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仙郡之友
查探出淩逸所贈儲物袋中的丹藥種類及品質,血癡五人盡皆不由得驚呼一聲,倒是血琪先從驚訝中回過神來,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你……你真的把渡劫芝煉製成上品渡劫丹了?而且……你煉製的數量似乎還很多?”聽到血癡、血律、血輝三人的言語,血琪便是知道,那三人麵前的儲物袋裏定是與她數量相等甚至更多的渡劫丹,再加上血菱說出極品窺靈丹這五個字,更是讓血琪覺得不可思議,極品窺靈丹煉製成功的難度可與煉製渡劫丹差不了多少,也就是說,淩逸的煉丹術,簡直用可怕都無法形容貼切。
淩逸漫不經心的摸了摸鼻子,緩聲道:“是啊,昨日你走後我煉製了五萬粒渡劫丹,你、血律兄、血輝兄三人一人一萬,血癡大哥修為更高些,所以就給了他兩萬粒,至於血菱兄弟麽……他的修為短時間尚且無法登臨渡劫期,所以隻能送他兩萬粒極品窺靈丹了,不能厚此薄彼嘛。”
淩逸在說這些話時,好像在說一件極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如此便是真的讓血癡五人無語了,旁人眼裏珍稀無比的丹藥,在淩逸眼裏就和送幾萬粒沙子一樣不值一提,怪不得淩逸年紀輕輕自身境界卻是如此的高,把丹藥當糖吃,怎麽可能修煉不快?!當然他們也明白,提升境界光有丹藥支持是不夠的,還需要突破極限、破而後立。
“淩逸兄弟當真要把這些丹藥送給我們?我看兄弟你這體內元力渾厚程度早就超出窺靈期圓滿的範疇了,怕是已經離渡劫期不遠,這些丹藥對你也有不小作用,你都給了我們,以後怎麽辦?”血癡不愧是血殿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看清淩逸所贈丹藥的瞬間,除了對淩逸出手闊綽略有驚訝外,倒是沒被衝昏頭腦,看到淩逸如此對待他們,血癡實在無法就這麽大招大攬的把渡劫丹收下。
血癡說完,血律等人也是頗有不舍的看了看眼前的儲物袋,隨即一個個把丹藥推到淩逸麵前,就連提前就被承諾給予渡劫丹的血琪也是隨著其他人把丹藥換回,說道:“好了,姐姐明白你的心意了,不過大師兄說得對,以後你也需要渡劫丹提升修為,雖然不知道你這怪物哪裏來的這麽多渡劫芝,但這終究不是破基丹什麽低級丹藥,用一些就少一些,你還是收回去吧。”
環顧眾人真誠的模樣,就連開始誤把他當成奸細且因丟了麵子而略有仇隙的血輝都把丹藥推了回來,淩逸不禁心中默默暖了一暖,除了在紫嵐州時秦博、劉策、陳楓那些朋友,於這仙郡內,這幾人算是他第一批真正意義上想要結交的修士了。
再度把丹藥一一推回到幾人麵前,淩逸灑然一笑道:“幾位能這麽為我著想,我很開心,這些丹藥你們別推辭,大大方方的收下,我這裏還有不少呢,今日讓我們以茶代酒,過去的糾葛全部勾銷,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說著淩逸舉起茶杯,邀請血癡幾人道。
血癡一聽淩逸說自己這丹藥還有不少……當即也不再墨跡,他本就是性格直爽之人,若是太過做作,豈不是與雲殿那些偽君子不分你我了?!於是血癡哈哈一笑,臉上慵懶之色一掃,舉杯朗聲說道:“好!今日我們師兄弟妹幾人就承淩逸兄弟這個情了!日後但有差遣,盡管找我們便是!”
