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分手
“分手?”跡部驚訝拍桌而起,“怎麽回事?”
手塚眼神黯淡,沒有回答跡部的話,隻是默默的把頭轉向窗口。
“你給本大爺說清楚,到底為什麽?”跡部有些氣急敗壞的大喊道,因為此刻的他的真的很生氣,很生氣。雖然以前他曾經幻想過,曦月和手塚分手,但是與他們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之後,他想開了。愛一個人並不一定要得到她,隻要她快樂就好了。
“她提的。”麵對暴怒的跡部,手塚異常冷靜的說道。但是誰也不知道此刻這層冰山下的心,是怎麽樣的心情,怎麽的心態。沒有人能夠看清,以往曦月還有曦月能夠觸摸到,現在……
“什麽?你的意思是小曦自己提的?”跡部不解的促起雙峰,有些想不明白,曦月為何要這樣?當然他也問出了自己的心聲。“為什麽?她為什麽要跟你分手,這不可能啊,她那麽愛你——“最後一個愛字,跡部瞄了一眼手塚後,輕聲的說道。
“我也很愛她。”靜靜的聽著跡部的嘮騷,手塚神情漠然的回答道。
聽到手塚的回答,跡部則驚訝的看著她,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聽到手塚對曦月發達愛意。無言的望著手塚,跡部這次什麽也沒說,隻是靜靜的聽著,這個冷峻男子的往日惜字如金的話語。
“愛她,愛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居然還問我愛不愛她?”敘述中,手塚的眼裏不經意間閃過一絲受傷。
“……”跡部聽得雲裏霧裏的,理不清楚頭緒。到底在說些什麽?
“可是她問的也沒錯,畢竟她不是曦月,隻是外表像曦月罷了?我愛她嗎?”手塚反問著自己,嘴角勾起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你在說什麽?”聽到這裏,跡部徹底不淡定了,什麽叫她不是曦月?到底怎麽回事?
手塚朝著跡部笑了,那個笑容簡直比讓人赤裸著身子待在北極還要冷,還要讓人起雞皮疙瘩。
“你沒有發覺,自從她病好之後,有些怪嗎?不迷糊了,膽子大了,跟久奈子的性格越來越像了嗎?”
跡部越聽眼睛瞪得越大,“你——你是說,她是——她是鈴木。”跡部輕聲的喚出了那個名字,可是卻那個名字卻還是抽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好似那個名字掛了千斤的重量,讓他說完後頹廢了倒在沙發上。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跡部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
跡部顯然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然而手塚姿勢從他坐下後,都未曾改變過。好像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撼動他一樣了,他的世界已然是一片灰色了。
但是在這家餐廳的某一個角落,一個咖啡杯被打碎了,一雙惡毒的雙眼點燃了興奮之火。
“活該。”
與此同時,另一條大街上,曦月和某神經質女人相遇了。
“分手?”龍島雨驚訝的大叫起來,引起了行人的注目。
“你不要叫的這麽大聲,這裏的人耳朵很正常。”曦月沒好氣的說道,本來跟手塚分手已經夠讓她烏雲密布了,沒想到剛和手塚說完就遇到這個不靠譜的家夥,曦月真的有種想翻白眼的衝動的。
“為什麽?你們多般配啊。在說了,要跟他分手你也不早說,在人家找到未婚夫後,又看上了他後,你才說,這過分誒,早知道你不要,我順便撿來用也好啊,多暴殄天物啊,浪費。”龍島雨極度怨念的說道。
“……”曦月則是相當無語的看著她。知道她是無心的話語,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有人覬覦手塚心裏很是不舒服。
“哎呦?真是好可惜啊,如果我的未婚夫不是跡部的話,我一定撲上去。”龍島雨萬分惋惜的說道。
“跡部?你的未婚夫是跡部?”曦月驚訝的看著龍島雨說。
“啊?是啊,其實本來我也是不知道的,就是那天啊,你們告訴我那個帥哥叫跡部景吾之後,我才知道的。本來吧,我還在為我家的老頭把我許配給一個敗家子兒鬧脾氣的,沒想到這個敗家子居然是個高富帥,哈哈——呼呼呼——”龍島雨亮起了她那招牌式的笑聲,引起了行人紛紛側目。大家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她,但是當事人渾然未覺。而且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當中。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樣的龍島雨,曦月頓時有一種跡部以後的生活會很慘的想法。
“喂——說了這麽多,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麽分手。”龍島雨突然很是嚴肅的看著曦月,勢有一種你不說,我就不放過你的衝勁。
