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剜心之痛
在餐廳吃好飯之後,原本竹暖曉是想要回家的,可是舒閔旭卻說要走一走,美其名曰是要好好消化的,然而卻不知道他現在這到底是在打什麽鬼主意。
“可是我有點累了啊。”對於舒閔旭提出要走一走,竹暖曉第一時間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你現在是一個孕婦,其實多走一走對於你的肚子裏麵的孩子也是有幫助的呢。”舒閔旭雖然聽起來是在和竹暖曉打著商量,可是卻絲毫不給竹暖曉拒絕的餘地。
竹暖曉在聽著舒閔岩這樣的話,眼眸劃過一絲不悅,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可是我現在真的覺得很累,難道你就一定要這樣強製性的限定住我的自由嗎?”
舒閔旭很有可能是沒有想到竹暖曉會說出這樣的話,所以在她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他先是愣了愣,爾後才開口去回應道,“曉暖,我真的沒有任何要限製住你的自由的意思。隻是單純的想要讓你陪我走一走,這樣的話,也好可以培養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竹暖曉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容,不過轉瞬即逝,“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們兩個人就隨便走走吧。”
當他們兩個人的腳步停駐在舒閔岩的家門口的時候,竹暖曉就知道舒閔旭其實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可是現在都已經到達目的地,她就是想要在這個時候逃跑,也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跑了。
“你帶我來這裏到底是想要做什麽?”竹暖曉的語氣帶著一絲的怒氣。
“現在錦易那個人並沒有在這裏,你告訴我,你現在之所以這樣是不是根本就是偽裝出來的而已?”舒閔旭按住竹暖曉的肩膀,瘋狂的搖晃著。
“錦易是誰?”竹暖曉對於舒閔旭所提出的這個人名根本就很陌生,“你到底是在說什麽啊?什麽偽裝出來的啊?我怎麽聽不懂你所說的話呢?”
錦易在竹暖曉說這幾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竹暖曉的臉色,似乎是擔心隻要自己一眨眼就會錯過她所表現出來的一絲一毫的異樣。
然而無論他怎麽看,卻始終也沒有看出來她一絲一毫的破綻。
究竟是她隱藏得太好,還是她真的什麽也不記得了。
“你當真什麽都不記得了麽?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最在乎的人是誰?”舒閔旭依然還是沒有辦法去相信,固執的想要竹暖曉承認。
竹暖曉剛剛想要去回答舒閔旭的問題的時候,卻被來人給一把拽了過去。
當她的身體接觸得到那個溫熱的懷抱的時候,她的心裏麵覺得無比的安全,順勢將自己的頭依偎在他的懷抱裏麵。
“你如果真的是為她好,就不應該這樣強逼她!”舒閔岩惡狠狠的盯著舒閔旭,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真的想著就這樣衝上去將舒閔旭給千刀萬剮。
他當然看得出來舒閔旭都是故意的,故意的將竹暖曉帶到這個地方,當然是為了刺激她,或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偽裝出來的。
“強逼她?如果我不強逼她的話,那麽她下一秒就很有可能會對你投懷送抱的。可是現在我還沒有來得及實施的時候,就已經被阻止了。”舒閔旭看著緊緊的依偎在舒閔岩的懷抱裏麵的竹暖曉,眸光早就已經變得無比的冷冽。
“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她的話,那麽我接受你的挑戰,我們兩個人公平競爭。誰最終輸掉的話,那麽就永永遠遠的退出她的世界。”舒閔岩看著舒閔旭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然而舒閔岩發自內心的話,卻遭受得到了舒閔旭的一聲冷嗤,“公平?她的心裏麵至始至終都是你!就算現在什麽都不記得,可是她的潛意識還是特別的想要依賴你的。我們兩個人還怎麽可以公平競爭?”
“我現在的腦子裏麵根本就是一片空白。無論是誰,對於我來說都是十分的陌生的。可是你們一個個卻都在懷疑,現在現在這樣的我,根本就是我自己偽裝出來的而已。”竹暖曉在這個時候,終於從舒閔岩的懷抱裏麵,抬起自己的眼眸,去看向舒閔旭。
當舒閔行聽到竹暖曉這樣的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眼眸劃過一絲不可思議,也許是被竹暖曉的話給震驚到了吧。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一直都在懷疑,竹暖曉之所以會這樣,不過是她偽裝出來的而已,可是看到現在這樣的情況,他似乎覺得一切和自己所想到的根本就不一樣。
“丫頭,我……”舒閔旭在這個時候,真的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麽。
因為自己的的確確從來就沒有真正相信過,所以現在就算連一句簡單的對不起,似乎也沒有什麽資格可以說。
“如果你是想要和我說一聲對不起的話,那麽我想要對你說我不接受任何的道歉。誤會了就是誤會了,不相信就是不相信。”竹暖曉在說話之間,早就已經掙脫開舒閔岩的懷抱。
她就這樣站在他們兩個人之間,麵上的神情讓人看得不分明。
舒閔旭這才想起,其實竹暖曉最討厭的莫過於就是欺騙。
就算什麽都不記得了,可是潛意識還是改不掉的。
而自己估計也是在那個欺騙她的行列裏麵了吧,現在一時半會想要讓她不要去介意那些,重新接受自己,似乎有那麽一絲一毫的困難。
“今天你試穿的那套婚紗還喜歡吧。”左思右想之後,不知道如何去處理的舒閔旭,隻能選擇去轉移話題
而在看到舒閔岩那樣蒼白的臉色,他就知道自己現在賭對了。
“試婚紗?”舒閔岩雖然是在問舒閔旭,可是目光卻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竹暖曉。
不知道為什麽,竹暖曉在這個時候卻覺得無比的心虛,慌忙將自己的目光給躲閃開,不敢去和舒閔岩對視。
似乎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在等著家長的批評,而舒閔岩就是這個所謂的家長。
“當然!”舒閔旭肯定的點點頭,“我們兩個人的婚禮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到時間一定會給哥你派發請帖的。到時候,如果哥有空的話,那麽一定要來參加。因為我想我們兩個人最希望的應該都是哥哥你的祝福。”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剜舒閔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