血癡都把丹藥收下了,血律四人也不好再說什麽,一聲聲清脆的碰杯聲發出,幾人便是在這個兩層小樓閣裏奠定了友誼。
淩逸與幾人又是唏噓寒暄了一番,便是將眾人送出了樓閣,接下來的時間淩逸沒有在血殿主城裏露麵,安靜在樓閣內調整狀態,準備應對血池之變,不過盡管淩逸這個新任血殿使者沒有出現在一眾血殿門徒視線裏,可其名聲卻是在血殿裏傳了個遍,與血癡那一戰他們不清楚,而在城門口輕易製住血輝的一幕卻是很多血殿弟子都看到了,結果自然是一傳十十傳百,打響了淩逸的名號。
二十幾天的日子匆匆而逝,這一天,淩逸還在樓閣二層床榻上閉目盤膝打坐,一樓突然傳來了柳芸晴的呼喊聲。“夫君,血琪姐姐說殿主找你。”
聞言淩逸緩緩睜開閉著的雙眼,而後長長伸了個懶腰,起身喃喃道:“時候終於到了麽……那便讓我看看,這血池能給我帶來什麽吧。”
經過木梯走到樓下,淩逸便是看到了柳芸晴正與身邊的血琪交談著什麽,待淩逸走到二人身邊,柳芸晴倏地扭頭看向他,麵帶擔心之色不容否決道:“夫君,我要陪你去那血池。”
淩逸一愣,繼而把目光投在血琪身上,血琪尷尬的撇了撇嘴,難得的低聲說道:“我不是故意告訴她的。”
狠狠瞪了血琪一眼,淩逸知道既然柳芸晴聽說了血池的事情,想不讓她呆在旁邊肯定是不可能了,無奈點點頭,淩逸隻得跟著血琪與柳芸晴一並往那血池所在之處走去。
順著石路途徑一座座外形各異的亭台樓閣,最終在距離主城中央議事大殿正後方數百丈遠處三人停住腳步,血琪指著三人身前一座麵積廣闊,卻僅有三丈高的巨大石屋說道:“這裏就是血池所在,師尊說了,讓你自己進去。”
話音落下,還不等淩逸借此勸說柳芸晴什麽,一轉頭便是對上了她那堅定的眸子,沒辦法,淩逸隻能帶著柳芸晴一起打開石門,走進這由血紅色巨石堆砌而成的巨大石屋。
石屋內。
邁進石門,撲麵而來的是一股濃鬱血腥氣息,石屋內在牆上一排夜明珠的照耀下仍然顯得有些昏暗,待淩逸與柳芸晴視線稍稍有所適應,那空氣中飄蕩的淡淡血紅色氣霧便映入了二人眼簾,打量了一下四周環境,淩逸二人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石屋中央,那長寬各約五丈的血池上,而此時血池旁邊站在一道人影,正是血殿之主。
“來了?”
血殿殿主的雙眼並未移到淩逸這邊,而是死死盯著那沸騰的血池沉聲說道。
淩逸牽著柳芸晴的手漫步走到血殿殿主身邊回應道:“嗯。情況怎麽樣?”
血殿殿主這才看向淩逸,臉色肅穆的搖搖頭說道:“方才我又冒險把手伸進血水中試了一下,結果……”血殿殿主話沒說完,而是抬起手拉開袖袍放到淩逸麵前。
看著血殿殿主那布滿血珠右手,淩逸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當然知道那血珠並非從血池裏沾染,而是因為受到衝擊導致皮膚毛孔破裂而滲透出來的,不等淩逸回應,血殿殿主又把視線放到了一邊柳芸晴身上。“她……”
淩逸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她不放心我,要在旁邊看著。”
血殿殿主表示理解的點點頭,似是想到了什麽說道:“如果你還打算進這血池,她說不定會幫上一些忙。”
“幫忙?”聽到血殿殿主這莫名其妙的話,淩逸眉頭一挑,疑惑道。
血殿殿主抬手指了指那沸騰的血水給淩逸解疑道:“這血水中有一股極寒之力,想來你這道侶的寒冰屬性靈脈,或許能起到些作用。”
“極寒之力麽……”
淩逸自語一聲,剛要出言告訴柳芸晴待會不論發生什麽都不要靠近血池,卻是提前被柳芸晴搶先道:“一會兒夫君要是能順利解決,晴兒會安靜站在一邊,但假若出現異常,我會進去。”
清楚事情已不可改變的淩逸輕歎一口氣,衝著柳芸晴笑了笑,轉而再度拉回目光,望向這血池內如岩漿般冒著氣泡沸騰不已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