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愛的物證
元仲坤卻對我說:“你整天在家都教育不好兒子,還怪他?”
說著把冠中的抱過來,拿住他的小手說:“搶不能搶妹妹的,要搶去搶別人的,知道不?”
這什麽話?這死家夥就會教兒子當霸王,損人利己!我白了他一眼。
他在冠中的小手上拍了兩下,冠中的手有些小疼,便扁扁嘴看看我想哭,好像受委屈一樣。
我說:“你有本事怎麽就隻會打孩子?”
“打是疼罵是愛,女兒是哄出來的,兒子就是打出來的,”
我看他是孩童就被打大太太打習慣了,現在又要用打來教育自己兒子。
他看到冠中這副想哭的樣子,便對說:“不準哭,哭了爸爸再打!”
冠中不敢哭了,看到自己妹妹拿著玩具玩得開心,也乖乖的叫了一句:“爸爸”
“嗯,這就對了!兒子,識識務才為俊傑!”
我做了個鬼臉給他,吐槽道:“兒子這麽小,哪懂什麽叫俊傑,還識識務呢!”
他親了親兒子的小臉,放他坐下,對我說:“一點見識都沒有,從小教育他就要做人傑,培養競爭意識,要有智慧有頭腦,要不長大做個紈絝子弟,那可不是我元仲坤兒子。”
冠佳卻把手上的小青蛙大方的遞給了哥哥。冠中接過小青蛙,居然擁抱了下妹妹,我看著覺得好溫馨,表揚冠中說:“這就對了嘛!”
我轉而諷刺元仲坤說:“他這麽小懂什麽識識務?是不是你得感謝大太太把你打成才了?”
他說:“那不一樣,她那種打是虐待,而我的兒子是打在手裏疼在心裏,打得恰如其份。”
說罷,又拿出同樣的小青蛙給冠佳,他原來買的是一對,隻是逗逗孩子們而已。
這冠中總有些不知足,兩隻小青蛙一模一樣,他卻拿著自己的玩具摸摸幾下後,又去看看冠佳手上的,最後幹脆又把自己手上那個塞給冠佳,把妹妹手上那個換過來,冠佳這乖乖女兒卻沒有意見。
我忍不住說:“冠中,這玩具都是一樣的,還挑啊?”
元仲坤也輕笑了一下說:“別人手中的東西總是好的。”
我正好借機說他:“得不到的總是好的!我看冠中就像你,霸道不知足!”
“男人不知足是好事,要不就沒長進!”
切,什麽他都對,他都有理,照他這樣培養下去,兒子肯定會成為小霸王。
因此我有些看法,便說:“你想把兒子培養成為一個爭強好勝,唯我獨尊的人?”
“這有什麽不好?這個社會優勝劣汰,男人就是不能做軟蛋,我要讓他比我還強。”
“像你這樣教育,以後兒子到外麵到處欺負人,那不成為活閻王了?”
“看你說得,我元仲坤到處欺負人了嗎?除了欺負你,嘿嘿。”
說罷當著兒女們的麵把我按在床上,趴在我身上親吻我的臉,這冠中和冠佳也學爸爸一湊上來親我,這死流氓真把兒女給教壞了。
我這些時總想問他,既然沒人跟他爭了,也沒人強迫他了,還用跟什麽貓頭鷹之類的結婚嗎?難道我們就不能為了兒女成個婚嗎?
但話到嘴邊,總不知怎麽開口,此時我便想借孩子們來引出話題。
“兒女們越來越大了,該上戶口了,名字不都應該填姓元嗎?”
“嗯,當然姓元。”
“戶口上在我這頭還是你那頭?”
聽了這話,元仲坤抬起眼睛凝視著我:“明天,我帶你去買戒指。”
我愣住了,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要買戒指給我?他想跟我結婚?
