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魔鏡奧秘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周鵬可以感到林暖暖的腰腹在不斷的用力,身子還在試圖下探。
周鵬的手有幾次已經接觸到水麵了,隻要一接觸他的手便會感覺如觸電一般,所以他隻能將手不斷向後,最後便隻攥著林暖暖的腳掌了。
不知是太過用力,還是發生了什麽變故,他感到林暖暖的腿部有些抽動起來,但水下依然沒有太大波動出現。
“暖暖,堅持不住我就拉你上來,咱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
水下依然沒有回應,還有十秒才到一分鍾,不過周鵬已經等不了了,他立刻用盡全力,將林暖暖拉了上來。
此時的林暖暖全身濕透,宛如從3D遊戲中走出來的油膩師姐,原本就性感的身材變的更加誘惑了。
不過周鵬可沒時間品味,趕忙去檢查情況。
林暖暖閉著眼睛不發一言,似乎是暈過去了,她的手中緊緊的抱著一個盤狀物,看樣子應該就是陰陽魔鏡。
“暖暖,暖暖。”
周鵬沒有去管陰陽魔鏡,而是晃動著她的身體。
“不會是溺水了吧。”
周鵬看了看林暖暖胸口,此時她酥胸半露,正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我靠,這誰頂得住啊。”
周鵬越來越發現她筆下的這個連形象都懶得設計的女炮灰原來這麽有魅力。
“暖暖,暖暖,你再不醒我可要動手了。”
林暖暖依舊沒有什麽反應。
“算了,救人要緊。”
周鵬兩腿分開,跪在林暖暖身前,雙手抬起準備搶救。剛想往下按,隻見一股水流從林暖暖口中噴出,噴到了他的臉上。
“哈哈哈。”
空曠的地下空間中傳來了林暖暖奸計得逞的笑聲。
“我去,你又乍我。”
“對啊,我剛才可是差點被靈氣之眼衝暈過去才喝了口水,嚇嚇你怎麽了。”
“好吧,辛苦了,你沒事就好。”
“給,這東西就應該是陰陽魔鏡了吧。”
周鵬接過陰陽魔鏡查看著,在靈氣之眼中泡了60年,這個法寶已經完全修複了。
他向魔鏡中心一點,一股能量波從中心震蕩開來,這個巨大的空間中的細小水道開始逐漸下沉,水道口逐漸封閉,靈氣也變的越來越濃密……
距離陰山800公裏,華夏都城的南郊,這裏有一座種滿了櫻花的院子,院子中都是純木建造的古風建築,即便現在是秋天,院中卻依然是櫻花飛舞,花瓣隨風飄落在大地、屋簷,將一切化作淡粉色,如夢似幻。
南郊永櫻園,櫻花會總部所在的地方,在院中最大的櫻花樹下,一位美麗的女子正站在樹下閉著眼睛,品味著櫻花落在身體上的感覺。
在她身後是一位身材高大的武士,正守衛著這裏的寧靜。
“尊龍大人。”
“噓!”
武士示意來者噤聲。
“天女大人正在休息,先不要打擾她。”
椎名櫻奈,櫻花會的無上天女,即便是會長見了也要禮讓三分。
“可是弘一老祖留下的寶珠今日亮了。”
櫻花樹下的女子忽然睜開了眼睛,她轉過身來,冰山美人的氣場令來報之人與武士同時單膝跪地。
“聽父親大人講過,爺爺死前手中一直握著這顆寶珠,但這顆寶珠平平無奇,父親大人研究了一輩子也沒有弄明白,你說它今日自己發光了?”
“是的。”
“帶我去看看。”
三人來到了櫻花會的先祖祭壇,在曆代會長的畫像前,祭壇中心擺放的一顆明珠果然正發出奇異的光芒。
椎名櫻奈拿起寶珠看了一會,明亮的眼眸之中透出一絲驚喜,但依舊沒有打破她冰山美人的氣質:“去準備一間絕對無光的暗室。”
10分鍾後,椎名櫻奈將寶珠放到了暗室的中間,寶珠中放出的光芒在牆壁上形成了一些模糊的色塊。
椎名櫻奈用出家門秘傳的結印手勢,色塊隨著手勢在牆上形成了清晰的畫麵。
望著牆上的畫麵,冰山一樣的美女終於有了一絲動容,她的眼角閃過一絲淚光,口中喃喃自語道:“爺爺……”
靈氣充裕的井下空間開始變的溫暖舒適,原本的細小水道沒入地下不見,變成了一塊塊白色的瓷磚。科幻的地下世界轉瞬間變為了玄幻的仙境。
林暖暖雖無大礙,但靈氣衝體讓她經脈之中充滿了未及消化的能量,暫時無法自由活動。
二人便隻好先在地下空間休息。
閑來無事,周鵬便跟她講起了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
在二人下井的同時,臉貼地的小蒼哥也醒了過來,看到自己底褲都被扒了沒等臉上的血擦幹淨便大罵到:“他X的,人呢。”
“小蒼哥,人早跑了。”
“我X。”
小蒼哥罵罵咧咧的踹了小弟一腳。
“廢物,跑了不去追?”
小弟戰戰兢兢的說道:
“小蒼哥,我追了。”
“追了?那他X的人呢?”
“我看他們進了深井巷就……”
“就什麽?”
“沒敢進去。”
“你他X的膽小鬼。”
“蒼哥深井巷鬧鬼咱都知道啊。”
另一個小弟說道。
“大白天鬧他X的屁鬼,兩個廢物。”
兩個小弟委屈的低著頭不敢言語。
小蒼哥用紙巾沾水擦了把臉:“算了,那小妞還是有兩下子的,咱們三打二也占不了太大便宜,還是先去找刁哥要點人去吧。”
兩個小弟急忙點頭,扶著磕蒙了的小蒼哥往黑虎幫大本營走去。
“他X的,等要來人,我要把這可惡的小妞給好好弄弄。”
小蒼哥用無數的汙言穢語描述著他幻想中的刑罰,說道興起似乎都忘記了疼痛。
黑虎賭場,便是黑虎幫的大本營,門框上還附庸風雅的掛了一塊幫主親自書寫的草書作品——黑虎嘯月,隻是這個虎字寫的太吊,看著有點像黑*嘯月。
白天賭場生意較為冷淡,幫主嚴黑虎正在家中睡覺,由二幫主刁蒼管理。
成為二幫主前,刁蒼被叫做蒼哥,所以後來的這位小混混隻能叫小蒼哥了。
也許由於名字都帶蒼,二人關係要額外親近一些。
“刁哥不好了。”
“怎麽了小蒼?”
看到滿頭包的小蒼,刁哥眉頭皺了起來。
“我收保護費的時候被人打劫了。”
“我X。”
刁哥一拍桌子,桌上的煙灰缸都被震的跳了起來。
“誰那麽大膽子?難道是青龍幫的人來搶地盤了?”
“不是刁哥,應該是兩個外地人。”
“外地人?”
“是啊,他們住深井巷,肯定是外地人,不過身手很好,有可能是覺醒者。”
“X兩個外地人也敢在咱們地盤撒野,覺醒者怎麽了,大不了多叫兄弟,抄家夥。”
刁哥站起身,開始喊人,這時賭場會計忽然說道:“刁哥,調動這麽多人員,要不要通知虎哥?”
刁哥白了他一眼:“怎麽?調動點人我還做不了主?”
“可是虎哥畢竟是幫主啊。”。
刁哥拉住會計的領子扇了扇他的臉:“你還真是嚴黑虎的好狗啊。”
刁哥把會計推在一邊說道:“好好看店,收拾兩個外地人就不用麻煩幫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