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一十五章 祭壇
宰萬帝直接被陳墨壓製住,被打的狂吐鮮血啊。
他渾身上下的戰甲就此而破滅開來,重重的落在地上。
宰萬帝雙足深深陷入了泥土之中,鮮血不斷的從口中溢出。
同時他的身軀龜裂開來,鮮血染紅了整片大地。
千萬星辰分散開來,呈現出了其中的陳墨。
他淡淡的往下看去,倒是能夠看到宰萬帝的一部分麵龐。
可是宰萬帝立刻的掩蓋住了自己的容貌,完全不會被看到的。
陳墨蹙起眉頭,這樣子完全是看不到他的真麵目。
倒不是說陳墨有什麽特殊癖好,而是這種人到底是誰啊?
宰萬帝再度被戰甲覆蓋,低沉的笑了:“果然,你還真的是厲害啊。”
陳墨淡漠,並不想要跟這種說話啊。
“但是,我終有一天會得手的。”他病態的笑起來。
陳墨手掌再度的伸了出來,四麵八方的星辰再度的凝聚在了宰萬帝的身軀。
噗!
下一刻,宰萬帝身軀爆發出了大量的鮮血,瞬間的消失在了原地。
陳墨深蹙眉頭,沒有想到這家夥還有這一手,跑的倒是挺快的啊。
“下一次遇到,就不會再讓你跑了。”
陳墨收回自己的手掌,千萬星辰收斂到了星杯之內。
他緩緩地落在地上,看到了地上的鮮血正在迅速的黑了下去,見到這裏。
陳墨就知道這家夥的鮮血肯定有問題,並未觸碰。
他的手指輕輕一勾,泥土之中的鮮血被剝奪而出。
陳墨清晰的能夠看到這些鮮血內蘊含著磅礴的罪孽,完全可以汙染魂魄。
“他居然是被汙染了魂魄,才會導致如此的?”
陳墨瞳孔微微收縮,似乎能夠判斷出來啊。
陳墨想了想,這個事情似乎並不跟自己有什麽關係吧。
他隻不過是來到虛古荒脈看看情況,卻沒有想到遇到了這麽一個家夥。
“以後得多防備了。”
陳墨覺得招惹到這種人,肯定會報仇,有機會,一定要直接鏟除。
陳墨既然是將這裏的情況暫時解除了,那麽就是繼續前進吧。
反正他想要看一看帝女在這裏,是否留下了什麽東西。
無論怎麽說,帝女也是曾經極衍世界唯一一個主宰。
她的一切都是能夠作為參考,不會錯的。
隻不過這裏發生了戰鬥,其他人肯定是能夠發覺到的。
有的人也是立刻的趕往過來,見到了陳墨。
“你跟誰戰鬥了啊?”人間仙強者奇怪的問道。
“一條害蟲,已經跑了。”
陳墨淡淡的回答,這些都是沒有什麽問題。
他們聽到後也是摸了摸腦袋,居然是一條害蟲,還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陳墨也沒有跟他們多加解釋,臨走時說道:“這裏麵有個人專門偷襲別人,注意點。”
“嗯,知道了。”修士們聽到後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能夠提醒一句的時候,就是提醒一句吧。
陳墨說完之後便是繼續的前進,其他人覺得竟然還有人偷襲陳墨,真的是活膩了啊。
陳墨依靠著自己將天荒裂界化作一個全新世界,本身的戰力絕對是深不可測,肯定恐怖。
“真的是活膩了才會去招惹陳墨吧。”
“估計是並不知道陳墨的戰力。”
“可惜了,我們沒有來得早一點啊。”
“說的也是,不然就能夠看到一場好戲了。”
強者們覺得特別的可惜,現在不是討論這些,而是深入山脈。
……
虛古荒脈。
陳墨手中掌握著星杯,將陰陽氣都給分割開來。
漸漸地,他倒是能夠看透陰陽氣,望到其他的東西。
遠處似乎有一座古老的祭壇,些許的光輝在轉動。
陳墨看到後便是飛了過去,緩緩地落在祭壇。
“這座祭壇的確是有些年頭了啊。”陳墨觀望著祭壇,點頭道。
但是,這座祭壇並沒有存在任何的寶物。
相反的,更多的是痕跡。
這些痕跡好像不是什麽神兵利器造成的,反倒像是抓痕。
陳墨蹲了下來,細細觀察。
當一個人受到了強烈的折磨之後,才會有這種奇怪的抓痕。
“男的一般都不會留長指甲吧。”陳墨判斷出並非是男的,而是女的留下。
若是真有人能夠進來的話,那麽就隻有帝女。
如果沒有猜測,是帝女留下的。
“她當時很痛苦嗎?”陳墨起身後蹙起眉頭,覺得很奇怪的啊。
帝女再怎麽說當年也是主宰的存在,為什麽會痛苦的留下抓痕啊?
這裏麵的痕跡以及當時情況,都讓陳墨有一種摸不著頭腦,實在是太奇怪了啊。
也許是哭泣之後的痛苦,又或者是受到了折磨,種種的可能性都會發生。
陳墨再將目光放在祭壇,這似乎是傳送的祭壇,卻不知道會傳送到什麽地方。
“知道的還是太少了啊。”陳墨抱著臂膀,的確是推測不出來。
從他的觀察來看,這座祭壇已經用不了了啊。
陳墨想了想還是繼續往前走去看看吧。
星杯驅散陰陽氣,陳墨再度的出發。
不久後他便是看到了有一座小村莊,這就奇怪了。
因為在這裏,根本是不可能主人的啊。
村莊內有著一位老者走出,似乎也在觀察啊。
“陳墨。”老者見到陳墨,含笑點頭。
陳墨禮貌的回禮,道:“這裏有什麽情況嗎?”
“這座村莊像是被人專門建造起來的,一絲一縷,刻意做的。”老者淡淡地說道。
陳墨將自己在祭壇看到的抓痕說了一下,老者陷入了沉思。
“我猜想整座虛古荒脈,都被帝女改成自己生命中的記憶。”老者輕聲道。
“那就是說帝女就是在這座小村莊出生的。”陳墨整理一下思緒,覺得很有可能啊。
“對,祭壇的抓痕是帝女因為懊悔或者痛苦而留下的。”
“這裏的痕跡太明顯了,專門刻意做成這般的。”
從兩方麵來看以及推測,帝女的確是在做些什麽事情啊。
“訊息還是太少了。”老者苦笑一聲,隻能夠搖頭了。
陳墨也覺得訊息太少,隻能夠繼續的尋找了啊。
老者抱拳的離去,想要知道虛古荒脈。
陳墨則是留在了小村莊,行走在坑坑窪窪的道路,似乎當年非常的不好。
這就是曾經的模樣,並沒有好與不好,就是如此。
驟然間,陳墨耳邊似乎傳來了孩童們的歡笑聲。
他目光掃視著周圍,如同可以看到曾經在這裏的每一幕。
婦女們的洗衣做飯,孩童們的亂蹦亂跳,男人們的打獵工作。
每一幕,都是完全成現在陳墨的眼前啊。
嘻嘻。
一個男孩手裏牽著一個小女孩,嘻嘻哈哈的跑向遠方。
小女孩笑得很天真,仿若是無拘無束一般。
最奇怪的一點就是她的雙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