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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許俊熙,放開她

  若是別人走進來,丟人的是她。 

  「我想回家。」寧卿抽了下通紅的小鼻翼,撅著粉唇悶悶說道。 

  見她開口了,陸少銘緊繃的神經得到了放鬆,「好,我們回家,我轉過身,你自己把衣服穿起來。」 

  男人說著就要轉過身,「喂!」寧卿氣極,伸出雪白的纖臂去扯他的衣袖,「我,我怎麼穿衣服?那個,那個被你弄濕了…褲子是白色的,會透。」 

  陸少銘轉眸,女孩扯他扯的太急,蓋在身上的被褥滑落了下來,露出她瑩潤的小香肩,那細膩白嫩的肌膚上全是青紫的吻痕。 

  可想而知剛才他有多粗爆。 

  陸少銘眸色一暗,喉結又滾動了兩下。 

  寧卿見他神色不對,這才意識到自己曝光了,她迅速用被褥嚴實的遮蓋住自己,心裡又罵他一句情獸。 

  「這裡有沒有你的衣服?要是沒有,我現在開車去買,你在房間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陸少銘啞聲開口。 

  「恩。」寧卿點頭,她又不放心的加了句,「你快點回來。」 

  …… 

  陸少銘走了,寧卿緩緩掀開被褥,將上身的小衣扣回去,又將青色雷絲衫穿了回來。 

  陸少銘可能要十幾分鐘才回來,她需要收拾一下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 

  兩排蝴蝶蟬翼般的纖長睫毛顫了兩下,她閉上眸,動作快速的脫下了髒了的小褲,她總不能什麼都不穿,只能就這樣將就的穿上了白色鉛筆褲。 

  她還不放心,又將白色風衣系在了腰間,擋住了身下。 

  這樣總算有能見人的模樣了,她坐在床邊,下床。 

  雙腳著地,「嘶」,她疼的抽吸,腰間除了在奶奶房間撞破了皮外,剛才又被他狠狠掐住,舊傷添新傷。 

  寧卿在心裡又罵了一句男人,手裡拿著小褲,走到了沐浴間,她將小褲丟進了垃圾桶,在盥洗台邊用清水洗了把臉。 

  鏡中的女孩雙頰泛著桃花紅,一雙美麗的秋瞳晶亮,她明明不開心的嘟著粉唇,但眉宇一片無媚的春銫。 

  從鏡中可以清晰的看見男人留在她粉頸里的吻痕,寧卿咽了口口水,閉上眸,他那雙粗糙乾燥的大掌觸到她肌膚引起的那種戰慄彷彿還在,那麼淡定自若的男人原來也有情難自禁的一面,在她耳邊痛苦的喘。 

  那麼狂野。 

  寧卿用鮮貝般的牙齒咬緊了瀲灧的下唇,太羞恥了。 

  寧卿羞到快鑽地洞時,「叩叩」的敲門聲響起,這麼快,陸少銘回來了嗎? 

  寧卿迅速出了沐浴間的門,滿面歡喜的打開房門。 

  但,門外站著許俊熙。 

  寧卿一句話都沒說,當即關門。 

  但許俊熙一隻腳跨了進來,男女力量有懸殊,寧卿沒能阻擋住他,許俊熙硬生生擠了進來。 

  「許俊熙,你想做什麼?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出去!」寧卿冷聲道。 

  許俊熙譏諷的笑了笑,剛才寧卿開門時那雙水眸里充滿了柔情與希翼,但看清楚是他后,她滿眼疏遠和戒備。 

  女人的心真善變,才短短兩個月,她就這麼喜歡陸少銘了? 

  許俊熙看了眼這個房間,他喝了酒而顯得醉醺醺的眸子半眯起來,側眸,從上而下輕挑的掃了眼寧卿古怪的穿著,他笑問,「你剛才跟陸少銘做了?」 

  他這個輕挑的眼神令寧卿輕擰了秀眉,不過她坦蕩大方的站著,聲音清冷,「不用懷疑,相信你所看到的!」 

  許俊熙的臉色迅速陰沉到快滴出水來,「寧卿,你怎麼就這麼賤,你看陸少銘有錢,所以迫不及待爬上他的床是吧?」 

  寧卿不怒反笑,緩緩道,「許總,你到底累不累?我跟你有什麼關係,我上誰的床你憑什麼管?不會是剛才在奶奶房間里你救了我就優越感爆棚了吧,如果是這樣,好吧,我向你道謝,謝謝你。所以,現在你可以走了嗎?」 

  說著,寧卿聞到了淡淡的酒味,她擰著秀眉問道,「你喝酒了?出去,我不會和一個醉鬼談話!」 

  許俊熙的胸膛開始起伏,她怎麼可能將他剛才救她的事情說的這麼輕描淡寫,她忘了她為他落淚了嗎? 

