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自有安排

  第二天是星期天，紀鴻哲如約和夏星打球。夏星覺得在他的點撥及嘲諷之下，球技還有進步的。隻是鳥人比較忙，本周隻陪她打了兩次。


  總公司的演講比賽在周四的下午進行，期間進入決定的選手都到總公司一起參加過兩次集訓。


  上台前，望著台下黑壓壓的觀眾，夏星的心跳得很厲害。抽簽的時候，她抽了第八，一共二十個人參加決賽，她這個位置還算不錯。她沒有什麽野心，隻想把這次比賽完滿結束就行，雖然心態輕鬆，但臨上場前，還是有些緊張。趁著前麵選手上台的間隙，她瞄了一下評委席，一排的人，還挺多的，但是，她一眼就看到了鳥人。他居然也坐在了評審席，這可是她沒有想到的。


  昨晚鳥人陪她打了球，他可沒透露他會來當評委。他教她一會之後，依然被那群少年叫走，他似乎已喜歡上了那群忘年交，她就坐在一旁當觀眾，看他們打球。他到底是去教她的，還是去找那群少年打球的？她還真的有些懷疑他的動機。


  她算不算他的自己人？他會不會給她打個高分？別想了，不給個最低就不錯了。打球的時候他對她的水平那叫一個貶低啊，要想得到他的表揚和肯定，難。至今在他口裏，她還是掃把星，不覺得叫夏星二字更簡潔嗎？可惡的紀鳥人。罵是這麽罵，似乎心裏並沒多少氣。


  夏星還看到，紀鴻哲的旁邊，坐著的就是那位對她溫暖微笑的顧總，而顧總的另一邊，坐的是喜歡帶著微笑說話的紀鴻輝，夏星的心莫名的動了動，他，會給她打多少分？

  放下所有包袱，夏星輕裝上陣。演講稿早已在參加總公司培訓的時候進行了再次修改。她今天沒有象其他女選手那樣刻意打扮，她隻是化了淡妝，穿著公司的工作服，白衫黑裙，她僅僅在白襯衫上加了一條burberry的彩色的絲巾，幾年前咬著牙買的，小小的一方絲帕，不過是冠上了一個品牌，就比國貨貴了很多倍。不過，女孩子，總有虛榮的時候。感覺擁有幾樣這樣的東東，才覺得人生是真正豐富了，盡管這些東東其實真的可有可無，甚至無關痛癢。


  夏星感覺這次發揮不錯，自己感覺情緒也控製得很好，非常流利的演講完畢。在她致謝的時候，看到坐在紀鴻哲旁邊的顧總正在和紀鴻哲耳語著什麽，她匆匆下到後台。


  紀鴻哲旁邊坐的就是鴻基的行政總監顧惜芸。她是鴻基元老級的員工，很受紀老爺子器重，可以說她是看著紀鴻哲成長的長輩級高管。她聽完夏星的演講後對紀鴻哲說：“鴻哲，這個叫夏星的員工不錯啊！上次就想挖沒挖動，她說一切都要聽你的。”


  紀鴻哲笑了笑，沒有作過多的評價。現在是打分時刻，掃把星，當第一太搶眼了吧？他猶豫了一下，違心的給她打了個8分，這是他給已出場的選手打出的最低分。他感覺太矚目對她不是什麽好事，太搶眼，他就是和她類似打籃球這樣的普通交往，都可能會成為一種奢侈，容易引起別人關注、嚼舌頭，低調一些，他不喜歡簡單問題複雜化。他一向是個公正的人，但這一次，他願意自私點，他是為她好。


  “鴻哲，聽說她在你們單位是掃廁所的？”


  “掃廁所有點誇張，不過，確實是後勤部的。”紀鴻哲沒想到顧惜芸連這個都清楚。


  “鴻哲，我這個人最惜才了，如果是個人才，就不要被埋沒。其實這次演講比賽，一方麵是配合公司的年度慶典，另一方麵也是發現人才。我的意思是，她反正在你那掃廁所，你那裏是不是不太好安排？我這邊正好需要這樣的人，要不，我調她到總公司？”顧惜芸和紀鴻哲輕聲商量著。


  “芸姐，我那邊的人事還是獨立的吧？”紀鴻哲玩笑著回複了一句。


  “當然，不是我多事，我隻是不想浪費人才，你也知道，別的公司的牆腳我都經常挖，我這不是在先征求你的意見嘛。”顧惜芸眼神誠懇。


  “我自有安排，不勞芸姐費心。”


  “鴻哲，紀董對你抱以厚望，我沒有惡意，你懂的。”顧惜雲溫和的笑著對紀鴻哲說。


  “我明白，知道你暗地裏幫了我不少，我懂。”他無意爭權奪利，但並不代表他不聞不問。


  “那就好。接班人的事，你也要加油啊，我很看好你。”


  “謝謝芸姐的支持。”紀鴻哲衝她笑了笑，誰對他好，他的心裏明鏡似的。


  旁邊的紀鴻輝隻看到他們倆人在耳語，免不了湊上來，“芸姐，你和鴻哲說什麽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