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回事?”兩位威嚴的問話。三人看見剛才那一幕,都氣得夠嗆,一時說不出話來。
還是後麵過來一個年級較大的民警亮出警官證:“我們是靠山派出所的,接到警情出警,請問是你們報的案麽?”他這才是公事公辦。
“那麽囉嗦幹啥?有事趕緊說,110是你家的啊,你想打就打!”前麵兩位中一個黑大個子不滿的說。
“啞巴啦?”他身邊那個小個子瞪著眼說。
“他們剛才騷擾我們來的,還不許我們走。”劉鳳壓下心裏的憤怒,指著魏少那桌說。
“哦?魏少,你們騷擾她們了麽?”小個子回頭問魏如虎,魏如虎虎著臉不理他,傻逼問都不會問啊,還想跟老子套近乎。
“騷擾他嗎了隔壁啊,你問她們有啥證據?媽的小心老子告她們誹謗!”胖子叫囂。
“嗯嗯,那就是沒有了。”小個子嗬嗬哈哈的說。
那個中年民警歎了口氣,帶著另一個小夥子警察到老板那裏了解情況,老板自然說沒看見,沒聽見。隻好對不住那幾個女士了,多一句嘴可能這生意就算黃了,搞不好還有別的麻煩。
周圍的食客們也個個噤若寒蟬,都忙不迭的搖頭稱沒注意,中年警察例行公事一般的走到唐浩他倆的桌前,以為還是一樣的回答。
不料唐浩居然很痛快的說看到了他們騷擾三位女士的全過程:“他們對三位女士人身攻擊,口出汙言穢語,不但動手動腳的攔著幾位女士,不許離開,還威脅恐嚇他們的人身安全。”唐浩說的很清楚。
“嗯?那你們願意作證麽?”中年警察有點不相信自己耳朵的又問了一句。可能這是兩個外地人,不知道魏少他們的厲害,所以才一頭衝進這個麻煩裏來。
“當然可以,這是我們作為守法公民的義務和責任。”七指喝酒雖然不醉,但話明顯多了,這番話說的也義正言辭。
“我操.……”胖子帶著幾個人走過來,手裏自然拎著砍刀。當著警察的麵也毫無顧忌。
唐浩和七指兩人忙站起來,嚇的直往警察身後躲:“警察同誌。”七指推著警察說:“他手裏拿著刀呢,這是管製刀具吧?還企圖行凶,你們還不趕緊抓他?”
中年警察嗬斥胖子道:“你幹什麽?把刀放下!”身邊的小夥子也掏出警棍來。
“我操,你.……”胖子愣了一下勃然大怒,伸出刀尖對著中年警察,作勢就要砍警察的節奏啊這是。
那黑大個跟小個子急忙過來拉胖子:“胖哥你冷靜點,都是自己人。”又對中年警察不滿的說:“老王,你這是幹什麽,胖哥你不認識麽?上次不還一起喝酒來的。”
又嗬斥那個年輕警察小夥子趕緊把警棍收起來。才虎著臉對唐浩七指兩人說:“我看你們都喝多了吧?啊?看清了麽就胡說八道,誣告他人可是觸犯刑法的你們知道吧?這麽多人沒看見,就幾把你倆看見了?”
“警察同誌,我隻是回答你們的問題,至於是不是誣告,我們有證據。”七指指著唐浩手裏的手機說,我們都錄下來了,你們可以看一下到底怎麽回事。“
“而且這裏也有監控錄像。”唐浩指著上麵的一個監控攝像頭說:“你們調出錄像不就知道發生什麽事了麽?”
“我們怎麽辦案子是我們的事,用你教我?把手機交出來!這是證據,我們得沒收。”黑大個字不由分說就要搶。
“這是我的私人物品。”唐浩說:“我也不是嫌疑人,你無權查看更無權扣留我的私人物品。”
“你少廢話,你交不交?”黑大個子根本懶得廢話。
“我已經把視頻發給我的朋友了,你拿了手機也沒用,而且我懷疑你執法不公,作為一名警察,居然跟嫌疑人套近乎,有你們這麽執法的麽?”唐浩把手放在身後,冷冷的看著他說。
“去你媽的吧!”隨著一聲怒口,胖子一把推開擋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個子,舉著刀就砍,幾個同夥也拎著刀或穿肉簽字衝過來。
“廢了他。”魏如虎尖聲道:
還沒有等唐浩動手,身邊的七指就早飛起一腳,直接踹在胖子的胖臉上,因為他衝的太猛,巨大的反作用力使他的脖子不自然的扭了一下,發出令人聽了牙磣的咯嘣響聲。
隨後就是劈裏啪啦人倒地的聲音,七指大哥出腳之快之狠,令唐浩都大出意外。除了電影裏的洪金寶,唐浩真沒有見過出腳這麽快的胖子。
“這佛山無影腳麽?”旁邊有人大聲問。媽的踢的太爽了,看的太痛快了,英雄無論如何也得留個名。
“這是趙家的連環腿,北腿三絕之一。”七指大哥原來是有點喝多了,這話也太趕趟了,人家問的還語音未落,他就已經亮出字號了。
南拳北腿,果然名不虛傳,唐浩暗暗讚歎。
那黑大個子嚎叫道:“你敢襲警!”拔出來警棍就甩向七指,帶著恐怖的嗚嗚破空聲,這玩意雖然看著細小,但威力巨大,就這一下要是打實了,必定骨折。
唐浩左手迅疾的一把抓住他拿警棍的胳膊,右手一個幹淨利落的黑虎掏心搗在他的胃部,隨後身子一側閃開,一般挨了這一拳的肯定得吐。
那黑大個子唉喲一聲,捂著肚子彎腰蹲下,果然把胃裏的東西都吐出來了。那小個子還沒反應過來,唐浩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個耳光給他扇暈了。
中年警察和小夥子才反應過來,臉色刷白的拿著警棍指著兩人,手都有點發抖,我靠什麽情況這兩個,武術冠軍麽?