  什麼時候開始她在他面前就像一隻渾身長滿刺的刺蝟,而她在陸少銘身下哭成那樣,心甘情願的付出。 

  為什麼? 

  許俊熙衝上前,一把抱住了寧卿,他混亂的呢喃道,「寧卿,求求你不要這樣跟我說話,你剛才為我哭了,你還是愛我的。」 

  寧卿使勁推搡著許俊熙,但她推不動,她索性垂下兩隻小手,冷笑道,「許俊熙,剛才我是撞了腰,被痛哭了,讓你誤會了我很抱歉,但是這件事真的與你毫無關係。」 

  「不,你胡說,卿卿,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我也愛你,我們在一起吧,我…」 

  「許俊熙,」寧卿打斷他,「你知道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有多令我瞧不起?寧瑤救了你,你一邊享受著她的溫柔,帶她到我隔壁去叫船,一邊還想攥著我不放,不停偷窺著我與每個男人的接觸,你其實是心裡有病。」 

  「你知道你心裡真正愛誰嗎,你知道你生活的樂趣在哪裡嗎?我跟你認識20年了,今天你在奶奶房間里救了我,我心安理得的受著,不為別的,我們那一段感情是你負了我!今天我愛上了陸少銘我不欠你什麼,所以拜託你不要老拿你左右搖擺的姿態來嘔心我,我寧卿已經不是你說想要就能要得起的人了!」 

  「不,不,」許俊熙痛苦的搖著頭,「你欠我的,永遠是你欠我的,要是你18歲那年能準時赴我們公園的約會,我不必受著寧瑤的情,這些年我有多痛苦你知道嗎?」 

  「呵,呵呵,」寧卿笑出聲,她猛地伸手推開許俊熙,「對不起,你有多痛苦我沒看見,我看到的全是你有多幸福!」 

  寧卿都不知道是不是該感謝3年前她救了的那個男人,所謂患難見真情,要不然她怎麼才能看穿許俊熙的真面目? 

  說著寧卿往門邊走去,「你不走是嗎?行,我走。」 

  她也不介意身上穿的有多怪異,她一刻都不想跟這個渣男呆一起。 

  小手搭上門把時,她又被許俊熙從背後抱住,他在親她的秀髮,「寧卿,別走,不許說你愛陸少銘。」 

  被他親,寧卿起了一身粉色小顆粒,捏了捏拳頭,她冷靜道,「許俊熙,再說一遍,鬆手!」 

  「不松!」許俊熙用力吻著她。 

  寧卿閉了閉眸,他自己找揍就不要怪她無情了。 

  寧卿想直挑他受傷的後腦勺下手,但還沒動手,眼前的房門「咔嚓」一聲開了,門邊站著陸少銘。 

  陸少銘一手拎著紙袋,他深沉的狹眸如同鋪灑開的墨汁,整個身體帶著夜間的風霜寒露,一片凜冽之氣。 

  寧卿僵了一下,怎麼這麼湊巧,又被他撞見。 

  「許俊熙,放開她。」陸少銘開腔里,低醇的聲線里沒有多少怒氣,但音咬的重,濃重的威懾之意。 

  許俊熙見陸少銘來了,反將寧卿摟的更緊,他猖獗的笑道,「陸少銘,你和寧卿短短2個月怎麼能跟我們的20年比?寧卿愛的是…」 

  這聲「我」被卡在許俊熙的喉嚨里,因為陸少銘一個箭步而來,凌厲帶著強大拳風的拳頭直接砸在了許俊熙的鼻樑上。 

  許俊熙被迫鬆開了寧卿,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好幾步,最後栽倒進了牆壁的角落裡。 

  寧卿見許俊熙鼻里鮮血如柱,他還想站起來,但試了兩下,還是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模樣狼狽。 

