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去哄哄他
已經洗白白的竹一軒在大床上又蹦又跳的,根本就停不下來。
本來穿得好好的袋鼠睡衣,因為他的動作,已經變得鬆垮垮的,小肩膀都露出一半。
竹暖曉坐到床邊,按住竹一軒的肩膀,把衣服整理好,“小祖宗,你可真是媽咪的小祖宗。”
聽不懂媽咪所說的話,竹一軒就隻能眨著亮晶晶的眼眸盯了竹暖曉幾秒之後,就撲入到她的懷裏麵。
“你在做什麽?”竹暖曉低眸看著一直用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自己的胸口的竹一軒,不禁有點不解。
“等媽咪的肚子裏麵的小寶貝出生之後,你是不是就不會疼我和小竹筍了啊?”竹一軒問得那麽的小心翼翼,生怕得到媽咪肯定的答案。
“你是媽咪的小祖宗,所以媽咪是不可能會不要我們的軒寶的。”竹暖曉輕吻了竹一軒的額頭一下。
有了媽咪的這句話,竹一軒立即就橫起來了。
趾高氣揚的指著從浴室出來,還在那裏擦頭發的舒閔岩,“小舒子,你今晚去睡書房!”
舒閔岩停下動作,水滴順著他的頭發滴落到地上。
“臭小子,我是你老子!”舒閔岩壓製住自己的情緒。
“哼,我可是媽咪的小祖宗!就算是我老子,也沒有我媽咪大!”竹一軒傲嬌的揚了揚自己的下巴。
竹暖曉無奈的扶額,她真的沒有辦法相信眼前這個活寶居然是自己的兒子!
“好,那你安安分分的睡覺,不準吵你的媽咪。”在對峙了幾秒鍾之後,舒閔岩就已經妥協了。
竹一軒可能是沒有想到舒閔岩居然會這麽快的就認輸了,撇撇嘴覺得太過無趣了。
注意得到竹一軒的小動作,竹暖曉疼惜的刮了刮他的小鼻子,“你的爹地現在很累,所以軒寶就乖乖的,不要鬧你的爹地好不好?”
“那你去哄哄他。”竹一軒拍了拍竹暖曉的肩膀,有模有樣的說道。
“那你自己一個人敢睡麽?媽咪很快就會回來,但是之前你可是要自己一個人睡哦。”竹暖曉捏了捏竹一軒的臉頰。
竹一軒稍稍思索了一下,爾後點點頭,“我是一個小小男子漢,隻要媽咪記得回來就沒有關係。”
在聽到竹一軒這句話之後,竹暖曉這才放心離開。
當竹暖曉來到書房的時候,燈光特別昏黃,舒閔岩高大的身影就隱匿在那裏,顯得很是孤寂。
“你是在擔心這一次的爆炸事件會影響得到舒氏集團的股份漲跌是嗎?”竹暖曉走到舒閔岩的身後,抬起自己的手輕輕的按壓著他的太陽穴。
舒閔岩並沒有回答,就算是默認了吧。
“你放心,不會有影響的,我向你保證。”竹暖曉自顧自說道。
“什麽?”舒閔岩聽到竹暖曉的話覺得很是詫異,赫然抬眸看向她。
“我的意思就是說,其實你不用把事情想得那麽糟糕的。更何況,爺爺和秋爺爺兩個人都不是站在我們這一邊麽?”竹暖曉悠悠然開口解釋道。
盡管竹暖曉已經如此說了,可是舒閔岩依然還是半信半疑,“你該不會自己想要私自做一些什麽事,但是不肯告訴我,怕我生氣是嗎?”
“怎麽可能!就算我現在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自己肚子裏麵的小寶貝想一想不是麽?我怎麽可能會拿孩子的生命去開玩笑呢?”竹暖曉立即就矢口否認。
可是仔細想一想,自己現在的反應看起來似乎過激了,於是隻能扯出一絲笑容去看向舒閔岩。
看到竹暖曉的反應,舒閔岩的心已經了然,不過並沒有點破。
“你相信我嗎?”舒閔岩驀地問道。
竹暖曉詫異了一刻,爾後回過神來,這才開口應答道,“我當然相信。因為你既是我孩子的丈夫也是我孩子的父親,我如果連你不相信的話,那麽我還可以去相信誰呢?”
“既然相信的話,那麽是不是就應該全心全意?”舒閔岩低沉道。
在這個時候,竹暖曉緘默了。
她雖然嘴上說著相信,可是她並沒有辦法做到如舒閔岩所說的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他,確切的來說,她的心裏麵依然還是對他有所防備的。
“我……對不起。”竹暖曉在猶豫了一下之後,這才給出這麽一個回應。
舒閔岩長長的歎息了一口氣,似乎是早就已經想到了竹暖曉的態度,所以並沒有覺得一絲一毫的意外。
在沉默了幾秒鍾之後,舒閔岩就站起身來,轉過身將竹暖曉輕輕的擁入自己的懷裏麵,頭擱置在她的肩膀上麵。
“丫頭,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害怕嗎?前所未有的害怕。我害怕一不小心,就會像五年前一樣把你搞丟了。”舒閔岩的嗓音聽起來特別嘶啞。
在聽到舒閔岩的話,竹暖曉的心不自覺的揪痛了一下,繼而抬起自己的手回抱住他,“我不會離開的,我已經和你保證過了,所以沒有什麽可以擔心的。”
“丫頭,讓我來守護你好不好?”舒閔岩的語氣帶著一絲的哀求。
“我現在不是已經允許你守護了麽?”對於舒閔岩現在所說的話,竹暖曉一時之間有點不明白。
“好了,我沒事了,你去陪那個小祖宗吧。”舒閔岩說著就緩緩鬆開了竹暖曉。
“你……”竹暖曉的唇微微的張了張,似是想要說什麽,可是到最後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下一秒就在舒閔岩的目光注視之下離開。
舒閔岩目送竹暖曉離開之後,視線就落到桌上擺放著那份文件。
文件上麵是幾個醒目的大字“股份轉讓書”,這裏麵是幾個持有舒氏集團少數股份的股東要將其手上擁有的股份都轉讓給舒閔旭。
看來,這一次倒是自己低估了這個敵人!
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那份文件,指關節早就已經泛白,原本波瀾不驚的眼眸,在此時此刻也醞釀著一場大風暴。
“舒閔旭,是你自己要選擇站在錦易那邊的,既是這樣,到時候就怪不得我!”舒閔岩一字一句的說著。
而他許是沒有想到,其實竹暖曉壓根就沒有離開,而是就站在書房外麵。
他剛剛所說的話,一字不漏的全落到了竹暖曉的耳朵裏麵,她的表情浮現出一絲殤然。
所以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的,無論怎麽去阻止,都是會發生的。
竹暖曉駐足了一會兒,這才轉過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