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你們輸了
交出劉正彥?
我們哪去給你弄個劉正彥出來!
耶律國寶現在隻想罵人,同時也恨死了那個劉正彥。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事是要過了眼前這一關。他們兄弟兩個帶著兩萬遼國精銳進了大宋的軍營,若是宋軍退了他們就這麽占了也就占了,可現在他們卻反過來被宋軍包圍了,還隨時都有變成烤山豬的危險,這可怎麽是好?
直接開打?
宋遼全麵開戰,天祚帝和丞相大人、樞密使大人,還不得把他們兄弟倆的皮給扒了!
不能打!隻要不打,就不至於走到那一步!
想到這裏,耶律國珍又耐著性子解釋道:“這位將軍,今天這一切都是誤會,宋遼本為唇齒,何必相互殘害?此事都在我二人身上,是我兄弟遇事不明,我二人這就帶著大軍回中京請罪,還請尊駕網開一麵!”
嘖嘖!
看著耶律國珍,王寅不禁嘖嘖稱奇。
這遼國小將竟然不急不躁,沒有直接衝殺過來,讓他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不過,慈不掌兵啊,還得想辦法出手。
王寅略一沉思,隨後說道:“兩位,剛才王某跟你們說的都是真的,我大宋益王趙棫、天武第九軍主將郭藥師、副將劉正彥等人勾結了賊人背叛的大宋,還帶走了大宋的三萬精銳。”
“我記得這郭藥師原來是你們遼將,後來痛哭流涕非要投降我大宋,而我大宋又向來以仁義為懷,也就勉為其難收了他。”
“郭藥師這個人,還有他手下的兵馬,大多原來都是你們遼人,對你們遼國知之甚詳,對我大宋反而不怎麽了解;所以他若是叛逃到遼國,還好些,權當我大宋沒有接納過他,也權當他帶走的三萬精甲送給遼國了。”
“但若他沒有回到遼國,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他們叛逃到金國了!一個耶律餘睹已經讓遼國措手不及了,現在又加了一個郭藥師,這可對你們遼國大大不妙!”
耶律兄弟一聽,內心就是一緊,怨軍的戰鬥力他們是清楚的,他們也認為這件事大大的不妙。
“這樣吧!咱們宋遼若是開戰,最終也隻會便宜了金人,不可取!”
“不過,若是就這樣放你們走,我又沒法向三軍將士交代,更沒辦法向大宋朝廷交代!”
“我有個提議:聽說你們兄弟在遼國乃是上將,武藝了得,萬夫不可當,那今天我就憑一己之力對戰你們兩兄弟。”
“若是我敗了,就放你們走,而我也好向朝庭交待;若是我勝了,那就要委屈你們在我大宋大營裏待一兩天,回頭讓你們遼國的使臣把你們帶回去。如何?”
一打二?
兩兄弟麵麵相覷,對麵的宋將不是認識他們兄弟嗎?那應該聽過他們兄弟的實力才對,怎麽還敢大言不慚的以一敵二?
耶律國珍有些遲疑,以為王寅是有所仰仗;而耶律國寶則喜不自勝,暗自嘲諷對麵的宋將不知天高地厚,簡直是在故意讓他們兄弟二人脫身。
王寅把手中鋼槍舞出一朵槍花,打馬上前了五六步。
耶律國寶一抱拳,手舞大刀,“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縱馬便迎了過去。
耶律國珍一看,也暫時壓下了疑慮,從另一邊向王寅攻去。
王寅大笑一聲,並不慌張,一條槍左閃右刺,快如閃電,耶律兄弟很快便發現憑他們兩兄弟聯手竟然奈何不得麵前的宋將,已是越來越吃驚。
“宋將!你究竟是何人?想來必然不是無名之輩,能否告知姓名?”
耶律國珍邊打邊問道。
“我乃大宋天狼軍大將王寅是也!兩位將軍,小心了!”
“了”字出口,猛然間兩朵槍花飛向耶律國珍的麵門,耶律國珍急忙遮擋,旁邊耶律國寶也急忙劈出一刀圍魏救趙,卻不妨王寅這一招乃是虛招,帶兩兄弟各自出手後,那條槍便突然消失在耶律國珍的麵前,瞬間又刺向了耶律國寶的咽喉。
耶律國寶收刀不及,又無處防禦,嚇得閉上了眼睛。
“槍下留人!”
耶律國珍急忙大喊,槍停處,森冷的槍尖距離耶律國寶的脖頸隻有不到一指距離。
這他媽還沒十招呢!
神人啊!
耶律國珍哀歎一聲,扔下刀,下馬而拜:“我兄弟兩個認輸,請王將軍饒過一命!”
旁邊軍士見狀,團團把耶律兄弟圍住。
王寅點點頭,收回了槍後退兩步,對著兩兄弟道:“那就請你們先在宋營住一兩天,我這就回報主帥,派人去中京交涉。”
耶律兄弟無奈,隻好令兩萬大軍棄了刀槍下了馬,乖乖的跟著王寅進了軍營。
……
剛剛解決遼國大軍,得到王寅通報的趙桓便匆匆忙忙趕到了宋軍神山大寨,找到了張令徽四人;四人見到趙桓親至,少不得跪倒在地又是請罪、又是表決心。
“此事不怪你們!你們四人能無視趙棫和郭藥師的威逼利誘,足見你們的忠心,不僅無罪,還有功,你們四人,各計丙等功勞一次。”
趙桓的一句話便把四人定了性,讓四顆懸著的心紛紛落了地,跪在地上喜極而泣。
丙等功勞啊,原本是一場大戰才能擁有的,現在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他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趙桓轉身又對跟過來的許貫忠道:“調派辛永宗、關師古、翟興、董先四將,與張令徽、劉舜仁、楊可是、高世宣一起,重組天武第九軍!”
許貫忠點頭稱是,張令徽四人又是一陣激動。
辛永宗、關師古、翟興、董先四將雖然都是大宋禁軍鼎鼎有名的大將,但重組第九軍,張令徽他們四個可是元老級存在,今後再說話肯定更有底氣。
嗯!賭對了!
“現在你們把趙棫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趙桓打斷尚處在驚喜中的四人,滿含殺氣的說道。
四人一驚,又把趙棫從出現到離開的過程詳加敘述了一遍,包括趙棫送給趙桓的“邪帝”稱號,都一五一十說了。
“趙棫年紀輕輕便狼子野心,在艮嶽趁太上皇不備偷了印章,還殺了宮中禁衛陰謀叛逆,現在甚至要投奔金人,真是罪不可赦!”
趙桓驚怒交加。
趙棫這一逃,就再也難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