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又賭博
趙一天的才能,既可以做情報工作,也可以經商,武興國的事情可見一斑。來到紫都,趙一天就被賦予了一個頭銜,龍紋商會二掌櫃。
至於秦廣,依舊是那般健壯,虎目掃視之間,冷漠異常,讓人心生膽顫。當然,在看到自己人時,他是憨厚的模樣,很是活潑。
秦廣和張氏兄弟,馮聰並沒有分配工作,隻是暫時留在身邊。而另一個馮聰不認識的人物,卻被馮聰賦予了一個大的職位。
依照趙一天的介紹,這個麵色黝黑的青年,叫做木通,腦子靈活,是一個情報工作的好手。而馮聰連檢驗都沒有,直接賦予他情報二掌櫃的職位。
至於杜浩然,馮聰將他安排在趙一天身邊,依舊為趙一天所用。
這個安排,對於杜浩然來說,有些低了,雖然讓趙一天等人有些不解,但他們卻也沒有過多詢問。
這次,趙一天初次來到紫都,馮聰並沒有讓他們立即投入工作,他不是霸道的老板,專門虐待自己的下屬。
相反,馮聰帶著趙一天開始遊覽紫都的繁盛。
帶著趙一天觀看完紫都的雕刻群,他又帶著幾人來到十裏長街。十裏長街的繁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這裏雖是各種商品的中轉站,卻也有著各種奢華之極的消費場所。
而趙一天幾人剛剛到來,馮聰先是帶著眾人去雲鶴樓吃了一頓大餐,看了幾場舞曲,便又帶著幾人,來到了十裏長街聚寶齋賭場。
進入賭場,裏麵都是熱鬧的喧嘩之音,眾多的人物在下注叫喊。而馮聰幾人的到來,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但馮聰並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而是直接上了二樓。
一樓都是小賭徒,小百姓的娛樂場所,二樓才是達官貴人的地兒。
手中的扇子一扇,馮聰領頭上去,指著浩大的聚寶齋介紹著。這十裏長街的聚寶齋,比之武興國的聚寶齋都大,而且這裏的賭局,也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看著賭桌上眾多的財物,初次到來的趙一天,心中驚異,這聚寶齋一天的消費額,不是一般的多。
來到二樓,眾多的達官貴人,熱鬧的高喊,氣氛很是活躍。馮聰半遮的臉麵下,嘴巴帶笑,目光掃視,他看向了不遠處的一桌賭局。
那裏正是最為熱鬧的桌麵,其中有一個紅衣男子異常的顯眼,他在那一桌也是最為囂張。
今天趙一天等人到來,馮聰自然讓他們各發所性,自由賭博,一切錢帳,全部他支付。
張順和張達聽聞此言,早已樂不思蜀,直接找了一個賭桌,立即開壺。而杜浩然和木桶也各自找了地方,至於趙一天,卻一直跟在馮聰身邊。
看著遠處那最為熱鬧的一桌,馮聰低首對著趙一天附耳道:“想不想,戲耍一下紫都內的紈絝們?”
馮聰的意思很明顯,既然你來了紫都,當然要有咱們武興國紈絝的派頭。遇到了紫竹國的紈絝,怎麽能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哪怕他們是地頭蛇又怎麽樣。
趙一天愣了愣,而後嘿嘿笑了起來,他早知道馮聰囂張跋扈,尤其是對待紈絝,他更是毫不留手,能虐待就虐待。當初在汴城,有哪個紈絝沒被他調戲過。
當然,這次是趙一天前來,馮聰之所以再次拾起紈絝本色,也是為了給趙一天等人接風。趙一天點了點頭,馮聰搖晃著身子,來到了那最熱鬧的一桌。
“來來來,下注,下注,買定離手,買定離手……”掌桌的主,對著眾人叫喊,手中的骰子筒不停搖晃,令人眼花繚亂。
就在掌桌人手掌落下的時候,馮聰人未到,聲音先到,說道:“慢著,慢著……”
身子擠到跟前,馮聰拿出了一張千兩的銀票,對著桌子一放,霍然哈哈笑道:“現在可以開了,可以開了!”
這一桌的人,看到忽然擠進來的麵具人,麵色都變了一變。而長相英俊的紅衣男子,看向馮聰,眸子微微綻放光芒。當看到馮聰身邊的趙一天,他更是一驚,儼然被趙一天的氣質吸引。
“好,現在要開了,買定離手……”
“大,大,大……”
“小,小,小……”
一時間,一桌人都緊張了起來,呼喊之聲,不絕於耳。
但是馮聰卻沒有呼喊,而是目光注視著那紅衣男子。紅衣男子也是冷靜異常,看著突然到來的馮聰幾人。
就在就在兩方對視的時候,骰子筒開了,赫然是三三二,小!
