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節誘人的職業的裝扮
噢……範迪總監忙接話道，由感而發，是的，你說得沒錯。坦白地說，在我們躍華集團裏，應該說大本生、碩士生、甚至博士後都很多，但是跟他們的談話，我覺得太刻板化、模式化。我研讀過中國一本古書叫《椑闔》，那裏麵說，口乃心之門戶也。我覺得很有道理，因為一個人的思維格局有多大，一聽說話就知道了。所以他們學曆很高，人也聰明，但不一定智慧？曾經我麵試過一個雙學曆的應聘者，他是個很聰明的人，但是我沒有用他。大家知道為什麽嗎？因為我問他第一個問題時，他的回答就令我失望了。當時，我問他，來到躍華集團，你有什麽期望嗎？他的回答是，天花集團是一家跨國大公司，我就是想先知道待遇如何？噢……當時我說，我們的待遇是很不錯，但是你的期望令我太失望了，所以還是麻煩你去別處看看吧。
聽了範迪總監這麽的說，凱特總監和克拉裏都樂了，於是我也跟著笑了笑。
然後，範迪總監又是打量了我一眼，忽然道：噢……好了，我們今天的用餐就到此結束吧，oKay？
oKay。克拉裏忙回應道。
一會兒，當大家一起出了餐廳雅間的時候，範迪總監拍了拍我的肩膀，單獨跟我說了句：一個星期後，我會安排克拉裏讓你去北京見我的。
忽聽範迪總監這麽的說，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也就隻好欣喜地笑了笑，然後說了句謝謝。
當然，我心裏還是很高興的，至少得到了大領導的讚賞，這種感覺是很微妙的，雖然有些虛榮，但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我想，人人都差不多嗬？
但是，在此刻，我也有些擔心，就是擔心我這次真的會晉升成功，從此就要離開石城了……
一會兒，待與範迪總監和凱特總監言別後，我和郝婭也就一起跟隨克拉裏走出了餐廳，然後出了酒店。
回到躍華集團華南地區上海總部躍華大廈樓下後，我忽然感覺下午也沒有什麽事情了，於是我忙衝行走在前方的克拉裏說道：克拉裏總監，如果沒有別事情了，我就不上樓了。
克拉裏聽我這麽的說，她忙止步，回頭看了看我……
郝婭與我並行著，她見我止步了，她也止步了。
這時，克拉裏看了看我和郝婭，然後微笑地說道：不上去再坐會兒了嗎？
我心想，去那休息室呆著，還不如早點兒回石城呢？
於是我忙微笑道：不了吧，因為我回石城還有事呢。
聽我這麽的說，克拉裏又看了看郝婭，微笑地問道：噢……郝婭，你呢？還上去坐坐嗎？
我也不了吧。郝婭微笑地回道。
見我們倆如此，克拉裏忙微笑地決議道：oKay。那你們倆就請回吧，路上注意安全。
謝謝克拉裏總監！我忙道謝道。
郝婭也忙道謝，完了之後，克拉裏上前跟我們倆一一擁抱了一下，然後也就就此暫別了。
瞧著克拉裏總監走進了躍華大廈大廳之後，我扭頭看了看郝婭，微笑道：你怎麽回去呢？
這時，郝婭莫名其妙微笑地瞧著我，來了句：要不你開車送我回去呀？
聽著，我皺眉一怔，心想，還是不去廣州了吧？上次那事，已經讓我害怕了……
就是上次去廣州，郝婭她哥哥找幾個混混來威脅我，威脅我必須跟郝婭在一起。
瞧著我皺眉的樣子，郝婭好像也猜出了我所想的，於是，她玩笑了一句：怎麽，怕了呀？
嘿……我淡然一笑，回道，倒不是怕什麽，隻是覺得太煩人了。
暈！現在我們倆已經說清了彼此的關係，你還怕什麽呢？
可是……我回想了一下，你之前不是還說你的爸爸媽媽在問起我嗎？
那個沒事，我不帶你回家就好啦。你就送我到廣州市區，然後你就直接駕車回石城唄。
聽了她這麽的說，我暗自怔了怔，然後回了句：那好吧。
因為我在想，不管怎麽說，我畢竟曾經叉叉過她，多少還有些情分的，那就送送她吧。
一會兒，上了我的車之後，郝婭扭頭衝我微微一笑：嘿……看來這次晉升華北地區總監，你有希望了？
我則是淡然一笑，一邊啟動車，一邊回道：誰知道？
因為看得出來，範迪總監和凱特總監都很欣賞你！
趁機，我玩笑了一句：怎麽，你嫉妒了嗎？
切……她故作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我才不會嫉妒什麽呢！能晉升就晉升唄，不能晉升，我繼續在廣州呆著好啦，反正也沒有什麽呀，我也不是很想去華北工作呀。
聽著，我一邊駕著車，一邊微笑地回道：話都是這麽說，但是想想那百萬的年薪，誰心裏不想呀？真是的！所以呀……你也別跟我麵前逞強了！
哼……她又是氣呼呼地白了我一眼，我有什麽好在你麵前逞強的呀？你是我什麽人呀？我們有關係嗎？
我又是一樂，說道：你怎麽一說話就是氣呼呼的呀？
我有嗎？
你自己清楚。我回道。
繼續聊了一會兒之後，郝婭好像犯困了，也就沒有再言語什麽了，不覺地，隻見她依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見她睡著了，我稍有些邪地瞧了瞧她那身職業的裝扮，白色的襯衣，黑色的短裙……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之間，瞧著她這身裝束，我好像特別有感覺似的？
