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真的是為她好嗎?
“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麽?”寧挽輕明明心裏麵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答案了,可是她還想要繼續試探一下。
因為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話,那麽她是敢百分百保證許晨是絕對不會做出任何背叛自己的事,可是現在的她並沒有辦法可以去確定。
回應的隻是許晨一聲冷笑,“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又何必來這裏找我呢?寧挽輕,你把我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寧挽輕臉色微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隱隱約約地感覺得出來現在在自己眼前的這個許晨,和自己所認識的那個許晨不一樣。
這樣的許晨,她居然沒有辦法猜得透。
正因為看不清,所以心裏麵才會覺得忐忑不安。
“你覺得我這是什麽意思?寧挽輕,你自己都已經主動送上門了,你認為我是什麽意思?”許晨麵部表情現在看起來特別的猙獰。
“許晨,你現在就是一個瘋子!”寧挽輕的眼眸難得劃過一絲的恐懼。
她覺得現在站在自己眼前的許晨,和那個是魔鬼的錦易,居然是那麽的相像。
瘋子?許晨在聽到寧挽輕居然用這樣的字眼來形容自己的時候,臉色刹那之間變得陰沉如墨,那眸光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寧挽輕,是不是以前的我太過縱容你!所以你現在才敢對我這麽放肆的!”
被許晨這突然之間的一聲大吼,寧挽輕的整顆心已經提在了那裏。
“許晨,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寧挽輕明明是在威脅許晨,可是她的腳卻一直在發抖。
“那麽我現在真的很想要知道,到底會有什麽後果!”
許晨猛的覆在沙發上,強製性的壓製在寧挽輕的嬌軀上麵。
隻聽得嘶拉一聲,原本完整的衣服早就已經破爛不堪。
寧挽輕雖然是有心要反抗,可是她終究隻是一個女人而已,最後隻能閉上自己眼睛,選擇默默的承受。
這裏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當竹暖曉是耳朵裏麵聽到那一聲聲曖昧的聲音的時候,臉頰竟是不由得變得緋紅了。
沒有想到這許晨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隻是依照寧挽輕是性格的話,那麽等下她該是會狠狠的甩許晨一個耳光吧。
而事實就如竹暖曉所想的那樣,許晨原本白皙的臉頰早就已經出現了一記清晰的巴掌印。
“許晨,如果你以為隻要得到我的身體,就可以得到我的心的話!那麽我現在就告訴你,不要再做白日夢!”
寧挽輕的衣服早就在剛才就已經被許晨弄得破爛不堪,現在也隻能起到稍稍的遮掩的作用。
暴露在空氣裏麵的肌膚,上麵布滿的紅痕仿佛就在嘲笑寧挽輕,嘲笑現在的她已經有多麽的肮髒不堪。
她知道,即使許晨不這樣做。
那麽她這樣的身子,如果將來有一天真的可以進入舒家的話,那麽舒閔岩也是對自己不屑一顧的。
這樣想著,寧挽輕似乎是對自己的清白也沒有那麽在意了。
“的確!哈哈!許晨就這樣毫無征兆的笑了出來,“我就是在做白日夢,而且我也覺得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瘋子!居然真的在期待你可以看到我為你所做是。”
“如果你真的是為我好的話,那麽你就應該找到那個莫名失蹤的竹暖曉,然後從此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讓舒閔岩再也沒有辦法找到她!”寧挽輕的語氣一下子軟和了不少。
可是在房間裏麵的竹暖曉在聽到寧挽輕的這句話的時候,心瞬時間提了起來。
如果許晨真的答應寧挽輕的話7那麽自己現在真的是已經置身於危險的境地了。
事到如今,她也隻能在心裏麵不斷的祈禱著,隻希望那個人可以不要答應寧挽輕的請求。
一旦答應的話,那麽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而許晨向來對於寧挽輕這樣的語氣無可奈何,早就已經因為她如此柔和的語氣,已經有所動容了,“如果我真的可以讓竹暖曉永永遠遠的離開的話,那麽你是不是就會多看我一眼?”
“我答應你!等舒閔岩知道竹暖曉真真正正死去的話,那麽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寧挽輕拋出了一個很大的誘餌。
“情人?”許晨因為這個誘惑而動心了,“所以隻要可以讓舒閔岩看到竹暖曉的屍體的話,那麽你就會如你剛剛所說的做我的情人吧。”
了解寧挽輕的竹暖曉自然可以聽得出來,這其實隻不過是寧挽輕想要借刀殺人才會編出來的一個理由而已。
她相信,即使自己真的死掉的話,那麽寧挽輕肯定是一腳將許晨踢開,而不會像她剛剛所說的,去做許晨的情人。
可是她知道,並不代表許晨不會不相信。
“那麽就這麽說定了!我一定會讓那個人看到竹暖曉的屍體的!所以,你隻要說話算話就行!”許晨已經應承下來。
在看到許晨已經答應了下來,寧挽輕的臉色閃過一絲的欣喜,然而她欣喜並沒有保持多久,就被許晨的話弄得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寧挽輕,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到時候,我們兩個人就魚死網破吧。”
這樣的威脅對於寧挽輕來說從來都是不屑的,她相信許晨既然那麽迷戀自己的話,那麽肯定不會對自己做出殘忍的事情的。
可是盡管是這樣,寧挽輕額心還是不自覺的顫了一下。
“那是自然!隻要你可以讓竹暖曉死掉的話,那麽無論你要我做什麽,我都是會應允的。”寧挽輕讓自己的心可以稍稍的平靜下來。
“最後是這樣!”許晨的眼眸一直緊緊的盯著寧挽輕,看得寧挽輕心驚膽戰額。
就在寧挽輕感覺得到快要窒息的時候,許晨下達了逐客令,“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的話,那麽你現在就離開這裏吧。免得這一次又和剛剛那樣爆出那樣的醜聞,這樣的話對你的事業很是不利的。”
聽到許晨關心自己的話語之後,寧挽輕的心在這個時候終於可以稍稍的安定下來,不然她剛剛真的特別擔心,生怕許晨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反咬自己一口。
寧挽輕點點頭,深深的看了許晨一眼,剛剛打算要離開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許晨的聲音。
她頓住自己的腳步,轉過身就看到許晨將自己的外套扔到了她的手上。
“雖然那些人找不到地方,可為了避免有些人無孔不入,你待會還是換條道走。”雖然明明是在和寧挽輕商量著,可是在寧挽輕聽起來不過是在命令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