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怎麼了,說給我聽聽
寧卿大囧,說話就說話,他貼到她耳邊做什麼,他以為她聽不出他話里愉悅的笑意嗎?她誇獎了他一句他得意著呢。
「太太,另一個袋子里是什麼?」
「沒什麼。」寧卿趕緊伸出小手去捂紙袋口。
但來不及了,男人長臂一伸,一根修長的食指探進去,粉色的細肩帶被他勾在了指腹上,「內依,嗯?」
寧卿臉色大紅,今天就不該來的!
「恩,我覺得以前的尺碼好像小了,所以換大一號試試…」寧卿細若蚊哼。
「太太,這算不算是我的功勞?」陸少銘的薄唇貼了下她可愛的粉色耳垂,低醇姓感的「啵」了一下。
寧卿在顫,這男人在幹嘛,他不光吻她,甚至,他食指指腹上的肩帶,他還有拇指去摩挲了一下,像享受著女人細膩的肌膚。
紳士儒雅的男人下硫起來,帶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清趣。
「你別鬧!」她用胳膊肘去推他的腰腹,男人紋絲未動,她自己卻受到力的反作用整個身軀向前傾。
「啊!」她尖叫了一聲。
細軟的小蠻腰上當即纏上一條健臂,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扣入了懷,男人的呼吸有點重,「叫什麼?」
她能叫什麼,她要摔下去了啊。
他腦袋裡裝了什麼齷蹉的心思?
「你放開我,走遠點,都怪你貼我這麼近,我沒地方站才會要摔跤的。」寧卿兩隻小手扯著他的大手。
陸少銘不但沒鬆手,大手還在她的小蠻腰隨意捏了起來,一尺六的腰真細,摟住她他只需要半條胳膊。
「這樣就摔跤了嗯?那天《粉紅佳人》選拔賽上我看你跳舞,什麼姿勢都可以。要不要來個劈叉或旋轉,或者,趴在牆上給我看看都可以?」
他在胡說什麼啊?
還要不要臉了?
那天他也在場嗎?
「陸少銘,不要摸我腰,求你了,真的好癢…咯咯…」寧卿真的受不了他摸她,她當即青澀的笑出聲,小身體靈敏的扭捏著直躲。
陸少銘不肯鬆手,兩人掙扎著寧卿轉過了身,她抬眸,笑靨如花的美眸撞上他的眼,他正滿眼寵溺縱容的看著她。
寧卿一僵,停止了掙扎,兩隻小手緩緩抱住了他精健的腰腹,她將小臉埋在他的胸膛里,「少銘,謝謝你。」
從他看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她有心事,不開心,所以他一直縱容著她,哄著她。
陸少銘下腹緊繃,身體摩擦中生理反應來的很強烈,但是他自控力很好,一隻大手愛憐的揉著她的秀髮,他吻著她的額頭,開腔道,「告訴我,今天怎麼了?」
「…我…」寧卿猶豫著想開口,但這時「叩叩」兩聲響,辦公室大門被推開了。
門邊站著朱瑞,還有一位市場部的女經理,看她手裡拿著資料,像來彙報工作的。
寧卿沒想到會有人,她迅速鬆開了他,這下糗大了,辦公室這麼嚴肅的地方,她卻做了什麼?
朱瑞也沒料到總裁和太太會在辦公室里親密,他跟著總裁八年了,這八年總裁嚴謹自律,清雋風雅,他私生活乾淨,對男女之事一向沒有需求,渾身透著冷冽的禁浴氣息,簡直是他心目中的男神。
沒想到男神也有墜入凡間的時候。
朱瑞很尷尬,「總…總裁,預訂的時間到了,有份市場部的調研報告需要讓你過目…」
「出去,把門關上!」
寧卿聽身邊的男人低低道了一句,她微怔時,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被男人打橫抱起,送往辦公室里的休息房間。
朱瑞動作迅速的關上門,墜入凡間男人的意思很明顯——我現在要跟我太太在一起,不要來打擾我。
而那位市場經理直愣愣的盯著眼前這扇大門看,她忘記了反應,大約30秒后,她平靜的跟朱瑞道別,邊往電梯走去邊打電話,「喂,小娟,天哪,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了什麼?我們的總裁竟然抱著寧卿,對,就是那個寧卿。哇,你沒瞧見總裁張開懷抱的樣子,他的身軀那麼偉岸,雕塑般的俊顏那麼溫柔,他的唇都擦在寧卿臉上了…」
……
寧卿被抱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她攥著男人的襯衫衣領,不安的問道,「你不需要工作了嗎?」
她可不想變成妲己。
「不工作,太太重要。」陸少銘彎腰給她脫了高跟鞋,將她微涼的小腳放進了黑白色的被褥里。
寧卿往床裡面滾去,她臉上發燙,他剛才是給她脫鞋了嗎?
