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朱朱入院
“朱朱——”靳南昕看到朱朱倒在婚禮宣誓台上,急忙跑上去。這麽重要的時刻,朱朱如果被爆出什麽不好的消息,對將來她跟孟啟兩個人影響都不好。
“朱朱!”孟啟也滿是擔心,傅九川推著孟啟靠近袁茗憲和朱朱。
袁茗憲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時間不知如何處理,但他僅僅是一晃神的功夫就恢複好了心態,想好了處理方案。畢竟是軍人,應變能力不得不高。他幾乎沒有猶豫就抱起朱朱離開婚禮現場。
“逆子,這是在做什麽,你給我站住。”一直在看事態發展的袁市長坐不住了,要是明天他的兒子被爆破壞他人婚禮,當眾帶走新娘會對他們袁家的聲譽帶來多大的抹黑,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糊塗。
袁茗憲對自己父親的話無動於衷,加快速度抱著朱朱離開。
“袁叔,最快的速度,去醫院。”袁茗憲上了一輛車對司機吩咐道。汽車在道路上飛馳。
而婚禮現場還是一片混亂,大家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都在交頭接耳猜測,本來搶婚說出來的時候大家的八卦因子就被吊起來了,現在又鬧出新娘暈倒,搶婚者帶走新娘,背後該多有故事啊。雖都是上流社會的上層人士,但再高貴再上流也終究是人,免不了又一顆好奇的心。靳南昕看著底下的局麵,有些歎惋,明明本該是一場很完美的婚禮,怎麽會鬧成這個樣子。
“市長,您兒子是什麽情況啊?”“這件事是您默許袁公子進行的嗎?”“原來市長家的家教也不過如此。”有好些人在袁市長麵前說話,然而袁市長什麽都沒有說,一直保持著沉默而後帶著家眷率先離場。
“孟啟,你還好吧?”聽的出來,靳南昕有些擔心孟啟。
“我沒事,你們幫我安撫一下賓客吧。今天的事,真是抱歉……”
“說的什麽話,有什麽好抱歉的。”傅九川打斷了孟啟。
傅念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隻知道原本大家都是喜氣洋洋的,自從有一個不速之客來臨後就都不開心了,尤其是爸爸身邊的這個叔叔。
“叔叔不哭,念念抱抱。”貼心暖男傅念走到孟啟身邊,兩隻手環著他拍拍他的背。
孟啟摸了摸傅念的小腦袋。傅念把腦袋靠在孟啟肩頭。
“南昕,你先帶念念回去吧,接下來的事我和孟啟處理。”傅九川看著靳南昕說道,他知道靳南昕關心朱朱,但是念念在的話有些事就不方便做了。
“好,我先把念念帶回去,有事第一時間通知我”靳南昕思考了一下隨即同意了傅九川的話。“好了念念,我們不要在這裏打擾爸爸和叔叔,爸爸和叔叔等會兒有事兒要做。”靳南昕微笑著對著傅念說,然後把自己的手伸過去。
“好。念念聽話。”傅念懂事的點頭,把自己的小手放到靳南昕手裏。
“你們自己小心點處理,一定要保護好朱朱的名聲。”靳南昕離開前不忘叮囑。
“放心吧。”得到了孟啟肯定的回答。
傅念跟著靳南昕一步一步蹦蹦跳跳的離開,偶爾回頭衝著傅九川和孟啟揮揮手。小孩子的世界真是單純,無論發生什麽,他們都可以笑的很開心,很純粹。
夢幻的婚禮舞台布景依舊漂亮,可是心情卻都沒有之前那般發自內心的開心。傅九川協助孟啟將賓客打發走,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已經是第二次遭遇這樣的情況了,第一次是在陸行文和靳南昕的訂婚宴。他們有些人邊走還邊對比著兩次的不同。傅九川冷著臉撥打了一個電話:“明天的頭條出現該出現的東西就好,哪些不該出現的別讓我見到。”
掛掉電話以後,傅九川看到身邊正在發呆的孟啟。“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傅九川饒有趣味的看著孟啟,他表現的太過淡定了,平靜到好像在看別人的事情。這種人,冷靜起來真是可怕。
孟啟的目光不知落在何處,過了良久,傅九川以為孟啟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了,孟啟卻突然開口。“查一查袁茗憲把朱朱帶去哪兒了,我們去看看她。”
就這樣嗎?……
婚禮現場開始撤掉布置,一點一點撤掉的還有孟啟對朱朱的心意,縱使一直在心裏勸慰自己,卻始終過不了那個坎,也許,對朱朱最好的愛是放手吧。
B市第一醫院。
袁茗憲站在手術室門口等待,來回踱步看得出他內心的焦急。朱朱從送進醫院到現在已經很久了,但是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醫生那邊一直都沒有動靜。
傅九川和孟啟趕到醫院的時候,朱朱已經出了手術室在普通病房了。
“孟啟,孟啟”朱朱還沒有完全清醒,口齒不清得叫著孟啟的名字。袁茗憲聽著心裏不是滋味。孟啟挪動著輪椅移到朱朱手邊,握緊了朱朱的手。“朱朱,我在。”
