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供奉武宗!
“快看,是鷹將軍的鷹軍士兵,他們來了……”
“鷹軍終於來了,這下蘇夜死定了…”
被蘇夜殺得驚慌失措的城衛軍們,陡然看到那黑壓壓的人影時,突然間就振奮起來了,原本被蘇夜嚇得連連潰散的軍心,居然也有了一些回複。
蘇夜不知道什麽是鷹軍士兵,但他同樣也看到了鷹軍士兵的出現,神色也是微微一凜。
相隔老遠他就看出來了,這些突然出現的鷹軍士兵身強力壯訓練有素,最關鍵的是他們身上有著一種城衛軍缺少的戰場曆練,這種曆練讓鷹軍士兵膽氣更壯,信念更加堅韌,尤其是他們布成軍陣以後移動過來,更有一種將每一個人的氣息連成一片震撼感。
一個人是條蟲,一百個人就成湊成一條龍。
這就是鷹軍士兵給蘇夜的感覺。
“這是一支相當厲害的軍隊啊…”
蘇夜眼睛微微一眯,心下也提起了一絲警惕,與此同時也有一股昂昂的戰意熊熊燃起。
與鷹軍士兵相比,之前的城衛軍簡直就是土雞瓦狗。對於這些土雞瓦狗蘇夜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鷹軍則不一樣,這才是一支真正能讓人亡魂喪膽的軍隊。能與這樣的軍隊爭鋒,對他來說才是真正的磨礪。若能正麵硬懟這支軍隊,剿滅或者殺退這支鷹軍,對於他的信念絕對是一種極大的促進。
“殺!”
忽然之間,蘇夜竟是直接拋開城衛軍,調轉矛頭奔著還未衝過來的鷹軍士兵衝去。
“什麽…這小子瘋了,看到鷹軍來了,竟然不知躲避反而主動殺上去…”
木玄石一陣眼暈,同時也是陣陣心寒,蘇夜比他預想中的更加難纏,他忽然間產生了些許懷疑,今天到底能否把蘇夜剿滅在他的玄石郡城中。
城衛軍們見蘇夜拋開他們轉而迎戰鷹軍士兵,心下也鬆了一口氣,主動退下來讓出位置給身後衝來的鷹軍士兵以施展空間,方便他們對蘇夜進行圍剿。
木蒼鷹臉色微沉,但眼中卻透出了一絲厲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隻要鷹軍士兵能夠率先給蘇夜重創,把蘇夜的聲勢壓製下去,那就是蘇夜真正衰竭的時候了。玄石城主,現在有一件事需要麻煩你一下。”
木玄石正心神慌亂,猛聽木蒼鷹說話,連忙道:“鷹將軍有何吩咐盡管直言,何須提麻煩二字?”
“好,那我也不跟玄石城主客氣。我希望你現在到對麵去跟木昌源說一聲,希望他們暫時不要再出手了。”木蒼鷹沉聲道。
木玄石一愣,頓時明白了木蒼鷹的意思了。
剛剛木同的突襲已經壞了木蒼鷹的全盤計劃,迫使鷹軍士兵提前出手,這等於逼迫木蒼鷹提前用出了殺手鐧。
鷹軍士兵不能再出問題了,一旦他們再出問題,就全部玩完了。
而鷹軍士兵有一萬之眾,而且久經沙場,都是血戰中活下來的人,心誌堅韌,信念堅定,單憑蘇夜一人是很難殺潰他們的。
可假如朝廷供奉堂的供奉武宗又胡亂出手,又被蘇夜當著鷹軍士兵的麵殺掉,那就兩說了。鷹軍士兵再厲害,再久經磨礪,當他們看到一個個武宗被蘇夜幹掉,也必然會受到影響。
所以,現在必須跟朝廷供奉堂那幾個供奉武宗通氣,必須讓他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此次,皇帝陛下一共派出十位供奉武宗,就是由木昌源統一負責的。
木玄石心中苦笑了一聲,特麽的,什麽時候這些囂張不可一世的供奉武宗竟然成了拖累別人的累贅了?
