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大鬧婚禮
程歡不知道薄梟為什麽可以說的這麽輕描淡寫。
或許他早有準備。
打頭的婚車是一輛黑色賓利,薄梟向來喜歡這種低調奢華的車子。
程歡垂眸微微小憩,昨晚她並不是休息的很好。
薄梟瞥了一眼程歡,並沒有說什麽,隨之也閉上了眼睛。
等會兒,可有一場硬仗要打。
“啪啪啪……”
一陣鞭炮聲,程歡死死的皺緊了眉頭,極不情願的睜開眼睛。
結婚就是繁瑣又麻煩。
“女人,把你的不情願給我收起來。”薄梟捏著程歡的下巴冷聲道。
程歡吃痛,大腦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麻煩薄先生也把自己的戾氣收起來,畢竟我們現在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妻。”程歡不以為然的笑笑,現在懟薄梟懟的越來越爐火純青。
“等會兒最好也能這麽放肆。”薄梟冷笑著抽回手,似乎別有所指,細細品味其中似乎藏著一層更深的含義。
“新娘新郎到。”耳邊傳來司儀奸細的聲音,程歡在恍然回神。
這時薄梟早就已經下車,站在車外,微微勾起唇角,紳士的將手遞進車內。
程歡晃了下,還沒等手搭上去,薄梟的腦袋就鑽了進來,單手摟著程歡的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程歡驚呼一聲緊緊抓住薄梟的胳膊。
“薄先生每次都喜歡玩這套嗎?”程歡瞪眼看著薄梟,這個男人剛才絕對是故意的,自己不就心不在焉慢了那麽一會而已,男人就要用這種方式懲罰她。
和薄梟進行沒有必要的親密接觸在程歡眼中就是懲罰。
“閉嘴。”薄梟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冷嗬著,腦子裏一直浮現著程歡說和自己結婚不過是平凡一天的場景。
平凡?
嗬……那麽他就讓今天變得永生難忘。
程歡微微探出腦袋觀察外麵的情形,在場的有幾個熟麵孔自己之前和父親應酬的時候見過。
其他的那些人從打扮上來看皆是非富即貴。
程歡覺得,薄梟這是要搞事情。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婚禮進行的異常順利,所有程歡想過的意外都沒有發生。
“美麗的女士,看著你麵前這個男人,無論平窮富有身體健康或者殘疾你都願意和他攜手一生直到白頭嗎?”神父一臉肅穆的表情。
程歡當真抬頭去看薄梟了。
薄梟一身黑色的西裝,臉上很是平和,少了些許冷漠。
那神聖的婚禮誓聽在程歡耳朵裏,現在顯得非常的可笑。
因為自己,根本就不愛麵前這個男人。
白頭到老根本就是笑話,一起下地獄到是很有可能。
“Ido……”程歡剛說出口話音還沒落下,不遠處就傳來另一道聲音。
“不行!不可以!他們不能在一起,不能結婚,她根本沒有資格成為薄梟的妻子,薄梟的妻子隻能是我。”
程歡皺著眉頭,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瞳孔皺縮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笑容。
是燕小蔓。
嗬……還真是有趣。
看來好戲這才剛開始。
幾乎在同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了過去。
燕小蔓一身病服,散亂著頭發,神情極為瘋癲。
“這不是燕家大小姐嗎?我們收到的請柬裏麵結婚的主角可是她啊,那上麵的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對啊,看來這臨時換了人,燕家不滿意,要過來鬧事了。”
“你說,這薄梟也真夠膽量的,聽說這門婚事是薄老爺和燕老爺定下的,薄梟就也敢出這種亂子。”
“老兄,此言差矣,薄梟是什麽人,能自己給自己挖坑跳?我看這後麵還要好戲。”
不少人都認出了燕小蔓,現場瞬間躁動了起來,你一言我一句的議論著,在場的都是上流社會的老油子,他們就隻負責端著酒杯圍觀。
薄家好不容易出一件大事,足夠讓這些愛看熱鬧的人津津樂道好長時間了。
程歡無視那些人的竊竊私語,直接將視線轉到薄梟身上。
薄梟一臉的從容淡定,臉上沒有浮現出任何驚訝的表情。
看來對現在所發生的一切,薄梟早就有所預料。
“怎麽,薄先生這場戲才開始演嗎?”程歡挑眉,眉眼間散發著從容的笑意。
薄梟看了程歡一眼,並不有接話,淡淡勾起唇角,眸中別有深意。
程歡皺了皺眉頭,薄梟這是什麽意思。
還不等程歡想明白,一道身影就撲了過來,直接將程歡壓倒在地。
“你個小三,狐狸精,你搶我的男人,臭不要臉,薄梟哥哥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你不知道!”燕小蔓的力氣特別大,死命的掐著程歡的脖子不鬆手。
瘋子力氣大這話可一點都沒有說錯,程歡怎麽掙紮都掙紮不動。
“好好好,你家薄梟哥哥是你一個人的。”程歡眯了眯眼睛,硬來不是辦法,她隻能鬆口試圖安慰著燕小蔓。
燕小蔓愣了一下,神情呆滯,程歡猛地一使勁,直接將燕小蔓推翻在地。
程歡跪在地上猛咳著,緩了好一會才喘過氣來,就在程歡剛想要起身的時候,背後伸出一隻手直接拽住了自己的頭發。
“小心!”
旁白的人驚呼出聲。
“你去死吧,你這個賤女人。”
程歡轉身看到的是燕小蔓猙獰的麵容,燕小蔓手中攥著一把尖刀直接朝她的心髒刺過來,明晃晃的刀刃讓程歡瞬間慌了心。
這女人,想要弄死自己!
這一刀下去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多。
程歡認命的閉上了眼睛,想不到自己竟然死的這麽憋屈,臨死還帶著薄梟的妻子的頭銜。
但是閉眼之後,程歡遲遲沒有等到那種鑽心的疼痛。
反而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鑽進她的耳朵。
程歡睜開眼睛,眼前血淋淋的場麵讓她心驚膽戰。
薄梟單手直接握住了刀刃,鮮紅的血液順著薄梟的胳膊留了一地,燕小蔓驚恐的扔下匕首,抱著腦袋縮在一旁的角落。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薄梟哥哥我不是要故意傷害你的。”
“來人,還不趕緊控製住他,你們這群保安都是吃屎的嗎?”靳斯直接衝上了前台,一把拉開薄梟的手。
程歡看了一眼,皺著眉頭,轉頭就半嘔了起來。
薄梟整隻手都血淋漓的,像是從血池裏撈出來一樣,讓她不由又想起自己父母跳樓身亡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