靳南昕帶著傅念回家以後,把累了一天的傅念哄著睡著了。撥通傅九川的電話詢問他們在哪兒,然後馬不停蹄地趕到了B市第一醫院。
“朱朱怎麽樣?”一來靳南昕就焦急的問道。
“沒什麽大事,不要太擔心。”傅九川還沒有說話,袁茗憲先回了話。
靳南昕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走到床邊看了看朱朱。朱朱蒼白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像個玻璃娃娃一樣躺在病床上。靳南昕心疼極了。她答應過老師和師母會好好照顧朱朱的。
現在,托雷曼老師和師母不是中國那種父母,孩子一生病就著急忙慌往醫院跑。因為相信靳南昕的能力,相信靳南昕可以照顧好朱朱,在靳南昕的安撫下,他們都肯乖乖待在酒店不來醫院。 把事情全權交給靳南昕負責。
醫生走進來,看到一屋子的人有些愣了,這些人都是B市響當當的人物啊。醫生咳嗽了一聲,自己是醫生啊,要對病人負責。回歸主題:“誰是病人家屬,跟我出來一下。”
“我。”“我。”“我。”三道聲音響起。三個人都坦然自若。5
醫生:“……”
傅九川:“……”
醫生又咳嗽了一聲,正色道:“到底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病人的丈夫。”孟啟率先說道。“還沒完婚,不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袁茗憲拆台。
傅九川:“……”隻有自己像是個大燈泡嗎,陪襯著……
“我是她的姐姐,有什麽話您跟我說吧,不用理會他們。”靳南昕沒有看他們幾個的反應,直接推著醫生就出了病房門。
病房內。孟啟看著朱朱不知道在想什麽,袁茗憲的目光也落在朱朱身上,眼神裏的關懷和擔憂沒辦法假裝。傅九川看著這兩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思襯著他們倆要步自己和江季言的後塵了嗎。傅九川莫名感覺有些頭疼。
病房外。醫生告訴靳南昕一些事兒,讓靳南昕感覺不知道應該有什麽樣的情緒才合適。
靳南昕走進病房的時候,病房裏一片沉默。看到靳南昕進來,傅九川先開口:“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什麽,孟啟你不是應該最關心嗎?”靳南昕沒有回答傅九川的問題,反倒問起孟啟。孟啟的情緒在接完電話以後很不穩定。“你怎麽回事,這個問題不應該是你最想知道嗎。你的情緒很反常。”作為一個心理學家,觀察人的心理靳南昕很少出錯,她料定孟啟心理有事隱瞞。
傅九川看著孟啟和袁茗憲,語氣淡漠冰冷沒有一絲波瀾。“我把你們當兄弟,你們別讓我失望。”說完離開了病房。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靳南昕,現在靳南昕應該是想站在心理學的角度對他們的心理進行分析吧。
看著朱朱仍然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孟啟問道;“醫生怎麽說?”靳南昕也不含糊,既然問了,她也就不會隱瞞。至於袁茗憲在場,也沒關係吧。
“朱朱她,因為毒品事件影響到了神經,所以會有抽搐現象的出現。最近一段時間她操勞過度,偶有的腹痛不放在心上,醫生說可能是腹痛性癲癇。”靳南昕看著孟啟。孟啟沒有說話,倒是袁茗憲有點反應。
“腹痛性癲癇,多數伴有自主神經功能紊亂症狀。腹痛呈突發性,劇烈絞痛或刀割樣痛。神經係統檢查一般呈陰性。這種病不是多發於兒童嗎?”
靳南昕聽到袁茗憲說的有模有樣,好像確實是跟醫生說的差不多。“醫生也說了多發於兒童,不知道朱朱是不是因為毒品的原因才會這樣。”
孟啟靜靜的聽著袁茗憲和靳南昕交流,眼神溫柔的看向朱朱。
“孟啟,我不過離開了一些日子,你居然把朱朱照顧成這個樣子。”袁茗憲有些生氣,衝著孟啟大聲說話。沒有由來的火氣,明明不是自己的誰,但是還是把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從袁茗憲離開b市去部隊開始,朱朱不知何時已經占據了他的心,總是會時常響起這個迷迷糊糊古靈精怪的女孩子。
袁茗憲有些情緒失控“毒品,居然還讓她沾惹上毒品。”要不是這是醫院,靳南昕毫不懷疑袁茗憲會在這裏跟孟啟打一架。
孟啟依舊什麽都沒有說,任由袁茗憲一個人說話。靳南昕有些不解,袁茗憲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朱朱的,跟孟啟同時嗎?她看向孟啟,孟啟雲淡風輕的表情讓人看不透。
“水——水——”朱朱微弱的聲音傳來。
朱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