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把下麵給你鎖起來
“走吧,我該回家了,這裏山風很冷,我吹著並不是很好受。”程歡裹了裹身上的毯子,手指不由僵了一下,這上麵仿佛還殘存著薄梟的氣息。
“穿我的西裝,外麵更冷。”說著樓漠寒就褪下身上的衣服,還沒有脫下程歡就連忙擺手拒絕。
“不不不……我裹著毯子就好,我不習慣穿別人的衣服。”
看著程歡疏離的往後退,樓漠寒手指僵硬在半空,最後還是直接收了回去,算是他自作多情好了。
這女人的心不在他身上。
不過,他更想挑戰一下,如何讓這隻小狐狸愛上自己?
畢竟控製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愛情。
因為愛情總是那麽讓人奮不顧身。
“好,我送你回家,這裏不好打車。”樓漠寒說著就率先朝前走去,唇角微微勾出標準的笑意,似乎剛才並沒有發生什麽。
程歡看著樓漠寒離去的背影,趕忙小跑著追了上去。
“不用這麽麻煩,樓先生放我到一個容易打車的地方便是。”程歡淡淡的說著。
自從家裏出事之後,她的性子就變得越發冷淡,如果不是因為能從樓漠寒這邊得到更多的信息,她絕對不會和樓漠寒這種人有過多的接觸。
和樓漠寒在一起的時候,她會整的人都變得緊繃,這種感覺令她非常的不舒服。
“對我來說,你的事情都不算是麻煩。”樓漠寒轉身,淡淡看了程歡一眼,然後收回視線,繼續慢慢的往前走。
“薄梟說不定在家裏,要是被他看到我們在一起出現,他會怎麽想,我怕他會直接殺了我,最近他對我很不滿意,隨時都在挑刺。”程歡搖了搖頭,心裏還是抗拒和樓漠寒做任何的事情。
找借口這種事情一向是她的特長。
“那……好吧。”樓漠寒沒有逼的太緊,步子頓了一下,等著程歡跟上來然後才朝前走去。
想讓一個女人喜歡上自己,是絕對不能逼得太緊的,否則效果會適得其反,他才不是薄梟那般愛情白癡。
薄梟喜歡程歡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
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自是如此。
薄梟喜歡的女人,他更想搶過來試試看。
薄梟在賭場上搶得過他,在情場上那可就說不定了。
這點樓漠寒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越難搞的東西越能激發起他的征服欲。
“你們在幹什麽?”
程歡和樓漠寒剛並肩走出小巷,身後就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轉過頭薄梟竟然沉著臉站在身後。
程歡眼中微微閃過一絲詫異,薄梟不是早就離開了嗎?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程歡不自然的擰過頭,不敢直視薄梟的目光,竟然有一種被抓奸得感覺。
“怎麽心虛了?女人,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麽,還不給我過來。”薄梟對於程歡現在的表現很不滿意。
這女人之前不是很能說嗎?現在不說話是什麽意思?
是打算默認這件事情了嗎?
“我……嗯,好。”程歡應了一聲準備站到薄梟那邊,但是剛動有動作,這邊直接被樓漠寒拽住了手臂。
薄梟冷冷掃了一眼樓漠寒,直接將程歡另一隻手拽住。
就這樣,程歡夾在兩個大男人的中間,一時間進退不得。
“放手。”薄梟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猩紅的目光仿佛要將樓漠寒吞噬掉一般。
“嗬……下次我不會是放手這麽簡單,小狐狸,我先走了,有時間聚。”樓漠寒冷笑一聲,淡淡收回了視線。
他不是不敢對峙,而是現在還不是和薄梟正麵交鋒的時候。
總有一天,他會讓薄梟趴在自己的身下求饒。
足足二十多年了,薄梟處處壓製自己,但是這一次,他絕對會讓薄梟粉身碎骨,連翻身的權利都不會給他。
樓漠寒走後,薄梟一把將程歡拽入了懷中,那股強烈的冷氣壓並沒有減少,反而有越演越強得趨勢。
程歡隻覺得自己等會兒要完蛋了。
薄梟那裏有一千種方法讓她生不如死。
薄梟拉開車門直接將程歡摔倒了車還上,甩上車門直接壓了上來。
“怎麽?我那方麵讓你得不到滿足嗎?你這麽迫切的去勾搭野男人?”薄梟死死的捏住程歡的下巴,當真一點都不留情麵,口中吐出來的話也是飽含羞辱的腔調。
“薄梟,你到底想幹什麽?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程歡強忍著下顎的疼痛出聲。
薄梟的手勁實在是太大了,疼的她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炙熱的液體淌在薄梟的手背,他仿佛身子被什麽東西電了下一般,薄梟慌亂的抽出手,狼狽的起身,視野直接擰向窗外。
一向殺伐果斷的薄梟竟然不知道要拿身下的女人的怎麽辦?
一看到程歡的眼淚,薄梟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一般。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上天派來懲罰自己的。
薄梟從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女人動了惻隱之心。
“記住,女人的眼淚隻能對一個男人有一次效果,老實給我交代事情的經過,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薄梟緩和下情緒,轉眼間視線擰回來又變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薄先生不是在外麵嗎?既然你看到樓漠寒他進來你為什麽不阻止?”程歡皺了皺眉頭,薄梟剛才說話的語氣實在是太讓人感到厭惡了。
她流眼淚不過是因為感覺到太疼了,並沒有任何想要取悅薄梟,讓薄梟放了她的意思。
“女人,我很不喜歡你現在說話的語氣,你最好能馬上調整過來,否則我覺得今天這裏可能會多一具屍體,至於我為什麽不跟上去,難不倒你還想讓我看看你們是如何偷情的?”薄梟看著程歡冷笑,一點溫度都沒有。
程歡覺得現在坐在自己麵前的壓根是一個會說話的骷髏頭。
“那麽薄梟,我告訴你,我更不喜歡你現在說話的語氣,你記住,不是每個人都像是你思想一樣肮髒,就即便是如你猜測,我和樓漠寒發生了什麽,也是我心甘情願的,我想跟誰上床就跟誰上床,想跟誰做愛就跟誰做愛,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即便我是你夫人,那也不過是一張紙的事情,我不介意再送你一個綠本本。”程歡冷笑,一番發泄之後瞬間感覺心情暢快多了,憑什麽就允許薄梟子虛烏有的汙蔑她。
明明她和樓漠寒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
薄梟這種疑神疑鬼的性格什麽時候能改掉啊!
“女人,你說完了沒有,有膽子你在給我說一遍!”薄梟隱忍怒氣,死死盯著程歡。
這女人可真有本事,每次不聽話的時候都能將他氣得夠嗆。
“我再說一遍也是那個意思,我不喜歡別人誣陷我做沒有做過的事情,薄先生還是請自重,我早前已經給過你答案,你不覺得你現在管的就太寬了?我的定位就是棋子罷了,薄先生難道連棋子的私生活都要管,我已經讓你白睡了那麽久,你還有什麽怨言?”
程歡這人就是有一個壞毛病,一到生氣的時候說話就開始不過腦子。
但是她並不是一個輕易會生氣的人,但是直到遇到薄梟,程歡覺得變成一個隨時都會被引爆的炸彈。
“白睡?誰知道你以後給我生的孩子不是別人的種?我沒資格管你了是嗎?那我就告訴你,我薄梟上過的女人,就算性饑渴死,別人也不能染指一根汗毛,程歡,你給我記住了,你要是有再有亂搞的想法,我就找把鎖,把你下麵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