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等著你的電話數一數你有幾分愛我
陸少銘沒有看倪製片人一眼,他側眸,深邃曜亮的黑眸鎖定著那一臉寫著「感動」的女孩,柔聲笑道,「剛才許總贏了你多少錢,給我雙倍贏回來,嗯?」
寧卿看著他英俊逼人的容顏,堅定的點頭,「恩!」
許俊熙冷眼看著兩人間的甜蜜互動,剛才朱瑞對寧卿是恭敬,他已經確定寧卿和陸少銘有著某種見不得人的關係。
呵,怪不得她這麼爽快的將他推給寧瑤,不要他了,原來她攀上了這個大金主。
他還真是小瞧她了!
「行啊,雖然我的錢尚不及陸少的十分之一,但只要寧小姐有本事,許某還是輸得起的。」
……
發牌師開始發牌,寧卿從今晚的牌局裡也得出了不少經驗,她本就是一點就通的聰慧女人,玩了幾把,竟也從許俊熙那裡贏錢了。
寧卿覺得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身邊坐著陸少銘,方形的牌桌他靠她不算近,但桌下兩人的腿會碰到,她將他推遠,他又會靠近,最後他將長腿伸直,霸道的佔據了她的空間,她的心小鹿亂撞,索性紅著臉將兩條細腿擱在他的長腿上。
眼睛餘光里他抿了一下唇,微微曲高腿,讓她的細腿在空氣中盪出一道快樂隨性的弧度。
寧卿想起了一個詞——公主的騎士。
他給了她一種極致寵愛的感覺。
兩個男人玩的比較大,每當他們坐莊家時,兩人都下了很大的賭注,牌桌的遊戲中如影隨形著一種火藥味。
陸少銘打牌也如他的人,時刻透露出沉穩睿智,每次他覺得自己點數大時,直接幾倍翻許俊熙的賭資,一擊即中,滿載而歸。
說是讓她將輸掉的錢雙倍贏回來,但他已經替她報仇了,她只需要坐在他身邊,安靜的呆在他的羽翼下。
這感覺真好。
玩了半小時,許俊熙空了一大半的錦盒,他連著抽了好幾根煙,心情煩躁。
這時朱瑞走到陸少銘耳邊,低語,「總裁,現在九點了,再不出發去機場就會誤了明天的寰亞會議。」
寧卿耳朵尖,聽清楚了朱瑞的話,她的心一緊,他就要走了嗎?
陸少銘點頭表示知道了,側眸就看見女孩低落而留戀的眼神,她微微鼓著雙腮,有點幽怨,分別半個月才相處這丁點時間,對誰都不夠。
若是沒外人在,他很想動手捏一捏她精緻粉嫩的小臉蛋。
「許總,我看這樣吧,我倆來賭一局,比牌點大小,我們都拿出自己可以開出的最高籌碼,誰贏誰拿走。」陸少銘提議。
「可以,」許俊熙緊蹙著眉,開口問,「我很好奇,陸少可以開出的最高籌碼是什麼?」
「廣擎怎麼樣?」
此語一出,那些大佬一陣抽吸,紛紛色變,許俊熙直接一愣,眼眸里劃過不可思議。
陸少銘勾著唇,淡漠道,「如果我輸了,我將廣擎雙手奉送,相對的,許總的籌碼必須是…音皇,許總敢不敢賭?」
音皇?
許俊熙瞳仁一縮,這可是許家世代的產業。
陸少銘將英挺的後背慵懶的靠近寬軟的沙發里,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桌面上「咚咚」敲擊著,有條不紊,「怎麼,許總考慮好了嗎?」說著,陸少銘對發牌師遞去個眼神,「開始吧。」
發牌師開始發牌。
大佬們屏住呼吸,他們沒想到簡單的一次打牌較量迅速演變成了商場的生死對決,大家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寧卿,誰都明白,這兩個男人是為她在對決!