而馮聰投的是大,和紅衣男子相反,他輸了。不過,他卻並不在意,隻是笑了笑。而他旁邊的趙一天雙目奇異,一直看著那個紅衣男子。
紅衣男子,柳梢眉,長發飄揚,英俊瀟灑,帶著一股我自風流的氣質。可就是這種氣質中,卻帶著一股凶氣,好像很嗜殺的樣子。
馮聰一進二樓,就看到了這禦前司馬趙炳卓。趙炳卓是皇親國戚,但卻是皇室趙家旁係。盡管是旁係,這趙炳卓的家世,卻也顯赫。
皇室之中,隻有兩個大將軍,而趙炳卓的父親趙淳,便是其一。至於趙炳卓,生而奇異,天賦異稟,力大無窮,從小就是紫都的一霸。
自到其十四歲,便在軍中任職,如今十七歲,已經是禦前司馬,輔佐皇帝左右。其手下,都是羽衛軍,個個精武,作戰凶猛,被稱之為羽衛軍中的虎狼之隊。趙炳卓是一名鮮見的、有才能的皇室子弟。
今日在這裏,看到趙炳卓,馮聰也很奇異。早就聽說這趙炳卓做事強橫囂張,即使是老一輩的人物,他都不放在眼中。但現在,他卻沒有顯現一點驕狂的氣勢,馮聰眼中好奇的神色更濃了。
一局結束,再開一局,趙炳卓依舊壓小,而馮聰還是壓大,好像專門和他作對一般。
神色平靜的趙炳卓,看了一眼馮聰和趙一天,帶著一抹詭異笑容。
篩子筒打開,又是小,馮聰再輸。可是馮聰渾然不在意,再次押注,依舊是大,而趙炳卓顯然也很配合,又是小。
掌桌者,連開五把全是小,一時間惹得一桌紈絝不喜。但眾紈絝,也感受到了桌上特殊的氣氛。很多人更是發現了對抗的兩方,開始轉移戰場,換一桌。
於是,又開了幾把之後,桌上隻剩下紅衣男子趙炳卓和馮聰幾人了。
站立著的掌桌者,額頭冒汗,這已經是第十一把開筒了,居然全部是小。這樣的情形,讓他很尷尬,可是他又不敢開出其他的局麵。紅衣男子在身邊,他哪有膽子開出其他的局麵。
“繼續!”
馮聰微笑,一張銀票放在上麵,朗聲道。
掌桌者,額頭汗水淋漓,目光緊張,身子顫抖。他已經看出來,這兩個紈絝是在比鬥,還是那種極其厲害的比鬥。周圍一些人,也偷偷關注著這一桌的氣氛。
但是,掌桌者還沒開始,紅衣男子卻笑了,那一笑,使得他的柳眉梢微微一蕩,奇異無比。
“你不用為難,隨意開,我今天要和這位仁兄比一比,看看到底誰的運氣好!”趙炳卓的語氣肯定,更是帶著一股不可違抗的氣勢。
馮聰微微一愣,不由笑道:“原本,你也不敢繼續占別人便宜了,如此甚好,那就比一比運氣。但是,既然是公平對賭,是不是要有點實質性的賭注啊?”
紅衣男子眸子閃光,刺人心神,但是馮聰平靜異常,猶如未覺。
周圍一些偷偷關注的人,開始好奇起來,“實質性的賭注?錢財還不算實質性的賭注嗎?”
“那你說,賭什麽好呢?”紅衣男子沒有拒絕,反而雙目奇妙的看著馮聰。
“賭什麽好呢,這確實是個問題!”馮聰麵具下,眉頭皺起,但忽然他看向趙一天,笑道:“一天,你說賭什麽好啊?”
趙一天無語,他知道這次賭局,完全是馮聰自己想玩玩,哪是讓自己玩啊?但現在馮聰忽然問他賭什麽,他也沒什麽好的意見。
“要不賭兵器?”
“嗯……”馮聰搖搖頭,“這個太俗,換一個!”
“那……賭脫光衣服?”
“這個更俗,你想讓你老大我出醜啊?”
“那賭什麽好?要不,你們賭十天的主仆好了!”
“這個不錯,可以!”
趙一天一連說了幾個意見,都被馮聰反駁,讓他無奈,但想不到最後一個馮聰接納了,他也奇怪,老大想幹嘛。
而紅衣男子在聽到馮聰和趙一天的對話,眸子變了幾遍,這幾句話雖然平淡,卻可以看出馮聰幾人的一些作風。當聽到最後一個意見,紅衣男子更是瞳孔緊縮,眸子中閃過些許暴戾之氣。
“好,我跟你比,誰輸了,就當對方十天的奴仆,唯命是從!”
趙炳卓也是個狠角色,他本身骨子就傲,囂張跋扈,絕不怕自己賭不過對方。
“那既然如此,就開始吧!”馮聰說著,直接隔空將掌桌者手中的骰子筒,拋擲空中。
對麵的趙炳卓看到這裏,立即意識到了什麽,念力一動,真氣不停流轉,同樣控製起空中的骰子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