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震駭大計
“門主,這個給你,可以用它隨時聯係我。”
白蘭送一隻骨妖小兵給十七,對於白蘭來說,其實就跟女人掉落的一根頭發一樣,沒有任何的影響,主要是用來威懾裴潭的。
白蘭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是鐵定要跟著十七的,而這隻骨妖小兵對於裴潭來說,頂多也就一隻青衣鬼的實力,翻手間就能將其滅殺掉。
但關鍵是,十七能夠通過這隻小兵直接聯係到白蘭。
他和白蘭本就隔的不算太遠,隻要十七向白蘭求援,用不了多久,白蘭就會出現,也算是變相地提醒裴潭,不要再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安心做長老吧!
裴潭對於白蘭的這個舉動狠的直咬牙,但是卻又不能做些什麽,真是好氣哦!
十七點點頭,簡單道謝之後,便和裴潭一起,前往他的領地。
倒不是說別的什麽原因,隻是因為裴潭那裏陰氣濃鬱,對於伍婉她們幾隻小女鬼來說,是最適合的地方,
白蘭這裏充斥的都是妖氣,陰氣很少,自然就隻能選那裏了,誰讓裴潭是靠陰氣修煉的呢?
幾分鍾之後,在裴潭的帶領下,十七來到了亂葬崗的另外一處。
這裏種植的都是柳樹,雖然現在是冬季,柳樹並沒有枝葉,但是這裏的陰氣確實是比白蘭那裏的要強上許多。
也怪不得他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突破到黑衣鬼級別。
十七將三女鬼放了出來,銅錢裏的環境比這裏差了不知道多少倍,恢複的自然慢。
三女鬼一出來,明顯精神大振,但是都不敢吸收這裏的陰氣,還需要裴潭開口才行。
裴潭自然是不會說什麽的,也不敢說什麽,隻是說讓他們隨便使用。
“謝過長老!”三女鬼對著裴潭道謝一聲,然後拚命吸收起來。
幾乎是眨眼間,受傷嚴重的伍婉就已經完全恢複,身上也再一次出現了藍色斑點。
十七對此也很滿意,如今最關鍵的,就是盡快提升天屍門的整體實力,現在整個天屍門的最強戰力隻有白蘭和裴潭。
但是不能總靠他們兩個,那要不然自己這個門主還有什麽意思?幹脆讓他們倆做正副門主算了。
十七想了想,然後示意裴潭過來。
“門主有何吩咐?”
裴潭有些緊張的詢問道,同時還瞟了一眼十七身邊的骨妖小兵,有些忌憚。
“沒什麽事,就是想問一下,從你這裏到白蘭那裏,隻有那兩隻黑衣鬼存在嗎?”
因為在來的路上十七也注意過了,在這段區域之中,就隻發現了兩隻黑衣鬼級別的存在,別的什麽也沒發現。
裴潭點了點頭,說道:“回門主,這片區域之中,就隻有我們三隻黑衣鬼存在,別的家夥都在其他地方的。”
“哦,我知道了。”
十七了然地點了點頭,示意裴潭可以回去休息了。
有了之前的教訓,裴潭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隻能乖乖回到自己的居所修養恢複。
十七看了一眼夜色,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麽。
此時,翠峰山,歸元觀。
葉清妍正好來到師父秋陽真人的房前,敲了敲門:“師傅,您睡了嗎?”
“還沒,進來吧。”
屋內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然後們就自己打開了。
葉清妍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並沒有覺得震驚。
進屋之後,順手將門給關上,免得屋外的夜風將屋內的燭火吹滅。
畢竟是在山上,自然有風,而且現在馬上就要到冬天了,晚風自然更加冰寒。
關好門之後,葉清妍就行了一禮,說道:“師傅,弟子回來了。”
莫陽秋隻是嗯了一聲,依舊盤膝修煉著。
“師傅,弟子此去,收獲頗豐,請師傅過目!”
說罷,葉清妍就將剩下的那些蛇皮衣服和那顆蛇妖內丹拿了出來。
莫陽秋緩緩睜開眼睛,當看清了桌子上的那些東西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
“據弟子所知,這條蛇妖在一個小村子裏四處禍害生人,吸取村民的精元,恰好弟子當時碰到這條蛇妖正在和一隻僵屍激戰,我便等他們倆鬥的差不多了,再突然出手,坐收漁翁之利!”
莫陽秋卻依舊什麽話都不多說,又隻是“嗯”了一句,然後說道:“辛苦了,回去早些休息吧,這些東西,明日我讓你三師叔再重新煉製一番。”
“是!弟子告退。”
葉清妍對莫陽秋行了一禮,轉身退出了房間,並關好門。
而屋內的莫陽秋卻隻是看著這一桌子的東西,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暗自搖頭,不明不白地說了一句:“孽緣啊……”
次日,十七將手底下所有的人手都給召集了起來。
今天的天氣是陰天,在加上亂葬崗的邪氣,已經恢複過來的三女鬼就算不回到銅錢之中也沒事。
其中,伍婉全身十分之一的鬼軀都變成了淡藍色,紅藍相間的,也怪好看的。
“今天,將大家召集到一起,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將整個亂葬崗納為己有,將這裏完全打造成天屍門的核心所在!”
此話一出,眾邪都是一驚,完全沒想到十七竟然說出這番話來。
“門主,你沒開玩笑吧?這亂葬崗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它能存在上千年不被那些法師所消滅,是有原因的!”
白蘭第一個表示不同意,她在這裏活了上千年了,是一步一步從外圍區打拚到這裏來的,深知這裏的恐怖。
裴潭也附和著說道:“對啊門主,我聽說,這裏可是有一隻半步鬼王的恐怖存在,就算是白蘭對上了,也隻是吃癟的份!”
一聽到半步鬼王這四個字,三女鬼明顯鬼軀劇烈震顫了一下,他們本就是鬼物,自然知道半步鬼王這四個字代表著什麽含義!
“我知道你們所擔心的那些,我昨晚想了一夜,自然會考慮到這裏會有高手存在。”
十七對大家的反應都不驚訝,白蘭說的不錯,這裏能存在這麽久,肯定是有它存在的道理的。
並不是說那些法師們心情好,不想管這裏的事,而是他們不能管,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