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逼我拿你前男友的性命脅迫你?
電梯直達頂層,閻晟瀚拖著南諾走下電梯,這裏是一個樓頂花園,卻也是一個辦公室,整個頂樓被玻璃包裹著,裏麵種著各種名貴的花草,而在花園的一角,放著一個辦公桌,還有一套沙發。
狠狠將南諾甩在沙發上,閻晟瀚直接俯身拽起她的頭發往後一扯,迫使她的眼睛看著他。
“給你一個機會,來我身邊。”
南諾冷笑著,即便頭皮被扯得生疼,她還是固執的勾著唇,“這樣的機會,我不稀罕!”
要她去他身邊,那不如讓她去死……
“好……好得很。”鬆開她的頭發,閻晟瀚緩緩直起身子,一張臉上晦暗不明,但唇角的笑缺越發明顯,好似煉獄深處來的魔鬼,叫人心驚膽寒。
扯開領帶,解開西裝,男人銳利的眸子就好似一把利刃,剝開了沙發上男人的層層偽裝。
南諾搖著頭,她知道他想做什麽,於是直接起身,瘋狂的朝著不遠處的大門跑出。
“跑?你覺得這裏……你出得去?”
閻晟瀚的話讓她心尖一顫,但她不甘心,還是衝了過去想要打開門,可是那能逃生的門除了會發出滴滴滴的聲音,在沒有任何反應。
南諾咬著唇,眼眶微紅,好似一下子就失去了希望,呆滯的轉過身子,而身後的男人早已來到了她麵前,敞開的襯衫已經擋不住他精壯的胸膛,腹部的六塊腹肌充滿了張力……那略顯古銅色的肌膚看上去有些刺目,極具侵略性,“別過來……”
閻晟瀚輕笑著,聲音說不出的邪魅桀驁,“可是我已經來了,小東西,是我來還是你自己?”
不……
南諾搖著頭,後退了兩步,卻被身後冰冷的門擋住了退路,“我不選,閻晟瀚……你不要逼我。”
黑亮的眸子,染上了水霧,南諾搖著頭,淚珠兒就順著麵頰落下,一滴滴落在地上,也好似打在了男人心裏。
“我逼你?我說過了,你可以自己選擇來我身邊,這個機會現在還有效。”
“你別逼我!”
明知道她不會遂他的願,為什麽?還要這麽苦苦相逼?她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不過就是想過平靜的生活,為什麽?為什麽非要把她推下地獄?
再好的耐性,也消失殆盡,閻晟瀚眸子一沉,直接上前將她抵在門上,不顧她的意願俯身咬住她的唇瓣,不帶一絲憐憫,粗魯的撬開她的貝齒卷起她的舌吮吸啃噬。
耳邊充斥著“滋滋滋”的聲音,南諾瞪著眸子,拚命的搖頭,可是一雙大手直接將她的捧住,不斷的加深這個激烈的吻,好似要將她的舌頭拔出體外!
心裏的不甘和屈辱衝上她的腦門,南諾伸出手用盡力氣將麵前的男人推開,然後逃離到一邊的花盆後麵。
眼角的淚不斷落下,她用衣袖使勁擦著唇瓣,仿若剛剛親吻她的男人就是世界上最肮髒的東西,“別過來!閻晟瀚你不要過來,不然我死給你看!”
死?
閻晟瀚優雅的脫掉襯衫,舌尖掃過薄唇好似在回味剛剛的味道,這樣的輕佻讓南諾心裏更加刺痛。
“我說到做到,你別過來!”
“要是我記得不錯,你不是第一次拿死來威脅我了?”
他在乎嗎?她死了又能如何?不過就是少了一個可愛的小玩具,像她這樣的女人他可以有很多,她以為能嚇到誰?
緩緩上前,每一步都好似踏在女人心尖上。
“不要過來,閻晟瀚……你不要過來!”
“讓你來我身邊,你拒絕,那我自然要走過去,小東西……難不成你以為,我們之間還能純聊天?”
“不要過來!”
可是她的拒絕沒有任何作用,閻晟瀚一步步接近她,直到將她逼到沙發那邊,猛地伸手抓住她的上衣,一個大力便將她的衣服撕裂。
噗嗤……破碎的布料滑落,瑩白的身子暴露在男人眼底,加深了他的欲/望。
“很好看,這樣的小東西我喜歡。”
南諾尖叫著抱住雙臂,想要擋住外露的春色,可是閻晟瀚豈能遂了她的願,再次伸手直接撤掉她的裙子,就好似戲耍獵物的猛獸,不急於吃掉她,但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樓頂花園變成了戰場,女人拚命的逃,男人不緊不慢的追,抓到她,讓她陷入絕望可卻又在她絕望之際,給她一點希望……
周而複始,直到女人將這一切看透。
南諾呼吸零亂,縮在沙發一邊,看著慢慢走來的男人,她的狼狽不堪對上他的高貴優雅,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還跑嗎?小東西。”
她現在身無寸縷,怎麽跑?裸奔?她可不想滿足他醃臢的嗜好!
