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真欠了你們父子兩的
聞言,陸少銘和寧卿都是一滯。 寧政國女兒女婿臉色不對,迅速「哈哈」笑道,「婉清,今晚讓小瑾文跟我們睡,少銘剛回來,一定有很多話要跟卿卿說。」岳婉清這麼一想也對,這半個月發生了什麼事,像夢一場,這夫妻倆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好,今晚小瑾文還是跟外婆睡。」……吃完飯,陸少銘和寧政國在客廳里說話,岳婉清在收拾碗筷,寧卿道,「媽,我來幫你。」「不用,」岳婉清搖頭,「卿卿,你帶小瑾文上去洗澡吧,洗完澡我正好上樓,來抱小瑾文,你跟少銘都累了,說說話,早些睡。」寧卿彎腰將嬰兒車裡的小瑾文抱懷裡,她軟聲細語道,「媽,小瑾文今晚跟我睡。」岳婉清一聽,「這…」剛才已經說好了的事,小瑾文跟她睡,現在寧卿又來反悔,岳婉清都搞糊塗了,今晚小瑾文究竟跟誰睡?寧卿抱起小瑾文,往樓梯上走去,路過客廳時她沒,但有兩道炙熱的視線射在了她身上,不容忽視。不用想都知道他在她媽媽將一切想的太單純,什麼說說話,早些睡,那男人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她蹭蹭上了樓。陸少銘和寧政國在交談,見自家太太抱著兒子進了卧室,他起身,「爸,我先上樓了,陪陪小瑾文。」寧振國連連點頭,「好,少銘快去。」……陸少銘走進卧室,站在門邊就聽見沐浴間里發出的聲音,小女人的聲音又甜又軟,將他耳膜折磨到壞。「小瑾文,麻麻給你洗澡哦…洗過澡我家小瑾文變得香香的,晚上麻麻抱著你睡…」陸少銘滾了下喉結,輕輕關上房門,並反鎖。他抬腳走到沐浴室門邊。沐浴室的地毯上放著一個大大的紅色澡盆,澡盆里放滿了溫水,水裡還飄了一層香香的泡沫,小瑾文脫光了衣服,雞蛋白般的小身子窩在寧卿的懷裡,寧卿抱著他的小腦袋,給他洗頭。小瑾文咿咿呀呀的撒歡,兩條小腿不停的亂蹬,麻麻的手穿梭在他的腦袋上好溫柔哦,好喜歡麻麻。寧卿給他洗了頭,然後將他抱坐在腿上,她用毛巾給他擦著濃密烏亮的頭髮。嬰兒的本性,靠在麻麻懷裡兩隻小手就不規矩,逮到了麻麻的T桖領口就往下拽,一頭就扎進了麻麻的香香里。寧卿覺得癢,當即聲如脆玲的「咯咯」笑,「小瑾文,做什麼呢,小吃貨一個,又餓了…」小瑾文不理麻麻,一丁點大的小糰子使勁往麻麻懷裡鑽。這時小瑾文一楞,哎呀,壞了,好疼,小耳朵好像被拎了。他葡萄般的閃亮大眼從麻麻懷裡懵懂的抬頭,爸比耶,爸比真高,他很努力很努力的抬高小腦袋才可以比,爸比一手擦褲兜里,右手兩指好像捏住了他耳朵,爸比在蹙眉,31歲的老男人神情極為嚴肅,「小小年紀,知道耍牛氓了?」小瑾文,「…」無辜的吐泡泡,什麼什麼叫耍牛氓啊?寧卿這才知道男人來了,他什麼時候來的,走路都不出聲音的。她的T桖領口還被小瑾文拽著,露出一大片膩白的肌膚,臉上有點燒,不用說一定被他。寧卿握住小瑾文的小手,將他的小手指一點點趴開,收回了自己的領口,她側眸,男人裁剪如刀鋒的黑色西褲正落在她的腿邊。她下面穿了件花色的短蓬蓬裙,腿上沒襪子,小腿又白又細,跟他的西褲產生劇烈的視覺衝擊。「你在亂說什麼?以後不許跟小瑾文說這些話。」小瑾文還是個不到六個月大的嬰兒,什麼耍牛氓,小瑾文是想吃吃了,都沒見過他這樣做爸比的。總有一天,小瑾文要跟著他耳濡目染學壞了。陸少銘收回手,垂眸,他瞄了一眼她的領口,領口被捂實了,只有兩片精緻的女人鎖骨,她坐著,微微彎腰,鎖骨里有一個小塘,養眼極了。他挑眉,聲音有些啞,「我還說錯了?我這是教育小瑾文,讓他以後好好做人。」寧卿,「…」滾!不理他。寧卿將小瑾文放進澡盆里,兩隻小手捧了一點水淋到兒子的肩頭,又倒了一點嬰兒沐浴露,給兒子洗香香。陸少銘被冷落了,女人眼裡沒他,兒子兩隻手拍打著水面,濺起一路浪花,對著麻麻笑,好開森。「寧卿,我要洗澡。」他抬腳踢了踢她的小腿。