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喬莊魅魔
“有救了?”
齊承藝正要問是怎麽個有救法,盧曦發就迫不及待的把齊承藝拉到了他的辦公室裏。
辦公室門一鎖,盧曦發在辦公桌底下翻起東西,很快,一套衣服被翻了出來。
“小齊,你把這套衣服換上!”
衣服被高高的拋給齊承藝。
齊承藝接到手裏展開一看,老臉頓時一紅。
“老板,這這.……這不是女生衣服嗎,你怎麽會有……”
齊承藝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並且也問了不該問的。
“啊……我就是隨便問問,您放心,這是咱們倆的秘密,我絕不說出去。”
盧曦發一臉無奈。
“你想到哪去了,這是之前店裏搞活動給模特買的衣服,當天有一個模特沒來,所以剩下這麽一套,你穿上試試。”
齊承藝比量了一下就放棄了,這麽媚氣十足的衣服,實在沒有勇氣穿上。
“老板,不要吧,這衣服.……太那個了。”
“不穿也行。”
齊承藝聽到這裏稍稍鬆了口氣,正要把衣服放下時,下文來了。
“但是,那咱們就要算一算賬了。”
“算賬?”
齊承藝一臉莫名,不知道算賬一說從哪來。
盧曦發用手機上的計算器一邊算一邊說:“你這兩天沒有工作,誤工費是一筆,其次合同你也沒有執行,違約費又是一筆,諸如此類等等吧,加在一起我算了算,也就五百萬吧。”
齊承藝一聽這數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麽多?!不是吧……”
“你把這五百萬付了,衣服就不用穿了,不然.……”
後麵的話齊承藝不用盧曦發說了,自覺主動的將衣服換上。
盧曦發嘴角上揚,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哎,這就對了嘛,大丈夫能屈能伸,換件衣服算什麽。”
“啊,是……”
齊承藝強顏歡笑的穿上了魅魔裝,換好以後怕被辣到眼睛,遲遲不敢低頭看。
盧曦發背對著齊承藝拄著辦公桌偷笑了一陣,笑夠後,盡可能嚴肅的把一頂假發扣在了齊承藝的頭上。
女裝變身到此完成。
“嗯,還行。”
多麽違心的一句還行.……
齊承藝比苦還難看的笑著問:“老板,你把我打扮成這樣和餐廳有救了,兩者之間有什麽必然聯係嗎?”
盧曦發找到一頂帽子給自己戴上,同時回答:“你笨啊,咱們被造謠誣告,肯定是對門餐廳想出的新的一個搞垮我們的辦法,咱們去找他們對峙,過程錄下來,到時候我們有了證據不就能反擊了嘛!”
“對門餐廳……”
說到對門餐廳,齊承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白荔那醉人的笑容。
“她……應該不會吧.……”
盧曦發第一時間反駁。
“什麽不會,那幫天使詭計多端,又不是第一次出損招來搞垮我們,你腦子不夠用就別說話,一切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齊承藝硬笑著點點頭,隨即跟盧曦發一起翻窗戶跳到外麵的小巷子裏,再像特工一樣潛行到街對麵,最終抵達目的地——對門的天使餐廳。
倆人一進店,服務生立即熱情的迎上來,但是一看齊承藝與盧曦發頭上的惡魔角,知道倆人是惡魔,便擺出了要趕客的樣子。
服務生撐著笑臉說:“不好意思兩位,我們餐廳惡魔與狗禁止入內,二位要想吃飯的話就到對麵去吧,噢!我忘了!對麵的餐廳倒閉了.……”
言語中明裏暗裏都是滿滿的嘲諷。
齊承藝穿成這個樣子也不好意思抬頭,低著頭極其尷尬地瞥了一眼盧曦發。
本以為盧曦發會大怒,卻不想仍是昂首挺胸,派頭十足的樣子。
齊承藝在心裏挑了挑大拇指,暗說:不愧是店長啊,心胸度量就是不一樣!
盧曦發環顧了一圈,沒找到要他要見的人,便用驅使的語氣對服務生說:“你把你們店長叫來,就說對麵餐廳老板來了。”
服務生聽完表情變了,謹慎的確定道:“你是對麵那個惡魔餐廳的老板?”
盧曦發適當整理了一下衣領,闊氣道:“不是我還能是你嗎,少囉嗦,快去給我叫人。”
服務生笑了一下,側身擺出請的姿勢說:“您跟我到辦公室去吧,我們老板早就知道您會來。”
盧曦發看準了方向,大步向前走去。
齊承藝邁步要跟上,無意間一瞥服務生的臉,突然感覺好麵熟。
服務生正要請齊承藝一起去,一看見齊承藝的臉不禁也愣了一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後,一臉不敢相信的問道:“你……你是不是那個前幾天扶我回餐廳那個惡魔?”
話對上,齊承藝才敢確認。
齊承藝忙點了點頭:“啊,是我啊。”
服務生回憶之餘,滿懷不解的打量著齊承藝說:“我記得那天扶我回來的是個男的,怎麽……”
齊承藝尷尬一笑,雙手無處安放的往下扯了扯裙子:“我就是男的,是我們老板非讓我喬裝打扮成這樣,也多虧喬莊打扮了,不然我這會兒估計比你那天的樣子還要慘。”
服務生對齊承藝這些天“過山車”經曆也有些了解,加之齊承藝說的比較風趣,聽了一笑就停不下來了。
一個天使和一個惡魔笑哈哈的麵對著彼此,幾萬年少見的和諧一幕。
交談還算甚歡,兩個人正要多聊幾句時,盧曦發蹙眉回頭看了一眼。
“小齊,你和他說什麽呢,走了!”
“噢噢,來啦!”齊承藝忙應一聲。
服務生想起還有正事,趕緊繼續帶路,其它事情暫且放到後麵再說。
很快,齊承藝與盧曦發在這名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了辦公室門口。
服務生進去說一聲後,盧曦發被請了進去,而齊承藝作為“保鏢”,寸步不離的守在辦公室門口,聽“摔杯為號”,時刻準備衝進去“護駕”。(這些都是齊承藝想象出的畫麵)
齊承藝待在外麵也不算無聊,身邊還有那個服務生陪著。
服務生知道齊承藝就是那個好心送他回到餐廳的惡魔後,態度不再是“惡魔與狗不許入內了”,有意和齊承藝靠近一些。
“那天.……謝啦,你要不送我回餐廳,我十有八九就……完蛋了。”服務生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
辦公室門口沒什麽人,就齊承藝和這個服務生,周圍炙熱的目光一消失,齊承藝身上的壓力減輕了不少,說話什麽的也能放開了。
齊承藝放開笑了笑說:“不叫事兒,應該的嘛!我叫齊承藝,你叫什麽,咱們倆交個哥們!上班的地方離得這麽近,晚上有空兒還能一起出去樂嗬樂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