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不想要牽累無辜
“秋秋,不是因為沒有把你當做好姐妹看待,而是把你看得太過重要,所以不想你也和我們一樣沾染那些汙穢。”竹暖曉對秋秋露出歉意的微笑。
“是麽?”秋秋卻笑得那麽的勉強,“所以曉曉你的意思就是讓我當一個局外人對不對?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兩個人陷入沼澤裏麵,而什麽事也不做麽?”
“秋秋,你沒有必要因為我,而牽累在這其中的。我們之間終有一個人要獲得幸福的,不然看上去豈不是太過可悲了麽。”竹暖曉淡淡的向秋秋解釋。
本來秋秋是想要說什麽的,可是在聽到竹暖曉的話之後,卻無言以對。
因為知道竹暖曉,她從來都隻會為別人著想,而自己卻永遠都走在最前麵,去為自己所在乎的人去遮風擋雨。
“秋秋,你回去吧,我想要一個人陪一陪他。”竹暖曉見秋秋沉默那麽久,一直都沒有說話,於是就開口對她說道。
秋秋欲言又止,終究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就這樣看了竹暖曉一眼,就這樣離開了這裏。
竹暖曉重新走到舒閔岩的病床旁,抬起自己的手輕輕地摩挲著他的臉頰。
“舒閔岩,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哪怕隻是一瞬間也可以。”竹暖曉不知道是在自問還是在去詢問舒閔岩。
“所以說我的未婚妻居然在結婚前夕陪在另一個男人的身邊麽!”
原本已經陷入了安謐的氣氛,卻被來人的這麽一句話給破壞了。
竹暖曉微微抬眸,看向那個帶著慍怒的臉色的錦易。
“我隻是想要看看他,隻要看一下就可以。並沒有因為他,而會改變我所做的決定。”
對於竹暖曉給出這樣的解釋,錦易卻不太相信,他徑自一個人走到沙發那裏,爾後自然而然的坐下去。
“看一下?說得倒真是輕巧!丫頭,你可知道你永遠都不會撒謊,隻要一撒謊就會露餡。”錦易的灼灼目光逼視著竹暖曉。
竹暖曉本來就有那麽一點心虛,現如今被錦易這麽逼視著,倒是顯得有幾絲的慌張,不過她還是勉強讓自己鎮靜下來。
她緊緊的握著拳頭,讓自己的神色盡可能的看上去是那麽的淡然自若,“他不管怎麽樣,也是我的前夫!夫妻之情,怎麽可能說忘就忘的!”
“這句話倒是說出了你的真心話了!”錦易這次才相信了竹暖曉的說辭。
竹暖曉抿嘴,輕啟粉唇,“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的話,那麽我還得麻煩你現在就離開,不要打擾他休息。”
錦易似乎是沒有聽到竹暖曉所下達的逐客令,而是倏地站起來,兀自一個人朝舒閔岩的病床走去。
“你想要做什麽!”在錦易即將要走到的時候,竹暖曉一下子就擋住了他的去路,並且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你覺得我會做什麽?”錦易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叫人完全猜不透他此時此刻的內心所想。
“我求你!他都已經這樣了,可以收手了吧。”竹暖曉隻能開口去哀求錦易。
錦易冷冷的笑了幾聲,嘴角掛著諷刺的笑容,“就這樣就可以了?那我這麽多年所說的折磨又算什麽!我要看著你們所有人一步步跌入那深淵,欣賞著你們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別提多麽有趣了。”
在這麽一刻,竹暖曉覺得錦易這個人當真是已經成為了秋秋口中所說的那個魔鬼,根本就不會去管任何人的死活,他所要的就是報複的快感。
“如果你真的那麽想要報複的話,那麽就由我一個人來全部背負!”竹暖曉咬了一下唇,已經徹徹底底的下定了決心。
然而錦易在聽到這句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話語,卻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居然就那樣直接笑了出來。
“其實丫頭,我有時候真的特別羨慕你!在經過了那麽多的背叛與欺騙,你依然還是可以相信這個世界上依然有美好的存在。”
這倒是錦易的真心話,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在沼澤裏麵,早就已經無法自拔。
而竹暖曉雖然也陷入在這沼澤裏麵,可是她的靈魂卻永永遠遠都是純潔無暇的。
“是麽?其實並不是我還會相信!而是至始至終,我都沒有忘記應該如何去愛一個人。”竹暖曉解答了錦易的疑惑。
“如何去愛一個人?”錦易重複了竹暖曉最後麵的那句話,似乎是顯得有點茫然。
“如果你懂得去愛一個人的話,那麽你就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隻會懂得報複而已。”竹暖曉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找到了那麽大的勇氣,居然敢直接這樣和錦易去說話。
“或許你說得對!我是隻懂得報複!可是我的心裏麵卻沒有一刻停止過愛你,丫頭,你明明知道自己對我來說有多麽重要,就當我求你了好不好?就不要再去看這個男人好不好?回到我的身邊!”錦易說話之間已經抓住了竹暖曉的手腕。
因為握得太過用力,所以導致竹暖曉因為這疼痛都已經緊緊皺眉,可是卻也不好去說什麽,“我現在不是都已經去到你的身邊了麽?既然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麽還會有那麽多的顧慮呢?我現在就陪著你啊。”
竹暖曉在猶豫不決了一下,終於還是將自己的另一隻手抬起來,覆在錦易的手背上,“我會一直都陪著你,除非有一天我死了。”
“當真?”錦易到底還是存有幾絲的防備心的,哪怕是對於他最相信是竹暖曉也是這般。
“當真!”為了讓錦易可以相信自己所說的話,竹暖曉還重重的點點頭,“錦易哥哥難道是不相信我的話麽?你不是說過,在這個世界上你除了我,都不會去相信別人了麽?”
這句話是錦易曾經對竹暖曉所說過的話,錦易以為這個女人的眼底隻看到舒閔岩的存在 所以對於自己所說的話,肯定是早就已經忘記得一幹二淨了。
所以以至於現在從再從竹暖曉的嘴裏邊聽到自己曾經所說的那些話,錦易的表情顯得那麽意外,“我還以為你早就已經忘記了我曾經對你說的話呢?”
“沒有!你跟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清清楚楚的記得。你跟我說過,如果可以的話,你很想著帶我離開這座城市,遠離這裏的紛紛擾擾。”
竹暖曉的話才剛剛說完,就被錦易給緊緊的抱住。
他抱得是那麽的小心翼翼,就好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之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