唐浩根本不搭理他們,既然動手了,那就也別客氣,見魏如虎起來要溜走,忙趕過去,在他屁股後麵一腳把他踹了個大馬趴。
然後順手拉過一張椅子,就在他麵前坐下,冷冷的盯著趴在腳下的他看。
蘇衛紅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半晌說不出話來。“你說他是醫生還是打拳擊的啊?”於潔忍不住問劉鳳。
“我也不知道啊,是醫生啊。”劉鳳更納悶。這兩位怎麽比這幫流氓還凶啊?下手也真夠狠的,連警察都照打不誤,幾個人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罵罵咧咧,但就是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你是魏少?叫啥名字啊?你爹是哪位?”唐浩跟瞧著一條狗一樣,問剛剛爬起來的魏少。
“我操你……”話音未落,一個大耳光扇過來,左邊兩個牙直接就從嘴裏離他而去了。
“你說話沒教養,一定是你爹沒把你教好,我教完你就去教你爹。”唐浩今天也沒少喝,而且這孫子說話太髒了,所以出手也就重了一點。
“他叫魏如虎,他爹是公安局長魏文!”看熱鬧的人群裏有人趁亂喊道,喊完就貓人群裏,深藏姓與名了。
“如虎?我看你像老鼠,你爹居然還是公安局長?就把教成這個熊樣?我看他這局長夠嗆,你回家告訴他趁早辭職算了,要不可能下場也好不了。”唐浩苦口婆心,但估計魏少聽了會感覺忠言逆耳。
“你等著,我弄死你。”魏少含糊不清的說,這麽多人麵前他不能丟了麵子,人家都罵他爹了,他能熊麽?
“唉……”唐浩歎了口氣又順手一巴掌,這次力量小了點,隻打下來一顆牙:“你這臭嘴怎麽就不會好好說話呢?來繼續說我聽著呢。”說罷把耳朵伸過去,做傾聽狀。
劉鳳走過來拉住他:“唐……你別打了。”唐浩對她笑了笑:“好吧,不過他這種人就是該打。”
“你們先走吧,一會我姐夫他們可能過來。”劉鳳悄悄的說。
“唉……好吧。”唐浩心想這頓酒喝的真是不痛快:“老板!結賬!”
結完帳也沒跟劉鳳打招呼,知道這事沒完,肯定會後續處理,兩個人此刻裝不認識最好。隻是看了她一眼,卻見蘇衛紅也在看著自己,微微對自己點了點頭,可能表示一點感激之情吧。
他知道今天這事小不了,不是說因為打了幾個流氓和警察的事,而是組織部長被人侮辱的事。蘇衛紅就算再大度,也絕不會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一個堂堂的省委常委,被一群流氓欺負成這樣,還真當人家組織部長是好惹的啊?
那個不知死活的魏少這會兒可能還惦記著報複自己呢,卻不知道他已經將要大難臨頭了!
兩人吃了肉喝了酒,又活動了手腳,通體舒泰有沒有?兩人在出租車裏商量,是不是再去吃點東西。
七指食量很大,這個看體型也知道,其實練武之人都很能吃,因為熱量消耗需要及時補充嘛,要不怎麽說窮文富武呢。沒錢吃肉,那就練不了了武。
唐浩食量很大,這個一般人看不出來,練功內息運轉,一樣消耗內力,所以兩人算是食逢對手,吃遇良才。
於是在樓下的一家抻麵館,又每人吃了一大碗抻麵,一齊消滅了一大盤醬牛肉,一大盤涼拌菜,又簡單的喝了十瓶啤酒,這才算是心滿意足。
踏著夜色回家時候的心情也就非常的不錯。