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釣魚執法
“也就是說,按照現在那個先天武者的禁製減弱程度,大概還需要今晚才會正式開啟麽?”
此刻正坐在萬赤城鎮守的大廳中的主人位置的東宮佚名看著眼前的這名身材肥胖,麵色卻是白膩,渾身就差是沒有寫明了營養過剩患有脂肪肝還有膽囊肥大以及外帶腎結石,正常情況下活不過十年就得多病爆發當場一命嗚呼的萬赤城鎮守,眼神睥睨。
而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麵前,瑟瑟發抖顯然是怕到極點的鎮守,東宮佚名突然覺得自己多裝幾次正經也不錯。
“是的逸王殿下,下官句句屬實絕對沒有半點虛假……”
“誒誒誒,你這種像是被審的犯人口吻是怎麽回事。小王可不記得自己又說要審判你什麽?”對於對方的這個行為東宮佚名有些迷茫,但也是下意識地來了一句;“難道你是在擔心小王發現了你包養童女之後,治你得罪麽?”
這句話完全是隨意吐槽,畢竟這個陳元亮,一身肥胖卻又細皮嫩肉,雖然扯得有點遠,但東宮佚名還是一瞬間想到了過去自己經常在粉紅色網站瀏覽的那些藝術品上見到的主角,故此這句話隻是一番吐槽與挖苦罷了。
但,對方的這個反應就頗為有趣了。
“噫……”
隻聽聞那突然的一聲好似是被嚇到而憋不助而漏出來的低聲驚呼。
瞬間讓東宮佚名愣住了,但他好在是板著臉沒有被對方看出太多的情緒,但他的腦海中卻突然蹦出來了一句話。
這劇情,不太會吧……
“叮宿主意外激活隱藏任務,宅男被誤會都是你們錯!”
“任務描述:萬赤城鎮守,陳元亮為鎮守十五年,表麵對皇室對人民鞠躬盡瘁,實則中飽私囊暗中搜刮民脂民膏,與當地黑惡勢力共通鎮壓萬赤城百姓,對部分開始沒落的武道世家進行打壓,並且經常出沒各大不可描述場地,進行多人運動,可謂是罪大惡極,故此需要宿主將其……”
“給我等等!”
看到任務描述的瞬間,東宮佚名立刻製住了係統那還在不斷往外冒的文字,反問了係統一句。
“打壓武道沒落家族,其中包括楊家麽?”
係統:“……沒錯,但這貨……”
壓根就沒聽這個係統還要說什麽,直接是一巴掌轟開這個對話框,對著陳元亮東宮佚名眼中有光,溫和地說:“小王隻是開個玩笑而已,陳大人何必如此驚慌,再者雖然小王到達萬赤城時間不足半天,但也是聽聞陳大人你盡忠職守,愛民如子。如此盡職盡責小王正當為我東宮家有你這樣的臣子感到幸運。”
突然這樣說的東宮佚名甚至站起來,主動攙扶著陳元亮站起來態度要多溫和就有多溫和。
而陳元亮則是有些受寵若驚地站起來,一臉幸好地對著東宮佚名說道:“下官隻是盡自己本分,王爺您繆讚了,真的繆讚了。”
“哐當!”
突如其來的一聲物體落地的聲音,陳元亮和東宮佚名兩個人同時朝著那裏看過去,然後他們兩個都是看到了那落在地上晃晃的剪刀,還是兩把!
“奇怪,這裏怎麽會有兩把剪刀,這剪刀怎麽很像是那些公公們入宮前用來淨身……”
陳元亮話沒有說完,便是突然感覺到扶著自己的那雙手突然抖了一下,他回頭看去,隻見東宮佚名依舊和藹微笑,但微笑之中似乎多了點什麽。
而也是這個時候,東宮佚名借著扶著他的動作,將自己的身體拉近了一下在他耳邊說了一句,陳元亮絕對沒有想到的話。
“昨夜心慌,定是太久沒有沉迷與煉金之術,陳大人可有良方?”
此話一出,陳元亮瞬間心肌梗塞眉頭一皺再度抬頭看向東宮佚名的眼中好似孕有億萬星輝!
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說道:“愛蘿為君子,無銅不丈夫!”
此話一出,東宮佚名豎起拇指直呼:“內行的!”