廣擎?呵,陸少銘告訴了所有人,這個女孩在他心裡就是這個價。
發牌師將第一張牌發到了陸少銘面前,在發牌師要發牌給許俊熙時,許俊熙擺手,低聲道,「我不玩了。」
周遭響起輕微的掃興聲。
寧卿抬眼看向許俊熙,他英俊的眉心皺成了「川」字,右手兩指夾著煙煩躁的抽吸著,模樣頹廢。
寧卿可以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作為許家獨子,他在事業上一直一帆風順,受人尊敬,在貴圈裡,陸少銘和他這個賭局,他賭輸了不會有人笑話,但他卻不敢賭。
這是陸少銘給他無聲卻最沉痛的羞辱。
許俊熙一直心高氣傲,這個羞辱對他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既然許總不敢玩,那就算了,各位,陸某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在寧卿還沒來得及收回眼光時,男人驟然收回了長腿,她兩條細腿因為瞬間失重而跌落到地面上,腳跟墜地,有點疼。
這男人!
寧卿看著已經站起身的陸少銘,他面色似乎不太好…
該不會她看了一眼許俊熙,他生氣了吧?
大佬們和陸少銘客氣的告別,陸少銘踏著沉穩鏗鏘的步調離開了包廂門,寧卿見朱瑞臨走時向她遞來一眼,她的小心臟頓時劇烈的亂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跟那些富太太們告別的,陸少銘前腳剛走,她後腳跟出去,唔,誰都知道她幹什麼去了。
……
寧卿在迴廊處轉了個彎,加快腳步去追陸少銘,但她停住了,因為她要追的男人身高腿長無比俊拔的側身站著,他身邊有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那個漂亮女人寧卿認識,是某當紅美女主播。
女人穿著黑色v領的短身包臀裙,秀惑的事業線,盈盈一握的小蜂腰,兩條纖長的**…不管她身材如何**,她的聲音卻帶著江南女子的甜柔細糯,比寧瑤黃鶯般的聲線還好聽上三分。
寧卿感慨,這還真不愧是所有宅男姓幻想女神,光這身材和聲音的對比,就能令男人生出許多邪惡的心思。
「陸少,沒想到今天有緣在這裡遇到,3年前,一次商業剪綵典禮上,我被人群擠得差點摔跤,你讓你的助理扶了我一把,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跟你說聲謝謝。陸少可以留個聯繫號碼給我嗎,等你有空,我想請你吃飯。」
雖然隔著比較遠寧卿只看到了美女主播的一個側面,但主播眉梢含偆的望了陸少銘一眼,欲說還休的仰慕和愛戀。
這時寧卿見陸少銘一手抄褲兜里,那雙幽冷深沉的黑眸直直向她看來。
他不答話,那一副冷峻高貴的模樣似乎在等著她的反應。
寧卿恨不得瞪他一眼,他就這麼好心嗎,別人摔跤跟他有什麼關係?
還不是看別人漂亮!
寧卿款款上前,「少銘,」她勾起唇瓣,親昵的挽住男人的健臂,沒看美女主播,話是問陸少銘的,「這人是誰啊?」
陸少銘垂眸看著矮他半截的小女孩,她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晶瑩明澈,不像世人那般沾滿世俗和浴望,安靜時像那秋天明凈的水波,雙瞳剪水。
當然誰有幸,她也會像現在這樣,輕挑著一對精緻柳眉,顯出幾分妖嬈慵懶的無媚,如偆日小貓那般看你,用小貓爪撓你的心。
非常溝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紅色雷絲連衣裙,簡單大方的款式,鮮麗的紅色襯得她肌膚賽雪,明媚皓齒,只有他知道她端莊矜持的外衣里藏著多麼妖清的身體,活了30年,他眼裡沒有看到過什麼女人,今天認真的看了一眼這個主播,還真是庸脂俗粉。
「不認識。」陸少銘滾了滾喉結,吐出三個字。
寧卿心裡鬆了一口氣,她見過很多現象,夫妻倆吵架,男方或女方會借著一位第叄者刺激原配,這樣既幼稚又傷感情。
幸虧他沒有這麼做。
兩個人相處,遇到矛盾時,她願意先走一步,睿智的他,也願意走完那剩下的九十九步。
「少銘,我們走吧。」寧卿挽著陸少銘,帶他轉身。
