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所以你這個丫頭,在這個時候就聽一聽秋爺爺的話可以嗎?”秋在安懇求道。
“秋秋那個丫頭,在離開之前,就千叮嚀萬囑咐的,希望我這個老頭子可以好好的照顧你!要是到時候,你要是少了一層的皮的話,等她回來之後一定會找我算賬的。”
竹暖曉看著秋在安佯裝一副苦惱的模樣,沒有忍住笑了出來,“沒有想到天不怕地不怕是秋爺爺也會有怕的人啊!”
被竹暖曉這麽取笑,秋在安立即否認道,“你這個丫頭少胡說八道的,我這個糟老頭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哪裏有什麽東西可以鎮住我啊?”
“是,是!秋爺爺並沒有什麽害怕的人或是物,一切的一切隻不過是曉曉自己的臆想而已。”竹暖曉憋著笑道。
“你這個丫頭!”秋在安敲了一下竹暖曉的腦袋,一臉無可奈何的模樣。
“秋爺爺,秋秋有消息嗎?”竹暖曉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秋在安卻搖了搖頭,“那個丫頭的性子和你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喜歡有什麽事都是自己一個人扛著的,其實不知道這樣才更讓人擔心啊。那個丫頭自從離開到現在,就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
“秋爺爺,您要相信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竹暖曉說出撫慰的話。
“希望可以如你這個丫頭所說的,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秋在安的心自從秋秋離開之後,就一直懸掛在那裏,直到現在依然還是沒有辦法安放下來。
竹暖曉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去麵對秋在安,“會的。像秋秋那樣的人,老天爺一定舍不得讓她受委屈的,所以一定會得到她的幸福的。”
“那你自己呢?”秋在安又一次將話題引到了竹暖曉的身上。
“我?”竹暖曉可能是沒有想到秋在安會這樣詢問睜自己,所以在秋在安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竹暖曉在愣怔了好一會兒,這才堪堪回過神來,“我和秋秋不一樣,所以有些事情我的的確確是需要自己一個人來承擔。”
秋在安無奈的搖搖頭,雖然早就已經知道這個丫頭的性子很倔,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回這麽倔?
無論自己說什麽,可是說到最後依然還是沒有辦法去說服這個丫頭自己早就已經下定決心的事情了,似乎自己說什麽,都好像是多餘的。
就在秋在安還是糾結著應該要怎麽開口去繼續勸說竹暖曉的,腦海裏麵驀地閃過一個人影,心裏麵早就已經有所計較了。
“丫頭,可是你和閔岩那個孩子已經是夫妻!夫妻本來就是一體的,所以無論發生什麽,就是應該要一起麵對才是,而不是……”
秋在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竹暖曉給打斷了,“其實那個人知道了對不對?所以才會讓秋爺爺你過來當說客的麽?”
秋在安可能是沒有想到自己明明都已經偽裝得那麽好,可是最終還是被這個丫頭給看清了,難道是說自己的演技現在已經變得特別的拙劣麽?這不應該啊!
本來竹暖曉隻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的,可是在看到秋在安臉上犯難的表情,竹暖曉這才敢去肯定,會秋在安之所以會出現這裏,完全是舒閔岩讓他過來的。
秋在安心想反正都已經被這個丫頭給知道了,那麽自己也就沒有必要花費那麽大的力氣繼續去偽裝自己了,於是就幹幹脆脆的承認。
“的確,我承認。我這個老頭子就是被閔岩那個小子叫到這裏來的。不過,剛剛所說的那些話可是我自己發自內心想要對你說的話,那個小子可沒有這麽教過我啊!”
“既然秋爺爺是因為那個人而來到這裏的話,那麽如果您還有其他事話想要說的話,那麽也就不需要再繼續說下去了。”竹暖曉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丫頭,你……”秋在安本來還想要說什麽的,可是在看到竹暖曉的臉色之後,最終還是把自己所想要碩的話給重新咽回得到了肚子裏麵。
秋在安在歎了一口氣之後,就轉過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曉曉,現在這件事情,舒閔岩恐怕是已經知道了。既然已經知道的話,那麽你索性將自己所想要做的事情通通告訴他聽好了。”淩七七從剛剛竹暖曉和秋在安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似乎是明白了什麽。
“如果真的可以那樣做的話,那麽我早就已經把那些事情通通都告訴那個人聽,也就不需要事到如今還要隱瞞得這麽辛苦!”竹暖曉的語氣透露著諸多是無可奈何。
如果可以的話,那麽她一定會像淩七七所說的話,把現在這一切全部都告訴舒閔岩聽。
可是她知道,即使自己告訴舒閔岩聽的話,除了會增添他都煩惱而已,除此之外,似乎沒有什麽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了。
而自己的初衷本來就是想要替他分擔的,如果不僅僅沒有幫得上忙,反而害給他添麻煩的話,那麽也就意味著他們兩個人或許是真的不適合在一起吧。
“為什麽不可以告訴我?是覺得我現在已經無用到那種地步了?還是說,你從始至終都沒有把我當作那個依靠一輩子的人麽?”舒閔岩大步流星的走到竹暖曉的麵前,在她的麵前站定。
或許是早就已經知道舒閔岩會一定出現在這裏的,所以當竹暖曉看到舒閔岩的時候,心裏麵也並沒有覺得多麽的意外。
“我並不是這樣想的。但是如果你自己非得這樣去想的話,那麽我無話可說!”竹暖曉似乎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你!”舒閔岩一時之間氣結。
淩七七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這麽僵持,最後還是忍不住插話道,“曉曉,其實舒閔岩之所以會這樣,也不過是因為他真的很關心你,所以才會表現的這麽的小心翼翼的。”
“可是他現在這是在關心我麽?根本就是和在監視我,沒有什麽區別!”竹暖曉眼眸早就已經染上了慍怒的色彩。
“監視?”舒閔岩在聽到竹暖曉是用這樣的形容詞來形容自己關心她舉動的時候,眉微不可聞的皺了皺,“原來在你的心裏麵就是這樣想的麽?”
“是!”竹暖曉重重的點點頭。
“既然你都已經覺得這是監視了,借用你說過的一句話,那麽我無話可說!”舒閔岩也是秉持著消極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