“不不不,比起王爺,下官哪敢稱之為真正術士,隻是下官不知王爺竟然有此雅興,若下官早王爺有雅致如此早就命家仆準備。但既然王爺此道大前輩,下官怎敢怠慢?若王爺不嫌棄,下官府邸之中有一別院,名為羞蘿房,雖然此舉頗有一些馬後放炮,但還請王爺莫見怪讓下官及時亡羊補牢。”
句句誠懇的話語,讓東宮佚名笑得很開心,他說道:“好說好說,既然陳大人是如此雅興之人,那麽,敢問陳大人你所說的羞蘿房在何處?小王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說好說,羞蘿房就在……”
沒有任何懷疑,陳元亮幾乎是將自己那日常就算是自己最親近的管家都不許前往的地方告訴了眼前這位他才剛剛見麵不超過一炷香的大奉六王爺。
畢竟,雙方都是同道中人,更何況自己的這點資源怎麽入的了這位當今皇上最為寵信的逸王法眼,倒不如說自己如果今天結交了這個善緣,那麽之後自己的羞蘿大道必然暢通無阻!
故此,陳元亮不但是將地方說出去了,甚至還將自己如何收集她們的日常和方法也托出,並且訴說著自己這麽多年的艱苦。
“哦原來如此,這麽多年還真是苦了你了。”
東宮佚名一邊點頭一邊說著,而陳元亮卻不解地問道:“逸王爺,您這是作甚?還有這紙筆是從何而來?您這是在寫什麽?”
“無事無事,隻是小王對於陳大人這麽多年的艱辛深感自責,如此危險的事業居然地做了這麽多年還未被發現,陳大人的手段還真地稱得上是偷天換日,魚目混珠,目無王法啊!”
隨著語氣的越來越加重隨著最後一句,陳元亮突然感覺自己眼前蒼藍蟒袍吹拂,一道強風直接糊住了他的眼睛,隨即便是他手指一痛。
而隨著他再度睜開眼睛時候,便是看到東宮佚名站立他的麵前,手中拿著剛剛他寫的那一頁紙,末端還有著一個清晰的血紅指印整個人宛若暴怒的狂龍。
“殿下,您這是何意?”
陳元亮不解,但本能再告訴他,他完蛋了。
果然,隻見東宮佚名一手拍桌怒斥道:“大膽陳元亮!還不認罪!今日小王要你原形畢露!文部尚書,鍾成文何在!?”
“下官在!”
聽到呼喚,一直在外麵待命的文部尚書瞬息而至!那一身白衣快到讓人覺得他似乎是一直站在自己身後。
大奉逸王,東宮佚名再拍桌,神情肅穆道:“準!備!升堂!”
時間不長,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鎮守府內便是被數十名鐵甲軍士所占領,他們身披寒霜鐵甲手持精鋼鐵槍,林立兩排宛若鋼鐵城牆堅不可摧!
這樣的“城牆”自鎮守府大門一直延伸到大廳,而大廳之中,東宮佚名身穿蟒袍頭戴金冠坐於大廳內部鎮守大椅上,文部尚書立於左側。
而東宮佚名怒視這個已經被他五花大綁甚至堵住口舌的萬赤城鎮守陳元亮厲聲喝道:“大膽陳元亮,你可知罪!”
“唔!唔!!唔!!!”
“還在狡辯!小王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嗚!嗚!!嗚!!!”
“那個逸王殿下,雖然可恥,但他的確是人族。”文部尚書鍾成文在東宮佚名身邊小心提點著。
“衣冠禽獸,何以稱之為人!來人,把他拖出去,給小王砍了!”
“嗚!!!!!!!!!”
“咳咳!逸王殿下,莫不可如此武斷,雖然陳元亮的確可疑,但他好歹也是朝廷官員,如此就斬了與情與法都說不過去的。”
依舊是站在法律意義上的勸說,但這話一出鍾成文就看到東宮佚名轉過頭來看向他說道:“在,你在教小王做事?”
“……下官不敢。”
“那就閉嘴!少給小王唱反調,不然你這個文部尚書也別想當了,信不信小王讓皇兄調你去陪太子讀書?”
“萬萬使不得!下官閉嘴就是!”