他這樣的男人給她脫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時,小香肩被一隻大手扣住,男人英挺的身軀壓了上來,「太太,既然送上門了,就先親一下。」
他吻上她的紅唇。
這個吻對於寧卿有點突然,她沒閉眼,她看著他兩排刷子般的烏黑卷長的睫毛輕斂著,他吻她時總喜歡蹙眉,很享受也很壓抑。
他另一隻大手解著西裝的紐扣,動作隨性又狂野,他侵佔了她甜蜜的檀口不停掃蕩,接吻時發出輕微的啜飲聲。
寧卿頭皮發麻,她咽了口口水,閉上眸,小手顫抖的摸索上他的西裝,為他將西裝從肩膀兩側脫下來。
陸少銘翻了個身躺床上,一條長臂卷著她讓她舒適的趴他身上,拉過被褥蓋至她的腹間,一隻大手穿梭進她的後腦勺里,繼續加深這個吻。
寧卿醉暈暈的,跟這個男人在一起,無論做什麼,都非常舒服,很容易讓人迷失。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陸少銘鬆開了她。
寧卿面紅心跳的趴他身上喘息,他心跳劇烈了很多,很紊亂,身下觸到了一個滾燙的東西,她不用看,都知道是什麼。
她突然就有點無措起來。
陸少銘緩緩坐起身,將英挺的後背倚靠在床頭,女孩睡他裡面,他扣住她,讓她像只小貓般窩在他懷裡。
「怎麼了,跟我說說。」他側眸摩挲著她光潔飽滿的額頭。
寧卿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禪綿過後的氣氛靜謐里又帶著些旖旎,十分適合長談,「恩,今天逛商場時遇到了李美玲母女和許伯母…」
寧卿將發生的事情都跟陸少銘講了一遍。
「恩,」陸少銘一隻大手握住她柔嫩的小手,愛憐的糅捏著,「所以覺得自己很失敗,別人過得照樣好,而你白忙了一場?」
「恩!」寧卿點頭。
「在你這個年紀,你以前做的已經很好了,但是對付李美玲母女你做的還不夠,沒有抓住要害,以致於她們還能大搖大擺的出來溜達。」陸少銘給予中肯的點評。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做?」寧卿很迷茫,「18歲前我覺得自己過的很快樂,家庭和睦,爸爸媽媽相親相愛,上了高中我就一直住校,18歲考大學那會兒我更是一門心思撲在了學業上,後來突然之間,爸爸媽媽離婚了,我們被掃地出門了,沒人告訴我原因,我也沒時間去查原因,這三年生活的壓力一**壓來,我只知道拚命的賺錢。」
陸少銘認真的聽著,簡單的分析,「你爸媽感情一直很好,你說不知道他們離婚的原因,其實原因很簡單,一定是發生了某個突發事件刺激了你爸,挑戰了你爸的底線。」
寧卿輕擰著秀眉,抬眸望向男人曜亮閃耀的眸子,「你是說…奶奶被我媽推下樓梯?」
「恩,」陸少銘點頭,「你爸對你媽是有感情的,你媽又跟你奶奶情同母女,家庭和睦,你爸不會離婚的,如果沒有你奶奶被推下樓梯,他會想家庭和清人雙贏。」
說到這個,寧卿就氣憤,「我媽是不會推我奶奶下樓梯的,我可以百分百的確定。她們都太可惡了,我還是不久前才知道這件事,她們心裡有鬼,刻意瞞著我!」
「那不就成了?」陸少銘寵溺的笑,「你去查啊。其實你對付李美玲母女一直打錯了方向,寧瑤不足為慮,所謂擒賊先擒王,你應該先拿下李美玲。而李美玲活了這麼久,不是你打幾場漂亮的舌戰群雄仗就可以扳倒的。」
寧卿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麼久以來她都被李美玲母女搞的那些動作搞暈了方向,她太想贏了。
李美玲那場媒體發布會上她才得知***事情,她只是發誓說一定要查出真相,還媽媽清白,但她從沒有靜下心來認真考慮過。
她沒有將寧家這些人物線清晰的理出來,她沒有認真想過***事情會是爸媽離婚的導火線,甚至她更沒有想到以此為源頭,一查到底。
想想那場發布會上李美玲一口一個「要是姐姐沒有推奶奶下樓,振國也不會離婚」的話,她竟然沒上心。
她的心太亂了,她太想打倒李美玲,但她又太盲目了。
是啊,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寧振國就是這個「水」,當初寧振國是怎麼厭棄她媽媽的,那就讓他怎麼厭棄李美玲!