陸少銘跟著寧卿走,「對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優雅的轉身,眸光疏離而薄涼的看著美女主播,「我沒有助理,只有一個秘書,我秘書是按小時結算酬金的,所以讓他攙扶女人這種事,不值得,我也沒做過。以後不要用這麼蹩腳的理由來搭訕,很容易穿幫。」
美女主播臉色煞白,整個人如獃滯的小雞般,僵在了原地。
寧卿跟在男人身邊,她眉眼彎彎的偷笑,突然就很想批評這男人一句,看人家女孩都要哭了,你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但是她才不會說出口,她也有陰暗自私的一面,所以覬覦他的女人,她愛極了他抽刀斷水的冷漠魄力。
「少銘,朱秘書的工資有那麼高嗎?那為什麼你要留朱秘書在醫院裡照顧媽媽,一照顧就是一個星期?」
陸少銘看了眼「男洗手間」的標誌,平靜的從她小手裡抽回臂膀,推門走進去,「你是誰,嗯?我陸少銘的老婆只有一個。」
寧卿心尖像抹了把蜜,她追著他走進去,男人清俊挺拔的站在盥洗台邊洗手,她上前,蹭在他身側,嬌著聲,「你生氣了嗎?我只不過看了許俊熙一眼,沒什麼想法,我們一起打牌那麼久,我就不信你沒有看出來我已經將他當陌生人了?」
陸少銘關了水,像他這樣的男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兩個人之間有沒有事,她的眼神很乾凈,許俊熙徹底成了過去。
他站定,右手探過去扣住她小巧的下顎,將她拉進,「今晚看明白了嗎?以後還想跟許俊熙鬧緋聞嗎?」
他手上用了力,寧卿感覺到疼,兩隻小手使勁推搡拍打著他的大掌,嘟嘴哼哼道,「你要我看明白什麼呀?」
陸少銘左手扣上她的小柳腰,一陣旋轉,寧卿已經被他抱坐在了盥洗台上。
他的身軀壓進,漫天而來的男人清洌氣息和淡淡的煙草味,寧卿往後一縮,他一隻大手撐牆壁上,直接將她抵進了角落裡。
「看明白其實我比他更能讓你炒作,下次再想鬧緋聞,直接把房間號給我,我陪你。」陸少銘舔了下乾燥的唇,平緩而低沉的開腔。
寧卿小臉緋紅,這男人真要命,說話這麼嚴肅刻板,但字裡行間全是不容置喙的強勢霸道,還有…愛昧。
正不知所措時,她柔軟的纖腰再次被扣住,她粉色的小翹臀往前一挪,整個人被他半抱進懷裡。
「在包廂里拿包的時候,自己穿著裙子沒注意?小屁股撅起那樣,想曝光給誰看,恩?」他垂眸,吻了吻懷裡女孩的紅唇。
寧卿迅速伸手攥住他的商務馬甲,但右手不小心碰到他的鉑金胸針,跟他在一起,她特別喜歡他身上帶的冷硬質感的東西,如腕錶,衣袖口的紐扣,金屬皮帶…男人天生就適合這種東西,很迷人。
寧卿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才被吻了一下,她就全身無力。
「…我沒有想給誰看…我裡面穿了安全褲,不會曝光…」她縮在他懷裡,弱弱的解釋。
盥洗台上開了一盞明亮的燈光,隱在她懷裡的女孩兩頰暈紅,眉目如畫,那一管如玉的秀瓊鼻翼青春挺俏,小小的菱唇形似櫻桃。
他抱她在懷裡,只想起一個詞——香暖如玉。
「真穿了?給我看看。」
寧卿還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腿根一涼,他粗糙的大掌尋上她的裙裾,往上一掀…
「陸少銘!」寧卿又羞又氣,她黑色雷絲底庫露了出來,好丟人。
陸少銘看了一眼,在她扭捏的動作里放下她的裙子,闔了闔眸,眼角有點紅,氣息紊亂中,他兩隻大掌捧住她的小臉,「這半個月,想不想我?」
這讓她怎麼回答?
哪有人問的這麼直白?
寧卿緊閉著小嘴,不回答。
「寧卿,我想你。這半個月不工作的時候,除了去醫院陪媽媽就是想你,所以昨晚聽你說給了許俊熙門牌號,我很生氣。今天早晨提前開了會議,然後就飛過來了,包廂里是哪裡跑來的阿貓阿狗,竟然欺負你,我很心疼,一點都捨不得。」
「寧卿,我待會兒就要走了,時間有限,主動點,讓我感覺你也在想我,雖然我已經感覺到了,從昨晚到現在我沒回你電話,你給我打了21個電話,我很開心。呵,我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等著你的電話數一數你有幾分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