可能是我對這種製服*惑很有感覺吧？
為了控製這種邪的念頭，我忙點燃了一根煙，吸了起來……
駕車繞出上海市區後，也就直接上了去往廣州的高速……
待上了高速後，視野豁然開朗了許多，人的心情也隨之好轉了一些似的……
好像近段時間來，我生活得都太壓抑了，未曾真正地開心無比過似的……
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又想起了這次晉升的事情來……
我在想，如果我真的晉升成功了，要去華北地區任總監的話，那麽我也不能違抗公司的決議，我也隻能去，但是去了之後，我肯定就離開了石城，不能在石城生活了，那麽……
那些妞兒們怎麽辦？
冼梅怎麽辦？
王美娟怎麽辦？
費雪梅怎麽辦？
李玉蓮怎麽辦……
對了，現在最最關鍵的是，李玉蓮的問題，因為現在懷著身孕，而且還跟唐小衫那個鳥人離婚了，現在她單身一人，總得有人照顧吧？總不等孩子要出生的時候，沒人送她去醫院吧……
想著這些，我的心裏真的很糾結，真的很難離開石城似的？
但是，好像真的能狠心離開的話，估計這一切也就這樣了，一了百了了？那麽，我又將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這些問題真是太糾結了？
約1個多小時的樣子，我駕車到了廣州，下了高速，繞進了市區……
這時候，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
因為之前和範迪總監他們吃午餐的時候，就吃得很晚了，大概是聊得太開心無比了，所以大家也就忘記了時間。
見已經駛入了廣州市區，我忙扭頭瞧了瞧副駕座位上的郝婭，見她還在沉睡，我小聲地說了句：喂，郝婭呀，到了哦。
過了一會兒，她‘嗡嗡’了兩聲，然後打了個嗬欠，抻了抻胳膊，隨之也就慵懶地坐起了身來，忙朝車外看了看，驚呼道：啊……不是吧？都到廣州了呀？
嘿……我淡然一笑，那是因為你剛剛睡得太香了，一覺醒來，就到了。
嗬嗬……她淡然地笑了笑，好久都沒有睡得這麽香啦！
真的假的呀？
嘿……她又是一笑，真的。
繼續與郝婭聊了幾句後，我忽然扭頭衝她問了句：你在哪兒下車呀？
市中心那兒吧。她回道。
聽她這麽的回道，我也就沒有言語了，繼續往前駕著車……
我按照導航儀的指示，駕車到了廣州市中心廣場，然後也就減緩了車速，貼近花壇邊，緩緩地停穩了車。
待車停穩之後，我煙癮犯了，也就忙點燃了一根煙，然後扭頭瞧了瞧郝婭……
見她遲遲沒有下車，仍是有些舍不得地坐在副駕的座位上，我玩笑了一句：怎麽，還想去石城呀？
隨著我這句玩笑，她扭頭看了看我，莫名其妙真切地打量著我，忽然說了句：今天別了吧？
我暗自一怔，心想，不是吧？這妞又想跟我玩曖昧了呀？還是算球了吧，這種曖昧還是少玩為妙，否則就是糾纏不清了……
我正想著呢，郝婭忽然真切地說了句：我們友誼賽吧？
這……我有些難為情地瞧著她，然後尷尬地一笑，嘿……還是算了吧。
怎麽，你不想嗎？我記得……你好像對這事很看得開呀？
這時候，我打量了她一眼，忍不住說了句：你好像變了？
嘿……她淡然一笑，人總是會變的嘛。
可是……關於這種事情，還是謹慎為妙。
聽我這麽的說，她略有些嘲笑地打量了我一眼：你好像也變了？
是嗎？
是的。因為之前，我聽你在說這事的時候，你好像很輕鬆似的。你還很輕鬆地跟我說，你跟多少個女人有過關係，說你自己是個壞男人。
這個……我尷尬地一笑，嘿……正如你所說，人總是要變的嘛。況且，我可能也快要結婚了，所以還是穩重些會比較好吧。
其實我心裏在想，女人都差不多睡膩了，現在是有沒有都沒所謂了。
聽我這麽的說，郝婭暗自怔了怔，然後又是微笑地打量著我，近似真切道：我是跟你說真的，沒有開玩笑的。
什麽真的呀？我懵然地問了句。
就是友誼賽呀。
嘿……我忍不住一笑，算了吧，你還是下車吧。
怕什麽呀？我們不是已經有過幾次友誼賽的經曆了嗎？說到這兒，忽見她的雙頰開始泛紅了……
我瞧著她，淡笑道：那些過去的就過去了吧。
可是我想。
想什麽呀？我又是懵然地問道。
就是……那事呀。她略顯嬌羞地說道，因為……很久沒有了。
這個……
好啦，你也別這個那個了，我們去找家酒店吧。
靠，這妞都這麽說了，我真有些不想走了……
這種TNN事情，我孫壯一向都是經不住*惑的，反正多一次少一次都一樣，那就叉叉一下吧，就算是出差放鬆心情了……
這麽一想，我忽然來了句：這塊兒的酒店都比較貴吧？
那你開車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我知道那裏的房價還算比較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