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師尊轉世
戚家的家主戚大義也在一旁觀看,看到戚坤用兵如神,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和馮聰可是有約定的,若是戚坤贏了比賽,那戚家的全部都歸馮聰了,打死他也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在心裏默默祈禱著,戚坤千萬不能贏啊!
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戚坤的壓力很大,這是他改變命運的機會,若是這次機會他沒有把握住,他很可能就一世沉淪,再也起不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的緣故,戚坤的策略開始出現了失誤,一兩個小失誤或許影響不了什麽,但是多個小失誤就會影響大局。
尤其是寧家有五個人在盯著,戚坤有一個失誤都會被發現。
“噗!”
一口鮮血從戚坤的嘴中噴出,他的臉色幾近蒼白,整個人的目光都變得呆滯起來。
他輸了,在寧家五大將的誘惑下,他再次判斷失誤,導致了最終敗局。
“戚家的小子,你很不錯,至少比我們五個都不錯,你未來的前程不可限量啊!”
寧家的五大將,對著戚坤露出了惜才之色,同時向戚坤送去了安慰的話語。
可這些安慰對於戚坤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要知道,他想要的是勝利,是要改變自己的命運,而不是別人對他未來的評價。
若是沒有改變命運,他拿什麽去創造未來?
戚大義看到此處,目光露出些許悲哀。
沒錯,他是看走眼了,戚坤是他戚家僅見的用兵奇才,可他永遠不會重用戚坤,因為他現在的行為是在同戚家進行爭鬥。
一個戚家天才和一個戚家的整體利益,戚大義還是選擇了戚家的整體利益。
默默離開,戚大義的內心有種莫名的失落,若是他發現了戚坤的能力,在這場紫族之爭經曆的一切會不會發生改變?
“一次失敗而已,不還有幾場對決機會嗎?強者的心,就是用來遭受打擊的,回去休息休息,準備下一場對決!”
馮聰嘿嘿笑著,對著戚坤的肩膀拍了拍。
戚坤抬頭,內心莫名的顫動,當看到魯直等人也在旁邊,對著自己露出平時的笑容,他的心頓時有種領悟一般。
沙盤之戰,第一場結束,兩天後,便是第二場。
就在這兩天的時間裏,戚坤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重新回到了自信的麵孔。
馮聰等人則是思索著最後一場紫族排名賽的事情。
紫族排名賽,顧名思義,就是排出紫族的一些順序,或者說是序號。這些序號,將代表著每個家族的實力和聲譽。
紫族排名戰,舉行的地點並不是戰爭之地,而是一個奇異的空間內。
這個空間早在千年前就出現了,亦是控製整個戰爭之地的寶貝,隻有紫族之爭的時候才會開啟,所以這個空間又叫做戰爭空間。
戰爭空間之內,危險重重,每個紫族進入之後,向著同一個目標進發,按照家族到達的順序作為排名順序。
這期間,每個家族都可以使用手段,不論什麽手段,隻要這個家族想要使用都可以。
也就是說,紫族排名戰是非常殘酷的,甚至會導致相互交好的兩個家族變成敵人。
對於戰爭空間,馮聰知道都是從各處搜來的消息,但戰爭空間和戰爭之地一樣,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生變化,誰也無法預料裏麵會變成什麽樣了。
而這場排名爭奪賽,靠的不知是團體作戰,還有個人能力。
幾乎每個家族都會派出所有精銳,讓一個家族成員拚命前衝,讓他代表一個家族衝上目的地。
所以,紫族排名戰是靠每個家族的整體實力堆砌基礎,然後由個人進行最後衝刺。
馮聰很想看看戰爭空間是什麽樣的,但對於戰爭空間這種群體推動的模式有些不耐,難道真的要紫族之間兵刃相見嗎?
沙盤之戰,第一場勝利的分別是馮、寧、南華、嶽家,接下來,第二場比賽,戚家應對的是孫家,彌家應對的是夏侯家。
比賽一開始,彌家就放棄了比賽,夏侯家直接晉級。
對於彌家的這種行為,許多人都不解,隻有少數人知道,鞋底和尚是為了顧及自己的麵子。
輸給了馮聰,已經讓他丟臉了,若是在輸給夏侯千骨,他估計得找地縫鑽進了。
“老祖,你得給我一個解釋!”金缽和尚眸子綻放金芒,灼灼地看著劉銘淵:“師傅讓你來是為了給檀國打造一個全新的紫族,甚至不惜讓你帶來十八羅漢,更是讓白家協助,你現在這樣放棄比賽,我回去怎麽和師傅解釋啊?”
“解釋?解釋啥?你師父見到我都得叫聲老祖,說個毛線啊?”劉銘淵直接無視金缽和尚,和馮聰一起觀看著戚坤的比賽。
金缽和尚好似一座怒目金剛,使勁瞪著劉銘淵,似乎憋了一肚子的火。
“你別這樣瞪著我好不好?老子又不欠你錢!”劉銘淵怒瞪金缽和尚一眼,也來火了。
馮聰見此,嗬嗬一笑,便拉開了劉銘淵,心道這鞋底和尚太不會做人了。
然後,馮聰來到金缽和尚麵前,一臉笑意和金缽和尚商量著什麽。
金缽和尚在聽了馮聰的話語之後,臉色明顯好了許多。
劉銘淵見此,對著馮聰悄悄地詢問起來:“你跟我徒孫孫說什麽了?”
“徒孫孫?”馮聰翻了翻白眼。
他把人家金缽和尚氣成這樣,也虧他叫的出來這樣的稱呼。
不過,話說回來,劉銘淵這樣叫也不為過,誰讓人家已經被確認是彌陀宗宗主的師尊轉世呢!
“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還記不記得前世?”馮聰沒有回答劉銘淵的話,詢問起一個非常嚴肅的話題。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真話是我什麽都不記得!”劉銘淵露出了茫然之色,又道:“可我對那個彌陀宗的宗主卻又真的有種熟悉感,那種熟悉感怎麽說呢?”
劉銘淵皺起眉頭。
馮聰卻詫異起來,到底是什麽感覺,居然讓劉銘淵如此糾結。
“跟你說件事情吧,記得我第一次去彌陀宗,那個彌陀宗的宗主釋放了全部的氣息,整個彌陀宗沒有不跪伏的,可我卻一點感覺也沒有,甚至有種想要玩耍他的意思,好像那個實力超強宗主在我麵前就是小孩一樣!”
劉銘淵神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