曦月暗暗的翻了翻白眼,但是抬頭看了看那張杵在她跟前的幹淨得如明月的臉龐後,一顆浮躁的心又莫名的靜了下來。
曦月微啟雙唇,慢慢道來。
“ohmyladygaga!你的生活也太精彩了吧,簡直比電視連續劇還要……還要,那啥的,文化程度不高,形容不出來。嗬嗬——所以……所以……後麵怎麽了?”龍島雨眨了眨了雙眼,無辜的問著。
聽到這話,曦月頓時有一股要掐死眼前這個女人的衝動。
“沒有後來了,後來就是分手了。”曦月氣急敗壞的說道。曦月忍不住扶額,其實這個時候,她很想去撞牆,感覺自己真的是腦殘,才會跟一個腦殘在這裏分享自己的傷心事。
“啊?這樣就分手了?為什麽啊?難道就因為你生病了?這也她媽的太扯了吧?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因為生病前的自己跟男朋友太好了,病好了後,想不開和男朋友分手。什麽事?你是腦殘嗎?還是腦袋被外星人砸了個坑,堵住了,沒想通。”龍島雨一陣妙語連珠,把曦月罵道的傻愣愣的,不知該如何反應。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難道你病好後,你就不是曦月了嗎?難道性格不一樣了,你們身上的血就不一樣了嗎?你們的心就不一樣了嗎?你就不喜歡手塚了嗎?難怪有人說戀愛中的女人是傻的,果然,這麽清晰的事情為什麽要搞得這麽複雜呢?管他喜歡的是曦月還是鈴木,那還不都是你,你幹嘛跟自己吃醋啊。”龍島雨不解氣的繼續說道,情緒異常激動。
曦月則至始至終保持著長大嘴巴的姿勢,傻愣愣的看著龍島雨,神情很是驚訝。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啊。”龍島雨沒好氣的看著曦月說道。
“額,聽到了。”曦月伸手把自己的嘴合上,然後說:“你說的,好像,還,滿,有,道理,的。”曦月看著龍島雨,一字一字的說道。
“切——本大小姐的話,哪有沒道理的,絕對的句句真理。哈哈——呼呼——”
曦月看著龍島雨誇張的笑容,也輕笑了起來,煩悶的心情頓時開朗了很多。
“那,現在還跟手塚分手嗎?”龍島雨問道。
“嗯?”曦月低下頭,在抬頭的時候,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我們會從新開始的。”
“哦哦哦哦——你想幹嘛?”龍島雨被眼中的神采吸引住了,忍不住問道。
“不——是她。”曦月正想跟龍島雨說,不關你事,沒想到一轉頭看到了藤原初雪從窗外走過,而且她後麵還跟著尾巴。“他們?”曦月疑惑的皺起眉頭,心中充滿了滿是疑雲。
“喂,你怎麽了?”龍島雨看著曦月看向窗外,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不見了。”曦月並沒有回答龍島雨的話,因為藤原初雪和那條尾巴一起消失了,直覺告訴曦月,他們一定跟自己受傷有關係。曦月二話不說撈起包包,走人。
“喂——你去哪啊?等等我啊——”龍島雨欲跟上去,但是一個服務員上前攔住了龍島雨。
“小姐,你們還有付賬。”
“什麽?給給給——喂——你別走那麽快啊。”龍島雨著急的說道,但是等她付完帳曦月已經不見蹤影了。
小巷
“你們還來找我幹什麽?不是說過不許再來找我的嗎?”藤原初雪不客氣的說道,狠狠甩開了那些抓住她肩膀的手。
“小姐,話可不是這麽說的,你害我們弟兄現在像過街老鼠,躲都沒有地方躲,當然要給我們一些額外補償嘍。”為首的一個小混混說道。
“補償?”躲在角落裏曦月心中閃過疑惑
“補償?”藤原尖銳的聲音說道。“你們還真是說的出口,我還沒怪你們笨手笨腳差點被抓到,我至於把自己打成重傷,撇清嫌疑嗎?現在居然還敢跟我要補償?活膩了是嗎?“藤原不客氣的威脅道。
“重傷?故意?”曦月眼神不斷閃爍著,調整呼吸,不動聲色的繼續聽著。
那些混混被她威脅的有些害怕,相互望了望對方,然後說:“小姐,我們也不想這樣的,跡部財團的人到處找我們,在日本我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找你的呢,是想你給我們一個方便,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如果,我說如果,如果是我們其中一個不小心被抓到了,嘖嘖——那到時候不知道誰的損失比較大。還有奉勸小姐一句話,狗急了也會跳牆的。”小混混似有一股不顧一切的氣勢,著實鎮住了藤原初雪。
“你——”
“跡部?果然是他們?”曦月咬牙切齒的說道,捂著胸口,曦月努力的調整呼吸,打算一步一步的退去,找手塚和跡部商量。其實不是曦月不想人贓俱獲,實在是他們人都點多,又都是亡命之徒,動起手來,曦月未必能打贏他們。
隻是在這個關鍵時刻,某個神經大條的女人剛好找到她。
“曦月——總算找到你了。”嘹亮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小巷。
藤原和那群人麵麵相靚,那驚恐的表情,不斷睜大的雙目,分明在述說了一件事:不好。
然而腦中同樣閃過這兩個字還有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