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你再不說話,我吻你了!
顧迎夕實在是沒心思看這些辣眼睛的東西,站起來準備離開,剛邁出一步,又轉身對夏和笙道:“這些東西,你們最好還是先不要全部給張正澤看,留點底牌才好,他的手段,你們也不清楚不是?”
顧迎夕說完,利落的轉身推門出去。
心裏不快的暗忖,夏和笙這家夥,是機器麽?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一點怨言都沒有的!
她剛出門沒幾步,因為想得出神,在走廊轉彎處差撞上一個女孩。
“哎呀,對不起!”
是女孩先道歉,很有禮貌的樣子,其實是顧迎夕沒注意撞到了她。
她抬眼仔細看這女孩,長得水靈靈的,眼眸水潤透亮,滿臉的膠原蛋白活力,黑長的直發披在肩頭,一條簡單的白色裙子,個頭比她矮了五六公分,顯得嬌小溫婉。
顧迎夕一眼看出,這女孩身上還帶著青澀的校園氣息。
“不好意思,我剛才走神,沒看到!”顧迎夕笑著道歉。
女孩搖頭,對顧迎夕溫婉禮貌的一笑:“沒關係沒關係!”
顧迎夕點了頭,走去電梯。
她走上電梯的時候,才想起,這裏是1991的頂層,一般人是進不來了,一個女學生來這裏做什麽?
而且,那個方向應該是夏和笙所在的地方吧……
下午三點。
習沉叫了封疆一起去了蓉城市警局。
他們手上的證據,無疑是致命的。
江寒霜雖然已經被放出來了,可也不能保證張正澤不死心,要想在隨便找點證據把她再弄警局,也不是沒可能。
拿這些東西給張正澤的原因在於,讓他相信,他確實有很多把柄在他們手上。
張正澤冷著一張臉,看桌子上的資料:“封少,習少,我已經把人放出來了,還給我這些東西威脅我,是什麽意思?”
封疆薄唇冷涼:“就是告訴張局長,這些資料我們留下,以後咱們還是朋友,多個朋友總比多個仇人好,您說呢?”
張正澤心底冷哼一聲,麵色冷冷的道:“那我還得謝謝你們了?”
習沉吊兒郎當的站著,連坐都沒坐,臉上透著一股邪氣的笑:“客氣了,張局長,如果覺得自己兒子死的虧,倒是可以認真的查一查,真正的凶手,說不定還在外逍遙呢!”
張正澤悶聲不吭,目送兩個人離開。
不管他兒子是被誰害死了,這兩個家夥的仇,他是記定了!
…………
封疆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
推開別墅的門,客廳裏悄無聲息,一點聲音沒有,封疆以為,江寒霜大約還在睡覺。
他想也沒想,就邁著長腿走去了二樓的臥室。
今天天陰,早早的已經昏沉沉的開始暗下去了,房間裏沒開燈就顯得特別暗沉,無端多出一股壓抑的氣氛,封疆推開門,目光先往床上看,卻看到床上被子折疊整齊,根本沒有人。
坐在陽台上的女人大約是聽到了動靜,扭頭看過去,也正好對上封疆尋找她的目光。
男人抿唇,隨手關上門走向臥室的陽台。
他走進,才看到陽台上的窗戶大開著的,秋天的風已經有些涼了,晝夜溫差大,正是降溫的時候,江寒霜卻還穿著早上的白色短T。
封疆站在女人麵前,看她呆呆的窩在沙發裏,臉色還是有些發白,不悅的蹙眉:“病還沒好,吹什麽冷風!”
江寒霜仰頭看著男人,她中午睡醒後,不過是覺得悶得慌,想打開陽台上的窗戶透透氣,本來也沒想待多久,可是坐在沙發上之後,腦子裏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想著想著有點昏沉,也就懶得動了。
一直到男人回來,她才意識到,哦,原來在這裏坐了好久了。
封疆剛拉起女人的手,冰涼的觸感沒有一點溫度。
男人瞳眸一縮,整張臉都氳滿了怒意,陰沉得比外麵的天色都暗,二話不說彎腰把女人從沙發裏抱起來,往臥室的床上走去。
江寒霜被不怎麽溫柔的扔進柔軟的床墊上,同時聽到男人冷冽的聲調:“嫌病好的太快了?”