當局者人迷,旁觀者清。
經陸少銘這麼一說,她浮躁的心迅速歸於平靜了。
「但是,***事情發生在3年前,奶奶現在又神智不清,想查也不是那麼容易,況且,我不能保證***事情就一定是李美玲做的。」
陸少銘捏了捏寧卿碧瓷般的臉蛋,笑道,「大膽猜想是走向勝利的第一步,你要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覺。」
他怎麼就愛捏她臉蛋啊?
寧卿拍打著他的手,「別捏我,會流口水的。」手上雖然推拒著,但她更深的往他懷裡埋去。
他的懷抱寬闊溫暖,肩膀英挺,他是能讓世間任何一個女人放心依賴的男人。
安全感十足。
陸少銘又捏了兩下她的臉蛋,垂眸啄了啄她的嬌唇,「口水在哪呢,我幫你把口水吃掉。」
「你!」
見女孩真的有些惱了,陸少銘趕緊將她按在懷裡,這麼不經斗,一斗就臉紅,就跺腳。
陸少銘正色道,「像李美玲這樣的上位者,她的手段必然是見不得人的,想查***事情,第一步,把奶奶接到你身邊,做賊心虛,這一招會令李美玲寢食難安。」
接奶奶到身邊?
「不可能,寧振國不會同意的!」
陸少銘一條傲人的長腿隨意半曲著,他望著她,柔軟笑道,「怎麼,要我幫忙?」
寧卿雙眼雪亮,一隻小手攥著他的襯衫衣襟問道,「少銘,你有辦法嗎?」
「嗯哼。」他應了一聲。
「太好了。」寧卿開心的差點跳起來,她不光要查***事情,而且她和奶奶,媽媽感情特別好,她終於能照顧奶奶了。
「少銘,謝謝你的幫忙,我一定要在許俊熙和寧瑤結婚前查出事情的真相,我不會讓寧瑤嫁進許家的。」寧卿眼裡閃爍出自信的光芒。
但是,身邊的男人卻對她這句話沉默了。
側眸看,男人那雙狹眸正犀利的掃在她臉上,他眸里湧出很多省視的東西,一下子顯得高深莫測起來。
寧卿這才意識到自己話里有問題,他是不是以為她對許俊熙還有感情,見不得許俊熙和寧瑤好?
「少銘,」寧卿摸索上他的俊臉,認真道,「我和許俊熙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破壞他和寧瑤的婚事完全跟個人感情無關,你不要誤會了。」
陸少銘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勾起唇角,「知道,我不會誤會的。這兩天拍戲累嗎,現在是中午,在我這裡睡一會兒,睡足了才有精力去迎戰。」
寧卿的確有點困,現在拍戲都是日夜顛倒,她睡眠不足。
陸少銘將她扶躺下,寧卿見他要起床,連忙拉著他的衣袖道,「少銘,你陪我睡一會兒吧?」
「好。」陸少銘掀開被褥,躺在了她的身邊。
寧卿側過身,面對著他,小身體往他身邊挪了挪,陸少銘一聲輕笑,伸出長臂讓她枕在腦袋下,寧卿睡在了他懷裡。
真溫暖。
女孩一會兒就睡著了,陸少銘望著她恬靜的睡容,伸出手指寵溺的點了點她的小鼻翼,睡的這麼香,知道不知道他的身體在受煎熬?
磨人的妖精。
「寧卿,你心裡真的沒有許俊熙了嗎?20年的青梅竹馬,時間好長。」睡著的女孩沒有聽見男人這聲感慨。 ——
ps:文章到這裡,我們陸少和寧卿的感情矛盾要集中爆發一次,有姑娘問我圓方的事情,我只能說這種事要情到深處,水到渠成的時候,不過也不遠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