南諾並不講話,隻是一雙冷眸緊緊的盯著他,看著他坐到她身邊,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裏。
閻晟瀚癱靠在沙發上,悠閑地好似高高在上的帝王,“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南諾。”
“你覺得我會跟一個混蛋玩遊戲嗎?”
“哼,遊戲很簡單,你做我的小情人,我答應你……給你自由,不幹涉你的生活。”
做他的情人?這種話他也說的出口!
南諾咬著牙冷著眸子,心裏說不出的氣憤,“閻晟瀚,你休想!”
休想?
周圍的空氣突然冷卻,整個樓頂花園裏,安靜得格外可怕,閻晟瀚眼底湧起暴雨狂風,直接轉身將旁邊的女人拉了過來,狠狠甩在地上,這裏沒有地毯,隻有冰冷的鵝暖石鋪成的地板,膝蓋撞擊在凸起的鵝暖石上,疼得南諾麵色蒼白。
粉嫩的唇瓣已經咬出了血,而起身的男人根本不理會這些,直接俯身將她按在按在身下,“明知道拒絕不了,小東西,你真是不可愛。”說著,直接抽出皮帶,將她的雙手捆綁!
“啊!”撕裂的痛楚讓她尖叫出聲,。身上的男人冷著眸子,勾著唇,好似真正的魔鬼。
一次又一次,她被他推進無底的深淵,為什麽……她不去死?
為什麽,她還要活著?
不知道多久,南諾陷入一片黑暗,徹底暈死過去,而馳騁的男人再一次登頂巔峰之後,喘著粗氣起身將她抱起來放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隻是一雙深邃的棕色眸子在觸及到女人背後的觸目驚心後,微微一沉,眼底閃過一絲疼惜,心裏跟著微微一顫。
忍不住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上那被鵝暖石磨破的傷口……
“嘶……”昏死過去的女人身子一顫,嚶嚀出聲,嚇得他的手僵在半空,進退不是。
“疼吧……”
既然知道反抗不了,為什麽還要那麽倔?
他閻晟瀚哪裏不如那個閻北?即便他是他小叔,可是……他隻是比他大了五歲,他又不是那些個糟老頭子!
“小東西,說到底你還是不了解男人……”
越是烈的馬,征服起來才越有成就感,而她現在就好比那需要被征服的烈馬,越是抗拒他,他就越是想要將她禁錮在身邊,看著她掙紮,看著她反抗,直到最後徹底的臣服與他。
緩緩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優雅的穿上,一轉眼,他又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閻晟瀚。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送一套女士的衣服上來,小號。”
高飛坐在湘山的辦公室裏,看著對麵的男人聳聳肩,“是,爺……要不要把避孕藥一起送來?”
避孕藥?
閻晟瀚眸子一沉,“這還用說?還有……帶點消毒藥水。”
“我靠,爺……你不會對那小女人動粗了吧?打女人不可以的啊,那可是渣男才會幹的事,爺你……”
“我不會打女人,但是我卻不會對男人手下留情,你想死是嗎?”
額……
高飛腦門一黑,立即起身,“爺,我馬上就去!”
聽著對方掛了電話,高飛呼了口氣搖搖頭,“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的好哥們……湘公子,麻煩你勸勸爺,縱欲過度……傷身,還是要保重身體的。”
湘山微微蹙眉,盯著對麵略顯聒噪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小飛飛,我覺得閻晟瀚說得對,你……欠抽。”
“得了,我還是去買衣服和藥吧。”轉身走出湘山的辦公室,高飛快速朝著電梯而去。
坐在桌前的男人,一雙鳳眸微微眯起,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撫著下巴,唇角的笑帶著一絲玩味。
“還來勁了?這可不像閻晟瀚……”
那對南諾來勁了,他妹妹湘雪又怎麽辦?嗬……男歡女愛本也正常,閻晟瀚應該能分得清楚輕重緩急吧。
說起來……湘雪似乎說就這兩天回國了,但願閻晟瀚別把那嬌小姐給惹毛了。
南諾昏昏沉沉的醒來,已是下午,她就那麽趴在沙發上,睜開眸子正好看見男人鋥亮的皮鞋,所有的畫麵瘋狂的湧進腦中,她再次被迫麵對自己被強迫的事實。
“醒了,別亂動,你背上有傷。”
南諾沒有出聲,直接轉過頭背向閻晟瀚,眼角的淚無聲滑落。
甩臉子給他瞧?還沒有受到教訓?閻晟瀚眸子一沉,將手中的藥盒子丟了過去,“是不是覺得和你的小男友分手了,就再也不怕我了?”
沒錯,她就是這麽想的,反正閻北也對她失望透頂了,她還怕什麽?
“嗬,我之前讓你自己選擇,你不樂意……小東西,你這是逼我拿你前男友的性命來脅迫你麽?你不在乎他的看法了,那他的命呢?你還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