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多多來送藥
李天龍蹲下身,將周自強拽到大力麵前,以幾不可聞的聲音道:“知道我今天為什麽這麽玩嗎?”
周自強忙道:“我們逼良為娼。”
李天龍搖搖頭,湊到周自強耳畔,徑直言道:“主要原因是你說認得我,我想殺了你。”
周自強打了個冷戰,立馬回道:“我不知道你做過什麽,也不知道你是誰。”
“怎麽可能不認識,我是你大爺,不是你大爺我憑什麽這麽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我讀過書的!”李天龍撇撇嘴,從嘴裏又蹦出兩個字,“腦殘。”
別說你是我大爺,親爹也不能這麽整,再看看大力,都快咽氣了!
埋怨歸埋怨,周自強表現得非常乖巧:“是的,我腦殘。”
“剛才隻要你有一絲不願,我會毫不猶豫的掐斷你的脖子。”李天龍一邊把玩手裏的香煙一邊道,“這件事過後我們再沒交集,我不曾有恩於你,你也與我無仇。”
周自強低著頭,小聲道:“我記住了。”
“告訴你的弟兄,今天什麽都沒發生,否則他們的下場比大力還慘!”李天龍漫不經心的道,“將人送到醫院還有救,再晚十分鍾,直接送殯儀館吧。”
當李天龍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外,一小夥伴湊到周自強身前放狠話:“強哥,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周自強指著大力:“你想跟大力學?”
小夥伴正準備滿血複活,看看大力的慘狀,又慫了。
“這個人,我們真得罪不起。”周自強歎了口氣,又看向王經理:“虎哥身後的人,也得罪不起!”
李天龍從胖子麵前走過的時候,胖子打了個冷戰。
他猶豫了下,朝事發地點摸去,剛剛的哭叫勾起了他強烈的好奇心。
看到房間的場景,胖子好像被母耗子圈圈叉叉了。
不遠處這位,是走路都帶著霸氣的強哥?這.……怎麽可能?剛才好像沒有激烈的打鬥聲啊。
出了大橋夜市,李天龍加快了腳步。
他的身手還像先前一樣矯捷,力量也沒下降,似乎一切都沒發生。
隻有他自己知道,以前這幅身體是鋼鐵,受傷了疲累了很快就能滿血複活。
現在是玻璃,看似堅硬,實則經脈早已難堪重負。
經脈的陣痛讓人難以忍受,回到房間,他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唯有陰陽五行針可以徹底治愈受損的經脈,杜絕痛苦。
可李天龍連穴位都沒吃準,怎麽給自個兒紮?萬一紮錯地方,要比醫院裝錯逼後果更嚴重。
最後疼得沒法,他便以指為針,沿著腦海出現的行針手法在穴位上一個個的按。
剛開始他的手法很生疏,就像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必須扶著床搖搖晃晃朝前挪動。
後來他的手穩了少許,從一個穴位跳到下一個穴位的速度也漸漸加快。
或許是習練行針手法過於投入,轉移了肉體的痛楚。
也或許是以指為針確實有效,反正難以忍受的經脈痛楚降低不少,到了後來,終於恢複如常。
此時李天龍已精疲力盡。
躺在床上,舉著微微發顫的右手,這貨恬不知恥的叫囂:“哥是獨一無二的天才,創製了以指為針療法。”
從他身旁飛過的兩隻蚊子打了幾個哆嗦,決定跟李天龍保持距離,省得丟麵兒。
伸了個懶腰,穿著大褲衩,李天龍將毛巾搭在肩膀,準備到衛生間衝個涼水澡睡覺。
今天還是有收獲的,首先徹底弄清了張小嫻的生存狀態,其次也為張小嫻的平安幸福打下了良好基礎。
當然更重要的是,從周自強那裏弄了五萬塊錢。
“距離小目標越來越近了!”李天龍攥著拳頭,安利了下自個兒,“生命在於拚搏,人生在於奮鬥,裝逼是走向輝煌的原動力!”
還沒安利完,敲門聲響起。
都這個點兒了,誰會來找自個兒?李天龍將門打開,身著睡裙的錢多多站在門外。
她剛剛洗過澡,周身上下蕩漾著醉人的芬芳,不管從哪個角度看,此刻的錢多多均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女人穿睡衣追求的是舒爽,一般也會將上身某個束縛的玩意兒徹底丟掉,所以隻要角度合適,從寬大的領口,完全可以看到廬山的真麵目。
這個錢多多,太不自愛了,怎麽能將這玩意兒朝我眼睛裏送?李天龍心裏一邊埋怨,一邊盯著某物發呆。
錢多多被李天龍的模樣嚇了一大跳。
胖子三尖那會兒,李天龍是不折不扣的英雄,滿滿的正能量。
現在盯著自己的領口,眼珠子都要貼上來了,一副豬哥模樣。
這是同一個人?
錢多多一點都不扭捏,落落大方的道:“讓我進去,脫了讓你慢慢看。”
李天龍正正臉色,無比認真的道:“你誤會了,剛才我不是看你那裏,是在思考一個嚴肅的經濟學命題。”
錢多多從李天龍身旁閃過,走進房間朝床上一坐,甜聲道:“什麽經濟學命題?”
“女性的發育和經濟增長之間是否存在必要聯係,這不僅對經濟發展大有益處,更事關人類繁衍。”李天龍點燃一根大前門,無比嚴肅,那模樣,好像人類的命運都在他的手掌。
“有結果嗎?”錢多多又問。
“這個命題太深奧,一時半會怎麽可能搞清楚?得慢慢研究,”李天龍吐了口煙霧,痛心疾首的控訴著世俗,“悲哀的是,人們永遠都是庸俗的,他們將我的執著和鑽研看成了猥瑣。”
錢多多忍不住扁了扁嘴,卻刹那間又揚起笑容,手指滑到領口,輕輕一挑:“我理解,要不,我給你提供鑽研的機會?”
“這,不大好吧。”李天龍喉嚨滑動一聲。
錢多多甩了下濕漉漉的長發,走到李天龍身前,手指在李天龍裸露的胸前畫著圈圈,嫵媚的道:“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我是來給你送藥的。”
李天龍呼吸急促起來:“我沒看到黃連上清片啊。”
“那是因為還沒到拿出來的時候,我得先知道.……”溫軟的小手朝下探,錢多多趴在李天龍耳根,呼吸漸漸加重,吹著輕柔的香風,“我得先知道你是不是上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