寧卿往旁邊縮,說話就說話,他踢她做什麼?他平日里的教養呢?「那你去洗啊。」寧卿回。「給我拿衣服。」這裡沒他的衣服,要去岳父岳母門上借。寧卿抬頭,沒好氣,「你自己不能去拿嗎?」為什麼是她?女人懊惱的神情,陸少銘眉心都沒皺,他一雙深邃漆亮的黑眸居高臨下的凝視了她幾秒,然後扭頭指了指門邊,兩個字,「快去。」寧卿覺得耳朵都燒紅了,她站起身,終於是敗在男人強大威懾的氣場里。她可以跟他小打小鬧,但他真正認真起來,她連他一個眼神都扛不住。況且他來她家住,跟岳父借衣服這種事的確應該她來,他一個大總裁做不慣。寧卿邊往門邊走,邊不滿的嘀咕道,「真欠了你們父子兩的,伺候完一個洗澡,還要伺候另一個。」寧卿出了門。見小女人氣呼呼的走了,陸少銘嘴角勾起清淺的弧度,他抬手,將手腕上的名表拿下來,然後動手解金屬皮帶。小瑾文扭頭找麻麻,咦,麻麻怎麼不見了呢?他抬頭,小呆瓜似的比脫衣服。陸少銘除了身上的衣服,他見兒子傻乎乎的盯著他瞧,他挑眉,心情很不錯,「兒子,瞧著你爸比做什麼,麻麻給爸比拿衣服去了,你坐著等著,以後不許耍牛氓,麻麻是爸比的女人知道嗎?」小瑾文:像吃了葡萄似的渾身一顫,好酸!陸少銘抬腳跨到蓬鬆頭下,打開水,沖澡。寧卿回來時就聽到沐浴間里傳來的「嘩嘩」水流聲,她走進去,地毯上衣服丟了一路。她彎腰,將他換下來的衣服撿起,放進竹簍里,厚重的磨砂玻璃門沒關,他精碩的身軀在那面玻璃門上顯出模糊的形狀,她不敢頭,將他脫在門邊的短庫撿起來。剛抬身,水關了,男人拿了一件浴巾,系在他的腰腹上,「拿好了?」寧卿沒側身將他的衣服放進竹簍里,點頭,「恩。」清涼的冷氣從後面覆了上來,臉蛋被用力吻了一口,男人低醇的笑,「謝謝太太。」寧卿想推他,但男人已經退後了,他出了沐浴間的門。寧卿來到小瑾文身邊,緩緩蹲下,小瑾文麻的小臉好紅,麻麻的翦水秋瞳里還蕩漾著一汪秋波。麻麻,麻麻,你怎麼了?寧卿給小瑾文洗香香,邊洗邊咬了下粉唇,她糯聲道,「小瑾文,你以後可不能跟你爸比學…你爸比臉皮最厚了…」可不厚嗎?明明犯了錯,卻跟沒事人一樣。洗澡亂丟衣服,還不關門,沒一點自覺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用男銫來溝引她!……寧卿將洗好的小瑾文抱出來,陸少銘正躺在床上,英挺的後背抵在床頭,兩條長腿矜貴的疊加,他右手拿著手機,手指飛動著,估計在手機上處理公事。寧卿他,她從爸爸那裡拿了套新的休閑衣褲,西褲他沒動,還放在床邊,他就穿了身灰色襯衫,襯衫紐扣就胸膛那扣了一顆紐扣,下面短褲,姿態慵懶。寧卿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擱,拿了件淡青色的小背心給兒子穿上,她又拿了幾件小玩具放床上,「小瑾文,你一個人玩一會兒,麻麻去洗澡…」小瑾文的注意力都被玩具吸引了去,他在說,麻麻快去吧。寧卿轉身去沐浴間。沐浴間的門關上了,小瑾文小胳膊小腿的在床上爬來爬去,突然他發現一隻小恐龍被一條腿壓著了,他兩隻白嫩的小手用力推上那條腿,用力,再用力,但是推不動。他抬起葡萄大眼比。陸少銘在處理急務,公司里有事,處理的太認真也沒察覺到兒子的目光。這時「哇」一聲,小瑾文哭了。陸少銘抬眸來瑾文正坐在他的腿邊,他雞蛋白的小臉上掛著豆大的淚珠,水潤的小嘴一抽一抽的哭的好厲害,邊哭邊拿小手抹眼淚。陸少銘迅速放下手機,伸手來抱小瑾文,「兒子,怎麼哭了,告訴爸比。」小瑾文不理,哇唔,哇唔…陸少銘從床上站起身,他抱著小瑾文在房間里晃,邊晃邊用大掌摸著兒子的後背,「兒子,怎麼了,是不是想麻麻了,麻麻去洗香香了,洗了晚上讓爸比抱。」小瑾文,「…」爸比你確定不是來刺激我的?兒子還在哭,陸少銘現在才發現兒子很多方面也繼承了那女人的,比如說兒子喜歡哭,嫩的跟她一樣,動不動就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