江寒霜性子倔,這男人突然冷著張臉,她心裏也不爽,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正要頂回去,突然腦袋一晃,有點暈了。
封疆看到,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上去,聲音柔了不少:“怎麽了?”
可能是身體虛,加上剛才起猛了,江寒霜腦袋暈了一下就沒事了,見男人又坐在她身邊關心她,一臉不屑的扭過頭不理他:“關你什麽事!”
男人拉著她手腕的手一緊,抬手掐著她的下巴,讓她強行麵對著他:“你這是生氣呢還是生病呢?氣性還不小?”
江寒霜看著她,眸子裏都是怒意,抿唇不語。
男人俯身貼近,逼近她,黑色的眸因為房間裏亮了燈而更加黑亮,透著一股捉摸不透的氣息:“嗯?”
男人追問。
江寒霜本來也不想跟封疆鬥氣,可就是不喜歡他這種霸道的態度,把目光垂下不去看他,也不答話。
男人等了大約半分鍾,知道這女人大約是在賭氣,貼近她的唇在還剩下一厘米的時候停下,吐出的溫熱氣息落在女人臉頰,輕緩著調子道:“你再不說話,我吻你了!”
江寒霜抬眸又重新瞪著男人,“你……唔……”
她的那個“敢”字還沒說出來,就被男人的唇堵在了喉嚨裏,完全沒了聲音。
封疆沒有深吻,隻是堵上了她的嘴巴,見她安靜下來,就鬆開了。
男人垂眸看著她,手有意無疑的拉著她冰涼的手,暖著。
“知道錯了麽?”
封疆依舊冷著眸問她。
江寒霜詫異,“知道錯了麽?嗬,我錯哪了?”
封疆黑眸盯著她,一點都沒放鬆,目光把她緊緊鎖在自己的視線裏,看了好一會在用指腹剮蹭著女人的臉頰道:“在外麵坐了多久?不知道冷麽?”
江寒霜:“……”
這也是她的錯?
封疆看著眼前女人倔強的眼神,就知道她不肯認錯,於是……又重新吻上去。
這一次,跟上一次的吻完全相反,不是淺嚐輒止。
男人一吻上她嬌軟的唇就直接用舌撬開了她的唇齒,也許是太久沒吻她,一經碰觸,封疆本以為自己能克製的心思全部都竄湧了上來,瞬間將這個吻變得炙熱強烈起來。
江寒霜生病的身體,氣息很短,無法控製的被男人的親吻著,雙手推在男人胸口,想阻止,又一句話說不上來,本來蒼白的臉上血氣上湧,變得紅得像燒著了一般。
男人堪堪鬆開她的時候,她已經喘得不成樣子,眼睛裏都快冒淚了,她生病了,這男人還這麽欺負人!
江寒霜心裏生氣,越想越氣,幹脆推開男人側身背對著男人躺在床上,掀起被子把頭蓋上,拒絕跟這個男人溝通。
她還生著病,他還吻她,那就最好都傳染了他!
封疆看這女人是徹底發了脾氣,也就不再跟她計較下去,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連頭都蒙上的女人,見她也不動,於是起身道:“反正還在發燒,捂著吧,好的快!”
封疆下了樓,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七點,本來想讓吳媽過來做晚飯,可等她過來再做好,估計都半夜了,決定自己做。
家裏食材吳媽都會經常買,封疆熬了大米粥,又炒了幾個小菜,做好飯放在餐廳裏,然後上樓去叫江寒霜。
江寒霜悶悶的躺在床上,睡了一天了,閉了眼也睡不著,掀起被子仰頭看著天花板,默默的歎口氣,在想,回來蓉城是不是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