他看我呆呆的看著他,拉起我來攬到懷裏,這兩個小家夥也湊趣,在邊上扯住我倆的衣服,眼睛裏滿是嬌憐。他幹脆全把他們攏過來,把我們三個人一起抱緊,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幸福得像上了天堂,什麽都比不過這樣的一家子團聚的溫馨。
小家夥們去睡覺了,我抱緊他說:“元哥,是不是你想跟我結婚了?”
“就買個戒指而已,結什麽婚?”
我又是自作多情了?我氣呼呼把他狠狠一推說:“那還買什麽戒指!”
“你不是喜歡戒指嗎?我兄弟買個幾萬破戒指還喜滋滋的當寶貝。”
今天我翻抽屜翻找東西,他意外的看到我收藏著雷智修的訂婚戒指,便又在吃醋了。
“元仲坤!你別再提那以前的事,那是我自己選的戒指,智修當時是認真要娶我,我在意的是這份心意!”
“嗬,心意是吧?還有情有義的,是不是一直心裏還記掛著他?”
又來了,這人簡直是蠻不道理!
自從那一次他對我跟雷誌修視頻有意見之後,我在沒跟雷智修視頻過,他們倆兄弟視頻說話,我都是很自覺躲得遠遠的,這死家夥還要怎麽樣啊?
剛剛一家人溫馨的感覺此時又被破壞了,這人還在翻舊帳,好像一天不氣我就不舒服,我真想咬他幾口,狠揣他幾腳!
他痞痞的又開始動手動腳,嘴裏說:“不喂飽你就老想吃外食。”
讓他說得我好像很饑渴一樣,真是可惡之極!
我推開他氣哼哼說:“我沒你想得這麽狼!”
他說“我狼!”便用唇堵住我的說不出話,不管我怎麽用手打他推他,還是被他強占了。
這個人一吃醋起來,必定狠狠要我一次,好像這樣就能把我牢牢的占為己有一樣。
完事了他說:“你離了我,就這沒有這樣高規格的享受,所以童小豬,我勸你省省吧,就不要再開小差了!”
我白了他一眼揶揄他說“還高規格,什麽規格?評先你為吉尼斯特級流氓加炮神怎麽樣?”
他捏了我一鼻子,輕笑了一下:“我這炮神不是吹的,要不怎麽會來一對雙胞兒女?要是你還想生,我們還可以再有二胞三胞。”
我已經放環了,內心懼怕再次生養孩子,早就決定從今以後我要跟婦產科說永別。我攥緊拳頭狠狠擂他的胸說:“你答應過我不再生的,說話不算數!”
他抓住我兩手往後一放說:“好好好,不生就不生,那就好好把這一雙兒女培養好。”
我借機說:“那你不也準跟別的女人生,你答應過的!”
“這個問題你老在說,你不嫌煩我都嫌煩。”
“那你老懷疑我跟別人,你不嫌煩我嫌煩。”
“那好我們就準備解決這煩的問題!”
“怎麽解決?”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他又吻吻我的手說:“買婚戒。”
我已經不敢相信他了,認為他是一定是開玩笑。
“買個卡地亞的鴿子蛋,一定會比我兄弟給你那個貴重好多倍,怎麽樣?”
我直愣愣的看著他的眼睛,想從他那雙沉靜的眼睛中看到真誠的答案。
他摸摸了我的臉說:“發什麽呆?難道不想嫁我?”
何嚐不想?我日日想嫁他,夜夜想嫁他,不知想了多久多久,可今天他這一說太讓我意外,讓我覺得這麽的不真實。
“我……元哥,你真要娶我?”
“你不說我吐口唾沫都是釘?難道我的話會有假?”
他倒是記得我說的話,得到證實,我不知怎麽回事,眼淚便湧出來,本來應該是高興的事,卻讓我心裏有些五味雜陳。
我們分分合合不知多少波折,才盼到這一天,這是該哭還是該笑呢?
我撲到他懷裏,緊緊的擁抱著他,不禁喃喃向他傾訴我的真情:“元哥,其實我看重的不是戒指本身有多貴重,而是我想與你有個愛的物證,哪怕你給我個普通的銀戒指,我也會天天戴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