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忘了是怎麽開始,也許就是對你,有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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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從白雲機場出來後,包正經立即就坐上了一輛深夜出租車,連夜趕往自己的出租屋去。
在出租車上麵的包正經是一臉的渾渾噩噩,他都不知道待會到了地兒,該如何向自己的老娘解釋最近發生在他身上的這一切離奇事件。
就算是真解釋了,自己老娘也不大可能會相信他說的吧。
難道真要說自己失蹤的這幾個月時間裏,並不是在廣州嫖到失聯,而是上天修仙去了,現在學有所成便下凡回來過五一小長假呐。
別說他老娘不信,就是他那兩個上小學的侄子侄女恐怕也不會信啊。
而且除了這段時間失聯這件事情外,還有另外一個更大的問題他到現在都還沒想出個合適的解釋來。
包正經緩緩地偏過頭來,看向了坐在身邊的那正在玩消消樂的兩二貨。
到底該如何向老娘解釋,這頭外型跟自己長得九成九相似的羊精,事實上跟自己沒有半毛錢血緣關係,他包正經就算是再饑渴再沒有人性也總不至於對一頭羊嗯哼吧。
不行,在一切問題沒有找到合適的解釋之前,我絕對不能就這麽貿貿然的回去送死。
“司機先生,麻煩你前麵調個頭,我們不去原來的目的地了。”
“哦?那客人你準備去哪?”
“去一個可以讓我暫時緩解壓力的地方,我得讓我的這個價值五百萬的大腦冷靜一下。”
“明白,一切交給我,我可是老司機!”
五分鍾後,包正經還有舒湖,‘羊蔥餅’被出租車司機給送到了一所名為色本的夜店前麵,然後一踩油門就揚塵而去了,深藏功與名。
那老司機到底是什麽意思,他都說了要找個緩解壓力的地方,就這麽把他扔在夜店門口,這是要他讓他進去裏麵像抽風了一眼蹦迪不成?
他包正經可是一個正義的人,誠懇的人,脫離了低級惡趣味的人,願意為讀者大大們奉獻一切的人,他怎麽可能不顧身邊的舒湖和羊.……
“都給我搖起來!!”
“bangbangbang!”
“唔唔唔!!今晚全場算我的,我請客,你們全都給我hi起來!!”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nono……nononononono~”(no!no!no!--v.a.手機來電鈴聲)
被鈴聲吵醒的舒湖,伸過手去拿起了正在不斷響著‘nonono’的手機,
她揉了揉眼睛,接通了電話,用沙啞的聲音問道:“喂喂,哪位你找誰?”
“你個混……咦,奇怪?”
電話另一端的人本來是非常生氣的準備罵人,結果一聽這接電話的人不對,猛地就刹住了車,然後狐疑地問了一句,“是小舒麽?”
一聽對方叫自己小舒,舒湖很自然地就點頭應道:“嗯啊,我是小舒沒錯,你是哪位哦?”
電話另一端一聽舒湖承認了,當即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換了個較為溫柔的語氣說:“原來小包是跟小舒在一起的呀,我說呢,小舒啊,你讓小包接你包阿姨的電話吧。”
“小包?哦,是包正經吧,好的沒問題。”
舒湖這才發現到手上的手機並不是自己的,而是那邊睡得像頭死豬一樣的包正經的。
原來這電話是來找包正經的啊。
於是,伸了隻手過去推了推死豬包正經,誰知這人一點反應也沒有,便起身過去扯了扯他的耳朵,大聲叫道:“包正經,電話,起來,快起來吧。”
被舒湖折磨醒來的包正經,揉了揉有點發疼的耳朵,然後拿過了電話,有些起床氣地問道:“.……我好困啊,頭好疼……誰呀一大早的給我打電話?”
“你老娘!”
包正經整個人被這三個字給驚得酒一下子就醒了。
糟糕,早餐,出大事了!
他還沒來得及解釋一番,就聽到電話另一端傳來了冷冷的一聲:“現在就給我回來,我可以看在小舒的麵子上,考慮對你網開一麵。”
“老媽,我現在……”
“帶上小舒,還有我的乖孫,立刻回來!這是命令,聽明白了吧。”
“哢噠”電話掛掉了。
而包正經仍舊保持著通電話的姿勢不動。
作為他老娘的親兒子,他可以很明確的說一聲,他老娘這一次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他這一次敢違抗命令的話,他相信他老娘絕對會狠下心地點燃你三炷香。
為什麽他那麽害怕他老娘燒香呢?
考試,錢,香,老師,關燈,這下該懂了吧?
舒湖這會兒也不打算再睡懶覺了,她看著已經化作雕塑的包正經,走過去輕輕地用肘部蹭了蹭,問道:“嘿,剛才是誰給你打的電話呀?”
包正經聞言恍然一醒,抓住了舒湖的手問:“為為為什麽我會睡在這裏,這又是什麽地方?”
被抓住手的舒湖沒來由的臉一紅,卻也覺得包正經是不是睡迷糊了,對他說:“咦……你忘啦,昨晚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嗎?”
包正經搖搖頭,他昨晚喝斷片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要不是他對他老娘那直達靈魂深處的敬(kong)佩,指不定這時候昨晚的酒還醒不過來呐。
“不是你拉著我和羊蔥餅一起來的這裏,然後你就像中了邪一樣,自己喝酒還不幹,還請了所有不認識的人一起喝酒,噗噗,最後你還像抽風了一樣在上麵跳舞來著,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是誰給你打的電話,為什麽她會知道我是誰,剛剛還叫我小舒來著。”
小舒?她叫你小舒?
包正經雙手捧住了臉,化身‘挪威的呐喊’,高呼道:“這!下!完!蛋!啦!”
“怎麽啦?大呼小叫的,嚇死仙了都。”
被包正經這一驚一乍的給嚇得小心肝蹦蹦跳,舒湖皺起眉頭,屏住了呼吸,她發覺到包正經今天的口氣有點上火,怪不得脾氣變得暴躁了起來。
包正經卻是欲哭無淚,說:“你害死我啦知不知道,舒湖啊舒湖,你怎麽可以就承認你是小舒了呢?”
舒湖納了悶了,反問道:“奇怪了,我為什麽就不能承認啊?我就是小舒沒錯呀!”
她看著現在蓬著頭,目光呆滯,還帶著兩大大黑眼圈,眼窩深深凹陷了下去,嘴唇已經幹透了的包正經,覺得這人肯定是中了這藍星上的未知邪術了。
不然怎麽會一來到這凡間上來,就變得傻不拉幾的。
包正經在這包間裏轉來轉去,“可是你不是我老娘認為的那個小舒啊,這下真的是誤會大了。”
聞言,舒湖頓時瞪著包正經,眼睛繼而眯了起來,問:“什麽叫做我不是你老娘認為的那個小舒,難道說你在凡間還有其他的小舒不成?”
包正經被盯得沒來由一陣心虛,卻也不想瞞著,便索性說開道:“是有一個啦,我前女友小舒,四年前就已經分手了,但這事我一直不敢跟我老娘說,她還以為我們一直在一起,這下好了,她要我帶著小舒回去,我去哪找個小舒給她送去啊。”
一聽這解釋,舒湖神色變得有點古怪,但很快就恢複了過來。
她拍了拍包正經的肩膀安慰說:“多大點事,瞧把你給慌張的,你這樣以後是很難成為天庭男神的。”
那時候的包正經卻是沒有發現到,舒湖的表情非常的不自然,好像是受了什麽巨大打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