  寧卿用手捂住嘴,她側眸望向陸少銘,男人還一手拎著紙袋,一手插褲兜里,他清俊矜貴的模樣完全不像剛動了手。 

  他的速度太快了,出手,擊倒敵人,動作率性的一氣哼成,許俊熙完全沒有招架之力,而他一招制敵。 

  這是寧卿第一次看陸少銘出手,沒想到他這樣的男人連打起架來都這麼…強悍而迷人。 

  正震驚時,陸少銘將紙袋塞入了她懷裡,他語氣不是太好,「去沐浴間將衣服換上,我們回家。」 

  寧卿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心情不好了,她乖乖接了衣服,進了沐浴間。 

  …… 

  告別了寧振國,兩人回到車裡,陸少銘骨節分明的大手按在方向盤上,行雲流水的一轉彎,賓利車上了行駛道。 

  「為什麼開門讓許俊熙進房間?」男人率先打破沉默。 

  「我以為那是你,所以才開門的,看清是許俊熙后我關門了,但是他擠了進來,我力氣沒他大,阻擋不了。」寧卿解釋。 

  「呵,」陸少銘笑了笑,「所以他抱你親你,也是因為你力氣小了?」 

  寧卿聽出了些諷刺的意思,她側眸看他,男人堅毅的面色很冷,那優美的下顎向刀削般凌厲。 

  寧卿的火氣蹭的往上漲,「陸少銘,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是故意讓他親的?你把我寧卿想成什麼人了?都怪你,都是你把你身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弄我衣服上,害我沒衣服穿,要不然我肯定會立刻離開那個房間的!」 

  陸少銘側頭向她看了一眼,嘴角邪魅的勾起,「亂七八糟?你就這樣形容我們的兒子女兒?」 

  寧卿,「…」 

  寧卿一身的火氣沒地方發,今天她又沒做錯什麼,他憑什麼這樣懷疑她,他知道不知道他的猜疑真的很傷人。 

  壞蛋,壞透了。 

  …… 

  賓利車停在了別墅外的草坪上,兩人靜坐了一會兒,誰都沒下車。 

  一分鐘后陸少銘解開安全帶,先下了車,他繞過車身打開副駕座的車門,女孩氣極了,鼓著精緻的雙腮「哼」一聲不理他。 

  「別鬧了,下車。」陸少銘語氣有點僵。 

  誰鬧了,誰鬧了,明明是他在鬧好不好? 

  「不要,我腿疼,走不了路。」寧卿在「腿」上加重了音,無聲的控訴他,她要他羞愧,羞愧到死! 

  陸少銘彎腰,動手替她解了安全帶,然後將她打橫抱起。 

  「喂!」寧卿掄起小粉拳來錘他,他們還沒有和好呢,誰准他抱她了? 

  但控訴的水眸接觸他那張俊顏,他沒對她看,但他堅毅的面色柔和了很多,輕抿的薄唇還帶著幾分自責。 

  寧卿迅速心軟了,秋日的夜晚很涼,他的懷抱很溫暖,讓人貪戀,她緩緩勾住他的脖子,往他懷裡埋去。 

  他怎麼可以這樣啊,他強迫她,雖然他沒來真的,但她也順從了,他就不能哄她兩句嗎,他平時的紳士和溫柔都跑去哪裡了? 

  …… 

  寧卿被陸少銘抱放在房間的大床上,他去了沐浴間,然後又折身回來了。 

  垂下的視線里是男人那雙黑色手工皮鞋,他的大手碰上她的白色風衣,竟來脫她衣服。 

  「你做什麼?」寧卿嚇的滾進床鋪里,離他遠遠的。 

  「不是腿疼嗎?我替你放了洗澡水,我來幫你脫衣服,抱你去洗澡。」 

  「不要,我自己洗!」寧卿手腳並用的從床上爬下來,一陣風似的溜進了沐浴間,「咔嚓」將門反鎖上。 

  陸少銘望著那緊閉的房門,雙眼落滿了無奈和柔情,俯身,將她那雙粉色毛絨的拖鞋放到門口,他柔聲叮囑著,「雖然有地毯,但是以後不要光腳跑,拖鞋在外面,洗過澡就穿上。」 

  她沒應聲,但有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應該是她跨進了浴缸。 

  陸少銘將英挺的後背慵懶的倚靠在牆壁上,喉嚨滾了滾,還是覺得口乾舌燥。 

  閉上眸,回憶了一下床上發生的事,她那麼一個小粉團,蓋上被褥,懷裡香暖如玉。 

  她的肌膚是奶白色的,他看了一眼,30年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一瞬間瓦解,說好是假的,卻逾越了。 

  雖然最終沒動真格,但也難以原諒。 

  知道她很不願意,她哭的那麼厲害,渾身顫抖著,小嘴裡咿咿呀呀的叫著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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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謝謝所有向霓裳投月票的你們,這裡霓裳無法一一列出來,但姑娘們的名字和正能量支持霓裳都記住了,感動了。 

  最後依然謝謝所有正版訂閱的妹紙們,十一國慶七天假,霓裳祝你們假期愉快。 

  霓裳自己要趕赴老家看自己的媽媽,每天8000字更新都在存稿里了,每日早晨8點發,霓裳愛你們,三鞠躬,謝謝思密達。 

  另外,有姑娘說這是陸少和卿卿的第一次,霓裳就寫的這麼隱晦嗎,蹭了蹭而已,他們的第一次必須是鮮花加美酒的浪漫之夜,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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