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主臥室
見我沒理他倆,張羅伊又一臉怒氣衝衝,瞪著眼似乎想和我再說什麽。
可一旁的一直不動聲色的蘇成徽突然動了動嘴唇,伸手扯了張羅伊一下。
張羅伊奇跡般地消停了,一臉複雜地回頭看了一眼蘇成徽,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這一幕落在了我眼裏,我心中覺得奇怪,卻無暇多想。
這次他倆並沒有停留太久,在一旁竊竊私語了一會兒就走了,走之前還不忘再瞪我一眼。
蘇成徽一直沒有怎麽說話,在踏出門檻的時候又扭頭定定地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絕對算不上好意,甚至帶著幾分仇恨在裏麵。
我心覺得好笑,看來跟這倆人的仇算是結下了,不過他們兩個也隻是普通人而已,應該不會給我添太大的麻煩。
想起這個我又想到了他倆脖子上隱隱若若的黑氣。就好像上吊用的繩子一樣。
他倆身上的確有奇怪的地方,但我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他們兩個肯定是人。
我的心又吊了起來,希望他們兩個不會給我惹事才好。
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現在回想起,蘇成徽的那個眼神竟然覺得有幾分熟悉。
我和他又不熟,我在學校的時間少,還是新生,跟他也不同係,可以說是完全不認識他,怎麽會覺得熟悉呢?
事情可能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我的神色凝重了幾分。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他們也翻不過多大的浪。
“張順,你想什麽呢?”倪夏梵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擔憂地問道。
我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怎麽了嗎?”
“你居然還問我怎麽了。”倪夏梵的臉上帶了幾分無奈,“剛剛我們叫你好幾聲了,你一直沒有答應,還坐在這裏發呆。”
沒想到我居然想了這麽久,我尷尬地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說:“沒事,我剛剛就是想到一些東西,你們說什麽呢?”
大廳裏少了兩隻聒噪煩人的八哥,頓時清靜了不少。我看這裏也是越看越順眼,處處都是悠久的韻味。
倪夏梵指了指還站在一旁的王氏夫婦說道:“他們有話與你說。”
我趕忙看過去,下意識的把合同往手邊挪了挪,心怕他們又反悔。
王先生看到我這個舉動之後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與我說:“張先生您誤會了,我們是有另外一事相求。”
從倪夏梵來了之後,合同他重新造了一份。價格竟然整整少了200萬!
雖然肯定是看在了倪夏梵的麵子上。但畢竟受利的還是我,我這麽想著便多了幾分和顏悅色,“什麽事?和我說說,如果能幫的話就盡量幫。”
王先生大喜,朝我拱手道:“張先生您可真是個好人。”
我趕忙擺了擺手,好人兩個字我可是擔不起。
王先生又笑著說:“您謙虛了,之前您說您略懂風水之術,對吧?”
我遲疑了一下,沒有說話。
倪夏梵冷哼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說:“他哪裏是略懂呀,他可是位大師呢。”
聽倪夏梵這麽說,王夫人頓時激動起來,“我就知道,您肯定很厲害!剛剛您與我說的那些,常人怎麽可能會知道?”
我這才想起剛剛在王夫人那裏露了一手,心下多了幾分了然。
看來和這天月府中的詭譎之處有關係了。
果不其然,隨後王先生就慎重地對我說:“我想請您看看這房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聽了之後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低下頭輕抿了一口茶水。
茶已經冷掉了,入口有些發澀。
在他們夫妻二人急切的目光下,我才緩緩說道:“為什麽要讓我看呢?你們已經要去國外定居了,按理來說已經和你們沒關係了。”
聽我這麽問,王先生苦笑了一聲,語氣十分酸澀,“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大師啊,我們其實不隻是想知道這天月府的事情,還有我們的女兒。”
“我們總覺得,愛平做的夢一定和我們女兒有關,那是不是說明宅子也和我們女兒有關呢?”
他說著說著語氣低落了起來,一旁的王夫人聲音發顫:“我們不求能找到她,隻想知道她過得怎麽樣。”
“而且再者說,在天月府經曆的這些事情也會成為我們的心病,倒不如讓我們離開這裏之前把真相全都弄明白。”
我也理解他們的想法,一是還抱著一些微弱的希望,二則是對天月府的好奇。
反正我接手這天月府也是要處理這些事情的,早晚處理都一樣。
於是我沒怎麽想,揮了揮手便答應了倪夏梵,說:“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
王先生和他妻子對視了一眼,笑容滿麵說:“真是麻煩您了。”
我微微頷首,倪夏梵笑嘻嘻的跟了上來,完全不見剛才威嚴的模樣,現在她的神情多了一些俏皮,好像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呢。
“張順弟弟,這一遭不虧呀,還可以看看你的本事。”她聲音嬌俏,湊在我耳邊呼出的熱氣把我耳朵弄的癢癢的。
我不露痕跡地躲了一下,聽出了她話裏有話。
她又眨了眨眼笑著說:“我們互幫互助,以後可是有不少地方需要你幫忙,你可準備好呀。”
我正想說些什麽,前麵的王先生便小心翼翼的對我說:“張大師,我們先去哪裏?”
想要破解這宅子的秘密,必須從根源上來解決,而顯而易見根源就在那黑氣繚繞的正居上。
於是我大手一揮,“走,我們去主臥室。”
“如果你們有什麽不方便見人的,現在就先去收起來。想要解決宅子的事情就必須進主臥室去。”
聽我這麽一說,兩人都遲疑了一下,不過馬上王先生就反應了過來,輕輕碰了碰他的妻子,低聲說道:“去,快去!沒聽到張大師說什麽嗎?”
王夫人向裏麵跑去,倪夏梵饒有興趣地多看了幾眼。
“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呢?”
王先生幹笑了兩聲沒有說話,神情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