊梁骨被別人無情踐踏在了腳底,陸少銘好狠。 

  她終於知道陸少銘接手絹的原因了,他就為了此刻羞辱她。 

  因為她在宴會上刁難了寧卿,他在袒護寧卿,那男人從來沒有華麗的詞藻,他對女人最好的愛就是最堅固的羽翼,默默守候。 

  「寧瑤,這究竟怎麼回事?」許俊熙捏緊了雙拳,質問她,「你看陸少有錢,所以想腳踏兩條船去溝引他?」 

  寧瑤一聽大驚失色,她拉住許俊熙的衣袖慌張的解釋,「我沒有俊熙,當時我只是看他西裝濕了,所以我才拿出手絹的。」 

  「哼,」許俊熙一把將她推開,「你的意思是陸少銘誣陷你?寧瑤,陸少銘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他還沒有無聊到用一條手絹來栽贓你。不用解釋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去,我也需要時間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的婚事。」 

  許俊熙說完就打開車門,蘭博基尼疾馳而去,留給寧瑤一臉灰塵。 

  …… 

  陸少銘將寧卿抱進別墅,別墅里的岳婉清和奶奶都睡了,陸少銘將寧卿抱放在房間的大床上。 

  女孩閉著眸,陸少銘知道她沒有睡,因為她兩排蝴蝶蟬翼般的長睫毛在顫動著,估計不敢睜眼,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陸少銘摸了摸她的小臉蛋,柔聲道,「寧卿,今晚發生了很多事,我知道你累了,我回房去了,你早點睡。」 

  陸少銘起身,離開。 

  走到門邊時身後有匆匆的腳步聲跑來,一具柔軟馨香的小身子從背後將他緊緊抱住,「陸少銘,你究竟什麼意思?」 

  陸少銘一僵時,女孩踮起腳尖,兩隻小手攀住他英挺的肩膀就將他扳正了過來,後背抵上牆壁,女孩邊哭邊手腳並用的踢打他,「陸少銘,你怎麼可以這樣,我親也讓你親了,做也讓你做了,可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你是不喜歡我,不要我了嗎,我是你太太,法律都不允許你這樣。」 

  他身上肌肉很硬,每寸都是銅牆鐵壁,寧卿捶打著他他像小貓撓痒痒,她手心卻泛疼,心裡越來越委屈,她不打他了,那個小的一個可人兒垂下眸,捏著小粉拳給自己擦淚。 

  「我究竟哪裡做錯了,哪裡做的不好,你說出來我可以改。可不可以不要對我冷暴力,不要對我愛搭不理?」 

  女孩的哭腔裡帶著一股少女清脆酥軟的控訴和撒嬌,陸少銘聽著心裡軟到不行,一隻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摟入懷裡。 

  「寧卿,我承認前晚在寧家,我的太太為別的男人掉眼淚,被奶奶交給別的男人,後來又被別的男人抱了,我很生氣。」 

  「我受的教育里,愛情和婚姻都應該是彼此忠誠的事情,我不喜歡強迫。在床上,很糟糕的一次經歷,不想回憶,每回憶一次就想起你各種不願意,那麼草草的結束,才十分鐘而已,我的驕傲不允許。」 

  「但我沒想過不要你,我只是想靜一靜。因為我突然發現人生多了一個不可控制的你,我會為了你失去理智。就像昨晚你穿成那樣溝引我,我怕自己失控,怕會親手推翻不碰你的約定。」 

  「今天晚宴是一次誤會,我有我的錯。太太,娶你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有能力給你最精緻的生活,但也請原諒你老公沒有戀愛經驗,面對你,我也會手足無措。」 

  聽到他這番推心置腹的話寧卿伸出小手緊緊的抱住他精健的腰腹,她在他昂貴的襯衫上擦了把淚,「少銘,那天在寧家我不想解釋,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你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但是我真的沒有為許俊熙掉眼淚,我腰間擦破了一塊皮,自己疼出的眼淚。」 

  陸少銘垂眸吻了吻她的額頭,「真的嗎?」 

  「恩!」寧卿點頭,很委屈,「撞上鋼琴的時候就掉眼淚了,現在腰上還疼,才結了疤。」 

  陸少銘伸手摸索上她纖細的腰間,靜謐的房間里,昏黃的燈光里,女孩精緻臉蛋上那一層絨毛都那麼晶瑩柔軟。 

  她臉上還掛著淚珠,整個人像春日綻放的薔薇花,漂亮極了。 

  「是這裡疼嗎?」他捏了捏她腰側。 

  寧卿兩隻小手攥緊了他的襯衫衣領,羞澀的點了點頭,「少銘,那晚我不是不願意,是你把我弄疼了…」 

  說著寧卿踮起腳尖,覆在他耳邊小聲道,「你把我弄紅腫了,現在還腫著呢。」 

  陸少銘眸色暗了暗,姓感的喉結滾動,「我都沒動真格,怎麼紅腫了,我看你嫩的像塊水豆腐,碰不得了。」 

  寧卿小臉一紅,掄起粉拳捶打他。 

  陸少銘截住她的小粉拳,緊緊裹入掌心裡,兩人的視線撞上,彼此都在笑,濃情蜜意。 

  「太太,要不要我幫你抹一點藥膏,消紅腫的。」他問。 

  「不要,現在都已經晚了,藥店都關門了,不要出門。」她想他陪著她。 

  陸少銘愛憐的揉了揉她的秀髮,「不要去藥店,前晚給你買小褲時,我已經路過藥店給你買了藥膏,藥膏在車上。」 

  寧卿,「…」剛是誰說她嫩的像塊水豆腐的,是誰? 

  …… 

  陸少銘給她抹了藥膏,又幫她把小褲提上,寧卿害羞極了,巴掌大的小臉蛋深深埋進枕頭裡,不敢對他看。 

  陸少銘呼吸有點亂,望了眼女孩,他躺在了她身邊。 

  怕她害怕,他離了她幾十公分遠。 

  寧卿顫了顫纖長的睫毛,小小的一粉團慢慢挪了挪,離他很近了,然後將小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呵…」陸少銘沒有動,卻笑出聲。 

  「笑什麼,不許笑!」難得她主動一次,卻被他嘲笑成這樣。 

  寧卿捶打了他一下,兩隻小手勾住他的脖子,緩慢的用力些力,將他的腦袋扯了下來。 

  他那張俊顏頓時在眼前放大,兩人的呼吸都纏在了一起。 

  「怎麼了?」陸少銘看著她酡紅的臉頰,眸色很深的問道。 

  「少銘,」寧卿細軟的聲音在發顫,「你還生氣嗎,我知道我錯了,你可不可以原諒我?唔…」 

  她的紅唇被堵上了。 

  陸少銘側過身,伸出長臂將她捲入懷裡,她的小腦袋舒服的枕在他的肩膀上,男人的力量將她滿滿包圍。 

  她身上還穿著玫紅色的開衫,他替她脫掉,裡面是一件黑色細肩帶的短裙,他拉過被褥將她嚴實的蓋上,只留了一顆小腦袋窩在他懷裡跟他接吻。 

  他吻的溫柔禪綿,似乎要將這兩天的柔情都補給了她,寧卿沉迷在他的吻里,愜意的連眼睛都打不開。 

  他吻她時總喜歡找姿勢,讓她趴他身上,窩他懷裡…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最極致的紳士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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