聽到這番話,鍾成文立刻想到了那在皇宮中那已經氣走了七八個老夫子甚至有一個被當成急的心病發作提前位列仙班的老夫子,背後就一陣冷汗直流。
“哼,此外,你當真認為小王沒有證據就敢斬人麽,這是什麽自己看看!”話語的落下便是東宮佚名將剛剛他抄寫的陳元亮對自己坦敘的“信任證明”丟給了鍾成文,並且提醒道:“下麵還有他的簽字畫押。”
“嗯,且讓下官一觀……”
說罷鍾成文便是仔細觀看著這份認罪敘述,然後這位儒雅溫和的文部尚書身體逐漸開始發抖。
同樣也是這時,一名負責帶領搜索鎮守府邸住宅的軍士直接來到了東宮佚名的麵前,對齊單膝跪地行禮說道:“回稟逸王爺,小人找到了那處羞蘿房,裏麵的確具有十數名還未成年的少女。”
聽到此言,東宮佚名再度怒視陳元亮說道:“如今人證物證具在!你還在作何解釋!來人啊,把這個扭的像是一個蛆一樣的禽獸,給小王拖出去斬……”
話語未完,東宮佚名突然感覺到身邊一陣狂風爆發,一股至陽至剛的雄渾內力宛若山崩呼嘯而出。
一個金色的巨掌自他身邊猛烈爆發直衝跪在地麵不斷扭動的陳元亮。
隻聽一聲轟鳴,隨即便是整個鎮守府的大廳好似要倒塌那般的猛烈顫動。
東宮佚名吞了一口唾液地看著那個被身邊這位文縐縐,待誰都儒雅溫和的文部尚書一掌轟出來的大洞,也看著洞口邊緣的那攤血液一時間有些發慌。
你這殺人滅口怎麽比我還快啊?!
想法帶來的疑問還未被解答,隻見鍾成文立刻上前再度跪在東宮佚名的麵前,麵容嚴肅但語氣卻是鏗鏘有力。
“下官一時被這衣冠禽獸的惡行衝昏了頭腦,故此才做出這種僭越之事,還請逸王殿下降罪!”
雖然內心有些發慌,但東宮佚名依舊氣定神閑地回答道:“鍾尚書為國除一害,何來僭越之說,何來怪罪之說?快快請起。”
“謝殿下恩典。”
鍾成文立刻站起,並且對著東宮佚名說道:“如果沒事的話,下官就先行告退。”
“那個,鍾尚書是要去哪裏?”
“將這禽獸惡行昭告天下!讓大奉子民看看,大奉王朝容不得這種敗類!”話語說完,鍾成文便是大步走出,但在走出了兩步之後又回頭對著東宮佚名再度拱手說道:“當然,王爺您英明果斷之事,下官也會如實昭告,也讓天下人看看他們口中的閑王是閑還是賢!”
話語的落下便是這位文部尚書絕塵而去,而東宮佚名則表示:“你不紮心小王最後那一句,小王還當你是朋友。”
同時他也在心中想到:這貨怎麽比傳聞中的還要生猛,算了算了以後還是少在他麵前皮了,這一掌下來我TM都得吐血半升。
叮這裏是宿主最親愛的係統醬,宿主菌有沒有想本係統呢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東宮佚名當即顱內大喊:“沒有滾!”
感受到了宿主的激動之情,那麽請聽送命題!
“喂,你剛剛說了送命題對吧!”
不,隻是宿主你有二十多年的耳屎沒有挖幹淨而已,請聽題。
然後就在東宮佚名不由分說的情況之下,他眼前的任務麵板再開。
任務名稱:吾道不孤。
任務描述:文部尚書鍾成文,作為當今武林一流高手,一身修為已達通玄巔峰。並且為人剛正不阿,不容奸邪!且有勇有謀乃是成功男人背後的男人!若能將其收於麾下必定大增宿主日後天下縱橫之機會。(PS:這個男人你要定了,本係統推薦色誘……)
獎勵:絕世武學(哦,忘記了反正你也不缺,就算了啊。)
失敗:抹殺!(PS:本係統見宿主每日提醒吊膽,故此大發慈悲親自渡你前往彼岸。感激吧宿主!)
看完任務描述之後,東宮佚名單手扶額一臉微笑地卻是對係統說道:“係統,我謝謝你,真他ma謝天謝地我謝謝您祖宗十八代為了表示感謝我要把你ma掛在黃山最高迎客鬆上喜迎八方!再帶上我的兄弟在你家祖墳上打麻將,轉手再來一個清一色杠上開花!”
係統:老祖安人了。
“我這是被誰逼得!”
一瞬間,東宮佚名差點當場被氣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