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賣給我了
“還不趕緊出去！”看到現場還有人，姓莊的已經不耐煩了，大吼了一聲。
“是是是。”
媽咪像個狗奴才一樣需要搖尾乞憐，慌忙點著頭往門外退去。宋莉轉身就走，要不是搬出來陳紹榮的名頭，以這個姓莊的出了名胡攪蠻纏的德行，可沒那麽好對付。
門口站著一些圍觀的服務生還有路人，一哄而散。
姓莊的等著人一散，“砰”地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凶神惡煞的臉瞬間變成了討好主人的模樣，已經坐在沙發上的小百合撩起大腿的裙擺動了動身子，姓莊的欲火中燒，扯開了自己的褲子，搓著手上去就把小百合按在了沙發裏麵，扯下所有的衣物。
走出來的宋莉也沒給媽咪一個好臉色，媽咪自知理虧，跟在宋莉的後頭陪著笑：“哎喲，還是你懂事。果然是在陳少身邊待過的女人，一下子就把那個姓莊的給擺平了，這個月，我讓經理給你和小百合多發點獎金啊。”
宋莉睥睨了她一眼：“收起你的好心的吧。我們不過都是些快過氣的老女人了不是嗎？你剛剛不還說著要把我撤下來，讓那個莎莎頂上去嗎？怎麽？隨時頂上去？就剛剛那個樣兒？”言下之意是，這個媽咪等著砸了自己的招牌吧。
媽咪撇撇嘴，要不是自己有求於人家，她才不樂意這麽被人奚落。
“瞧你這話說的。剛剛那不都是開玩笑的嗎？莎莎怎麽比得上你啊？一點規矩還都不懂。你說是吧宋莉，哦不，我的小祖宗喂。”她還動手掃了一下宋莉的屁股，惹來她一陣厭惡的眼神。
“好歹也是我把你捧起來的，給個麵子。幫我說服說服小百合，千萬要好好討好那個姓莊的，咱們做生意的，惹不起那種人啊。”
“你自己和她說去，我才沒那閑工夫！”宋莉扭著腰肢進了洗手間，這裏才是唯一說話不用扯著嗓子的地方。
“唉，你這孩子。”媽咪急著跟上去，這事情必須處理好。
“除非，你告訴我，那個莎莎，哪來的？她是不是原來的名字叫做蘇鳶？”到了洗手間，宋莉瞪著眼睛問道。
“這個，是最近買來的，我還沒全弄明白。好像原來叫蘇什麽倒是。”媽咪不知道宋莉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
“是嗎？”宋莉的眼中露出驚喜但是邪惡的光，世界上總不會有長得那麽像的兩個人吧。總算讓她逮到出氣的機會了。
自從被陳紹榮拋棄了之後，宋莉重新淪落到夜都。過了太久奢靡的生活，全身上下，除了一張好看的皮囊，她沒有任何的生活技能，隻好幹回了老本行。
然而這種生活，來錢來得快，卻不完全自由。總有些客人無理取鬧，對女人粗手粗腳，和陳紹榮給她的那種生活根本無法相比。她宋莉的日子，簡直就是從天堂到了地獄。
遇到陳紹榮是她認為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可是所有的她認為的美好，都被那個叫做蘇鳶的女人一下子打破了，她發誓，總有一天要找這個女人討回公道。
現在聽到媽咪這麽一說，心裏又有了邪惡的念頭。
“小百合那邊交給我了。”媽咪不知道為什麽宋莉突然改了口，趕緊千恩萬謝。轉身要去看那個剛剛被嚇壞了的莎莎。
站在洗手間裏的宋莉抬頭對著鏡頭補了補妝：“好你個蘇鳶，居然撞到了我的手裏，那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都是因為你，阿榮才會不要我的。”鏡子裏，那張妖豔無比的臉，此時多了幾分邪氣。
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她悄咪咪跟在媽咪的後麵，想要確認一下那個女人的身份。
“你說你，才第三天上班就給我捅了簍子！你知不知道姓莊的什麽人，啊！你知不知道要是得罪他了，咱們這群人全他媽都得從這裏滾蛋！你讓我們這一大群人幹嘛去！喝西北風啊！”一來到休息室門口，就聽到媽咪大罵椅子上的女人的聲音。此時她正哭哭啼啼個沒完，顯然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走出來。
“對不起，嗚嗚嗚，我不知道他突然就要那樣，我，嗚嗚嗚。”女人捂著臉，肩上的吊帶還沒拉上去，身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啊呸！你不知道！你以為這裏是哪裏？來的都是些什麽人？難不成這些男人花錢真就隻是為了看看你這小臉蛋不成！”媽咪上前捏住了女人的臉頰，扯了上麵的皮，強行讓她的臉仰在了燈光下麵。
站在門口的宋莉一下子看清楚，這個女人，肯定就是蘇鳶。隻是，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傳聞不是說他是洛天辰的情婦嗎？難不成，也被拋棄淪落到夜都不成。
“啊，對不起。疼！”被扯疼了的女人，哭著求饒。
做了媽咪職業的女人，手裏的女孩就是她的搖錢樹，她們能夠從女孩的收入裏麵收取大部分的分成，但是同時也要承擔這些女孩得罪客人的風險，尤其是一些有頭有臉的客人，賺得越多，越要提心吊膽。
一旦出現這種得罪客人的行為，媽咪肯定要把那個得罪客人的女孩訓斥或者懲罰，直到不會犯錯。
“我告訴你，剛剛賠罪的酒錢，還有剛剛砸壞的東西，全都從你的工資裏麵扣走，還有，這個月的獎金，你別想拿到手了！”媽咪說完，一甩手，女人的臉被甩到了另外一邊。
“還哭！還有臉哭！趕緊給我換好衣服化好妝，待會兒要見的客人可是比那個姓莊的還要重要的客人，這次你要是給我搞砸了，我就把你重新賣了！賣到那種小酒店裏頭去！天天接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沒腦子的東西！”
坐在椅上的女人喘息著，聽到這話就差跪到地上，抓著媽咪的手：“我求求你，我不要去見客人了。他們老是對我動手動腳，我受不了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不是幹這一行的，我真的不是幹這一行的，你打電話告訴曾凡，告訴他，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逃跑了，嗚嗚嗚，我一定好好呆在他身邊的，嗚嗚嗚。”
媽咪甩開一下子女人的手：“客人對你動手動腳你就受不了了？你當自己是什麽？真把自己當電視上那種清純玉女了？要是不想給客人睡，那就多動動腦子，別浪費了這副好臉蛋！還不想幹了？說得倒是輕巧！”
媽咪插著腰，說話越來越尖酸刻薄，一句句想要從人身上挖出肉來。
“還有，別再在我麵前提什麽曾凡假凡了，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把你賣給我的是杜老大，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嘖嘖嘖，要不是看到你這個臉蛋，我還舍不得花那個價錢呢？現在，你本金還沒給我掙回來就想走！想得美！”
女人聽到這話，一下子癱到了地上，仿佛世界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