他頗有些無奈,但還是立刻應承下來,轉身就待離去。
不料,兩人萬萬沒想到,就在這一刻,蘇夜剛剛與鷹軍士兵交上手,對麵的樓台上竟然又躍下了一個武宗,又是供奉武宗,此人名為木大有。
與木同一樣,木大有認定了這個時候是偷襲蘇夜一舉奏功的好機會,直接下手了。
這場麵登時就把木蒼鷹氣得雙眼都快冒血了,通紅通紅,也不管會不會影響木大有的偷襲了,當即一聲暴喝:“該死的木大有,你特麽給我住手,少壞我大事…”
木大有已經淩空躍下眼看一道勇氣之刀都快劈在蘇夜身上了,猛聽木蒼鷹這麽一聲大吼,嚇得身軀當空抖了抖,勇氣之刀一陣晃動,幾乎幻滅。
恰在這個時候,蘇夜一記金刀猛斬過來,瞬間刀芒呼嘯,木大有怒吼一聲,聲音尚未傳開就已經步了木同的後塵,淩空被蘇夜金刀斬碎身體。
額…
木蒼鷹不由瞪大了眼睛,他怎麽樣都沒想到,這個木大有竟然會因為他的一聲大吼而亂了方寸,如此輕易的就被蘇夜斬殺,心中不免有幾許愧意。
隻是這點愧意很快就被滾滾怒意所取代了,木大有在軍陣前被蘇夜擊殺,果然給鷹軍帶來了一些影響。一代朝廷供奉堂的供奉武尊被人跟殺狗似的殺掉,終究是讓這些鷹軍士兵心頭微微發顫,好在鷹軍士兵都是戰場上久經殺伐的人物,倒也沒有像那些城衛軍那樣,直接亡魂喪膽心誌潰敗。
即便如此,在雙方展開廝殺之前,蘇夜先斬武宗,無疑是為他的氣勢增添幾分凶威,在鷹軍兵士心頭上埋下了一絲陰霾。這點便是讓木蒼鷹極為憤怒的。
所以,當蘇夜氣勢衝天,趁勢殺伐,與大量鷹軍兵士展開大戰,連連將一些鷹軍兵士殺死時,木蒼鷹怒意澎湃到了極致,心中對造成木大有死亡的那一點愧意瞬間就蕩然無存了。
在他看來,要不是木大有出來壞事,鷹軍氣勢不至於受到影響,自然也就不至於那麽容易被蘇夜殺掉。
“玄石城主,你趕快過去…”
木玄石艱難的吞了口唾沫,拔腿就下了樓,匆匆趕到了城道對麵的另一座高樓中。
剛登上樓頂一片大廳中,木玄石便聽到了幾聲怒吼,那盡都是在怒斥木蒼鷹的罵聲。
“該死的木蒼鷹,他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能夠在關鍵時刻如此大喊木大有的名字,這明明就是要陷害木大有…”
“什麽陷害?我看木蒼鷹剿敵事假通敵才是真,搞不好他早就暗中與蘇夜勾結了,才會這樣幫助蘇夜。”
“真是豈有此理,陛下把剿敵這麽大的事交給木蒼鷹來辦,我看就是所托非人了…”
木玄石咋舌不已,他知道朝廷供奉堂的供奉武宗不好接觸,但也是沒想到木蒼鷹怪供奉武宗壞其大事,供奉武宗們也在怒罵木蒼鷹破壞偷襲甚至是通敵,雙方雖沒有共處一室,卻已經是針尖對麥芒了,這讓他還怎麽跟這些供奉武宗交流?
木玄石心中不由暗暗責怪木蒼鷹不該在木大有偷襲蘇夜的時候喊那一嗓子,但他暗自一權衡,還是硬著頭皮踏進了大廳之中。
“昌源先生以及諸位供奉,大家好啊…”
木玄石笑吟吟的走了進去,剛進去就跟廳中八位供奉武宗打起了招呼。
“玄石城主,你怎麽來了?”
看到木玄石的到來,罵聲戛然而止,八位供奉武宗齊刷刷的看向他。
一個灰衣中年站了起來,麵帶怒容道:“玄石城主,你來得正好,你不是跟木蒼鷹在一塊嗎,那你來說說,那木蒼鷹為什麽要破壞木大有的攻擊,以至木大有慘死蘇夜刀下,這簡直就是在通敵!”
“嗬嗬…安坤先生,事情沒你說的那麽嚴重,這其實是個誤會。當時鷹將軍也是太過著急了,才會吼那一嗓子。這不他也擔心諸位供奉誤會,連忙讓我過來代為致歉呢…”
“致歉?既是致歉,為何他木蒼鷹自己不來?難道害死木大有這麽大的事,還不值得他蒼鷹將軍親自來解釋一番嗎?或者在他蒼鷹將軍眼中我們這些陛下欽點的供奉其實不值一提…”
木安坤並沒有因為木玄石的解釋也消氣,反而越發盛怒,語氣也是咄咄逼人,那唾沫星子幾乎都噴到木玄石臉上了,直讓木玄石愣在原地臉色青紅不定,尷尬無比。
“夠了,安坤!”
好在這時候,一個身著白衣,頗有威嚴的老者起身解圍了,此人正是這群供奉的領頭木昌源,也是木玄石方才口中的昌源先生。
木安坤對木昌源似乎頗為敬畏,聞言之後倒也不敢再說什麽,隻是一臉憤憤一副餘怒未消的樣子。
木昌源淡然著臉孔,走過來:“安坤言語多有衝撞,玄石城主勿怪。”
“不敢…”木玄石連忙拱手。
木昌源話鋒一轉:“不過,安坤的有些話說得也對,我們朝廷供奉堂與蒼鷹將軍一樣都是奉了陛下之命前來剿敵,現在由於蒼鷹將軍的失誤導致木大有的死,蒼鷹將軍於情於理都應該親自過來解釋一聲才對。”
“這…”木玄石頓時語滯,不知該怎麽應對木昌源才好了,人家說得一點都沒有錯啊,木大有確實是因為木蒼鷹那一嗓子才死的,起碼表麵上看起來是這樣的,誰也不會承認即便沒有木蒼鷹那一吼木大有還是會慘死不是?
木昌源微微一笑:“怎麽,玄石城主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莫非,你過來這邊並不僅僅是傳達蒼鷹將軍的歉意?”
木玄石聞言心中頓時破口大罵,這該死的木昌源看似和善,實則比誰都陰險淩厲,言語直接,根本沒給他退路。他索性把心一橫,來了一個幹脆利落,就將木蒼鷹讓他過來這邊的真正目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